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狸冥思想了想,然后问:“极北之地在哪里?还请大师指示。”
“冥冥中自有注定,该来的则来,该去的当去。凡事不可强求也。善心而为,大度以待,自会到你想去的地方。”
“天意为之么……”苏狸低头沉思,再抬头时发现大师已经不在。茫茫雪地,没有一只脚印,放佛没有人来过一般。
“阿狸!阿狸!”庆惠慌慌张张的跑到雪地里将躺在雪里的苏狸摇醒,后面跟着莫奇森和皇甫姗。
苏狸缓缓睁开眼,一片雪花正好落下来,掉进她眼睛里。冰冷顿时传遍她全身,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庆惠的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苏狸不禁觉得头晕。闭上眼,方才的景象重现,大师的话,无垠的雪地,光怪陆离。
“我怎么会在这里?”苏狸问。
“哪知道你啊?”庆惠翻了个白眼:“明明在校医室里躺的好好的,哪知道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找了好久才看到你躺在这里。”
苏狸揉了揉太阳|岤,除了刚刚的梦,脑中一片空白。
刚刚那是梦,还是现在这是个梦?还是梦中梦?苏狸的太阳|岤突突的疼,血液充满了她身体里的血管,汩汩流着,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苏狸使劲儿的甩了甩头,头晕眼花。世界模糊,光影交错。
她到底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这样?
苏狸抱住头,越想脑袋就越要炸开。
头疼,头疼,头疼。睁开眼在做梦,闭上眼也在做梦。她快要疯了。
“莫哥哥,苏狸她这是怎么了?!”苏狸失去意识前,听到庆惠惶恐的声音喊道。
对啊,她这是怎么了?连她自己也想知道。
白色,白色,她就在这白色里越沉越深。
第7卷 【323】分歧
“杜小/姐?”宋廷凯看着小依把着后车厢的后盖却有些怔怔的想着事情,不禁叫了一声。舒虺璩丣
“哦,不好意思。“小依微微笑了下,有些歉意。
“没事。”关上车盖,顿了下,宋廷凯小声的解释道,“那个,只有二少这辆车能随意出入c大,所以他就让我开来了。”言下之意,他上回接自己的那辆奥迪是进不了c大的,小依了然的点点头,低头看看那“g1119”的号码,想来也是各个地方必须熟记的特殊号了吧。
如今c大许多人都认识小依,之前的事情,在校园里也有着不同的版本,但最后赵颖的退学,谣言的更改,虽然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私底下多多少少的话是传了出来。大家路过这辆车,也顶多只是多回头看两眼,却再没什么人说闲话了。
宋廷凯开了后门,送小依坐进去,自己坐了驾驶座。小依低着头想事情,不时的看看外面的车况,各大高校如今都放假了,从大学城到机场走环城高速还要一个多小时,偏这些天高速上修路,还有警察在检查,车子压的一辆接着一辆,宋廷凯原是走在中间,看着情况不对,一打方向盘,拐到了警车专用道上,一路绝尘而去。
古文昊这辆车玻璃贴的是最深颜色的膜,外面看不到里边任何东西,小依看着飞速略过的那些压在高速上的车辆,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竟也特权了一把。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官呢。不过,若不是宋廷凯来接自己,估计照这堵车的情景,非得错过飞机不可。
远远地,看见一辆警车停在专用道上,两个警员在路上慢腾腾的查着什么东西。宋廷凯减了速,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转头看了一眼,本是有些不耐的脸色立马转了笑容,小跑着近前来。
“杜小姐,您稍等一下。”宋廷凯说着,开了门下车。
却见那人跑到宋廷凯近前,点着头哈着腰,“宋先生,您还下车做什么,我们这就把车挪开,您稍等啊。”
宋廷凯点点头,“有急事,去机场。”
小依坐在车里,听着两人的对话,想着,这宋廷凯也是个细心的,若是他不下车摇了车窗说话,那警员势必会看见自己,如今他下了车,自己坐在椅背后边,倒是谁也看不见了。不禁想起那次他来救自己之后,也问自己要不要把大衣帽子戴上。
想着,便见那个警员小跑着回到警车那边,宋廷凯坐回车上,似乎来了电话,摁了蓝牙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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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少……嗯,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半个小时吧……嗯,好的,没问题,您放心。”
说着,看着前边的警车慢慢的开到路边,紧贴了外线,尽量的让出一条路来。宋廷凯摁掉耳机,鸣了笛,慢慢的开了过去。过了修路的那一段,高速上便畅通了起来。
一点刚过,小依便到了机场,宋廷凯执意要替她办理登机,小依坚持了一下,便作罢,想来是古文昊要求的。想着古文昊昨天的电话,和刚刚在高速上给宋廷凯的电话,小依原本还以为他许是会在机场等她,可一直等到一点半,也没见到他人影,咬了咬牙,谢过宋廷凯,转身进了候机厅,找了个位置坐好。
小依的登机口离检票口很近,坐在那,看着那些依依不舍和吻别拥抱,忽然觉得自己这半年多,怎么像是看尽了世态炎凉一般,可以像个老人一般的看着这人间的悲欢离合。多少年前,家里人来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那时候,自己一个人没出过远门,要直接飞到大洋彼岸,到底心里忐忑,如今,自己拿着行李飞来飞去好像成了常事。
还有半个小时登记,像候机厅众多年轻人一样,塞上耳机,拿了本书出来。却是看不进去,想着古文昊此时不知在干什么,看看手机,没有他的消息,不禁叹了口气。
“小/姐,一个人搭飞机?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啊。”猛地,听见背后一个低沉的男声靠近自己,声音有些奇怪。
小依后背一僵,继而有些轻颤,哆嗦着摁了mp3的暂停键,却没回头。轻轻的扬了扬嘴角。
背后的那人没有听到小依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满,“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回手,拉住小依的胳膊,“臭丫头胆子越发的大了,竟敢不回我的话。”说着,人也站到了小依旁边。
旁边的人都看见了这人的动作,不禁都抬头看着两人,有些男士似乎还在考虑要不要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随着那人的纠缠,小依却瞬间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却依旧不去看那男子。
“不是你说的,要我和其他男的保持距离吗?这时候到怨我不肯搭理你了。”小声的嘟囔着,却是憋不住的笑了起来,眼泪却也滴落了下来。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这怎么又哭了?”男子急忙弯了腰去擦那泪珠儿。
小依摇摇头,自己随手擦干了眼泪,看着眼前明显是匆匆赶来的人儿,咬着嘴唇,怕自己笑的太欢。“文昊……你怎么来了?”
“我哪敢不来啊,瞧这眼泪掉的,我要是不来,心里指不定怎么怨我呢。”古文昊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一手拉着小依,一手提起她的书包,领着她往前走。
“我快登机了。”小依急忙说道,这人,不会扯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家吧。
“不会耽误你,我也只能待一会儿。”古文昊头也不回的扯着小依进了vip候机室的一个包间内。小依有些诧异,竟不知机场vip候机室还有包间一说,原以为只是环境好一些而已。
古文昊把书包随手放到桌上,拉着小依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记深深的吻便印了下来。小依这些日子想他想得紧,哆嗦着双唇,仰着头羞涩的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便搂上了古文昊的脖子。
第7卷 【324】说服
南喻国·皇宫
“来人。舒虺璩丣”
御书房内,传出喻帝威严的嗓音,殿外伺候的太监莫不浑身一个哆嗦,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
“奴才参见皇上。”
“领着使臣前往三皇子的宫殿,务必仔细着伺候。”明黄|色的龙袍甚是扎眼,锐利的眸光落到殿中央的男人身上时,忽而又变得极其的深邃,圣心难测。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迎视着喻帝锐利又探寻的目光,面对他的龙威,康齐似乎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恐惧。
想当然尔,他的主子血王百里宸渊,本身就比一代帝王更加的喜怒无常,他会惧怕百里宸渊,并不一定会惧怕其他的人,哪怕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黑色的滚边长袍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姿,墨发高束,有棱有角的脸庞很是英俊,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俊朗的男人,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冷酷气质,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他仅仅只是血王百里宸渊的贴身侍卫。
他的身上有一种气质,非一两日培养得出来,那是浑然天成的,又或者说,跟百里宸渊对他们的培养有着直接的关系。
“奴才遵旨。”小太监抖擞着身子,模样无比的恭敬。
康齐上前一步,微微躬了躬身,算是对南喻国皇帝的尊重,想他连祁月国的皇帝都不会跪,更何况是别国的皇帝。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百里宸渊,除了跪他之外,另外一个人也值得他下跪,那是因为她是他家王爷最心爱的女人,他打从心眼里敬重的王妃。
“有劳陛下,康齐谢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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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来意就是试探南喻国的立场,面对西灵国的即将到来的挑衅,他想要知道这个南喻皇帝有着怎样的心思。
是选择与他们结成联盟共同对抗西灵国,还是继续保持中立,按兵不动,又或者干脆靠向西灵国,求得一时的国泰民安。
但凡是一位有见识的君主,这一刻只怕都是坐不住的。
“呵呵,使臣不必客气,对于贵国皇帝的提议,朕会好好的考虑,在你离开之前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喻帝很欣赏康齐,对于一个胆敢直视他目光的男人,当然要给予相当大的肯定。至少,他的六个儿子里面,胆敢像他一样迎视他目光的,也不过唯有三人而已。
“既然如此,多谢陛下。”
康齐眼中掠过一抹笑意,很快,不过眨眼之间,已然恢复如初,俊朗的面容什么也瞧不出来。
他到南喻国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南喻三皇子南宫焰麒。
现在,唯有他才能左右南喻国的最终决定,至于为什么心中如此肯定,康齐说不出所以然来。
倘若真要找出一个理由,那便是出于他的直觉。
虽然这种东西过于玄妙,也唯有他才知道,还真就是那种莫名的直觉一直在牵引着他。似乎关于西灵国冥王西门棠突然之间毫不掩饰的磅礴野心,以及南喻国三皇子的沉静有着异曲同工的关联。
“送康使臣去见三皇子。”
喻帝摆了摆手,小太监低垂着头走到康齐的跟前,规规矩矩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康齐看向喻帝,拱了拱手,不紧不慢的跟随在小太监的身后离开了御书房。
只要南宫焰麒同意他的提议,南喻国也就成为四国联盟中的一员了,对此,康齐很是期待。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他虽无什么大志,却也不愿看到天下兴战,百姓流离失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间。他相信,若是王爷在,一定会也支持他们如此做的。
无论百里宸渊有多么的憎恶皇室中人,他始终都是百里皇室一族的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高贵的皇室血脉,一定会守护整个祁月国。
“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了没有?”
沉重的大门轻轻的闭合上,喻帝临窗而立,冷声询问随之出现在大殿中央的黑衣人,赫然便是他的专属暗卫。
“回禀皇上,查到了。”
黑色的面具下,男人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而复杂,索性他戴着面具,没有人能发现他表情的变化,哪怕是他的主人。
“说。”
康齐的一言一行都让喻帝瞧出了武将的仪态,举手投足间莫不带着军人特有的谨慎与威严,非一朝一夕可以养成。
他在康齐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狂傲,那是不属于殿上之臣所应该有的,本身就作为一个皇帝的他,并不相信祁月的皇帝会派这样一个人来跟他商议联盟一事。
虽说使臣见到别国的皇帝不用下跪,凭着他敏锐的直觉,康齐似乎完全不在意一个皇帝所带来的威压,以至于他不免会猜测,像他那样的一个人,是不是连见到了祁月的皇帝都不会屈一膝。
这个想法有些可笑,但他渴望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
“祁月国的众武将之中并没有康齐这样一个人,文官里面也没有他的存在,他的使臣身份乃是在前来咱们国家之后,祁月皇帝特意赐封的。”
费了不少心思打听来这个情报时,他是很意外,也有一种被祁月皇帝戏耍了的感觉,然而最让感觉到惊愕的却是康齐的另外一个身份。
不,或许应该说那才是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主子,才能培养出如康齐一样的属下。
“听你的语气,他的身份好像才更让你吃惊。”喻帝抿唇,他并没有觉得月帝临时赐封一个使臣来谈联盟一事觉得受到了侮辱,相反他觉得派这个人来是有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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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并不难猜测,他也是一个皇帝,在做出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会想想这个决定是否有价值。
“他的真实身份只是血王的贴身侍卫。”
脸上的漆黑的面具极好的掩饰了他所有的情绪变化,他是皇帝培养出来的暗卫,跟皇帝接触得最多,而他并没有胆量与喻帝相对视。
而康齐,一个小小的血王贴身侍卫,竟然胆敢与喻帝对视良久,不落下风,怎不令他暗生敬佩。
或者可以这么理解,他渴望亲自见识一下康齐的主子,也就是祁月国传说中那位不祥却又带着神秘色彩的血王殿下百里宸渊。
“哦。”
喻帝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射在他贴身暗卫的身上,似笑非笑,微扬的语调让人有些后背冰凉的感觉。
“打听回来的消息的确如此,血王百里宸渊有两个贴身侍卫,一个就是陛下已经见过的康齐,还有一个名叫沈青,他们两个人可说是血王的左膀右臂。”强忍住心中的惊骇,接着又道:“血王百里宸渊在祁月皇宫之中,历来我行我素,谁的账都不买,哪怕是月帝都纵容着他,从未对他有过半句苛责,他的贴身侍卫除了对他行跪拜之礼之外,从未对任何人行跪拜之礼。”
“哪怕是他们的皇帝。”听到这里,喻帝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对于康齐背后的主子血王越发的好奇。
“是。”
“呵呵,也难怪他不惧怕朕,想来那个血王比起朕这个皇帝更加的令人惧怕。”若非是常年累月面对着一个能力极强的上位者,随时随地都生活在王者霸气之中,他又如何能养成那样个性。
血王,你究竟有多么的优秀呢?
他的六个儿子里面,最让他满意的便是三皇子南宫焰麒,虽然一直都未曾提起要立他为储君,甚至还未封他为亲王,但在喻帝的心中早已经有了那样的打算。
皇室不比寻常的家庭,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扯出很多的纷争,这些年他并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对待南宫焰麒的狠辣手段,相反,他站在暗处,看着他如何摆脱困境,如何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他必须做到冷血无情。
南宫焰麒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就不适合坐上皇位,喻帝深知南宫焰麒性格里那软弱善良的一面,因此,他必须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的处境,不断的成长强大起来。
需知一旦他不在了,那么他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保障,将会被其他觊觎皇位的兄弟除掉。论文韬武略,深谋远虑,南宫焰麒无疑是他六子之中最有才华最能干的一位,待他百年之后,南喻国才能更加的繁荣下去,他也才有脸面去见南宫皇室一族的列祖列宗。
“皇上此言,岂不是太抬举血王百里宸渊了。”
“他有那个资本让朕高看他一眼不是吗?”
“属下多言,请皇上恕罪。”
他明白为何康齐在面对喻帝那样的眸光时还能泰然处之,难道他真的那么比不上他,皇帝的暗卫不是应该比一个亲王的侍卫更加的有胆魄吗?
某一刻,他觉得很是愤怒,论拳脚,他自信不会输给康齐,可是论心机深沉,他或许真的不是对方的对手。
“罢了,你听着,朕限你三日之内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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