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凰,凤宁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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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凰,凤宁为次-第10部分(2/2)
走过蜿蜒曲折却如屡平地的小道,经过九曲十八折,水清浅的溪泉,聆听和谐悠扬的山林奏鸣曲,若言的脚步越发轻快。

    一片又一片景色向后倒退着,很快,他们便来到一处极其狭窄的地方。

    “这是…?”眼前的山壁很显然只能一个人一过,并且身体太过壮硕之人也是无法通过的。

    “凌王请往里走。”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里面是个拥有广阔空间的山谷。

    四周的山壁向中凹陷,把空谷整个包围了起来,其中内况异难察觉。

    呵。越来越像桃花源了。若言赞叹。

    一个相貌一般,身材魁梧,但却很是有威严的人出现了,“酒离见过凌王。”

    “你别管我,继续训练吧。”若言对来人说。

    “是。”语毕看了眼泉御廷便离开了。

    “丞相,我想知道这支军队的现况。”

    “凌王,还是请你先去看看训练过程,到时再让我为你介绍如何?”

    被泉御廷那么一说,若言的好奇宝宝立刻蠢蠢欲动,泉御廷向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既然如此,肯定有什么好东西等着他们。

    明白这个凌王的性格,因此泉御廷故意不说,好让若言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便于观察。

    “好,那我们快去吧。”立刻朝中间的校场走去。

    看着走近的两人,酒离刚喊了,“凌…”若言立刻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并且示意他继续。

    若言刻意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看他们的训练。

    “酒离果然有两把刷子。”若言望着场上训练的情况称赞。

    “凌王,这些士兵并不是按照普通上战场的士兵训练法训练的。”

    “怎么说?”

    “他们各自有自己擅长的技术,有善于搏击,射箭,使刀等,还有善于偷袭的。这些人以后必定会大有作用,因此我让酒离秘密的在此进行训练,就算是庆灵国也无人知晓。因此这次才希望凌王不带任何随从而来。”

    “其实,丞相,我也挑选出了一百人,分成四小队交给了我娘和冥焰他们进行训练。打算作为隐秘机动部队,主要是刺探情报和偷袭暗杀。”

    “凌王果然设想周到,充分利用了身边的人才。”

    “哪有…这句话万一被我娘听到,那就完了…”若言急忙说,她可是领教过冷魅雪对她的特别“厚爱”的。

    看着若言手足无措的样子,“呵呵,凌王放心。”泉御廷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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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关于无属国的建设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回来以后,若言便派人去无属国施行各种改革方针,改革国家状况,提高人民生活质量。

    “说到这件事,泉御廷真的要好好感谢凌王。”说完欠身一拜。

    “丞相何必行如此大礼,这是应该的,如果我连一个无属国都无法照顾,那又怎么去管理一个国家呢?”

    无属国只是一个小地方,类似与中国的自治区之类,和庆灵的版图是无法比拟的,但是它的地理位置却特殊,在几大国之间。

    “凌王。现在无属国的一切建设已经步入正轨了。百姓们对你都非常感激。”

    说起这点,泉御廷的话语中不免流露出了感激之情,毕竟他在无属国也待了几年,还是有感情的,也许是他的一个家吧。

    “什么时候请丞相去征询下无属国的人民,要不要为他们的国家取个名字。”

    既然一切已经发展甚好,那么国家便可以独立了,人人平等,若言打算从这个小国开始做起。

    “凌王,这件事情无属国的民众已经有决定了。他们把国家定为凌国。”

    “凌国?”若言吃惊。

    泉御廷看着若言惊讶地神色,微笑地说道:“是,他们说,是凌王给了他们新的生活,他们愿意成为凌王的子民!”但神色中无不透露出自豪。

    “丞相,等这里结束后,我想去趟无属国…不,是凌国看看。我有些想念那里的百姓。”

    既然已经成定局,那就接受百姓的好意,并且已此作为鼓励自己的动力。若言的发丝在夏日微熏的风中,扬扬翩翩随风飞,双目中闪烁着坚定而骄傲的光芒,同时又有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双手在身体两旁,紧握成全,透出了坚毅。绝色的脸上流露出君临天下的豪气。

    这才是若言,有大志,让人无法转移目光,无法忽视,美艳不可方物,周身一切顿失色彩,无法比拟。

    “好。”泉御廷并非激动而答应。只因现在各国的局势暂时稳定。

    “丞相,能否明天就出发?”

    “凌王那么着急?”泉御廷好奇。

    “不是,我要回趟庆灵,去带些东西给凌国的居民。”若言开心地说。

    “那我立刻吩咐下去,明天就出发。凌王请先回去休息。”

    “好。”

    若言的声音缓缓在山谷飘荡,慢慢沉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天晚上若言便梦见了容瑞。

    酒离选择训练士兵的地方离庆灵并不远。

    宫门前

    “丞相,你去选些要带的东西,我在车里等你。”

    若言可不想回去被容王他们抓住处理政务,因此很聪明的选择留在马车中。

    泉御廷心里直摇头道,“好。”谁让冷魅雪和云王不在,凌王就没人管的住了。

    一想到泉御廷代替自己被念叨,若言心里也有些些过意不去,只是很快这内疚之情便消失了,取儿代之的是庆幸,庆幸被抓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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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主去的人是若言和泉御廷。

    随行的是一些由酒离的军队人员假扮的士兵。为了保护若言的安全。

    此去,只有泉御廷和若言还有一些技术人员。于是安全便显的更为重要了。

    说是带东西,可是基本上都是种子之类,几乎没有重量。其实大礼是技术人员。若言打算让他们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传授各种知识给他们,如果愿意,也可以久居凌国。

    马儿好像也感受到了若言的心情,跑的格外卖力。

    在天黑前,他们就到了。

    凌国入口出,人山人海,若言正奇怪着。

    突然…

    “凌王,快看。凌王来了。”

    第一声响起后,无数声音便接踵响起。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凌王!这是我们大家为欢迎你而聚集起来的!”

    看着马车外一张张质朴淳厚,历经风霜的面孔,若言心里漾起了无尽的酸涩与暖意。

    走出马车,百姓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若言用自己最真诚的笑意回应百姓,接受他们热情的道谢声。

    如此可爱的百姓,在经历如此巨大变故后,依然保持明净的心,若言很是开心,为他们能够保持自我而高兴。

    很快,若言便来到特意为她准备的府邸。

    果然,与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虽然还比不上庆灵繁华,但也是让人备感温馨。

    听着最早来到这里官员的汇报,若言再次体会到人民强大的力量。

    “当初我们刚来到这里说明来意的时候,百姓并没有多欢迎。等我们付诸行动开始帮助他们建造时,他们便明白过来。立刻加入到建设队伍中。让我们惊讶的,是他们的能力与努力,本以为需要半年才能完成的工程,竟然只花了短短几个月就完成了。”

    呵呵,人民的力量永远是最大的。大到可以推翻一个朝代,同样也可以建立一个朝代。

    唐太宗曾经说过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即是要重视人民的力量。

    只有以“以人为本”为基础建立的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这是从几千年中华发展史中,得来的深刻经验和教训。

    累积前人经验,并借以训勉自己。

    因此,若言每个政策中,几乎都会有些利民政策。这也是百姓们拥戴若言的原因之一。

    同时也反映了人性的自私不是么?只有利益统一的时候,才可能站成一线,而若言早便明白了如此道理。

    听完报告,若言想一个人走走,在泉御廷派了几个人暗中保护之后,她就离开了。

    “凌王,是凌王吗?”

    一个老妪的声音从路右边的房子里传出来。

    若言推门进去,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窗边。

    “老婆婆,我是若言。”若言走到她身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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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王!”老妪激动的给若言下跪。

    若言一个健步,立刻上前把她扶起。

    “老婆婆不要如此。若言受不起。”扶起老妪坐在椅子上,若言坐她边上。

    “凌王,受得起受得起。如果不是凌王,我老婆子早就病死饿死了,能活到现在都是凌王的恩德。”老妪越说越激动,说完又要下跪。

    赶紧阻止,“老婆婆,若言并没有做些什么,这些是应该的。大家都是平等的,若言拥有的,也希望你们可以拥有。”并且再不给老妪下跪表谢意的机会。

    感受到若言的诚意,“凌王…”老妪泪流满面。

    若言轻轻为她擦干眼泪。说道:“老婆婆现在生活可好?”

    屋子内虽没有名贵奢华的器具,但是各种摆设倒也齐全。眼前的老妪,虽然粗布粗衣,但在一般人家已经算是上好的了,而且年纪虽大,但行动却也利落,身体硬朗。想到这里,若言满意微微点点头,旁人几乎无法察觉。

    “好,很好,每天都有人送饭来。老婆子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幸福过。”

    在若言没有接手这个国家前,虽然民风尚好,但贫穷却是不争的事实,几乎没有米饭,更别提菜了,很多时候只能挖挖番薯,甚至有时候靠吃树皮和草根为生。

    “这样甚好,如果你缺什么就找这里的主事,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最后重重握了一下老妪的手,若言起身离开。

    “谢谢凌王。”无限感激地声音从若言的背后传出。

    离开后,若言所思很多。

    在进门就听士兵说过,这个老妪家里就剩她一个。丈夫和儿子早已死在了沙场上。

    战争,真的是最残酷的。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如能功成便好,但是…如果什么也没有就死去,像无数的无辜士兵。甚至是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死都不明白。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风渐起,吹皱秋水,也吹翻着历史的画册,一页又一页地往前翻,白骨蔽野,血流成河。

    风吹过,落叶随地卷起飞舞翩跹,相互碰撞,发出嘶哑般的声响。

    背光而立,看不清楚表情的若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一定…一定要让和平到来。

    第三十四章 相逢恨晚还君明珠

    更新时间:2008-07-30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为何当初要离开,为何当初不说明,为何留下如此多的遗憾而你却消失无踪,为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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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魅雪看着忙碌于政事的若言想起了那个他,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他…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长久郁结于内心最底层,发出深长的悲叹。

    十七年,在短促的人生中,是一段漫长的途程。然而,岁月的流逝,生活的变迁,都没有冲淡冷魅雪对庆轩的一片深情,她不仅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而且思念之情,历时愈久而愈深、愈浓。怀想至切,却生死相隔,不得一见。

    “十七年呵,我日夜思念你,望眼欲穿却杳无音讯;你呢,是否也日夜思念我,同样音讯杳无?”冷魅雪出神的望着若言,而目光却穿过,像到了无限遥远而又近在咫尺的地方。

    庆轩的形象如此清晰,却又如此模糊…

    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当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灵动,而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庆轩,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孩子若言,她很了不起,继承了我们所有的优点。你是否后悔离去的太早呢?可惜你后悔也没用了,孩子现在最喜欢的是我,你嫉妒吗?庆轩,为何离开的如此匆忙,匆忙到我来不及把你忘记…

    回头发现冷魅雪好象在看自己,若言问道“娘?在想什么?”

    思绪突然被打断,但又不想在女儿面前丢失面子,“言儿,你存心吓娘吗?

    娘只是在想,以后要怎么照顾你才好。“立刻想了个借口,随口敷衍。

    “娘,我爹是怎么样的人呢?”若言很好奇这身体的爹是怎么样的。

    没有想到若言会有此一问,冷魅雪不知如何是好,随便说着,“你爹吗?娘忘记了,好久了,记不得了,言儿,你有娘就行了,知道吗!”说着还故意加重语气,好让若言真的认为她在吃味。

    若言哪会分不清一切呢,“是,言儿明白了。”既然娘不想提那便不问了,等待娘自己告诉她吧,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冷魅雪走到窗前,看着屋外参天大树,苍翠郁郁,而十七年前明明却是棵小树啊。

    记不得了吗?呵呵,也许吧。十七年,时间过的太匆促,匆促到连回忆也消失,即便挽留也是空。

    能记住的,好像只剩下这种思念的感觉了吧。思念,是啊,唯一剩下的只有思念。

    庆轩,你是何时变得如此吝啬的呢?连让我能回味的东西都消失。可你却能永恒的回忆着一切,偷偷地品位,一个人快乐着。是吗?只是,这样真的是快乐吗。

    庆轩。思念的感觉你会明白吗?

    冷魅雪沉浸在思绪中,甚至没有注意若言的离开。

    “雪……傲寒夫人。”冲口而出的话,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身形颤了颤,转身看着来人,“容王?!”冷魅雪被来人吓了一跳,并没有注意到容王刚才说的字。

    看着眼前依旧美丽不改的佳人,英挺的面容上满是关切,“我吓到你了吗?”

    容王问道。

    注意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动作幽雅的到椅子上就坐,“呵呵,没有,只是我刚才在想些东西而已。”冷魅雪刻意深疏地回答。

    随后落座,“傲寒夫人,我们可以谈谈吗?”容王似乎下定决心了。

    “啊,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找言儿,改天吧。”冷魅雪像是害怕着什么,不顾仪态的起身离开,如逃避般。

    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倩影,容王自语般细语:“雪儿,十七年了,真的不行吗…?”同时,容王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碎了,并且碎了一地。

    呼呼,大名鼎鼎的我,傲寒夫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冷魅雪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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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王…难道你无法明白吗,很多事情是无法挽回的,就如,你和我。眼中流露出的是无尽落寞的无奈。

    容王府邸

    窗台映月色,感慨人生寂寥,倾慕佳人,何奈无意与凤聚。

    开怀畅饮,杯中无限苦涩,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情,直至无限尽头。

    抬望眼,云中仙子似从月来,然梦醒,方知一切为空。

    “雪儿,思念和想念,区别在何处你可知?”容王自语自酌,一口烈酒下肚。

    举着空空如也的酒杯,轻声自答地呢喃,“区别就是,你对庆轩的是思念,而我对你的是想念。”

    本是相思泪,无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能默默承受,直至成为生命无法承受之情。

    枫叶纷飞,秋风紧,物依旧,只是人颜改,物逝人非,一切难从再。

    十七年前,相遇于此,却已道晚。今非昔比,时间流逝无数,同样的场景,描绘出一样的结局。

    夏日,却有树叶不何时节的飘落,像预示着什么,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在生命最后的一刻,蛊惑人心的美另人震撼,却也让人心殇。

    “雪儿,十七年前已经失去,今次能否不再错过?”

    “容王,活在过去,未来就消失,人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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