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便知道她的计划如今算是有戏了!
“哦?那便请夏姑娘说来听听。”
易修懒懒开口,可神情还是掩饰不住的在意。
“你的仇人便是易剑吧!”夏冰然笑着说道,一副板上钉钉的样子。
可易修的脸色却恢复了平静,“难不成夏姑娘想说的便是这事儿。那在下还不需劳烦夏姑娘了!”说着,易修就准备离开。
“当然不止这些。可那仪宁确是与易剑有关系的。你可不知道吧?这仪宁可是易剑的亲生骨肉!”夏冰然的一句话令易修胸腔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原来易剑不仅下毒,还派了他的儿子来攻击我啊!”其实易修早就知道仪宁背叛他们的原因肯定不简单,可这下得知了仪宁与那易剑的真正关系,就如当天棒喝。
一时间易剑对易修父子所做的一切都算是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
新仇旧恨全都涌入了易修的心头。
父亲被害死了,自己又被逼迫得逃亡两年,而后又被下毒,眼下最不可忍的便是安清又被他伤害了!
这些消磨不了的深仇大恨啊!易修涨红了仇恨的双眼,此刻消失的是他素日冷静的模样。他也着实是冷静不下来了!
此刻他的心里只余下一个念头,他绝不会让易剑活得安生!
“多谢夏姑娘了。”
易修按捺住心里的火焰。
“易修,你难道不想复仇么?”
夏冰然急急问出了声。
“复仇,自然想。”
易修此时恨不得将易剑置于死地!
“易修,我可以帮助你复仇。”夏冰然看了看易修好奇的表情,心里一悦,又继续说道:“要易剑死,可不算复仇。”
她拖着尾音看着易修也为她的话所动容,不禁更是坚决地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最好的复仇方法就是让易剑身败名裂,而倘若以你一人之力,就算将易剑的阴谋、背景所盘托出也不见得有几个人会信。”
“可是,如果有我师父的帮助,那他就不要想着能过几日舒心日子了。”
易修问,“你师父答应帮我?”以夏冰然师父流霞派的老师太的能力以及在武林的地位来说,只要她愿意助易修一臂之力,他扳倒易剑的机会可是十成十的了。
可天上是不会白掉馅饼的,这个道理易修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老师太可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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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条件便是我的心愿。”
夏冰然双颊一红,声音也是不同往日的娇羞。
“什么心愿?”
易修甚感不妙。
夏冰然随即走近易修,低声说了一串话,最后结尾道是:“这样我便就心甘情愿了。”
易修闭了闭眼,权衡了利弊,终究是点了点头。
夏冰然看着安清的厢房,满意地笑了。
175-第一百七十章 易修隐情
“主子,安清姑娘中毒了!”绿烟从雪梅的宅院处打听到了消息,她想这个消息还是有必要告知韩子鱼的。
“什么?中毒!”韩子鱼惊得一屁股从木椅上站立起来,一双俊目既饱含着怒气,又饱含着意外之情。
韩子鱼的反应绿烟自是先前已猜到了个大概,对于安清的事,韩子鱼哪次不是看得比自己的事还重要的呢!
“是的,安清姑娘从山洞出来后便就中了毒。”
“什么毒?谁下的?”
“这毒症状是呕血,好像只有暮丹难解。”绿烟接着说道:“下毒的人好像就是安清姑娘的朋友,楚颜姑娘。”
“楚颜?”
韩子鱼抚额叹了口气,心里只想着安清如今该有多么难过,她是最顾念友情的人,眼下居然被自己的朋友给背叛了。
“暮丹!你赶快将我们存有的暮丹给安清送一颗去!”韩子鱼突然想及安清的病情,急忙催促着绿烟。
“主子,难道你忘了么?”
绿烟似有难言之隐。
“忘了什么?赶紧说!”韩子鱼急不可耐。
“我们存着的最后一颗暮丹已被易修服下了。”
绿烟的话恍如一道晴天霹雳在韩子鱼头上劈开,对啊,他们最后一颗暮丹都已经没有了!
“安清姑娘的毒可还有其他方法能解?”“主子,没有了。只能靠暮丹……”
绿烟都不敢抬头看韩子鱼失望的眼睛了。
一室的静默。
突然,韩子鱼问道:“我曾听父亲说过,暮丹是可以再锻炼的!绿烟,你去请雪梅前辈来一趟。”
“主子,不可啊!”
绿烟被韩子鱼的话吓得一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她抬起头来含着泪,道:“主子,你绝不能这样做啊!”
“只要安清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是可以的!”韩子鱼挥了挥手,催促绿烟离开他去。
于是,整间房间只留下了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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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么?本就是为了守护安清而生的吧!
韩子鱼低着头,笑了笑。
西弥地界宅院,安清房内。
“好些了么?”
易修看着安清缓缓睁开的双眼,轻声关切道。
“嗯。”
安清点了点头,看着易修疲惫的模样,心里不忍。他是一直守在我的床边么?安清又是一阵高兴,易修果然是最在乎她的啊!
易修哪看得出来安清在这一瞬间百转千回的小肠子啊,他只顾着让安清好好养着她的身体。
“阿休,我的病还能坚持多久呢?”
安清昨天入睡时便已察觉到易修脸色的不对,并且隐隐约约也能听见易之把脉后与易修所说的话。
“你啊,别担心这个。你最是长命百岁的呢!”易修努力挤出笑容来,想让安清放宽心来。
“我又不是祸害,怎么能遗千年呢!”安清一语,逗得在一旁的易修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安清其实心里知道自己中的毒,可她不想易修为她难过,为她着急。
“阿休,我们现下便回小木屋好么?”
安清抱住易修,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使劲地扭动着,撒着娇来。
现在么?易修没有作声。
“阿休,好不好嘛!我们走吧!”
安清作势要掀开被子,下床立马就走。
“安清,别胡闹了!”易修脸色一变,将她抓住往杯子里一塞,口气很是不好。
“我哪里在胡闹?阿休不是答应过我么,只要你的毒一解,我们便立马回小木屋去快乐的生活!”
安清惊讶地看着易修,他始终不说话。
“难道阿休全都忘记了么?”安清心里一沉,失望地看着易修。
“安清,我发誓,我一定会带着你回小木屋的。”
“那现下不行么?”安清追问。
“现下我还有大仇未报呢!”
易修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用手轻揉着。
安清是知道易修一直都有仇恨在心里的,倘若不让他报了仇,就算他们一起回去小木屋,易修会一直惦记着仇恨的吧?
安清终是答应了易修的话。“阿休,我相信你。”
易修的眼眶里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安清没能看见。
“安清,你要相信我。以后如果我做了什么你不能理解的事,你也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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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安清虽不明白易修的话,却想着易修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好,也不再多想了。
这一刻,两人幸福地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病情。
176-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感不妙
“对了,易之呢?”
醒了这么久,安清一直都没有看见易之的身影,他往日都是紧跟着易修的。
“我让他出去办事了。”易修一边平淡地说着,一边让安清躺下。
他其实是让易之出了西弥地界,去打听这解安清之毒的事去了。
“主子,我回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打探得如何?”
易修将易之拉出房门外,轻声道。
“这解毒之法除了暮丹确实找不到。”
易之的话让易修心里一沉。
“可是我打听到一深山中有一神医,能解百毒。安清姑娘这毒他虽不能解,但是他兴许都帮助安清姑娘拖延些时日。”
“好,我们去试试吧!”易修与易之商量好后,准备带着安清启程往那深山中去。
只要安清的毒能解,不管要付出什么,易修也是愿意的。
“我们这就要走么?”
安清奇怪地看着两人。
“不然你还想在这里常住啊?”易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三人正打算离开,突然绿烟闯进了门来。
“安清姑娘,这便是你要的暮丹。”
绿烟将暮丹临空一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厢房。
“暮丹?”
易修接住暮丹,仔细打量着。
“绿烟怎么今日大不同以往,她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吧!”安清回想起刚才绿烟出现的那一幕,不知怎么的,心里咯噔咯噔地难以平静。
“应是没有错的。”
易修想着绿烟背后的人是那韩子鱼,韩子鱼铁定不会拿假的来蒙骗安清。他喂着安清把暮丹服下了。
“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吧?”易之还没回过神来呢,这安清的毒就这么轻易给解了?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听得一个神医之地,而这韩子鱼轻而易举地就又拿了一颗暮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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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修也知事情不是如此简单,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带着易之、安清离开了西弥地界,跟着他们的自然也有夏冰然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为何,安清非但没感到解了毒的快乐,反而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事发生。
“等几日,我将事情处理好了。我便陪你去锡墨派走一趟吧!”易修看着安清一直惴惴不安的,安抚她道。“那样才好!”安清想着过一阵子便立马去看看,便也暂时放下了心。
行走了几日,安清一行终于赶到了汴城。
“这两日我们便在这里住下,两天后再启程去凝雾山庄解决我与易剑的恩怨吧!”
易修道。
“为什么现下直接赶往凝雾山庄,非得在这停下两日?”
安清不解问道。
“有一事得办。”
易修速速说完话,眼睛不自觉地闪躲着安清的投来的目光。
安清觉得有些不对,再欲询问,只听得夏冰然在一旁道:“我说小姑娘,你可就别问那么多了。”
夏冰然笑着的模样,令安清心里不快,她刚欲回夏冰然的话。
却又听得夏冰然开口道:“不和你这小姑娘白白废话了,我得去接我师父去了。”接她师父,又是为何?
安清疑虑渐生,她看着易修,指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来。
“安清,别费心。你只管休息几日,事情变就解决了,我就带着你回小木屋去。”
易修的话不同往日,安抚的意味甚浓。
安清呆呆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了房间。
“易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清把所有的疑问都抛给了易之,可易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留下了一抹愧疚的眼神,便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难道是要出事儿了?
安清大感不妙。
177-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结局
注定的事情终是接二连三的来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安清睁开了眼便听见窗外有吹锣打鼓的声音。
她起了身,梳洗完毕,准备出去瞧瞧。
却发现屋子的门被人给锁上了!
“开门啊!你们在干什么?”
安清不好的预感直冲上心头,她猛地踢打着房门,嘶吼着。
却无人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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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喉咙都哑了,全身也无力了。
终于有一人出现在了房门之外,来人是易之。
“易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何要将我锁上?”
安清委屈地趴在门上,连连道出心中的疑问。
“安清,主子今日大婚。”
“大婚?大婚?”
安清呆呆地反复念叨着二字,易修大婚了?
“他,他和谁成亲?”
“夏冰然夏姑娘。”
一串眼泪从安清眼睛划过,她不敢相信,她的爱人竟然将她锁在屋里,只为了和另一个女子成亲!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不能回小木屋、不能遵守当初的诺言便是这个原因啊!
她终于明白了。
“安清,主子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你放心吧!”易之低沉地声音在安清耳畔响起。
解释么?又是解释么?
她不过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回去小木屋里,愉快的生活。
这么一个微小的愿望都没人肯施舍与她么?
“安清。”
易之在门外没听见安清的回话,有些着急。
“知道了,你走吧!”安清疲惫地应了声。
她闭上了眼,任眼泪在她脸上肆虐横流。
泪尽了,心累了。
她咬破了手指,留下了一封血书。
“从此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这场爱情的宴席,仍是迎来了散场的时刻。
安清打开了靠街的窗户,爬下了两层楼高的距离。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连胆量都不一般呢!
安清自嘲的笑了笑。
“安清?”
刚逃离客栈没多久,安清看见了呼喊着她的楚博。
“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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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问。
“安清,仪祥和楚颜离开了中原。”
楚博满怀着愧疚。
“是么?”
安清想起了楚颜,想起了过往与她的点点滴滴,眼泪又淌了出来。
她用衣袖一抹,故作坚强道:“都走吧!”
楚博苦笑了一阵,看着她此时的孤身一人的样子,问道:“你的毒怎么样了?现下又是怎么回事儿?”
“毒解了。现下我啊,准备去锡墨派看看。”
在被所有人抛弃的绝望时刻,安清能想到的、只想到的便是韩子鱼了。
“那我陪着你去吧。”
楚博也没再执意询问安清,他只想尽自己的力替楚颜弥补些什么,再者,他也作为安清的朋友,是绝不放心她一人孤苦伶仃地赶去锡墨派。
“好啊!”这个时候能有朋友陪同,是件让人感动的事。
于是,两人便一起赶到了锡墨派。
“你是何人?”
锡墨派大门外侍卫问道。
安清一看,锡墨派大门外全被白色所包围。这是怎么回事?安清心里不安的感觉更浓。
“我是安清,你能让我进去见见你们庄主么?”“庄主?”
侍卫的表情很是诧异。
“谁呀?”
绿烟走出门来。
“安清?”
安清见着来人是绿烟,倍感亲切。她跑上去,急急道:“韩子鱼在庄内么?我想见他!”绿烟一愣,眼睛瞬间发红,她冷声道:“庄主不在庄内,安清姑娘请回吧!”
“不在?那他去哪儿?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便是!”
安清的眼泪顺着脸颊哗哗而落,而她也不知为何而哭。兴许是被易修伤得绝望了,又或者是她内心的惶恐不安。
“你找不了他了!”
绿烟的眼泪倾盆而出,她此时再也不是以往坚强的绿烟了。
韩子鱼都不在了,她还坚强给谁看啊?
“找不着了?”
安清瞪大了双眼,呆呆得问。
“韩庄主可是远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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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博在一旁问道。
“远游……是啊,他去另一个世界远游了。”
安清茫然失措地细想着绿烟的话。
“韩子鱼过世了么?”
绿烟点了点头。
一瞬间,安清的世界整个崩溃了。
她转身发疯一般地奔跑着,她想要离开这里。
她想要回去,回到那愉快的两年时光。
那时,易修每日都照顾着她。
那时,她还常常与韩子鱼吵吵闹闹。
待她双腿完全没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印入眼帘地是一个湖泊。
湖水像镜面一般清澈,让安清想起了韩子鱼明朗的笑容。
“在下先前不能确认烤肉是否为姑娘所有,此时也同样无法确认物什是否该归姑娘。万一烤肉和物什的主人不是姑娘,那在下岂不是无端成了姑娘的帮凶?在下想,还是在此处静等真正的主人来领物什吧。”
“在下韩子鱼。不知姑娘芳名?”
“下次见面铁定请姑娘吃肉。”
“好久不见啊,小安清。”
“我们分开这么久,你有想过我么?”
“现在才知道我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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