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间:2008-07-30
当使用梦寐的身份进入庆灵的时候,并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的那个唯一。
在听到其他国家间相互传闻庆灵凌王如何貌美,如何睿智无双时,梦峥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在意多少,只想着如何才能把庆灵那些改善国家的方法带回国。
只是当他踏足庆灵,与若言攀谈了些许之后,不知为何,便被她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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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美貌,只是为她的人格所吸引。
不是普通,而是深深地吸引,甚至可以说是沉沦了。
缘分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这句话曾是梦峥的母后,用来形容她和他父王之间的事。梦峥并不以为然,可现在他终于无法再忽视这句话的正确性了。
母后果然是正确的。他干脆放弃想办法而直接把若言带走。
在船上。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如此可人。使人沉迷于其中而无法自拔。
直到若言苏醒为止,梦峥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她。
当把若言带回国,发现她的可爱之处原来有如此之多,于是更加无法放手了。
他错了,她邀他喝酒只是为了杀他,他害怕了。
他怕的是,她会因他而永远离去。
这时,他的师傅来了,另人意外的是,若言居然是他师傅的亲生女儿。与此同时,梦国又遭受敌人暗中的袭击,损失了几名重臣。
面对着师傅,国情和是否放走若言的两难抉择下,他突然想起了死去的母后。
最终选择了国家。而后,带着若言,日斜,冷魅雪与梦峥告别。
这一别就是两个月多。
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端看着梦峥所用的上好毛笔,杨飞望向梦峥,“大凡国果然开始蠢蠢欲动。”说的话,手却没有停止。
把手中的密报扔在一边,调整了个坐姿,右手拿起桌上的供品锦扇,仔细观察,突然眯了下眼睛,“再不久,万单的大王也定会前来。”手指停留在金线的缝合处,像一幅画一般,美丽致极。
虽然知道梦峥是料事如神,但还是免不了好奇地问出口,“大王何出此言?”
望了眼桌上的密报,梦峥便懒的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接着便闭目养神去也。
走到桌边,拿起密报,大略的看了一下,“这…大王确定?”说完,抬头望向梦峥。椅子上之人并没睁眼的打算,依旧是舒适地躺着,露出了一个轻蔑而自信地笑容。
在收到密报的两天后。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临近,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梦峥的房外。
杨飞恭敬的禀告,“万单大王求见,大王你说是否?”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向梦峥,并没有把话说完。
“就说本王正忙,不见。”梦峥雍懒的躺在床上,嗤哼道,眼睛依然是闭着的,压根没打算起来。杨飞无奈的离开了,深知大王性格的他,是绝对不会做蠢事的。
没过多久,通报之人又来了。只不过换了个人,杨飞是不愿意再碰盯子了。
来人根本不敢抬头,直到快把头低到地上了,才开口说,“大王,万单大王希望大王可以给他一个休息的地方,他愿意等到大王有空接见自己为止。”声音的大小也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只老虎给惹了。
半寐着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眼中光彩流转,“好个单弩岸,给他回话,说本王随后就到。”此刻的梦峥一脸邪魅,却让人更觉美艳。
刚踏进会客厅,如预期般谄媚讨好的声音立刻传入梦峥的耳朵。
先发制人,梦峥还未就座便出声回道:“请万单王简单说明来意,本王还有很多事未处理。”摆明了是说自己忙,没空理他,不过也只有梦峥这般实力非凡的人敢说如此之话。
果然是小人,说话谄媚,动作也小心的有些过头,“小王也知道此刻来打扰大王自有万般不是,但…大王请先看看这个。”
看着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拿出卷轴,梦峥知道有人要被出卖了,心中更是不屑。
看完,折好之后还给万单王,梦峥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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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之人害怕梦峥对自己的怀疑,立刻出声辩驳,“大王,小王绝对没有要与大王为敌的意思,大王一定要…”话还未说完,梦峥便示意他不要继续了。
单弩岸心里可是恨的直打鼓,但他也明白,自己是无法比过眼前之人的,讨好才是上策,因此出卖了大凡二王子。
不耐烦的,梦峥示意单弩岸可以离开了,虽然j险,不过观察情势还是挺准的,单弩岸立刻告辞回国,临走还不忘再次表态自己的忠心。
单弩岸离开后,梦峥修书给大凡大王子,信中除了提到计划可以完美完成外,还特意嘱咐不准伤害凌王若言。
政变,如预期般发动了,而意料外的却是若言受伤了,虽然是为了妙殷公主,但出事地点在大凡却是不争的事实。
大王子极力为自己辩解,可毫无作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梦峥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如果不能让自己满意,那么后果是什么他应该明白。
在得到若言受伤的消息之后,梦峥恨不得立刻赶去她身边。可分身无术,这阵子事情实在过多。他只能等待,等待一切平息,但是绝对不会姑息伤害若言之人。
惩罚很快便降临了大凡的某个宅落。一夜间,若大的府邸化为乌有,无一人生还。即使在燃烧的时候也听不到悲鸣和呼救声。想必在大火蔓延之前,人都已经死了。
若言当然并不知道这一切。即使她身边的很多人知道,他们也不会告诉她。
她是个看不得别人因自己而死的人,如知道这事,怕是会为此内疚不已。
梦峥显然并没有了解到此层面。他只知不能原谅伤害若言的人。
若言,是他这生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身上好似有无尽无穷的秘密。
与他齐名的容瑞也拜倒了在她的裙下,可见她的魅力异比寻常。
气势恢弘的大殿朝堂之上,本该喧闹的时间,却是安静的出奇。
朝臣百官,面面相觑,无一人愿意当炮灰,都像木桩一样,杵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眼神却统一的齐刷刷望向杨飞,“大王,据探子报,凌王暗中从大凡带走了一个玻璃制造师,和从大凡王手中借走了一位种植师。你看我们是否…?”
杨飞无奈,站出代表众人发问
没想到的事,梦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赞同……
“不必,这些人留在庆灵是最好的归属。”梦峥明白,若言如此做,必定是有了好的方法。就算他命人带回,也不一定能够发挥他们的长处,何必不让若言试着发掘些东西呢。
众人顷刻领悟,原来是跟凌王有关。
两个多月来,梦国一直在帮助大凡重整朝政和平定内乱,毫无闲暇去关心其他。
直到某天有人回报说,最后一个无属国已更改为凌王,为庆灵凌王所有。梦峥仔细的听着探子回报的一切,脸上的表情却开始渐渐柔和,越发得夺人眼球,吸引众人目光。
若言,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为何连如此之地都可以变成富庶小国?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如果放着你,定会成为我梦国最大的对手和隐患。可…又不忍心与你为敌。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
梦峥第一次为一个女子,一个对手感到困扰……
以前自己处理事情向来是果断爽快,毫不犹豫,可如今…连杨飞都会说自己太过在乎若言了,处理事情便有了很多的顾忌。
无法反驳,这一切都是事实。梦峥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幼儿时代。一个不懂如何处理事情的时代。
当晚,他做梦了。梦到了死去的母后,想起了对他的训诫。
“杨飞,立刻派人去监视庆灵的活动,同时别忘记其它各国的动向。”摸着母后给他的遗物。梦峥沉声吩咐。
看着回复常态的梦峥,心里很是高兴,杨飞领命飞速离开。临走前不忘说道:“大王,总算又是以前的大王了。”
以前的大王吗?呵呵。那个杀人不眨眼,毫无感情,一心政事的大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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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桌的奏折,梦峥知道自己真正的使命是什么。
很多时候,得不到的也许是最美的。可这原则不适用于若言身上,梦峥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放弃若言的。他的打算是,暂时收敛,等存到足够的实力便开始进行他最想实现的计划。
据探子回报,这些时日中,庆灵各个方面都发展顺利,而凌王自从上次遇袭受伤后,便开始习武。看到这一段后面的解说时,梦峥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美而妖,是那么的沁人心扉。
若言,原来你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啊。
解说是这样写的,在凌王的母亲和她的贴身保护者的监督下,无奈每天学习,不曾停止。如一旦停止,可怕的事情便会发生。
可怕的事情?估计和自己那师傅有关。一想到自己的师傅,梦峥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继续往下看去。
庆灵云王行踪不明,只知凌王身边的侍卫是由他挑选的,其它一概不知。凌王的贴身侍女夏至,被确认是雨同大王祈陌之妹。在离开大凡后便被带回雨同。
其他各国便各自为营,明里暗里开展着各自的活动。
但万单国最近的行动有些可疑。
以上就是打探到的大概消息。
梦峥好预期到这些似的,只是望而不语,半天,他才抬头,盯着窗外树上的鸟儿,开口道。
“若言,暗潮就快涌到脚边了,千万别让水沾湿了鞋才好。”
第四十一章 容瑞vs凤云
更新时间:2008-07-30
容瑞,凤云,云鸣,这三个名字各代表了一股势力。却又不相互联系。
容瑞,是在被容王带回家后,给他起的名字,内里显示出深深的关爱。
漫无目的的骑马遛走着,突然。
“哇哇…”一声响亮的哭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容王立刻下马向河边走去。
只见一个大大的木盆在水中飘荡,并且从木盆中传出了婴儿的哭喊声。
容王虽成婚已有些年,但他膝下却无儿女,心里对孩子的喜爱那是无法言语的。
这莫非是上天的安排,让自己遇见这孩子?脑中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很快便把孩子从水中的木盆中抱了出来。虽然此时天气并不算寒冷,可孩子幼小,且在水中漂浮多时。怕身体熬不住。
立刻翻身上马,直奔府邸而去。一路上,家丁见了无不感觉到奇怪,但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怎好多说呢?很有默契的,无人说话,甚至连个过于好奇的眼神也看不到。
抱着孩子回到了房间。立刻亲手为孩子洗澡,在更衣的时候,发现孩子身上,除了一枚黑玉为质的戒指外,什么都没有。
想必这是孩子的爹娘留下的吧。容王用线把戒指穿了起来,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并为此子取名容瑞。希望他能够有个美好光明的未来。
容王妃深知容王的为人,也并未多说,只是心酸,为什么自己和容王无孩儿。
但相对的,容王妃给容瑞的疼爱也就增加了。
容瑞一天天的长大,表现出的一切均超过同龄的孩子。容王夫妇很是欣慰。
在他两岁的时候,容王夫妇的孩子出生了,伴随着孩子出生,容王妃却难产而死。
一连串的变故接踵而至,甚至连孩子也在不久后就失踪了。很多人以为,那是容王怕看见孩子,而想起已故的妻子,让人抱走了。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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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容王便加倍的疼惜容瑞,把一切最好的全数教与他。全心培养他成为自己的继承人。
但,世事往往难预料,很多事情总是发生的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王爷,外面有人求见,说是关于小主人身世的事情。”一个有些年纪管家,站在门外如实禀报。
那时,容瑞已经八岁了,并且从他懂事后,他就从容王处听得了自己的身世。
说不想见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是骗人的。
看到容王如此对待自己,容瑞又不忍心,把要寻找亲生父母的话告诉容王。
可其实容王都看到眼里,知道容瑞的用心。
双手紧紧的握拳,终于下了决心,“把人带去大厅。”说完,便领着容瑞去见来人。
来的是一个三十不到的男人,相貌平平,但眼神不似一般人。
“见过王爷。”话说着,眼睛直往容瑞身上瞟。
容王锐利的眼神盯着来的人,可来人却毫无动摇之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看来此人非寻常之人。容王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虽然表情谦和,可仔细观察,便可看出容王也是谨慎异常的。
“告容王,草民云康,是特奉我家主人之意,来观察小主人是否有资格回家一争继承权。”
“云家?哪个云?”容王心里边思索边询问。
毫无修饰,“尚南云家。”云康干脆的回答。
突然正坐,放下手中的物品,直视云康,“天下第一富豪云中天是你家何人?”
事有古怪,不得不小心应对。
“我家主人。”看了眼容瑞,又转身请示容王,得到同意后,继续说,“我家主人说如果小主人能够成为下任凤云,就有资格回家。”
看了眼身边的容瑞,容王终于静下心来开始想问题,“可否详细说明?”为了容瑞的安全着想,自然希望了解更多。
“请容王赎罪,草民无可奉告,只想知道容王愿意帮忙否?”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处罚,直接的拒绝回答容王。
想必其中定有原因,否则此人怎敢如此回答,再者从他看瑞儿的眼神中,也不见得有任何恶意,也罢,暂且相信吧。容王在心里分析着。
“瑞儿,你说呢?”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温柔望向怀中的孩子。
一直在旁聆听,不开口的容瑞说话了,“父王,瑞儿只想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回家一事瑞儿不在乎。”从刚才容王和云康的对话中,他明显的知道了亲生父亲在乎的不是他,而是他是否有能力。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他的亲生父亲云中天后悔,后悔当初离弃他,也要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幸福,不稀罕他的一切。
有了容瑞的答案,容王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好,那阁下暂时住在?”
“草民有落脚的地方,等事成,草民会再次前来。”起身拂袖拜别离开。无一点眷恋,只是在起身前又望了眼容瑞罢了。
“瑞儿,明天随父王进宫见王上,现在去休息吧。”摸了摸容瑞的头,送他到门口,看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容王心中是五味成杂,复杂的很。
他不是没调查过容瑞的身世,可得到的却是毫无头绪的结果。想也知道,身世如此隐秘,背后必定大有文章,只是没想到是云家的后人。
瑞儿,这道路是你选择的,父王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以后要靠你自己。
云康回到住所,拿出了一块已泛黄的绢帛,小心翼翼地展开,恭敬的眼神望着手中的物品,眼睛慢慢的被一层薄雾覆盖,声音略带沙哑,“主子,云康已经求得主人同意,希望小主人可以完成这事。”心中祈祷不下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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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人生前曾受过容瑞生母的恩惠,于是在他当上云家外执事的这些年中,一直在四处寻找容瑞的下落。找到之后,想尽一切办法征得了云中天的同意后,便有了这次的行程。
一个下人如何可以改变主人的心意?这其中必有蹊跷,只是太过繁杂,暂时先搁下。
一经通报,容王便带着容瑞来见庆帝。并且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以便于寻求帮助。
分析着一切的厉害关系,思考了片刻,“你让那人来见我。”庆帝另有所想地望着容瑞回答。
容王知道庆帝此举必定有所目的,不多问,立刻派人去请云康。
“草民云康,拜见庆帝。”云康一见庆帝就即刻行礼。
不愧是云家的人,做事说话分寸把握的恰倒好处,这是云康给庆帝留下的第一个印象,“起来吧,随本王走,本王有事要问。”对容王使了个眼色,让他在此等候。
看着两人离开,一直沉默的容瑞似有疑问地开口,“父王…?”
“瑞儿,耐心等待。”安*子的情绪,自己则陷入了深思。
没有一些无奈,果断,干脆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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