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平静的日子就快过去了,随时都可能有遮天蔽日的硝烟弥漫。
若言,千万要小心。
就在几个月以前,黎绘所想的还只是如何维护这丘泽基业不被人侵犯,当然还有看美女了。
那时候,安成的手下自作主张的把若言抓了回来,但他们怎会知道这一切只是容王的试探计划,也不会知道这一抓,改变了丘泽的国运,使丘泽有了个英明的大王。
黎绘,上代丘泽王唯一的儿子。小时侯便是聪明伶俐,因此所有人都对他抱以巨大的希望,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十五岁,也就是他的父王去世,他继承帝位后,开始变的昏庸无道,只知贪图享乐,沉迷于女色,不思进取。
大臣们都对他非常失望,有时候连他自己甚至也产生错觉,认为这就是自己本该有的样子。
黎绘,聪明人,只是放不开而已。看不明这个世界的残忍,与初到这世界时的若言一样。当他看见他的父王因睿智贤明而去世时,他便决定不能踏上他父王所走的老路。
而且,在见到百姓的生活时,他更加坚定。父王是贤明的,可因此对掠夺权力也是异常投入,没错,他是成功了。付出的代价却是相当大的。在父王权力集中与扩大的过程中,无数的人民牺牲了。他的成功是建立在无数牺牲者的身上得来的,闪耀着的是由人民的血肉构筑的荣耀。
就是看到了这点,黎绘决定以后只要能守住这个国家,人民能够比较安稳的生活便够了,就算没有人真的明白自己又如何?
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历史,是一条长河,滔滔滚滚,不断向前流着。
有些地方平缓,有些地方湍急,翻腾时,飞溅着声势惊人的浪花,平静时,轻漾着低缓起伏的柔波……
一代代的人与事,投入了长河,成为永恒中的一幕短剧,不管在当时如何的惊天动地,总也抵不过时间波浪的淘洗,成为消失在长河中的泡沫……
这是黎会当初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付诸实践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没有未来的人生目标,确切地说是,是没有动力去做一些事。直到,遇见了那个妖娆美丽而又如此特殊的女子。
“大王,这是我国与庆灵贸易往来的文书,请过目。”掌管贸易的大臣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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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黎会懒懒地道,忽略了那人不敢相信或者稍带轻视地目光。
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了?呵呵,当他以颠覆以往的形象出现时,所有人都是用这眼神看着他。除了安成以外。
本以为过了三个月他们会习惯他这改变的大王,可是没有想到。哎…看来以往自己的形象可谓是根深蒂固了,一时半会他们真是难以接受啊。
想当初他们那个眼神啊,完全是看怪物似的,还好他黎绘心脏能力强,否则肯定被吓死。
看着手中的文书,思绪又回到了初遇若言的时候。
那时候,黎绘只是对这蒙面的公主感到好奇。可当若言一把面纱拿下,他就呆了,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记得眼前这位容貌美到无法形容的女子叫若言。
于是,他很容易的就被利用了,若言因此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目的。
黎绘再不计,好歹也是大王,并且还是个聪明的大王,他哪会不知若言肯定是别有用意。
陪她玩玩又如何,万一是真的呢?
想到如此美人以后天天能常伴左右,黎绘就乐不思蜀。
可哪知道,这小女子聪明的跟个什么似的,用连环计把他们都迷惑了。
那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至少不能让若言看不起。
于是,当庆灵的人偷袭的时候,他便假装遇袭,等待机会。
果不其然,庆灵云王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计谋。
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顺便签定个条约,捞些好处也不为过。
当天晚上,他便给人请去了盈芳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慕想的若言。
看着正装出现的黎绘,若言按奈不住,“装疯卖傻很好玩?”
“若言认为呢?”
“知道我还问你干嘛。不说就算了。”
望着眼前的美人儿,黎绘放缓了口吻,“若言真想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对若言的好好也慢慢地眼神中流露了出来。
“快说。”若言一副好整以暇地态度等待黎绘的解答。
“其实是…”
过了很久,总算全部说完了。
可谁知道,若言竟然说了句:
“我看你不太正常,那么好的才智都给你浪费了,这叫暴殄天物你懂吗?!
如果是我,才不会那么做,浪费那么多年的光阴,可惜死了。“
“若言何出此言呢?”黎绘好奇若言的用词。
翻了个白眼,若言实在不想和此人继续争辩些什么,“不说了,你自己理解去。我要睡觉了。”说完,立刻请夏至送黎绘出去。
又过了几日,便是两国的结盟仪式。
在仪式过后,若言派人送了一封信给黎绘,并且交代,只能回国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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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绘觉得有趣便也答应了。
“呵呵,若言,如果你能早些对我说这些话,是否一切都会不同呢?”
黎绘盯着文案上如被看的如“纬编三绝”般的一封信,自语道。
没错,这便是当日若言命人带给黎绘的那封。
信中写了这样一些话: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个人,只能活一次,当然,生命是可珍的。
可是,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并不在于生命的久暂,而在于生命历程中,是不是活出了超越有形生命的更高境界与层次。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屈卑与可耻地苟活人世,甚且遗臭万年。
人,总是要死的,便一时贪生苟活,又何能逃的了大限?为了这短短几番寒暑,葬送了人格,气节。生前,被人唾骂,死后,遗祸子孙蒙羞,何如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地舍生取义,把一片丹心忠忱,留传于千古史册?以一死唤醒民族魂,真是“重于泰山”。
白白虚度如此年华,何不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创造一番伟大事业?
君不见长河如斯流,时不度光阴似箭飞,万难到头终有时,何不扬帆共海关。
第三十七章 现实并不真实
更新时间:2008-07-30
“哇哇…”婴儿的哭声打破了宁静的夏夜,一个绝色的女子怀抱一个粉嫩的婴孩,走在无人的道路上。天,雨后的也空格外的迷人,就像……
很多年后。
“师傅。”一个可爱的孩子,带着稚嫩的童音,扑向一个相貌平平地女子怀抱中。
“日儿,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一把抱起被唤为日儿的女童,女子宠溺地笑问。
“师傅,日儿已经全部完成了,给师傅检查。”说完,便向书房走去。
院中的树木一年年的长高,如今已是参天大树,当年那襁褓内的婴孩也出落地亭亭玉立,与那人甚有几分相似。
日儿,为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等你二十岁时…孩子,娘好想你,你在哪呢…冷魅雪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个一出生就离她而去的孩子。
“日儿,师傅有话要告诉你。”检查完日斜的功课,冷魅雪抱起她轻抚她细腻的头发说道。
抓住冷魅雪的手臂,“师傅?”日斜轻轻扭转娇小身体,盯着冷魅雪的眼睛。
“日儿,想找亲人吗?”温柔地眼神看着日斜。
声音颤颤巍巍地从牙缝中挤出,“师傅…师傅不要日儿了吗?”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得到那可怕的答案。
显然是自己的态语吓着了怀中的孩子,冷魅雪像给她下定心丸般,“日儿,师傅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有了师傅的保证,日斜开口,“那…日儿想知道。”每个人都会好奇,特别是对自己的亲人。
“好,那为师就告诉你。你的父亲是…”
七年后。
“师傅,今次的国家是梦国吗?”日斜看着往来地人,大而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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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儿,师傅要去皇宫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研究医术,等为师回来,明白了吗。”
“徒儿明白。”日斜怔怔地说。
一个月后。
“师傅。这是…?”看着眼前英俊而散发霸气的男孩子,日斜好奇而又娇羞地问。
“他是你师兄,叫梦峥。”冷魅雪为她介绍道。
随后又让他们在一起相互学习,并且在那时日中,日斜终于知道梦峥原来是梦国太子。
“师傅,你们要离开了吗?”梦峥看着眼前一大一小身背行李的人问。
冷魅雪拍拍日斜的头,望着梦峥,“日儿,和师兄道别。”
等告别完毕,冷魅血便带着日斜离开了梦国,继续行游之旅。
“师妹,快来看看她。”日斜眼前出现了一个妖娆而英俊的男子,她的师兄梦峥,可此男子在乎的却是身躺床上的人。
“师兄,我没办法治她。”日斜直接告诉梦峥。
正在这时,冷魅雪出现并且带走了此女子。
随后,又有一个秘密被发掘,原来此女子是师傅的女儿,日斜知道这消息时,不由得愣住了。
在随后的几日中,冷魅雪天天陪伴她身边,并且连自己的师兄也在乎她的紧,日斜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无奈,没人注意到她,因此,这种感觉便慢慢的无限滋长着。
看着与自己一般大的若言,日斜突然发现自己是何其不幸。
若言有深爱自己的母亲,有爱她的容瑞,有她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还有师兄对她的爱。
可日斜自己却一无所有,本以为师傅是疼爱她的,可当若言出现,这一切就都消失了,本以为师兄是疼她的,可是当若言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师兄的眼中就只有若言的身影。而自己则不知是在哪个角落。
她好恨,为什么若言能够得到一切,而自己却那么不被人关注。
于是,在与师傅她们回到庆灵不久后,日斜便独自上路,寻找答案。
日斜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天下间的父母都对自己的子女那么好,而自己的父母却抛弃她,而且,她的父亲还是那庆灵的容王。
“啊,对不起对不起,大姐姐。”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女孩突然从暗路上冲出,撞到了日斜。
“没…”那个事还没说出口,日斜就发现那孩子颤抖地躲到了她的身后。正想开口询问间。
另一道身影出现了,“快给老子死出来,娘的。”并且还伴随着粗鲁地漫骂,日斜微微皱眉。
拉着她衣服的小手更是停不住的颤抖着。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日斜正思索间。发现眼前一晃,小女孩已经给那高大的男人扯了过去,力道之大,竟在小女孩的手上划出了红痕。
一生气,一个回旋,日斜把那人一脚踹飞了至少五米远。
转身温柔地对孩子说:
“不怕,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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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颤抖地身体慢慢恢复了平静之后她开始说了。
她的名叫晓贝,本是商户人家的女儿,生活算是富裕,但是一年前,她的父母突然把她送到了朋友家里,在给了他们很多钱之后便消失了。但是她父母的朋友因生意失败,无法照顾她。于是想把她送回去,怎料到在路上遇到了盗贼,与他们失散后,便沦落街头。
理了理晓贝凌乱的乌丝,抬手给她擦拭脸上的污渍,“晓贝,姐姐带你去找父母好吗?”日斜想着,反正自己无事,帮她找父母正好可以打发时间,而且她也让日斜产生了怜惜的感觉,最重要的是。
要问她的父母,为何不要她。
晓贝还算聪明伶俐,于是日斜打听的事情也进行的颇为顺利。
而且还知道了晓贝的父母此刻生活的安好,于是日斜更加想知道为何自己生活如此之好,却愿意让女儿流落到如此之地。
晓贝父母是小有名望的富足士家,晓贝的父亲是家中的老大,并且他们家有个规定,财产由老大继承,如老大无子女,那么老大死后的财产便可由兄弟姐妹分均继承。
很快的,日斜便带着晓贝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当把晓贝带到他们面前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谁要你多管闲事??!你把她带回来做什么?还不带走,我们没这个女儿。”
晓贝的父亲一脸怒意的对着日斜咆哮。
“晓贝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这一年来受了多少苦你们知道吗?”日斜生气了,真的很生气,她恨不得痛打这两个没人性的家伙一顿,但是首要的问题是晓贝的去留,所以她忍。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必你多费心,即使你把她留下,我们也会让她再次离开,结果是一样的。”
“爹…娘…”晓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
虽然很快,日斜却捕捉到了她的父母眼中一闪而过的悲痛与无奈。
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糟糕,甚至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日斜先把晓贝这一年所过的生活告诉了她的父母,然后又把遇到晓贝时的情况稍微的夸张了点的告诉他们。
果然,当她说完这些话后,晓贝的母亲就想冲过来,可是却被她的父亲一手拦住了。在说了不知道什么之后,晓贝的母亲就再也没有望晓贝一眼。
日斜真的无奈了,她本打算用自己的办法让他们留下晓贝,可是又担心这么一来可能带来的后果。
“晓贝。跟姐姐走好吗?”日斜开口问。
晓贝沉默地点点头,伸手拉住日斜的衣服,抬起满目泪水的星眸看着她。
正当日斜拉着晓贝即将离开大门的时候,晓贝突然跑了回去,可是没一会。
她便给家丁带了出来。
“晓贝。我们要走了知道吗?”在马背上,日斜第二次提醒到。
“嘎。”门开了,冲出一个人,一个女人。
“晓贝…”女子呜咽地开口,双手伸向马背上的女儿,也不顾及脚下的踉跄。
晓贝立刻从马上扑向来人的怀抱,“娘…”
果然啊,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发生的日斜感慨道。不但为晓贝开心,同时也为自己的境域而无奈。
只是谁都没有遇料到,在日斜离开的三日后,晓贝一家死于大火中,无人生还。
而日斜则是在很久知道才知道。并且也明白了一件事。
第三十八章 娃娃,我们可否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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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07-30
“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本宫的房间的?还有,立刻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本宫放好,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妙殷眼神凌厉的望向在自己卧室打扫的侍女。
突如其来的骂喝声,吓倒了侍女,“公…公主,奴婢不是故…故意的,希望公主饶了奴婢!!”说完便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
伸手拿过泥塑娃娃,见它完好无损,低头说道:“罢了,只是没有下次。下去吧。”
侍女见状,立刻爬起来踉跄的跑离。
掌心抚上已经黄旧的娃娃,妙殷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发自内心的笑容。
殷实国,本是一个可算富裕自强的国家,可当现任大王载盛病重之后,国家的政局开始发生变化,以往的臣子趁机作乱,妄图*。
就在那时,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出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顷刻间整顿了内政,稳定了国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实王唯一的女儿,殷实公主,妙殷。
虽然把妙殷当年的事迹有些夸张的神化了,但她靠自己的力量,使国家开始恢复,却是不争的。因此,这两年来,妙殷可以说已是殷实国的实际掌权者了。
没有半点女儿家本该有的神态,有的只是王者的威仪,除了对待那个神话般的男子—容瑞。
两个月前的一日。
“公主,皇宫外有位自称公主故人的男子求见。”一侍卫跪在殿门外通报。
妙殷专注的审阅奏章,没有抬头,“是谁?中拓你前去打探一下。”
“是。”中拓望了妙殷一眼便离开,神情中,满是让人费解东西在流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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