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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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6部分(2/2)
餐舒言没有动过,连早餐也没有动过。齐贝川听完后挑挑眉,说:“既然她没有胃口,那你们就撤下呗,对了,把冰箱里的蔬菜,糕点,水果,罐头……只要是能入口的东西,都撤了。”

    保镖一怔。“那小姐饿了怎么办?”

    齐贝川笑。“我下了班就回来,饿不死她的,她不愿意吃,那就不吃呗。”

    “明白了,先生。”

    齐贝川缓缓把放电话放下,摇了摇头。

    下午回家时她木偶一般坐在沙发上,齐贝川绕开一片狼籍走到她面前。“你可真能砸。”他感叹,整个客厅,电视,杯子,花瓶,厨房里的碗,能砸的她都砸了,连头顶的水晶灯,也碎掉了一大半。

    舒言听见他的声音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却不料肚子突然一响,她恼恨的往茶几下踢了一脚,也不知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

    “饿了?”齐贝川扫了扫沙发上的垃圾,在旁边坐下来。

    舒言看他一眼。“是。”

    “砸够了?”

    舒言瞪他一眼。“没有。”

    “气消了?”说着伸手理了理她的衣服,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衫,可是现在却完全毁了,一片一片的,也不知道是沾染的什么。

    舒言打开他的手。“你放了我我就气消了。”

    他不说话,又去拉她的手,一拉上舒言就打,他也不恼,仍然一下一下的去拉,最后折腾了一会儿,舒言自己恼了,这样闹来闹去,简直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他爱抓就抓,又不会少一块肉。

    “不闹了?”他问。

    舒言看他一眼,不说话。

    齐贝川笑了笑,拉她起来,舒言一时没站稳,差点扑倒在他怀里,齐贝川闷声笑,扶着她站稳。

    “去哪儿?”舒言问。

    他挑眉。“带你出去换身衣服,然后吃饭……自助餐,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舒言没料到他带她去的是一处工作室,里面有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舒言被他们折腾了两个小时烦躁得不行,从小到大她都不化妆,这样的坐在椅子上两个小时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更要命的是她饿了,饿得眼花,眼前全是小星星。

    “乔小姐,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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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赶紧出去,一出去就碰上了齐贝川,齐贝川看看她,不断点头。“看来咱们舒言打扮打扮,还是可以往美人两字上靠的。”

    舒言对美人没兴趣,只道:“我要吃东西,现在。”

    齐贝川一怔,随即笑了出来,狐疑的看着她,问:“饿得这么厉害?砸东西时用劲过度。”

    舒言闷着表情不理他。

    “那只有让司机开快一点了。”

    舒言继续闷着不搭话,外面就有蛋糕店,他是故意的。

    司机倒真是开得挺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车子停下来,齐贝川下车打开她那一侧的车门,朝她伸出手。

    “这是什么地方。”

    “晚宴。”

    舒言僵持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交到他手上,因为他说。“不下车就没有吃的。”下车后他给她理了理裙子,舒言张着脑袋四处看看,却听见身旁一道声音——

    “咦,齐总又换女人了。既然齐总对萝芙没有兴趣了,那能不能把她还回来了呢,这晚上冷气开低了,一个人睡有点冷啊。”

    齐贝川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这张总就说笑了,腿长在张小姐身上,她要回去,我还能拦着她不成。”

    张萝芙?舒言抬起头来,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个男人。

    张宁坤。

    20

    20、第二十章

    舒言想起那次在汽车站是见过这个男人一面的,不过当时隔得远,只看见了他的身形。他是一个既高又壮的男人,哦,力气也很是大的,挥向萝芙那一巴掌她都能够感觉到那种疼意。

    这么一个连女人也下得去手的男人,舒言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而这两眼正好对上张宁坤的视线,他朝她微微笑了笑。

    如果说齐贝川是一个贵公子喜怒不形于色,那张宁坤的面相就要直接多了,他的脸很方正,眼睛有神且凶狠,唇薄,且抿得紧,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刀,而他的眼睛专注的盯着一个人时,只会让人想一种动物,狼。

    “怎么,看上他了。”舒言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扯开,她回过神来,齐贝川正抓着她往前走,他的力气很大,面无表情,舒言只觉得手腕的地方有些疼,挣了挣,没挣开,却对上他微微阴沉的视线。

    “你又发什么疯?”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可是出口的调子却带着那么一点调笑的味道。“看得这么专注?他也看着你呢,眉目传情?动什么动?想甩开我扑到他怀里去?”他看着她,眼珠子像是一颗黑色的玻璃珠子。

    舒言简直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你神经病。”

    他冷哼了一声,回头看了张宁坤一眼,张宁坤仍然站在车边,看见他之后把视线从舒言身上移开,随即朝他点了点头,微笑。齐贝川叫回视线,煞有介事的看着舒言,说:“对,我是神经病,还是一个很小气的神经病,所以你对着我时啊,最好小心一点。还有,别惹我不高兴,你知道神经病发作起来,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舒言怔了怔,更仔细的盯着他看,可是他耸耸肩,平静的模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真是一个神经病,舒言在心里嘀咕。

    “齐先生,欢迎您光临今晚的晚宴。”

    他们已经走到了门边,齐贝川脸上立即换上了得体的微笑,他把请帖递给一旁的侍应,侍应给他们推开门。“齐无生,请进。”

    被他搂着腰进去,舒言转头朝四周看了看,整个大厅被四盏水晶灯点缀得亮丽华贵,左边摆着长形的餐桌,菜品和糕点以自助餐的形式摆放,中间就是聊天应酬的地方,有侍应端着酒盘穿梭其中,右边则是休息区,大沙发以及玻璃墙外面的小花园。

    齐贝川一进去就有许多人围上来打招呼,他应付得游刃有余却苦了舒言,每个人都会朝她看上那么两眼然后又了然的移开,也有更多事一点的,会夸她两句,无非就是漂亮啊气质好啊之类的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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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久了之后舒言实在是厌烦,挣了挣他的手道:“我饿了。”

    他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舒言又大声了些。“我饿了。”

    他仍然没有理人。

    舒言不禁有些火。“齐贝川,我饿了,你放开我。”

    他这才偏过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是在叫我啊,你知道我的名字呢,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就不会叫一叫呢,我还以为身边是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在自言自语呢 。”他嘲讽刻薄的语气,也不知是在闹什么劲。

    舒言狠狠的心里骂,神经病,疯子,变态。

    他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柔声说:“东西在那边,自已过去拿。”舒言转身就走,却又听见他在后面说:“晚上凉,少吃一点冰的东西。还有……离张宁坤远一点……他那人精刮得厉害,谁知道肚子里在打什么主意,你别去招惹他……我说的是认真的。”

    别说张宁坤,她谁也不想沾上。舒言拿了一大盘吃的躲到了小花园里,也许是玻璃墙的阻隔,外面安静多了,夜风习习,仔细听还能听到虫子的叫声。她戳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结果有些多了,哽在喉咙里没有咽下去,咳了起来 ,几乎要背过气去。

    一杯水摆在眼前,舒言抓起杯子猛灌了几口,缓过劲儿之后一看,却是张宁坤。

    “谢谢。”舒言站起来要走。

    “乔小姐没兴趣坐下来聊聊?”

    “我和张先生素不相识,大概没什么好聊的。”

    “乔小姐说笑了,其实我这个人直接,如果我说,我能帮你达成你的愿望呢?”

    舒言回过头去,他仍然拿着那个杯子,不过人却闲散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姿态放松,整个人倚在椅背上,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在夜光下泛着幽光。

    舒言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九年,她从懂事起就学会了看别人的眼色和脸色,她很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的事,从来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些什么。慈善?那是有钱人粉饰贪婪的一种手段。

    厅内仍然音乐幽扬,罗裙款款。

    “乔小姐以为如何?”

    “张先生……”

    舒言才说了一个称呼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起身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往前几步接听。舒言只听见他说道:“诺兰先生……”后面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舒言偏头看着厅内,齐贝川正举着酒杯和人微笑。

    他没多久就回来了,问她:“乔小姐刚才要说什么?”

    舒言收回视线。“张总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

    “一个人总有愿望的,有人帮忙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舒言挑挑眉。“那张总又想要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那张总错了,朋友是不会利用朋友的,能利用的,就不是朋友。”

    张宁坤挑挑眉。“乔小姐是在说饶口令吗?”

    舒言微笑。“张先生说笑了,只是我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家底拿出来和张总交换,张总太看得起我了。”

    张宁坤压了压视线,缓了缓又道:“乔小姐防备心这么重,那我们先交换一个条件,如何,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也帮你办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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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太看得起我了,只怕我有心无力。”

    “这只是一件小事,乔小姐可以先帮我办了再说其它的。你得相信,主动权始终在你手里。”

    舒言挑挑眉,不置可否的模样。

    张宁坤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她旁边,拿了一张名片塞到她的胸衣里。“乔小姐不必这么急着下结论,仔细想想,想通了不妨打电话给我。”他说完便打算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你能见到萝芙,麻烦你帮我带一话给她。”

    “什么?”

    “你给她说,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舒言从小在美国长大,对中国的古典诗词并没有研究,隐约觉得这话是叫张萝芙回去却又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更深的含义在里面,便问:“什么意思?”

    张宁坤只微笑,道:“你这样告诉她就行了。”

    宴会结束得倒不是太晚,齐贝川在车上显摆着他今晚拍到的东西,是一条项链,蓝宝石的,像是海水一样纯净。齐贝川要给她戴上,舒言没什么心情,推开了两次,那之后齐贝川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靠在椅背上,问:“张宁坤和你说什么了?”

    舒言一怔,他看见了。“没什么。”

    “没什么。”他嘲讽的看着她,手向她胸前伸去,舒言拦着她,却被他隔开。他把那张名片从胸衣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冷笑。

    “是啊。”舒言也坐了起来,她就看不得他这样的视线,她欠他什么了,欠他什么了。“我在和他商量,要怎么样才弄死你,你满意了没有。”

    他的眼神急剧的收缩,面色阴沉像是即将下雨的天空,他伸出手,直直的朝她脖子掐去。“那你们商量出什么办法了没有。”他微微收紧,却并没有太让人难受,他靠近她,气息吐在她身上,滑下旁边的车窗,手一扬,那名片就飞了出去。“那你们可得一击击中才行,不然……”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扫过,冰冷。“后果我怕你承受不起。”

    他慢慢的松开手,车子转了一下方向,舒言移开视线,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在垃圾桶边,还有流浪汗在忙活。

    车子继续朝前驶去,舒言忽然大叫起来。“停车。”

    司机回过头来看了齐贝川一眼,齐贝川老神在在的坐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车子继续朝前驶。

    舒言扑过去抓着齐贝川的手。“停车,停车,我求求你,你让他停车。”

    她的情绪异常剧烈,一边求他一边不断往后面看,齐贝川抬了抬眼皮,说:“停车。”

    车子停下来,舒言拉开车门就朝外面冲,她的目的很明确,往回走。她今天穿的是高跟的鞋子,没跑几步就跌倒了。齐贝川过去扶她,一垂眼就看见膝盖摔破了。可是她却浑然不觉的推开他,扔掉鞋子继续往前跑,齐贝川皱皱眉,那身影一抽一抽的模样,刚才破皮的地方,一定很疼。

    舒言跑了好几百米才停下来,齐贝川跟过去,那地方除了有一个垃圾桶这外,什么也没有,她四个方向看了看,又朝前跑了一段距离,然后,颓然的在地上坐了下来。

    “你在找什么?”

    舒言嘴里苦涩,她不想说,至少不想和这个人说。她又看见了,第二次了,舒康。

    21

    21、第二十一章

    舒言做了一个梦,梦中舒康在翻垃圾桶,他瘦极了,穿着看不出颜色的衬衫,全身似乎只剩下骨头。她叫他,他听见了,认出她之后就开始哭,抽泣着,巴巴的说:姐姐,我饿,我饿。

    舒言一下惊醒了过来,齐贝川也醒了,开了床边的灯,摸上她的额上,一手满满的全是冷汗。“做恶梦了。”他问。

    舒言看了他一眼,垂下脑袋,轻轻点了点。

    他掀开被子下床,很快端了一杯水回来,又把主灯打开,房间瞬时亮敞了起来。舒言遮了遮眼睛,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听见他问:“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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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把那口水咽下,舒言摇摇头。把杯子递还给他,发现他仍然盯着她在看,探究的眼神。舒言心下厌烦,装作不明白的躺下,之后索性扯过被子把脑袋整个蒙上。“没事了,睡觉吧。”

    他不说话,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关了灯,手搂上她的腰,往后勾了勾,两个人的身体贴紧,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声音柔和。“如果你有麻烦,我可以帮你的。”

    “代价呢?”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不是在我身边吗?”

    舒言反感,问他。“你还要这样多久,要什么时候才放我走。”

    “我有这么让你讨厌吗?”他的调子平静,可舒言仍听出他话里轻微的不快。

    “我困了。”舒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样的拥抱让她觉得不舒服,齐贝川的世界离她太远,她现在和将来的计划里,都不会有他的出现。

    “耍我的事,不要出现第三次。”他淡声警告。

    舒言没有回答,却一夜辗转,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气不错,舒言是被一阵砰砰的声音闹醒的,换好衣服下楼,原来是昨天被她砸了的家电送了新的来,工人正在拆卸安装。齐贝川并没有去上班,正在小餐厅吃早餐,看见她之后朝她招了招手,她过去,他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又朝厨房叫了一声。“秦阿姨,拿份早餐过来。”很快厨房里出来一位四十几岁的阿姨,她把早点放到桌上,又盯着舒言看了几眼,舒言被她盯得莫名其妙,齐贝川促狭的解释。“钟点阿姨,她一直在问昨天的战场是谁弄的。”又介绍。“秦阿姨,她叫乔舒言,你叫她乔小姐吧。”

    “知道了,先生……乔小姐,你好。”

    他这样的好心情让舒言愈发窒闷,朝秦阿姨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就吃着自己的早餐,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齐贝川碰了几次钉子有些讪讪的,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她问道:“打算这样一辈子?”

    一辈子?那样她还不如去死。舒言抬起头瞪着他,他的视线也冷冷的。“我的脾气,没你想像的那么好。”他说。舒言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又听他道:“我今天不上班,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我陪你。”

    她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只当没听见他的话。

    齐贝川又说:“榕城这地方不错,有山有水,气候怡人,多少人想住一辈子还……”

    舒言重重的把牛奶杯子放在桌上,因为放得重,所以溅了几滴出来,散在桌布上,无声的晕开。“我要见萝芙。”她说。

    “你见她做什么?张宁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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