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箸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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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箸成欢-第10部分(2/2)
说完全没有,那可能是骗人的。”

    咦?

    盛宁一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真有!

    xx的,就知道……就知道那个姓林的不是好东西,整天板个晚娘脸,好几次想给他下马威,最后可逮着个机会下了黑手……

    “不过,彼此都太骄傲,而且……分别的时间比见面的时间多得多,又发觉个性实在不是一路人,所以,一直也都保持在师兄弟的情谊上……”

    “假的吧,”盛宁心里酸的实在管不住舌头:“真这么纯洁无瑕,那上次他拿剑劈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狠呢!”

    话说出来了才发觉失言!

    现在的盛世尘可是病中,受不得刺激,跟他讲那些他不记得的事情,万一要是……

    “这件事,我会带你去向他讨个公道的。”盛世尘摸了一下他的鼻尖,很温柔的说。

    是么?

    盛宁捏把冷汗。

    算了,这个夜半谈心太危险了,时不时就扯到很要命的话题。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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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儿,盛宁身体都僵了——因为不敢乱动。还想忍着,但是这种事情,越忍越难受,腿麻的感觉,让腰背都战栗起来了。

    盛世尘轻轻拍他的背,“没睡着?”

    盛宁吸着冷气:“没……”

    “怎么了?”

    盛宁想了想,还是老实说:“腿麻了。”

    盛世尘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抬起他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十指轻轻按压。

    “啊啊……”因为麻痛酸痒的感觉而一下子叫出声来,盛宁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真的是很难忍啊……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嗯嗯啊啊啊的声音,只是比一开始小了很多。

    那么懒洋洋的,让人觉得骨头发酸的声音,真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太、太丢人了。

    盛世尘的手指已经从脚上移到小腿,在膝弯处轻轻揉按。

    “好些了吗?”

    “好……嗯……”盛宁捂住嘴,翻过身来,“行了,不用了……啊……”

    盛世尘的十指中施有真力,被按过的地方舒服的像要散掉一样。

    “真的可以了……”

    盛宁满脸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用力想把腿缩回。其实僵麻已经化开了,但是,盛世尘的手……

    盛世尘的手指在膝弯那里,正制造着新的,类似的,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全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盛宁结结巴巴:“先生,不、不用再……”

    盛世尘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声问:“这里,就是烫伤的地方?”

    盛宁嗯了一声。

    盛世尘柔声说:“让我看看。”

    “不、不用……都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这么软弱的几句话,还有,不怎么有力的动作,简直半点作用也没有。

    盛世尘的手摸上来,盛宁马上全身发软,舌头罢工。

    腰间的系带本来在床上一阵揉搓就已经揉松,现在轻轻一拉就拉开了。

    其实,因为裤子很宽松,可以把裤腿卷起来看……

    但是盛宁这句话就卡在喉咙里了,因为他刚动了一下嘴唇,腰带就已经被松开,然后那条质料不错的裤子,就一下子滑……

    人是坐着的,滑不到哪里去。

    幸好里面的衬裤布料够多,料子够厚,并不特别单薄……走光,也走的有限。

    盛世尘替他把裤子褪到膝弯,仔细审视他的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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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宁脸烫的只想赶快找个地缝钻。

    新生的皮肤是淡淡的粉色,与周围那略有些干白的原来的皮肤不一样,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盛世尘的指尖轻轻触碰,新生的肌肤特别敏感脆弱,盛宁又开始哆嗦。而且,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缩起了一个一个的小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痒。

    盛世尘一点一点把那些新生的肌肤都摸索一遍,盛宁已经软的再也坐不住,靠在床头,呼哧呼哧的直喘气,就跟刚跑完一万米长跑似的。

    盛世尘问:“还疼吗?”

    盛宁摇摇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盛世尘的指尖正停在他腿的内侧,顿了一顿,向上伸。

    盛宁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盛世尘看。

    “腰也烫伤了吗?”

    “啊,呃,就一点……”盛宁结巴,居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坐了起来:“只有一点,早好了。主要都是烫在腿上的……”

    可是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盛世尘的手指早就伸进去了。

    “唔……”盛宁身体发颤,感觉盛世尘的指尖上带着迷幻人神智,抽取人精力的魔力似的,腰软的像抽掉了骨头,背也挺不直。

    “盛心替你换过药?”

    “呃……是……”

    “还有谁在病中照料于你?”

    “没,没谁……”可是抬眼看到盛世尘那双眼睛,盛宁垂下头招供:“还有……一个叫杨子的……”

    “这个我知道,就是他烫了你的是不是?”

    “对……”

    坦白是可以从宽的吧?盛世尘的问题,自己都很老实的回答了,应该不会惹恼他的,若是触犯他……

    盛宁忽然想起以前很惨烈的一些事迹,有他自己的,也有旁人的……惹到盛世尘,似乎下场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尽述的。

    觉得腰上微凉,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真是……

    盛宁低下头,一声尖叫噎在了嗓子眼没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亵裤的带子也松了,怎么被拉掉的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腰间一块淡淡的新生肌肤发着粉红,盛世尘拇指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可是关键是、关键是……两腿之间,那个软软的伏在蜷曲茸毛中的器官,也、也是可以看到啊!

    自己好像一个被剥了皮的桔子,就这么脆弱不设防的,把内芯的桔瓣都亮给人看,亮给人摸……诡异的情景和感觉,让盛宁吓得都快晕过去了。

    “先……”

    盛世尘的手指动了一下,转了个方向,盛宁立刻消音。

    那个方向可是……可是个、是个敏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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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宁觉得自己全身烫得马上可以变成一条石灼虾,那可是名菜……

    桌上的蜡烛大概是放了许久,不太好使了,频频的结花爆响。忽然又啪的爆了一声之后,火苗也灭了,屋里顿时一团黑。

    蜡烛灭掉的时候总有一点奇怪的味道。

    记得上一世,他小时候家里住的地方不好,一周停电次数不少于五次,而且多数在晚上,那时候就会点着蜡烛写功课。

    烛焰摇摇,光晕昏黄,有种神秘感。

    然后忽然来电,房间一下子被日光灯照亮,盛宁就会在远远近近吆喝“来电了”的声音里,把蜡烛扑一声吹灭。

    蜡烛灭掉的味道,就是来电了的味道,就是光明到来的味道,就是有了电灯、有了电视、有了玩具的味道,应该是快乐的味道。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是快乐不起来的。

    盛宁脑子里嗡嗡乱响,身体被轻轻托了起来,极敏感的地方被盛世尘温柔的、一一来回抚摸。

    呜,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三级跳?

    不是因为腿麻了揉腿吗?

    然后,从揉腿变成看伤……

    又从看伤变成……

    挑逗!

    一点没错!

    盛世尘现在摸的地方,摸的力道,摸的手法,样样都是挑逗!

    盛宁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曾经有过一年多的好日子,那时候,欢爱频频,整日耳鬓厮磨。

    那时候盛世尘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他哪里里怕痛,哪里怕痒,哪里最禁不得挑逗……而现在盛世尘的手法……

    难道他记起来那时候的事情了吗?

    看起来……应该是……

    “唔,啊啊……”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照在床前,屋里可以隐隐的看个大概。

    盛宁脚趾蜷了起来,双臂环着盛世尘的颈子,仰起了头,拼命吸气。

    沉寂已久的身体,承受不了这像是连串闪电一样打在身上的快感。

    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他……

    亲吻自己的,是他……

    拥抱自己的,是他……

    都是他……

    是那个自己又爱又恨又怕……又觉得怜惜的人。

    明明盛世尘是这么强,但是,还觉得他需要自己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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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别的人陷入情网之时,是不是也有这样古怪情绪?

    对方明明就是很独立的、很要强的人,却还总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保护欲。

    这些情绪,在那五百二十天里,每天都缠绕心头。

    甚至,那些日子里,盛世尘有时候还会委身在下……

    还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但是,那怎么可能办得到?理智像一根越拉越紧、越拉越细的线,眼看,眼看……好像听到啪一声响,什么,断了。

    黑暗中翻涌着的,那些苦苦压抑的东西,一古脑全都爆发了出来。

    盛宁还记得自己用力扳起盛世尘的脸,深深的亲吻,唇舌相濡,气息交融;还记得自己用力的抚摸他的肌肤,就像最上等的美玉一样的肌肤,真想把他咬碎了,吃下去,再也不让他看到别人,再也不让别人看到他。

    把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

    干涸了太久的,不止有渴求爱情的一颗心。

    还有,还有,还有身体……

    饥渴难耐的探求,摸索,寻觅……直至最后,直至占有。

    进入他的时候,律动的时候,难耐的发出声音的时候……

    盛世尘的身体让他得到的快乐,又何止是身体感官那么简单?

    胸口满涨涨的,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愉悦,狂喜,惊讶,迷惑……

    直至一切结束,盛宁满足而虚软的抽身,理智才慢慢回笼,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相信自己真的做了……

    他惊慌茫然的只会问:“疼吗?”

    “不,”盛世尘的手指在他的眉心轻轻划了一下,“不疼,小宁很温柔,一直都很温柔。”

    盛宁在床头摸了几下,又找到一根蜡烛,七手八脚的点起来。

    “不是,但是,我……”盛宁有些语无伦次,且手足无措。

    黏稠的白液从盛世尘的身体里缓缓的溢出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点甜腥。

    盛宁胡乱的拿亵衣去擦拭,被强行进入过的部位微微绽开着还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到鲜艳的红色,那样柔嫩的部位已经充血,而且已经微微的肿胀起来了。

    或许……或许还有裂伤,刚才的动作实在太鲁莽,可是快感排山倒海似的不可抵御,那时候,理智早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先生,你身上有药吗?嗯,就是,止疼,消炎的……”

    “有。床头的格扇里也有药粉。”

    “嗯。”盛宁伸过手去在那里翻寻。一小扎蜡烛,布衣,啊,药箱。

    盛宁拿了药,忽然又想起来:“得、得先洗一下吧?”

    “无所谓。”盛世尘懒洋洋的说:“你也安静坐会儿吧。”

    “不行。”盛宁说:“这个不弄干净不行。”

    他把外袍胡乱披上,光着腿从床上跳下来,拿了墙角一个竹筒去舀水,又急匆匆的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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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尘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笑一笑,居然很俏皮的向他眨了一下眼。

    “先生……”盛宁手抖了一下,水泼了一点出来溅在脚上,“那个,我马上就弄好。”

    把留在他身体里的液体耐心细致的一点点导出来,擦干净。然后把药粉沾在湿的布巾上,轻轻的涂进去。

    “是不是难受?”

    “还好。”盛世尘抬起手来,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盛宁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那抹晕红显得格外的明显。

    再把衣裳替他拉高盖好,连肩膀都遮严,盛宁才松了口气。

    “先生,要喝水吗,冷不冷?嗯,我、我替你揉下腰……”

    “好了,你以为我是琉璃做的吗?”盛世尘拉了他一把,“坐下来吧,你就不觉得腿软吗?”

    呃,是、是有点……

    盛宁心虚的慢慢坐下。

    自己真是……呃,不是太擅长这、这些事情。

    盛世尘俯过脸来,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盛宁觉得脑子里叮一声响,好像被针刺了一下。只要一靠近盛世尘,他的理智就特别靠不住。

    有些发晕,只是被亲一下,就觉得快感汹涌。

    一沾上他就不想离开,太沉醉,太甜蜜,太渴望了……

    “困了吗?”

    “嗯……”盛宁退开一些,做两下深呼吸,说:“先生累了吧?床太窄了,挤在一起你休息不好的。我睡地下吧……”

    “地下又冷又硬又潮,怎么能睡人?”盛世尘展开手臂把他揽住,“这里御寒的东西不多,我还好,有功夫,你没练过武功,更抵挡不住。正好,我们两个挤一下,才暖和。”

    盛宁有些底气不足的伸出手,慢慢抱住了盛世尘的腰,“那,那……要是我说梦话什么的,先生就把我踢下去吧。”

    盛世尘一笑:“不会的,你又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没有吗?”

    “没有,我记得。”

    盛宁拐弯抹角的问出答案。

    盛世尘记得那些日子,那些在一起的日子,那样他扳着手指一天天数过来,数了五百二十天的日子。这样的盛世尘,除了态度之外,其它怎么看都像是正常的样子。是不是这次出的岔子不大?什么时候能恢复?

    心里有心事,而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盛宁夜里睡的很不安稳,时时的惊醒,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先生……先……先生!”

    盛宁被自己的的声音惊醒,身边是空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盛宁心中一紧,猛然坐了起来。

    “醒了?”盛世尘清朗的声音说:“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我听到你唤我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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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盛宁抹了一下头上的汗珠,“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盛宁叹了口气,说:“没什么,我忘了。”

    盛世尘走了过来,衣衫被晨风吹的微微鼓荡,风姿动人,难描难述。

    “梦里有我吗?”

    “可能有吧……我不知道。”

    他转头看看外面。阳光已经升的很高,透过层层绿叶,投下斑斑光影。

    “先生……起来多久了?”

    “刚一会儿。”盛世尘伸手在他额上试一试,“要是没力气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盛宁摸一摸身上盖着的盛世尘的那件长衣,在床边找他的鞋子,“我去给先生预备吃的吧。”

    “你不用忙。”盛世尘温言说:“来,我替你把头发梳一梳。”

    盛宁拨了一下散在肩膀上的头发。很凌乱,草草的窝成一团。

    在外面的时候他也总不仔细打理,随便梳两下就用布条扎起。再看盛世尘梳的整整齐齐纹丝不乱的头发,盛宁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盛世尘取出一柄木梳,把他纠结的头发慢慢的梳顺。盛宁的头发总是剪的半长不短,握在手中……软而绒细,彷佛不禁一握。

    “生活很辛苦吗?”

    “不是的。”盛宁低声说:“我过得很好。”

    盛世尘没有再说什么,细心的将他的头发挽起,然后拔下头上的玉簪,替他绾在发上。

    盛宁低头坐着,眼神有些迷惘。

    “好了。”盛世尘说:“可惜这里没有镜子,你到水边照一照看看?”

    “不用看的。”盛宁这会儿终于彻底清醒。

    盛世尘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你不想回去,我们就不回去。你喜欢在这里住着吗?要是你喜欢,那我们就留在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不好?”

    “不,”盛宁说:“先生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回去也好,留在这里也好,都听你的。”

    盛世尘停了一停,说:“好。既然说都听我的,那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所以,我希望你陪我一同去。”

    盛宁压根儿没想过要问去什么地方,他只是点点头:“好。”

    就算是去天涯海角,去地府黄泉。在盛世尘身畔,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去任何地方。

    他怕的,不是去处有什么可怕。

    他只怕,盛世尘要推开他。

    他只怕,盛世尘会忘记他。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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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一世的时候,出行有许多种方式。比如火车、汽车、地铁、航船、飞机……但是在古时候,车、马、船三样是雷打不动的。

    当然若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愿意用轻功——劳动自己两条腿跑路,那也随他高兴。

    只是,古时候的路况不好,交通落后,旅店稀少,食物艰难。

    所以,在古时候的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那可是扎扎实实的艰苦。就算准备的再万全,有些事还是不能避免的,比如,被大雨困在小客栈里,上不了路。

    小客栈里的饮食粗砺,因为阴雨的关系,被褥都有了一股潮答答的发霉气味。

    这已经是客栈里最好的一间房,有扇窗子,盛宁趴在窗台上向外看。

    外面是雨,无边无际的雨。

    盛世尘安静的坐在桌前,他手里有一枝笔,在白纸上安静的描画。纸是最普通的桑纹纸,纸面很粗糙,墨也是一般的杂墨,但是笔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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