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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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7部分(2/2)
王爷说有事呢,跟白先生在书房里关了大半天了,唉……”艳梅一声“唉”意有所指。

    宛若卿笑而不语,这艳梅,不是来她这里发牢马蚤那么简单吧?

    裴澧夜和白璱的事情,全东陵都差不多知道了,虽然只是猜测,可他们两个也太不避嫌了一些,说不定真有那么回事呢。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姐姐病了,王爷也不让大家来探望,如今见姐姐大好了,妹妹就放心了。”艳梅见宛若卿似乎不为所动,赶紧换了话题。

    “有劳妹妹挂心了。”宛若卿淡笑道,“不过妹妹,姐姐我不是这府中最要紧的人,咱们姐妹几个,最应该关心的是王爷,他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地,如今王爷宠你们三姐妹,可记得要多关心他一些,冷了饿了,都惦记着一点。”

    这场面话说的漂亮,可内里的话说得也很明白。

    表面上是让大家多关心关心王爷,以王爷为重,她为次,可里面的含义却是另外一种:你好好伺候你的男人去吧,跑我这里掀什么浪呢?那个男人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心,他是你们的男人,又不是我的!

    当然,这层意思,艳梅估计是没听出来的。

    因为,她还在继续絮絮叨叨。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做妹妹,不是也应该来关心关心姐姐吗?”艳梅笑着说完这句,忽地神秘兮兮地凑上前来小声道,“姐姐,你知道吗,在你生病之前,我在你门口见到了一个人。”

    宛若卿一听,知道终于是入正题了,就算她没有兴趣,眼前这个女人也是一定要讲完的。

    于是,她装得有些兴趣的样子:“哦?”

    “姐姐知道是谁吗?”

    呸,猜个屁啊,有话快说啊,卖什么关子?!

    宛若卿在心中将眼前的女人鄙视了一万遍以后,淡淡地启唇:“是谁?”

    “是冬雪。”艳梅终于揭晓答案。

    “哦!”宛若卿点点头。没事了吧,可是滚了吧?

    不过人家没这个觉悟,还在继续:“姐姐,你难道没见到冬雪来你这里吗?”

    “没有啊!”宛若卿摇头。

    “这就奇怪了。”艳梅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深思,“我明明见她在姐姐门口徘徊,还以为她要进来跟姐姐请安,怎么是没进来呢?”

    宛若卿终于不耐烦了:“也许她半途想起有事便走了,不奇怪。”

    艳梅赶紧道:“可是她走了以后,姐姐便病了,据说脸上长了疮。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

    原来后面一句在这里。

    艳梅想表达什么?

    说她的病,是冬雪给害的?

    可她的病是怎么回事,没人逼她清楚了,好端端的,何必去诬陷一个人?

    那个冬雪,和自己近日无怨,往日无仇。

    “这病只是我在娘家吃了些湿毒的东西,大夫已经说过了,再说现在已无大碍了,妹妹就不要瞎猜测了。”宛若卿摇摇头,这事到此为止,她不想再引起什么风波了。

    那姓裴的,都起疑心了呢,只希望时间长了能把风波冲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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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艳梅似乎有些失望,愣了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就是如此。”宛若卿很肯定地告诉她。

    艳梅思索了良久,又道:“话虽如此,姐姐可还是得当心的冬雪,早先冬雪家中可是世代行医的,她要做点什么事情,别人恐怕都查不出来呢。”

    这个艳梅,就这么看冬雪不顺眼吗?

    宛若卿想了想,明白了。

    据说那冬雪在裴澧夜生病的时候去看过一次,虽然被拒了,不过后来裴澧夜似乎对她比其他几个小妾便好了一些,怕是糟妒忌了吧?

    这年头,可都是枪打出头鸟的。

    “既都为王爷的妻妾,我们当互相帮助关心,切不可胡乱猜疑!”宛若卿拿出当家主母的样子,谆谆教导,“冬雪若是学过医,以后让她多关心些王爷的饮食,由她看过,也可放心些。”

    艳梅无语了,这个王妃也太善良了一些,也太宽宏大量了一些,也太真心实意关心王爷了一些,她就一点没为她自己想过一星半点吗?

    “既如此,妹妹就先告辞了!”虽然不甘心,可是除了离开再想其他办法,还能怎么样?

    艳梅起身告辞,嘴巴倒是说得蛮好听:“姐姐大病初愈,还得好好休息,妹妹真是叨扰了!”

    终于将“苍蝇”赶走,宛若卿松了一口气,刚先喝口水,喘口气,

    就听得锦绣跑了进来:“小姐,胭脂夫人来了!”

    三个小妾,因为没有正式册封过,自然不算侧妃,所以在家,都是以“夫人”称呼的。

    宛若卿跨了脸。

    这可很是你方唱吧我登场,这三个小妾,怎么忽然想起有她这个当家主母的存在了?

    跟以前一样,把她当做隐形人不是挺好的吗?

    “让她进来吧!”客人上门了,她这个礼仪规范天下第一的澧王妃,难道还能将“妹妹”拒之门外吗?

    重新堆上了笑脸,宛若卿把来人暗地里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感觉有些消气了。

    “姐姐,你可大好了,担心死妹妹我了!”胭脂一进来,就扭动起了她的水蛇腰。

    她和艳梅的丰满不同,据说她的舞跳得不错,看这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哪个男人能不被迷住?

    那姓裴,真tm好福气啊!

    正文 热热闹闹你方唱罢我登场(三千字)

    宛若卿叹口气,端端正正坐在上首位置上,“很主母”地笑道:“多谢妹妹关心,姐姐身上已无大碍了。”

    “那便好。”胭脂娇笑一声,“冬雪那死丫头,还好是没闹出大事来,不然真的是万死不辞其咎啊。”

    累

    又来一个煽风点火的,居然还是冲着同一个人。

    难道胭脂和艳梅商量好了,要对付冬雪?

    宛若卿恹恹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天天为了一个男人你争我夺的累不累啊?

    反正她宛若卿是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女人的,每天就围着一个男人转,恨不得把其他女人都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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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那,唉……

    “冬雪出了什么事?”她还要装得懵懂无知,真是累人。

    “姐姐,你不知道吗?”胭脂提高了嗓音,随即又压低,“我那日跟冬雪出府,看到她在买药呢,可我知道,她没病没痛,没什么药啊,于是我上去问了药铺的伙计,你猜她买了什么?”

    又一个让她猜的,真是看她闲的太无聊了吗?

    宛若卿深吸口气,才让笑容挂住:“是什么?”

    “是双子柏。”

    宛若卿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道,“那是什么?”

    “我也问了,店家说了,是毒药。”胭脂小声道,“据说吃了那种药,皮肤一碰水就会烂掉,我当时还纳闷,这丫头买这毒药做什么,后来第二天,便听说姐姐病了,脸上都烂了。”靚靚-最新章节

    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冬雪想对她不利,和艳梅同一个意思?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此事不可胡乱怀疑,大夫都说了,我这病乃是出了湿毒的东西引起的,亦没有其他症状,不似吃了毒药。”

    双子柏的药性她比胭脂清楚多了,那是一种毒药,吃下去会经流不止,呕吐,昏迷,肾脏衰竭,皮肤遇水便腐烂,十个小时以后便可导致死亡。

    现在想想,若是艳梅和胭脂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冬雪买这毒药来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要毒死她吗?

    可是,她们平日可没仇啊,她为什么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这说不通啊。

    如果艳梅和胭脂撒谎,她们是想联合起来置冬雪于死地,这倒还说得通一些。

    可是,这撒谎她宛若卿可是祖师爷,看艳梅和胭脂的神情,除了确实有想将冬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企图外,真的没找出什么撒谎的痕迹。

    一切都有板有眼的,而且要查也不难。

    冬雪从裴府东苑走到上房,路上不可能一个人都看不到。

    而她去买药就更好查了,这上京城的药铺,上了档次的,后台老板都姓燕。至少,最大的这位批发商就是她。

    双子柏这种药的需求都不会太大,一查就可以查出来最近有没有售出过。

    这两人如果不是非常没脑子的,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谎话来欺骗她。

    “此事体大,我也没出什么大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她是宽宏大量的当家主母,当然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夫君去烦心啦。

    瞧,她是多么善良大度?

    有人要杀她,她都没当一回事,而她最关心的是:“此事千万别让王爷知道,他是做大事的,不能为这家长里短的琐事乱了心神,耽误他做事了。”

    就算有人要杀她,也比不上“王爷的大事”啊,她这主母当的,当真是太过贤惠了。

    楷模啊楷模。

    胭脂显然有些失望,忽地又想起了什么:“王妃姐姐,虽说您现在无大碍,可这冬雪手里还有那害人的药呢,她不对付您,也许就拿去对付别人了,万一她要对付王爷……”

    “不会的。”宛若卿摇摇头,“王爷是她夫君,是她的天,她再大胆也不敢害王爷。”

    “姐姐贤惠,是这么认为,保不齐冬雪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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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这样吧,待我仔细盘算一下再做打算。”宛若卿想了想,“若是妹妹得空,去冬雪那边走动走动,开导开导她,也好看看,她房中是不是还有药。”

    得了点指示,胭脂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宛若卿悠悠叹息一声,回头看看锦绣:“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锦绣有些担心:“小姐,那冬雪若是真要害你,你可得防着点。”

    “说真的。”宛若卿捶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我还真找不出她要害我的理由,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躺着也能中枪。”

    锦绣点点头:“我让爹他们去查一查,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吧!”

    “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宛若卿觉得此刻下结论尚早。再说,那冬雪若是真想害她,她也不怕,双子柏,她还是认识的。

    她现在比较头痛的是,这事该不该让裴澧夜知道?

    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家务琐事是不应该去麻烦丈夫的,但是作为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府中有人带着危险品,可能会危及他的性命,她是有义务去告知一声的。

    这事真是纠结,她一直想让这事早点过去,没想到半路里惹出这么多风波来。

    那个冬雪,看上去单纯天真,怎么会想到用毒药呢?

    何伯的消息来得挺快,有双子柏卖的药铺也没有几家,很快就查了出来。确实是有一个长得和冬雪极为相似的女子去某间药铺买过这个药,因为买的人少,又是毒药,而来买这药的又是个漂亮女子,所以掌柜伙计都记得很清楚。

    艳梅和胭脂虽然有目的,但是看起来,她们应该是没有撒谎。

    宛若卿皱了眉头,这事难办着呢。

    家里有毒药,总该去告诉丈夫知道,可她又不想和裴澧夜有什么接触,简直越少接触越好啊,能让姓裴的忘了她这号妻子就最好了。

    现在还巴巴的凑上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正犹豫不决,眼看着夜已经深了,却听到一阵阵嘈杂声从上房门口传来,侧耳倾听,估计有十来个人。

    这么晚了,这么多人到她这儿来干嘛?

    宛若卿有点不好的预感,怕是那两名小妾,不甘心在她这里没有结果,跑裴澧夜那儿告状去了吧?

    整好衣冠,更坐定,就听到门被人毫不温柔地踢开了。

    “砰”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接着传来某位她想敬而远之的男人熟悉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说清楚!”

    该死的,她怎么躲都没用,终归还是出事了。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她轻移莲步走了出去,却看到被“丢”在院子里的那个人,不是冬雪,而是胭脂。

    这是怎么回事?

    “王妃姐姐救我,救我啊!”胭脂连滚带爬地过来拽住她的衣角,“王爷要杀我,姐姐救我。”

    宛若卿一头雾水地看着裴澧夜,礼自然是不可废的,行完礼再问:“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妾身不明白。”

    “哼!”裴澧夜冷笑一声,“你不明白,问她就明白了。”

    好嘛,一个个都跟她打起哑谜来了。

    宛若卿很无奈,低头看着胭脂:“胭脂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说出来,我如何救你?”

    “胭脂奉姐姐之命去搜了冬雪的房间,没发现东西,却被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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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宛若卿轻蹙眉,“我何时让你去搜冬雪的房间了?”

    胭脂一脸委屈:“不是姐姐先前说了,让妹妹去看看冬雪房中是否有毒药吗,妹妹便照做了!”

    “我……”这可好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确实是牙尖嘴利的女子,也是有权有谋的女子,可在这个场合,她一丝一毫都不能透露出来,要如何为自己辩护呢?

    再说了,看裴澧夜愤怒的神情,死否还不止搜房这件事情?

    刚才胭脂的话,好像才说到一半!

    正文 是谁诬陷谁?

    “王爷,妾身是说过让胭脂多关心关心冬雪妹妹,多去串串门子,即使胭脂会错了意,翻动了冬雪妹妹的物什,也不是大不了的事,王爷何必大动肝火,别气坏了身子。”宛若卿风轻云淡地把责任给推了,顺便给裴澧夜一个咆哮的台阶。*

    裴澧夜觉得她讲话倒是合情合理,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发雌威,或者暗中让人去翻“妹妹”东西的人。

    即使她现在这样子是装出来的,也不会笨到让人去抄别人房间来暴露自己。

    怎么看,都是胭脂拿了鸡毛当令箭,会错了意。

    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

    “你问问她干的好事,她居然拿了毒药塞到冬雪的床底下!”裴澧夜气呼呼地瞪着胭脂。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胭脂摇头,“王爷,姐姐,你们相信我,我是从冬雪床底下拿出来的药粉,不是我塞进去的。”

    宛若卿也不偏帮谁,只是好像犹豫不决地道:“是呢,夫君,您是否有看错,也许,真的是胭脂从冬雪房中拿出来也说不定啊。”

    她永远得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

    没有主见,一心以夫君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夫君就是她的天嘛。

    见她没有主见光知道问自己意思,裴澧夜心中的怀疑又淡去了几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那她怀里那一包又作何解释?”裴澧夜冷冷地看了一眼胭脂,“你自己都无法解释吧,为什么会把药粉放在自己怀里,可别告诉本王,你想帮冬雪消灭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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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有些不明白了,何伯今天送来的情报分明说买双子柏的是冬雪,那药铺掌柜描述,怎么看,都不会是艳梅或者胭脂其中一个,她们两个或者有人会形容错,可冬雪,和她们的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了。

    或者胭脂其中一个,她们两个或者有人会形容错,可冬雪,和她们的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了。

    那胭脂身上的毒药作何解释?

    如果说是特地拿来给她看的,那也太笨了。普通人都应该不声不响放好,然后偷偷来告诉她或者裴澧夜,然后再带人上门去搜吧?

    谁会把那毒药往自己怀里藏?

    莫非……

    是她自己要用吗?

    “王爷,我只是想拿一包给王妃姐姐看看,她便相信有人要对她不利了,便会请王爷出面定夺。”没想到胭脂真的冒出这么个理由来,这理由,宛若卿都不信,想必裴澧夜更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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