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你和我也不
是在审案,我没必要去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如果你的心不放在你公司的案件
上,哪我们不如各自回家好了。」
「别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想和妳好好的解释一下那晚的事…」
李安儿不想再谈下去,冷然截断他的话:「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做过什么
你很清楚。我没有权管你的事,但请你检点一些,我不想再看见类似的事情在我
身边发生。」
「如果我再犯呢?报警拉我?还是到处的宣扬我懂得催眠术?可以随便的控
制别人?」
听到「催眠」二字,李安儿执笔的手不由得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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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再马蚤扰我的同事…」
「但周洁雯她现在可开心、享受得很…」
「嘿﹗这个当然,毕竟她已经…」李安儿始终没有说出口,把余下说话吞到
肚中。
「看妳﹗吞吞吐吐的。她已经给我催眠,给我控制了。为什么妳不直接说出
口?妳到底在害怕什么啊?技安﹗」
李安儿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网名,震惊之下,笔也握不紧了,跌到桌上
,檀口半张,不懂反应。
「实在想不到呢﹗我在论坛上认识技安有一段日子了,从不知他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我再重新自我介绍,我是静儿。可笑不?妳我一个扮男,
一个扮女,可真有缘份啊﹗」
王国雄顾作姿态的伸出右手想象新相识般握手,但李安儿却没有理会。
「话题到此为止了。这宗案件我退出,律师楼会有其他同事接手,一切损失
及后果由我承担。」
李安儿深知再说无益,立即就中止话题,就想收拾离去。
「在论坛就滔滔不绝,在现实中就多说一句也嫌烦?李安儿,妳可真有御宅
族的潜质。是否在脱机状态之下,妳就不敢接触催眠这话题。」
「别再说了。」李安儿烦厌地说。
「还是妳在害怕,再说下去连妳也会被我催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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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儿听到这里,芳心越加混乱,但仍自强作镇的否认:「你和我都是受过
高深教育的人,都知道什么催眠控制是不可能的,请你别浪费时间作无稽之谈。」
「嘿﹗是吗?」王国雄施施然的冷笑。「既然妳不相信…为什么说话是一直
都不敢看着我的眼?」
这是双方对话交锋以来,王国雄所施的最沉重一击,一直被他的说话及气势
压着的李安儿,竟然不懂得去反驳。
「妳一定是害怕,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就好像周洁雯一样。」王国
雄不让她有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乘胜追?。
「不是﹗」李安儿大声的否认,但越大声就越暴露她的不安。
「妳一定很害怕看我的眼睛,因为妳知道一看着我,就会被控制,被操纵。」
「不是﹗我不是﹗」
「不是的话那天晚上妳为什么要逃走?」
「我没有。」
「不是的话,妳就立刻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看﹗我死也不看﹗」
「我命令妳,立即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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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国雄一喝,李安儿真的有剎那的茫然,头微动,反射性的想想望向眼前
充满莫名权威的男人,但她意志坚定,轻轻摇头,就把那一刻的犹豫抹走,反而
讫意的别过头去。她知道这是逃避,但她却没有更好的做法。
这中正了王国雄的下怀。
「妳看看妳现在像什么?连望人的勇气都没有?哪还像个纵横法院的律师?」
「你闭咀。」相较于王国雄的咄咄逼人,李安儿的反击显得非常无力。
「看妳害怕成这个样子…妳一定在想,一看着我的眼睛,就会很想睡,很累
然后任我摆布了。」
「我不会的。」
「妳的身体太紧张,快些给我放松、再放松一点。」
「不要再说﹗别再说下去。」她双手掩耳,但却徒劳无功,王国雄的声音还
是不断的侵入她耳中。
「妳太紧张了,整个人就像一条拉紧了的橡筋,越拉越紧…不如放松一点吧
﹗由指尖开始…」
李安儿立即握紧自己的拳头,她不想被控制,所以她决定绝对不照王国雄的
说话去做,要反其道而行。
「看妳紧张得手指也发白了,一定非常痛苦吧?妳甚至连膊头也挺直了,腰
也板得如钢条一样,看起来就好像一头殭尸,连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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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儿真的感到自己就如王国雄所言,浑身僵硬发直,肌肉有点酸痛,甚至
有些发冷。但她决定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放松自己的神志。
「妳紧张成这个样子,连神经线都给妳拉直了…是了﹗妳的意志像条琴弦,
给妳自己不断的给妳拉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妳感到头在痛吗?
那是因为妳的神经快要给扯断…」
李安儿发觉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她真的开始感到头在痛,很晕,手足无力…
彷佛一切也在王国雄的控制之中。包括她自己在内…
「太紧张、太辛苦了。妳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见,只听到我的声音。
妳就好像给困在木棺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妳用力、用力
地维持着神志的清醒,因为妳知道,一昏倒就再也醒不过来,除非有我的呼唤。
但妳越用力,就拉得越紧,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妳很想放弃,真的很想放弃,但
妳没有,妳在等、妳还在等…」
李安儿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皱。她只是维持着一个想法:抗拒、抗
拒、抗拒,不要放松,怎样也不要放松。
王国雄笑了,他知道成功在望,这美女已经走不出他的掌心。他兴奋得意,
声音也越加自信,语气一反之前的急促轻快,开始放慢加重。
「妳一定很辛苦、很辛苦。妳很想离开、摆脱这个困境。但妳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妳要等?妳在等谁?妳很清楚的,妳在等一个人,就是那个人令妳
堕进如此恐怖的情景;是那个人让妳深深的感到恐惧;是那个人赐给妳无比的痛
苦。妳必须等,必须忍耐,等待那个人放过妳,等待他最后的命令…」
李安儿已经再不能忍了,她痛苦张口,想尖叫要发泄,但却根本发不出任何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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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雄还在继续。「妳还要等。等我数,我会数三声。一、妳感到所有的神
经线都被狠狠的扯直了;二、妳已经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三、断﹗」
王国雄最后一个断字,几乎是大喝而出。这记狂吼解放了李安儿,她就好像
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软垂的瘫在椅上,嘴角甚至失控地流出了口沫。
「断了,一切都断了,神经线断了,意志也断了,不再紧张、不再拉紧,自
然就不会痛,相反妳感到无比的放松。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妳现在是
一条断了的、松软的橡筋。没有弹力、没有抗力、没有思想,任人怎样拉妳、扯
妳,把妳变成任何样子。妳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因为妳所有的神经都拉断
了,只能接受、只能服从。妳是空的、白的,只听得到我的声音,只接受我的指
示。妳听到了没有?」
李安儿就连点头也非常的缓慢和软弱。她这一点头,显示她已经被初步控制。王国雄难掩兴奋,几乎想振臂高呼。
这一切当然都是王国雄一早安排好,包括周洁雯所做的一场戏。后者没有被
催眠,她只是收了王国雄钱,演场戏给李安儿看,目的是在李安儿心中,打下王
国雄是个强大的催眠师的强烈印像,令她轻易中了王国雄谖下的心理陷阱。
别怪李安儿会中计,其实这是个心理盲点,就好像消防看到烟自然会想起火
警一样,一直对催眠有幻想、有憧憬的李安儿,看到那晚的一幕,一定会怀疑王
国雄是否懂催眠术。
她压根儿没有想过两个人会串通,很自然地把事件与催眠连结起来。
王国雄其实是在冒险,他也有想过李安儿理智地不相信,又或是直接地指责
他的行为,因此他准备了多个方案,甚至购买了催眠专用的神经科药物。想不到
李安儿对催眠的反应如此之大,令他很多的准备工功夫也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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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关键在于李安儿内心深处对催眠的威
力有幻想、有怀疑,意志一旦动摇,就被人有机可乘。而现在王国雄要做的
,是坚定她的信念,令她深信他是个催眠专家。
王国雄低头审视着瘫在椅子上,动人无比的李安儿。这还是向来高高在上的
她,第一次如此无力地坐在人前。她一如平日上班时穿着最合身的办公室行政套
装,那可是王国雄的最爱的装扮,因为这最适合她的干练气质。
每次他看到她穿着办公室服装,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昂首阔步而过,他就忍
不住想把她从后抱着,用力地扯开她每一吋衣服,压她在墙上,狠狠地侵犯那动
人的身体。她的恤衫都是度身订造的,裁剪得体,恰好地包裹着那身玲珑浮凸的
曲线。她身材之妙,不单在于丰孚仭角掏危酝豕鄣姆缌骱蒙垂奘br />
大的更丰满的女子。李安儿的诱人,在于她的骄傲﹗骄傲的表情、更骄傲的身体
,弹力十足的玉孚仭阶苁窍癯渥闫呐徘虬愦来烙钤镜靥牛荒怯涝锻Φbr />
笔直的腰身,更添男人征服的欲望。这时,美艳的女律师娇嫞无力的靠背而坐,
一双笋孚仭较褚牌粕罾渡乃恐什剂隙觯畈氐暮晡凹俺林兀ビ每淳鸵丫br />
清楚了。美孚仭街拢窍喽韵擞椎辛Φ难恚煅酉氯ナ峭餐Φ牧桨耆绻br />
玉臀,再加上比例修长的而有力的美腿,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不为过。
而这样的尤物,现在竟然任由摆布,单用想象,已较王国雄前所未有的兴奋
及期待。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王国雄遣走,他有充足时间控制李安儿的心灵。他
细心地在脑海中复杂一次要说的话,他谨慎是因为初次催眠人,他绝不能出错,
否则就再难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王国雄把李安儿的身体扶正,甫一碰到她温热又充满生命力的肌肤,心头就
狂震,特别是当他看到一对玉球因身体摇动而轻震时,寅想立即扯开她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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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窥个中的无限风光。他命令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她跟着指示做了。一开始时
,她的眼神很模糊,失去神采及焦点。他耐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不断左
右摆动,终于让她的视线集于他瞳孔之上。
然后,是相当例牌的问话时段,他让她幻想自己正身处法庭,今次她不律师
,而是犯人,而他是法官。犯人必须诚实回答法官的所有问题,起初他问的都是
最普通不过的姓名、年龄之类,但期后开始「到肉」。
「三围是多少?」
「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相当标准﹗
王国雄心中赞叹。
「穿什么罩杯?」「e。」
王国雄忍不住狂吞口水。「ecup﹗天﹗怪不得如此坚挺诱人﹗」他再赞叹,
内心的冲动来到了新高。
「何时失身的?」「大学时代。」咦?以她的样貌身材实在是迟了一点。
「对像是谁?」王国雄好奇的问。
李安儿的答案有点惊人。「是法学院的教授。」
「噢﹗可真奇怪呢?妳很喜欢他?」王国雄不禁惊呼起来。「是﹗我喜欢有
才华的男人。」
「为什么不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是有太太的。」王国雄再次被震惊了﹗
他实在想不到骄傲如李安儿,也有过不伦恋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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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男友郭正龙知道吗?」「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我最大的
秘密。」
连这些收藏于心底的秘密也坦然说出口,看来李安儿的确已完全放开心灵。
王国雄决定再问「深入」一点。
「妳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耳珠。」
「很喜欢给人摸?吻?」
「是﹗我喜欢我爱的人抚摸及亲吻我的耳珠,那会令我很兴奋。」
「郭正龙有这样做吗?」
「有。每次他一碰我耳珠我就混身发软、发热。」
她说着时耳根开始发红,神情也带点兴奋,彷佛单是回忆已令她有快感。
然后话题转到李安儿在办公室撞破王国雄
「催眠」周洁雯的事情上。
「那晚之后,妳是不是很害怕我?」「是。」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被你催眠了。」
李安儿似是仍犹有余悸,呼吸也急促起来,所引起的孚仭嚼耍猛豕酆ε履br />
紧窄的上衣会被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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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一直回避我的眼神?」「是。」
「因为妳知道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
李安儿沉默了,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真的很害怕被催眠
,但又未至于感到一看到王国雄的眼睛就会受控制。
王国雄慢慢诱导着她的思想。
「那晚,妳看到周洁雯凝视着我双眼,就被催眠了,是不是?」「是。」
「这令妳觉得,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所以要逃避?」
「是。」
「换言之,妳深信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了。」
「…是。」拐过大弯回来,李安儿的思绪不知不觉间被牵着走,走入一条无
法回头的穷巷。
「那妳现在已看着我的眼睛了,妳已经被催眠了,深深的催眠了。」从凝视
之中,王国雄清楚地看到李安儿瞳孔一收即放,知道这句话已经打进了她的心坎。
「透过深度催眠,可以将一个人的思想及行为,完全控制,这是妳很清楚的
事。「妳已经被我深深的催眠了,所以妳的思想及行为都被我完全控制。清楚了
没有?」
「清楚。」李安儿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已经较之前坚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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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雄松口气,暗呼过关。他从来没有想过,催眠是如此累人的一回事。李
安儿的心灵缺口已经被冲开,是时候在她意识中,植入一些思想,以方便日后的
控制及调教。
「我是催眠妳、控制妳的主人。所说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指示。无论我说的是
什么,有没有道理,妳都无需思考,将会毫不保留的接受,而且自动把我的说话
合理化,因为妳已经被催眠被、控制了,是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妳清楚吗?」
李安儿已经不能说不了。
「我命令妳牢牢记着以下的指示。「第一、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催眠师,拥
有最强大的精神力、威慑力。任何人只要定定的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被控
制。我双眼拥有妳无可抗拒的力量,妳很害怕去接触,但又深深的着迷于我的强
大,而且会越来越不可自拔。「第二、以后只要妳听到我说『看着我的眼睛』,
妳就会毫不犹豫立即看着的双眼,然后再次进入现在一样的深层催眠状态。这句
说话,只有我说的才有效。「第三、由于催眠妳的是我—这个世上最强的催眠师
,所以妳以后只会被我催眠。其他任何人对妳进行的催眠都不再有效。「第四、
没有我的准许,我催眠妳的事,绝不能用任何方法明示及暗示给别人知道,这是
妳的最大秘密。别人都不会相信,只会嘲笑妳,所以妳根本无法告诉他人,或向
任何人求助。「第五、妳很清楚,在潜意识深处已经被我烙印了服从的指示,所
以无论妳是否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只要我的说话中有『命令』这两个字,妳就会
绝对、绝对的服从。「以上所说,都已经完全刻印在妳最深层的意识之中,成为
妳生命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眨眼一样自然。清醒之后,妳不会记得任何指示
,但一定会严格遵守及执行。「现在我会倒数三声,当妳听到我打响指头就会回
复清醒。妳不会记得催眠中的任何对话,但妳会清楚知道被我催眠了,只是过程
却完全没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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