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留有一封信:
看到信的人请答应我一件事,不要把我已死的事实和此信的内容告诉祈陌。
我早明白他的打算,也知道他即将离开这世界。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跟随他,我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让协议和自己的命绑在一起。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明白我真正的死因。才不会内疚万分。
于是故意说他一旦签订协议我就会死,其实这只是借口而已,一旦他死了。
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有用这办法,才能达到我的目的。只是对祈陌觉得很抱歉。
为了满足自己自私的愿望,让他伤心了。
当你们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如果他愿意。请把我和他,葬在一起。
希望能把比翼双飞锁也与我们一同埋葬。至少能让两把锁永生同在。
如果可能,下辈子,我们要做比翼鸟,永不分离。
一个月后
皑皑白雪开始消融,突兀的两座黑坟,伫立在高仰的山头。
坟边,草儿已经发芽,百花也竞相争艳,散发着使人沉沦的艳香。
有两只美丽的蝴蝶,停在了坟上,像是在享受永恒般,久久,久久…
人为什么凭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是否魂梦就此相系
人为什么有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你承诺一句如果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在相爱的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我也愿意因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与你魂梦就此相系
我也可以凭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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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要我们的爱在明天
继续就算流泪也在所不惜
有多少四季能浪费在
思念和犹豫后来此恨绵绵无尽期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不只蝴蝶翩然舞起
完整的歌,送给你们那支离破碎直至消失,却永留心中的千古爱情。
第六十章 你,这片土地的影子
更新时间:2008-07-30
祈陌离开的一星期后。
雨同国
雨同一五九年,雨同王祈陌去世。
同年,公主夏至继位,成为夏王,改国号为夏祈。
夏祈一年,雨同正式成为庆灵的一部分。永世受到庆灵保护。
夏王继位,各国出于示好和试探,陆续派人送礼物至雨同。
而祈陌的计划,显然收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百姓对于凌王“以德抱怨”地做法甚是感激。可物极必反,祈陌所得到的,也更令知情人悲悯无限。
庆灵国
庆元二二八年,雨同国正式纳入庆灵羽翼之下,使其成为第一个兄弟国。庆灵百姓欢呼雀跃。庆祝活动接连不断。为庆贺他们伟大贤明的君主,凌王获得的巨大成功。百姓在以后甚至建造起了凌王神庙。
众人皆知,凌王乃雨同实权掌握者。而经此次变故,各国对凌王更增忌惮,行事分外谨慎。在凌王回国后,各国的礼物接踵而至。其中更是包括了,因祈陌的计划而元气大伤的两国:木香国和万单国。
大凡国的使臣也在其后的两天到达庆灵国。
殷实妙殷公主,在凌王归国后,携带文书亲自前往庆灵。
梦国君主梦峥,则派特使扬飞前去,送上礼物以表祝贺之情。
夏祈一年一月十六日
“妹妹…不,现在该称呼你为夏王。你现在已经肩负起了一个国家,凡是都要以国家为重,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而且我会暂时让丞相留在雨同,协助你稳定朝政。”站在王都威伟高仪的城墙上,望着城内锣鼓欢腾的节日气氛,若言一行人显得格外的沉淀。
心情几乎毫无起伏,静而缓缓的平静,有某种东西在内心深处凝聚,沉淀之后一股难以言语的感情贯穿了每个细胞。如此的哀伤,如此的艳丽却又充满绝望。
若言知道,这种感情叫做怀念。是对已逝之人的深切感怀与思念之情,而它,也悄无声息的埋葬在了内心,最柔软的净地。
祈陌,一切都如你所愿般发展着,只是看到如此场景你会后悔吗?你是否也预料到了这一切发生后的改变呢?若言抬起头,仰视浩瀚的夜空,魅艳清澈的双眼,此时已染上了薄薄的氤氲,如雾气般,开始弥漫。纤细的双臂自然下垂,置于身体两侧,如玉葱般细腻无暇的手指微微弯曲,突然紧握成拳,而下一秒。就像断线的风筝,顺然庸懒的耷垂。
一眨眼,细密浓长的睫毛,带动了周围不安分的水珠,“嘀…啪。”垂直下落的晶珠构成了一幅怜馨之图。溅起了无数旖旎之美,蜿蜒的痕迹延绵不断,指向星星淡默光芒无暇顾忌的暗之涯,而天之角却在一边绽放希望,散发出凄绝的美。
启明星苍白空洞的弈耀,竭力驱逐黑暗的吞噬,拯救遗落的光明。可它的光是如此微弱,连焰花瞬间的美都无法掩盖,绚烂至极的片刻之美,一闪而逝的憾,就如你用年轻而悲凉的生命,换得国家永恒的安宁般,短暂却震撼人心,不奢求回报的牺牲,是伟大而令人敬佩的。可你所做的一切换得的结果,却是那么令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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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傻瓜,一个天底下最傻的睿智之人。
人民无法理解你的一切,他们甚至用最美的焰花来庆祝你的绝望,庆幸的欢快高呼你的离去。
享受着你牺牲一切而换来的成果,而他们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幸福。
叱骂你的伟大用心为j佞虚伪,高呼凌王万岁的同时,泯灭你的用心良苦。
站在你用生命换来的雨同大地上,你…让我情何以堪?
纵观中华历史五千年,也不曾出现过如此无私之王,不仅牺牲了自己,同时连爱情也一并埋葬了。
祈陌啊祈陌,你难道就算准了我一定会照你所愿吗?如果你错了呢?若言缓慢的闭上了双眼,秀发柔顺的贴在双颊上,她往后微挪了几小碎步,退到墙边,斜靠着。不论何人,看见如此画面,都觉得是无限的舒逸。可他们错了,从衣袖中微露的双拳,表明心境的起伏变化。
好,很好,你赢了,我承认,在如此情况下。就算没有这一切,我也会按照你的计划接手所有!所以…你赢了。赢了!
当若言抬头的那刻,眼神中闪烁着流彩耀人的光芒,在脸上描绘出了一个满溢柔情与坚定笑容。
秀发飘逸,裙摆飞扬,光耀照人的若言回来了。
看着像自己来走的若言,夏至烦耐的心情也开始恢复。
王兄,这是你要守护的国家,我一定会代替你守护这里的一切。在心中默念着。
“啊,流星!”突兀的喊叫,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气氛。
“快,快许愿。”
“啊,有好多啊。快看,好漂亮。”
祈陌,这是你灵魂的碎片么?想把最后的愿望希望遗留在雨同大地上对吗?
若言与众人一同闭上了眼睛:和平,这片大地将永世被它笼罩。
“嘣…啪…”焰火在空中绽放,照亮了黑夜,但随即消失。
“噼里啪啦,哔哩叭啦,噼里啪啦,哔哩叭啦…”爆竹声,声声不断,传入耳。
街上众人庆祝着他们的新君王,庆祝着黑夜过去后的黎明。
欢声笑语,锣鼓火舞,悠扬清音,直达天际。
当第一屡曙光出现在东方,皇城内早已万籁寂静。
破空一切,一个结束,代表另一个开始。如此,周而复始。
今夜过后,没有悲伤,没有无奈,只有坚定的信念。如誓言般,若言抬起右手,手掌贴于心脏处。
一夜无眠,却离别在即。
“妹妹,经过此事,相信你会出色的成为一个君王,定不能让你王兄失望。”
拉着夏至的手,看似轻轻的拍了两下,实则意味着沉重的嘱托。在夏至眼中,若言看到了那种坚定与自信。放心的笑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夏至紧紧拉着若言的手,满脸的神色透露出不舍。
放开夏至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夏至。突然,若言跳转身体“什么时候都会来,所以你要好好治理国家哦。”说完,还不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夏至了然的点头,故做为难道:“就怕我做的太好。让姐姐自愧不如,以后不肯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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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右手臂,支撑住抵在脸颊上,右手的手肘,深思片刻。“简单,如果你能做到,我以后就留在雨同不走了。”
“好,姐姐这是你说的,击掌为誓。”说着,夏至便把右手伸了出来。
“啪。”若言伸出左手,与夏至干脆的一击掌。
停下脚步,衣衫随着若言的转身而飘动,“丞相,请你暂且留在此地帮助夏王处理朝政。”若言对泉御廷做出了一个拜托的姿势。
“凌王不必如此,微臣一定尽力而为。”泉御廷俊朗的脸上,是一贯维持的淡然之意。
“丞相,需要把奇异留下来守卫雨同吗?”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毕竟反对声还是有的。而且夏至虽是大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实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若言不仅没因此而生气,反而庆幸,这些人还是有爱国情的,而且也许是祈陌的牺牲唤醒了民众吧。
“不必,奇异还是跟随凌王回去,酒离的队伍训练够了,也是时候秘密参加实战了。”泉御廷说出了真正的打算。
没错,没有杀过人的士兵是永远正色面对残酷的战争的。而最好的训练方法,无异于实战经验的积累了。
不再停留,“那雨同就拜托丞相了。”留下这句话后,若言便率先向,宫门外停放的马车走去。
“姐姐!”夏至快步奔至若言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此时无声胜有声,若言用同样的拥抱回应夏至,只是双臂收的更紧了。
马车驶出王宫,百姓们夹道欢送,场面壮观万分。
“姐姐…你…你还会回来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停车。”若言喊到,随即下马。果然,是当日被自己送回去的那小男孩和其他一些孩子。
“只要你乖乖的学习知识,等姐姐下次来考你的时候能答对,姐姐就送你份礼物。”没有承诺,只是简单的约定。承诺是什么?她无法给出答案。
“好。”这是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发出的声音。
若言笑了,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嘱咐他们几句后,便转身上了马车。
能做到的又何需承诺,而承诺一旦无法做到,在美的修辞也只是掩盖谎言的遮布。若言希望孩子们注重现实,而不是言语上完美的承诺。
伴随着车轮与颠簸路面的磕碰声,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人们视野中。
第六十一章 海,人鱼之声道希望
更新时间:2008-07-30
从雨同回来的路上,若言选择了水陆而不是陆路,原因很简单,想要着手大刀阔斧地改革航运,必须熟悉水况,方而才能制定相应的方针。
而以目前庆灵造船业的发展状况看,如果没有更加适合的港口,航运定是无法进一步发展。
庆灵海港建设的现状并不乐观,没有大规模,统一的规划,都是些零星的私人港,基本往来的船只也只是些捕鱼人之类,几乎没有商业往来。
想到这,若言就更加坚定港口建设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也只能由略懂皮毛的她自己来,除非能遇到这方面的专家。
苦思无结果,若言皱眉叹气,“唉。”两手撑头,样子很是无奈的。
众人望向叹气的源头,莫明不已。
起身到宝贝女儿身边坐下,询问情况,“言儿?好好的叹什么气?”冷魅雪可听不得若言哀声叹气。
眼睛一直望着外面的一切,就连耳朵都竖起来了,可是还是苦恼啊苦恼,“在烦恼关于海港建设问题的事情。”若言毫无刁难地告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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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若言的眼神望却,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发现,无奈,“言儿又有新奇想法了?”代表众人发问。
其实若言心中的想法有的是,可是能够准确实施的却实在少,可以说能够成功的几乎为零,“是有,可是无法实行,太困难。”坐久了,感觉身体有些僵硬,站起了身子,做起了伸展运动,抖动四肢,拉拉筋骨,发现效果还是不错的。
众人看着若言这奇怪的架势,感觉毫无美感可言,就连向来头脑简单的星日都放弃了模仿,而选择和大家一起观赏。
这么着,觉得不够,就插了句话进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望了眼身边的人,对啊,自己不是一个人,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于是若言便把一切说了出来,可…
“这个…”望了眼其他傻愣的人,冷魅雪第一次感到窘羞,“言儿,看来还是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不是他们不帮,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凌王,何不回庆灵再想对策呢?人多力量大。”凤月也忍不住说道,其实是不想看若言失望的表情。毕竟雨同的事情才过去不久,要真正恢复怕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没错,若言向凤月投去了个赞赏的眼神,还没试过怎么可以放弃。若言决定回去之后立刻开始找人,在这时候,她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切还是回去后再做打算吧,心情突好的若言开始欣赏起初晨的海景来。
静谧的大海还未完全苏醒,悄无声息的海浪轻轻翻涌着,又悄悄退下去。那宛如轻纱薄镜般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拂动冲刷着屹立的礁岩,毫无畏惧。海天相接初燃烧着玫瑰色的晨光,初升之阳的光芒,给大海染上了温暖的颜色。俏皮的风轻拂海面,海水泛着涟漪,晕成碎圈,涌着碎波。
就如李白写的《行路难》,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可突的,一个大浪袭来,船身猛烈地摇晃,等待许久才恢复如初。
大海固然美,暗流却也汹涌,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得船毁人亡的下场,因此出航之人也都是格外小心。
船行明显比马跑快多了,这也增加了若言要改造海港的决心。
如预期般,若言一行人刚到城门,便受到了百姓的热烈的欢迎。
夹道排列,锣鼓喧天,载歌载舞,烟火缭乱,街道被装饰的分外美艳,百姓们各个穿红戴银,好不快活,他们知道,凌王又完成了一件大事,于是用这些表达敬佩和爱戴之意。
一路热烈的欢呼声,若言终于回到了久别的家—庆灵王宫。
刚进殿门,便发现里面早有人在等待。
看到来人转过头,“容王。”若言轻呼对方,视然一笑。
“欢迎回来,凌王,还有大家。”起身走到门口,欢迎他们回来。
在场的人显然都因这句话震了,但最受震撼地明显是冥焰三人,因为他们都愣住了。
若言很快恢复过来,伸手拍拍衣上的尘土,理了理发丝,走到容王边上的椅子就坐,然后对众人说:“都先休息去吧,娘,你也是。”顿了顿,“冥焰,你去把张康请来,速回。”
冷魅雪还想说什么,若言捷足先登,“娘,不好好休息可是会变老的哦。”
说完还夸张的比划了两下,冷魅雪自知这女儿是打定了主意,起身离开前,示意容王提醒若言早些休息,轻吻了若言一下便离开了。
若言正打算把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容王率先出声:“凌王,关于雨同发生的一切,丞相已经谴人送来信说明一切了。”但很显然的,并没有再提及关于祈陌的事情,因为知道这是若言心中,或者可以说是大家心中的痛,因此彼此之间已经有共识了。
点了点头,既然丞相已经为自己分担了解说的任务,那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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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件事情若言也不太想提及。
“凌王,张康到了。”门外响起冥焰的声音。
走到纯金制作的帝坐边,若言姿态正色地端坐。
“进来。”话音一落,门便被打开,进来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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