乱的吃了些东西,刘继便向着田丰的院子走去!?
此时田丰和沮授早已起床,正在院中闲聊,见刘继走了过来,连忙招乎着他过来。?
三人围着石桌,品字而坐,桌上一壶清酒,数个酒杯,刘继不由笑道:“两位先生好兴致!”?
“此时秋高气爽,正是品酒聊天的好时节!”田丰微微一笑回道:“昨晚阿继剑惊四座,诗意绝伦,真是好个风流少年郎!”?
“不敢当先生如此夸奖!”刘继微微一汗,这诗是曹操的儿子写的曹植的作品,曹植是三国时期有名的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白马篇正是其青年时期的代表作,?刘继只是将其复述了一遍,实在是有些汗颜!
“阿继到此,可是有事?”一旁的沮授微微一笑,对着刘继问道。?
刘继虽然年少,但却谦虚有礼,更皆有文武之才,沮授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刘继面露忧色,说道:“公与先生说得正是,继正有一事不明,特来询问两位先生!”?
沮授饮下杯中之酒,说道:“有什么事?阿继尽管直言!”?
刘继说道:“两位可知太平道么?”?
沮授面色微变,问道:?“可是那巨鹿张角三兄弟创立的太平道?”
刘继点了点头,“正是!”
田丰沮授面色顿时一凝,许久才对着刘继说道:“阿继,你怎么看太平道?”
“恩…?”刘继本找二人讨论这黄巾之乱,也只是想借两人之口说出这张角之谋,自己才方便向甄逸辞行前去洛阳谋个一官半职!
没想到两人居然将问题踢给了自己,刘继猜不透二人何意,是没有发现张角之谋,还是想考教自己?
刘继偷眼望向两人,只见两人均是满脸担忧之色,刘继知道田丰沮授已经看出张角的野心,估计也是想要提点自己,但自己又顾虑自己外戚的身份,许多事情不便明言。
想到此处,刘继才说道:“这十数年来,张角常持九节杖,趁各州大疫,以咒语,符水,为人治病,并以此为掩护,宣扬太平道,还常遣弟子于各地传道,如今已有信徒数十万,我观此人,野心不小,若是…”
“唉!不想阿继还有如此见识!”田丰顿了顿后接着说道:“这张角与我二人亦是相熟,张角此人精于五行学说,颇懂医术,性格刚毅,志向远大,此时又聚众数十万,怕是我大汉天下又将有一场祸事!”
原来沮授田丰与张角乃是旧识,怪不得刚才不愿明言,只是话已经说道此处,刘继只好问道:“可有法化解么?”
田丰摇了摇头,“此时太平道已成气候,若要除之,甚难!”
刘继听田丰之意,似乎有办法化解,不由斩钉截铁的对着田丰说到:“不管有多难,只要能避免一场人间浩劫,继愿一试!”
刘继是知道就在四个月后,张角就会发动黄巾起义,这场起义,虽然并未灭亡汉朝,但却葬送了汉朝最后一点国运,自己若是将这场起义化于无形,也许尚能保住这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一时,以后的五胡乱华,或许就不会发生!
五胡乱华时,外族入侵,中原动荡,汉人被当做食物,更是被胡人戏称为“两脚之羊”,由此可见,那段黑暗的时代,汉人过着怎样猪狗不如的生活!
刘继俯身一拜,说道:“还请先生明言!”
“唉,此法甚难,不过你身份特殊,或可一试!”田丰抚了抚胡须说道。
“当有朝廷中亲信之人及早奏明天子,述说其中厉害,然后秘密抓捕太平道信众,除其首恶,剪其党羽,在派遣能吏,安抚各州,或可化之无形!”
刘继明白,田丰说此法难,是因为当今天子宠信宦官,而那宦官之中多有信奉太平道和收受张角贿赂者,所以要使天子相信此事,简直是难如登天!
说自己还有一些机会,是因为自己可以直接奏明太后,由太后劝解天子,或许还能成功!
“宦官专权,害我社稷!”刘继想到此处,不由击掌怒骂!
田丰沮授不由点头称是!
刘继心中一定,对着两人说道:“待我收拾妥当后,便前往洛阳,将此事禀明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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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姑且一试了!”
对于此事田丰沮授都不抱有太多希望,此后三人只是饮酒说笑,不在提此事。
晚上刘继便告诉甄逸,自己将去洛阳之事,甄逸也不阻拦,只是叮嘱刘继万事小心,长通书信等等!
于是刘继让诸义从先作好准备,三日后便出发前去洛阳。
正文 第十七章 露宿野外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278
自从三天前的那天晚上,刘继念出了那首流传后世的白马篇后,甄逸便叫人连夜从幽州送来了一百多匹白马,将众义从的马匹全部换成了白色。?
甄逸还大开府库,挑选优良军器铠甲送于刘继,使整个义从的装备焕然一新!?
同时甄逸还给了刘继不少财货,光是马车就需数辆拉送!共有金银数百之斤之多,珍奇古玩玉器更是无数,以作去洛阳途中周转之用!?刘继曾问甄逸为何待自己如此之厚,甄逸只是笑说自己家的长女婿,能不厚待??
其实刘继从甄逸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野心,每次甄逸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充满着奇货可居之意!?
其实当初自己顺坡下驴答应这门亲事的时候,何尝又不是想借助甄氏的财力物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刘继望着甄府门外百余倚马而立的雄壮义士,心中不由涌起一阵骄傲!?
卧虎山一战,已经让这些轻侠少年脱去了脸上的稚气,此时已经开始散发出百战强兵该有的杀气!?“上马!”刘继对着众人说道。?
百余义从动作整齐化一,翻身上马!?
刘继端坐马上,望向甄府门外,此时甄逸田丰沮授鱼贯而出,甄姜躲在甄逸身后,一脸不舍的望向自己!?
“岳父大人留步,您身体尚未痊愈,秋深风寒,当回府休息才是!”刘继对着甄逸行礼说道。?
“阿继一路小心!”甄逸对着刘继说道。?刘继点头应诺,又对田丰沮授说道施礼:“此次我冀州恐有兵祸,还望两位先生照料家中一二,继不甚感激!”?
“甄君与我等乃是至交,阿继不必担心!只是此去洛阳路途遥远,阿继一路保重!”?
“一路保重!”田丰沮授二人回礼说道。?
“阿姜,待我回来便娶你过门!诸位不必相送,继去也!”说完一夹马腹,一人一马便向前奔去!?
“继哥哥,我等你!”看着离去的刘继,甄姜此时也不顾羞意,对着刘继的背影大喊道。
一行百余骑士,身下白马如雪,身上铁甲泛光,如一阵寒流,破开这北地的街道,向着城门飞奔而去!?
数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入了常山境内。
此时天色已经快要黑尽,众人正在忙碌着搭营生火,刘继微微一叹,古代人口密集度不高,所以常常只好露宿野外,此是已经快要入冬,北方天气又寒冷,真是苦不堪言!
刘继徐奉张郃刘勇此时正围着一堆篝火,刘勇不断的伸出手掌在火边烘烤,烤的烫手了,又收回手掌来回的搓着,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这天气真冷,过不了多久快要下雪了吧!”张郃摸了摸脸,感受着迎面而过的冷风,对着众人说道。
“是啊,去年这个时候都已经下雪了,今年估计也快了!”徐奉向着火堆了丢了一些柴火,有些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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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些赶路了,不然被大雪封山,就真的麻烦了!”刘继有些担忧的说道。
众人带的辎重太多,一路只能缓缓而行,走了三天才出中山国境,到达常山国境内,如果真的突遇大雪,怕是下个月都不一定能赶到洛阳了!
“伯才,儁乂,明日你带着众人先行赶往洛阳,阿勇带数名壮士随我去常山真定一趟,下月我们于洛阳会合!”刘继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
刘继计划去洛阳的路线是从中山出发,经过常山,上党,河内,在到河南洛阳。路过常山的时候,自己等人还可以顺便稍做休整,只是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路远难行,如果众人在常山国耗上几日的话,只怕天气会变得恶劣,到时就不能适合大队人马行路了!
“少君去真定有事吗?”徐奉有些担忧的问道。
路途遥远尚有众人互相扶持,都已经觉得甚为艰难了,更何况此时刘继要脱离队伍,沿途更是盗匪横行,若是刘继有途中个意外,徐奉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恩,我要去常山拜访一个人!”刘继有些兴奋的说道。
“何人得少君如此重视?”徐奉有些不解的问道。
“常山真定人,赵云,赵子龙!”刘继缓缓答道。
“这赵云是何人?”张郃不由得被刘继勾起了兴趣。
刘继脑中缓缓回忆起后世对赵云的评价,长版坡七进七出救幼主刘阿斗,显示其武艺天下无双,被刘备夸赞一身都是胆,更是传言赵云一生从无败绩,被军中之人称为常胜将军,?这个几乎在后世人眼中的完美之人,自己若不见识一下,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我在河间时,常听过路游侠儿称赞此人姿容雄伟,勇而多谋,*之才,其武艺更是天下间少有对手!”刘继满眼有些期待的说道。
“只怕是名过其实之徒,少君不可为此冒险!”张郃有些不愉的说道。
刘继对着张郃微微一笑,眼前的篝火映入刘继眼中,仿佛有两只火苗在刘继眼中燃烧一般!
“儁乂,若是名不符实,继不过多跑些路罢了,若是其才甚佳,我大汉或可得一良将,岂不美哉?”
“那郃当看那赵云是何等样人,得少君如此推崇!”张郃有些负气的说道。
刘继哈哈一笑,接过王胖子递过的酒囊,饮了一口后,便递给张郃。
“儁乂,夜深天寒,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伯才,我有书信一封,若是在洛阳遇到麻烦,可持此信去卫尉府找我表兄董重!”刘继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徐奉,又对着徐奉张郃说道:“洛阳乃是天子所在,伯才儁乂务必约束手下义从,不要生事才好!”
两人连忙起身应诺!
徐奉接着问道:“不知少君何时到达洛阳?”
“事情办妥后,我便快马加鞭赶往洛阳,预计最迟下月中旬,就可以抵达,伯才到洛阳后,可先于洛阳城外购一宅院,安顿诸义从!”
这装备精良的百余义从估计是不允许进入洛阳都城的,所以刘继如此安排到!
“诺!那少君一路小心,我们于洛阳再见!”
徐奉看了看一旁仿佛不关已事的刘勇,才略微安了安心!
“恩,路途艰险,伯才儁乂也当万事小心,我们下个月洛阳再见!”
刘继看着徐奉有些不舍的眼神,心中亦是有些难过的说道。
正文 第十八章 常山诸燕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297
次日一早,刘继便带着刘勇和数名义从向着真定方向赶去,一路跋山涉水,问过不知多少向导,才赶到常山真定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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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定并非大县,所以城墙并不如毋极县般雄伟宽广,但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看着城门中络绎不绝的往来人群,刘继刘勇四人连忙下马向着城中走去!
“王胖子,快去找间驿站休息!”刘继看着眼前的陌生的街道,对着王胖子说道。
“少主,我马上就去!”说完便晃荡着一身肥肉向前问路去了。
看那模样,刘继想笑,可却笑不出来,当初王胖子为自己挡了一箭,若不是因为那身肥肉太厚,恐怕早就死了!
不过一会儿,王胖子便回来了,带着众人在街上四处乱窜许久后才找到驿站,引的众人对他又是一阵抱怨!
安顿好后,众人便寻了一间酒肆,正准备吃些东西,一阵喧闹打斗之声,顿时传入耳中!
门外的街道上正有七八人,在围攻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那青年甚是彪悍,拳脚过处,中着无不腿断筋折,却又身法矫健,众人近不得身。
不消片刻,那七八人便被那青年全部打翻在地,刘继不由大叹,这青年端的好武艺。
刘继见那青年身手不凡,顿时起了结识之心,便对着青年叫道:“这位壮士好身手,恶斗了一场,何不过来饮些酒水?”
那青年闻言一愣,向着说话之人看去,只见对面酒肆中一华服少年,正端着酒水向自己示意。
那青年也不露怯,一步便跨过数米距离,来到刘继等人面前。
只见此人身约七尺,皮肤黝黑,身材伟岸,头上扎了一块玄色方巾,虽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却洗得格外干净,给人一种精明干练之感。
此时那青年正目光炯炯的望向刘继等人。
“刚才我殴打的正是本县功曹之弟,你等不怕惹祸上身?”那青年对着刘继众人说道。
刘继哈哈一笑,回道:“有何可惧?壮士且入坐!”
刘继见众人皆已落坐,便对着那青年问道:“壮士身法轻盈,犹如飞燕,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不知壮士名讳?”
“某家姓诸名燕,你等又是何人?”那青年接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刘继问道。
刘继微微一笑道:“在下河间刘继,表字少君!”
“可是百骑破贼寨的刘少君?”诸燕有些惊讶的说道。
“在下正是刘继!”刘继想不到在常山还有人知道自己,刘继颇为惊讶的回道。
那诸燕连忙起身行礼道:“原来是刘少君,还请恕燕刚才无礼!”
“不妨事,不妨事!”刘继连忙回礼说道。
刘继与诸燕一时间相谈甚欢,不久便相互熟识起来,刘继问起了刚才之事,经过诸燕一番描述,刘继才明白缘由。
那真定县功曹之弟当街调戏妇女,恰好被路过的诸燕看见,于是一路追追打打便到了这里。
“当街调戏妇女,此人简直视我大汉律法如无物,简直可恨!若还敢在来,我定饶他不得!”刘继不由恨恨的说道。
众人还未答话,便见酒肆已被数十县兵围了起来,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和一相貌猥琐的青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是谁打了我家弟弟?”那中年对着刘继众人问道。
那猥琐青年指着诸燕说道:“就是他!”?
刘继众人端坐不动,并不答话,诸燕也是面色不变,继续同众人饮酒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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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谁是伤了我弟弟的同伙?”
那中年见众人不理会自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再不回话,我便全部抓起来关入大牢!”
“你敢!”刘继顿时一拍酒桌,对着那中年怒道。
刘继手上有过不少人命,此时发怒,威势顿显。
“我乃真定功曹杨伟,你,你是何人?”
那县功曹吓了一跳,见那少年一身锦服,虽然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一身贵气,顿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继并不答话,只是对着中年人身后的猥琐青年说道:“可是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那长相猥琐的青年仗着门外有数十县兵,顿时脖子一仰,指着刘继说道:“是又如何?”
此子当真是无礼至及!
众人还未说话,只见刀光一闪,那指着刘继的手臂就已经脱离原本的身体,掉到了地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从那猥琐的青年口中发出。
此时刘勇才收刀而立,退回刘继身后。
“你……”那真定功曹杨伟没想到刘继的人在数十县兵的包围下,还敢动手伤人,吓得连忙退后,招呼身后县兵向着刘继等人围去。
刘继上前一喝:“我乃河间顷王之后,当朝太后表侄儿刘继,此子藐视皇亲,无礼之及,今天断其一手,以作惩戒,诸位还不退开,想要诛灭九族吗?”
此时各路诸侯乱战还未发生,大汉之威依旧深入人心,众县兵听到刘继话后,顿时惶惶不敢上前!
“还不快滚?”刘继对着那功曹杨伟吼道。
那杨伟顿时吓得向外逃去,,一众县兵见状连忙拉着那猥琐青年紧随而去!
看着众人落荒而逃,刘继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不屑,此等欺善怕恶之人,当真让人厌恶!
刘继回头看见地上的一滩血迹,顿时皱了皱眉头。
“今天尚未尽兴,酒兴尚浓,只是此地污浊,不如我们去楼上继续畅饮,如何?”
“正有此意!”众人无不应诺!
一行人来到楼上,边饮边聊,好不快活,直到深夜,才缓缓而散。
和诸燕一番交谈,刘继感觉此人颇有才华,临走时刘继极力劝说诸燕同自己一起去洛阳,却被诸燕以老母尚在不敢远行为由拒绝。
刘继知道强求不得,只好依依不舍送别诸燕,想到此等壮士不能跟随自己一起建功立业,刘继不由感到一阵惋惜。
临别前刘继仍然拉着诸燕之手说道:“君乃我冀州之俊杰,只恨不能与君日日畅饮,诚可惜也!”
诸燕亦是满脸感动的对着刘继说道:“少君勿忧,他日定有相会之期!”
“但愿如此!”刘继不由叹道。
刘继目送着诸燕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缓缓向着驿站走去。
只是刘继不知道的是,下次两人见面时,诸燕已经改名张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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