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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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10部分
    ,这才脸色微变,“看来王妃已经有这世上最好的烫伤药了,不需要我了。”

    那是自然,那烫伤药,是宛若卿亲手做的,自然是世上最好的。

    “如此最好了。”宛若卿微笑点头,“有劳秦姑娘跑一趟了,诊金我们会照给的。”

    “不用。”秦家姑娘摇头,面色有些沉,“王妃,我不要诊金,我只想知道,这药膏,你从何而来?”

    宛若卿一愣,这姑娘怎么对药膏感兴趣?

    随即一想,也许是行医的人,对好药都是敏感的吧?

    “乃是一个故人送的。”想了想,她这样回答。

    “故人?”秦家姑娘眯起眼睛,“那故人现在何方,可是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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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愣了一下,姓燕?

    难道这秦家姑娘,认识燕氏一族的人?

    可是不对啊,现在燕氏一族,就她在外张罗的多,看秦姑娘的年纪,不像是会认识娘亲的。

    那么,她说的姓燕的,难道是……*

    “是姓燕。”她点点头,想试探些更多的消息。

    “真的姓燕?”秦姑娘的脸大放异彩,她原本也不丑,长相算是满清秀的,虽然荆钗布衣,素颜朝天,倒也算得上清水出芙蓉。

    如今她这样的表情,让宛若卿觉得越发诧异。

    秦姑娘这样子,怎么跟听到情郎的消息似地,这般激动,眼神都变了味。

    莫不是这行医之人,看到好药,都会这般?

    可是她明明问了是不是姓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姓燕。”宛若卿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秦姑娘连珠带炮发问,和之前矜持有礼,冷淡疏离的形象大相庭径,令宛若卿大跌眼镜。

    果然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啊,只是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前段时间碰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宛若卿有些无奈,“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澧王爷人脉广,或者我可以求求他,让他帮帮忙!”靚靚-最新章节

    其实只是想问确切的答案,所以抬出裴澧夜。

    没办法,总不能说,她自己的情报网广布天下吧?

    “真的?”秦家姑娘似乎看到了希望,急急地道,“他叫燕陌,我……我没见过他,但是我想,他一定是个英伟不凡的美男子,我听说过他很多传说,也用过很多他独制的药,他真的真的是……太厉害了。是我见过的,天上地下,第一人。”

    燕陌啊……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名字了,但是在秦家姑娘滔滔不绝的讲述中,宛若卿还是差点没背过气去。

    感情,她女扮男装出去混了几年,还有她的狂热粉丝了?

    “王妃娘娘,他是东陵首富,他的传奇故事遍天下。”秦家姑娘的滔滔不绝再次将宛若卿带回现实,“听说,他十二岁就开始跟人做生意,十五岁创立了自己的商铺,店堂。他是药王的弟子,医术天下第一,他的武功盖世无双,反正他就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呵呵,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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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额头开始冒冷汗了,她就这样成了这位姑娘心目中的伟人。

    这些传说半真半假,都是坊间传来传去。

    比如她的年纪,为了让人信服,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年纪往前加了好几岁,她八岁开始接触燕氏一脉,后来改成了十二岁,十一岁开始劝说何伯他们弃武经商,对外界自然就称十五岁。

    至于那什么药王的徒弟,纯属虚构。

    她的制药本领,分明是国安局特工特长培训出来,何时又成了药王的徒弟?

    以前关于自己的这些传说,宛若卿一向是听完就忘,一笑而过。

    如今从秦姑娘口中听到这些话,真的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终于明白这位秦姑娘为什么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了,她心中早就有了想要嫁的人,只是很可惜,那个人活在她的幻想中。

    人和人之间真是神奇,脸人家出生,长相,年纪都一概不知道,就能爱得那么痴狂!

    “秦姑娘。”宛若卿忍不住好心地打断她的话,“找一个人,不是靠传说找的,你最好能提供长相,身高,年龄,籍贯,说话带什么口音,经常在哪里活动,等多种信息,不然,我们很难找的。”

    “这……”秦家姑娘为难起来,“王妃娘娘,我没见过他,所以,这些,自然都不知道。”

    她说得十分艰难,宛若卿更加无奈了:“那你找到他,想要做什么呢?”

    “我……”秦姑娘似乎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想到了不敢说出来,毕竟大姑娘脸薄,“我只是想见见他,只消让我见到了他,即便是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老天爷啊,这秦家姑娘是什么物种啊……

    宛若卿只感觉冷汗森森,幸亏是自己见到她。若是换了那好心的,又凑巧认识燕陌的人,真把这姑娘把自己面前一带,估计自己莫名其妙就要害死一条人命了。

    “王妃娘娘,求求你了,帮我见见他吧,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宛若卿和秦姑娘的对话,让秦家姑娘顿时感觉找到了一盏指路明灯,之前的高傲矜持都不见了,甚至就要跪下求她了。

    宛若卿越发无奈起来,看着身边憋笑憋得脸红的锦绣,不由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头对秦家姑娘道:“秦姑娘,当初本王妃也是凑巧烫伤,燕公子路过,便给了烫伤药。是……是给我爹爹的,所以我也没见过这个燕公子,虽然我可以求王爷帮你尽力找找,可是听说那燕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不要寄托太大希望。”

    秦姑娘眼中闪着泪花,带着哭腔道:“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如今又被生生掐断了。”

    呃……

    怎么感觉她好像犯罪了一样?

    宛若卿有些无奈,对锦绣道:“你去送送秦大夫吧。”

    这可怜的姑娘,不知道她早就和她的梦中情人见过面了,只是很可惜,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燕公子”其实是易钗而扮,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美男子啊。

    而就在宛若卿还满心同情地想着那我秦姑娘的未来时,门口忽地闪进一个高大的黑影,差点没吓坏了她。

    “夫君!”他怎么忽然出现了?

    宛若卿有些哀怨地起身就要行礼。

    “你腿有伤,不要起来了。”裴澧夜赶紧扶住她,“本王只是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宛相的女儿,他是应该要好好对待的。

    他默念着这个理由很久,才往上房方向跑过来。

    “已无大碍了。”宛若卿摇摇头,靠在床边。

    两人一时无话,裴澧夜忽地冒出一句:“没想到你认识东陵首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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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宛若卿吃了一惊,她有些后悔了,不该为了试探秦姑娘对她说那么多,现在这姓裴的怎么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该说那药是宛诚如给她的,反正裴澧夜不可能去问她那位老爹。

    就算真的去问了,宛诚如说没有这回事,这姓裴的想必也只是认定宛诚如老j巨猾,不肯说实话罢了。

    现在倒好了,搞得自己满头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王爷听见妾身和秦姑娘说话了吗?”先试探一下他知道多少。

    “不是,当才出门正好碰到秦大夫和锦绣,所以问了一声,没想到那秦大夫竟跪下求本王为她找燕陌公子,这才提起你。”

    原来如此,想必他知道的不多,因为秦姑娘和锦绣出去的时间不长,而他又这么快出现在她房门口,想必没有时间细谈

    “是爹爹告诉我的,妾身是妇道人家,哪里知道那么多,只是记性略好些,爹爹提一两次,凑巧便记住了罢了。”既然知道的不多,就赶紧把球踢出去,给拿不相干的人。

    裴澧夜皱了一下眉头,忽地道:“你不会也……”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夫君,你想说什么?”宛若卿满脸不解。

    “本王的意思是说,咳……”裴澧夜咳嗽一声,“那秦姑娘似乎十分仰慕燕陌公子,即使没有见过面,依然痴痴盼着等着,王妃,你不会也对这位传奇的公子十分……呃,好奇吧?”

    哎呦喂呀,居然还吃起飞醋来了,这姓裴倒是有趣了,明明各种不待见她吧,还不许她心里有别人了。

    就是那种,我不想要,但是我就是不给你,那种心态!

    宛若卿心中狠狠骂一声,却突然哭了起来:“夫君是怀疑妾身对你的心吗?”

    “不……不是。”裴澧夜忽地结巴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女人哭起来,梨花带雨,果然还是比较好用的。

    瞧,澧王爷连他的自称都改了。

    “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明早我想吃甜点。”

    甜点?

    吃了这么多辣的,所以想换口味了?

    可是她还受着伤呢,这家伙该不会是忘了吧?

    正文 上瘾

    “那明日妾身让锦绣扶我去厨房吧。”她假意贤惠,实则提醒。

    “对,你腿伤了,明日还是让厨房做吧。”裴澧夜摸摸鼻子,“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我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问起她对燕陌什么感觉了,那话好像随心而出,没有经过思索。*

    可是,即使这女人心中有那姓燕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娶她回来,不过就是放个摆设在家里罢了,即使她心中有别人,她也出不去。

    再说了,以她木头一样的性格,真能开这个窍倒是好了呢。

    他到底在懊恼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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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看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男人,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这个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

    一夜睡得不踏实,思索了一夜,也没有想出不去皇宫的办法。

    她并不觉得这个时候把自己弄病了是个好主意,那裴澧夜这么晚才通知她,想必之前肯定想过类似法子不让她去,不知道为什么脑子转过弯来又想带上她了。

    若是真传出她生病的消息,第一个娘亲就会十分担心。

    再加上,最近她出不了府,在没有看到她真的平安无事的情况下,娘亲是不会相信任何人传回去的消息的。

    她并不太愿意去那纷繁复杂的地方,这一辈子,她只想简简单单生活,娘亲安康,就行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既然没得选择,却一趟也无妨。

    忽地就想起宛若晴来,那个美丽又柔弱的女子,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不敢睡太晚,最近那姓裴的时不时就来马蚤扰她,千万不能让他抓现行了。

    不过宛若卿没有想到的是,刚梳洗打扮好,倒是确实有个姓裴的来找她了,不过此姓裴非彼姓裴,据说这位姓裴的姓氏,是从半道上捡来的。

    对了,这个人就是裴家大小姐裴娟了。

    “听说你昨天给澧夜哥哥做了一天饭?”这位大小姐一进门劈头就是一句话。

    宛若卿不说话,起身坐到上首对锦绣道:“锦绣,我的茶呢?”

    “小姐,在这里呢。”锦绣递上茶,“对了,刚泡的,小心烫嘴。”

    “喂,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裴娟发现自己被当做了隐形人,顿时有些生气了,跑到宛若卿主仆二人面前,“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给澧夜哥哥做饭了?”

    宛若卿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她,脸上无喜也无悲:“这位妹妹,你是哪位啊,怎么在我屋子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若是被王爷看到了,亦要被人说这裴府女子无教养,可不要如此了。”

    “我……裴娟一时语塞了,之前宛若卿嫁进来时是盖着红盖头的,自然不可能“见到”她,之后她一直忙着盯那几个小妾,完全没把这个失宠的王妃放在眼里,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人家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

    “我是裴娟!”她梗着脖子对上宛若卿。

    宛若卿深吸口气,带着标准的微笑:“原来是娟儿妹妹,不知道到嫂子这里来做什么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你听不懂啊?!”裴娟跺脚。

    宛若卿恍然大悟:“哎呀,原来娟儿妹妹之前是在对我说话呀,我说呢,你这咋咋呼呼的冲进来,怎么对着墙就叫唤上了。”

    “你……”裴娟气冲冲地盯着宛若卿看,这听上去分明像是讽刺的话语,可宛若卿却用十分真诚懵懂的语气说出来,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无知,倒让人一下想发火都发不出来,闷在胸口自己跟自己生气了。

    “姓宛的,我跟你说话呢,你昨天给我澧夜哥哥做了一天饭吧?”终于,捋顺了气的裴娟第三次发问。

    宛若卿越发端庄稳重地坐在裴娟对面:“娟儿,女孩子家家不能如此大呼小叫的,长嫂为母,我这个做大嫂的,有责任要把你教好,好好做一个大家闺秀!”

    就不回答,急死你急死你,小样!

    宛若卿心中愤愤地想着,脸上却是一脸的温良谦恭让,真的似一位慈祥的大嫂。

    “你……”裴娟只气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走上前,盯住她:“我问你话呢!”

    宛若卿依然在微笑,她连裴澧夜都有本事气崩溃,在洞房那天直接甩袖子走人,眼前这个一点就着的裴娟,随便气气就行了。

    “娟儿,声音真的要轻些,你这样以后该怎么好到好夫家啊?”她还在教训小姑子,根本没把她的问题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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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嫁人,谁要找夫家?!”裴娟气恨恨嘟嘴,成功被宛若卿转移话题成功。

    “姑娘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宛若卿“语重心长”地道,“若是礼仪女红厨艺都学得好,定能找个好夫家。就好似你哥哥澧王爷这样的好夫君,将来妹妹定然可以和嫂子一样幸福。”

    “幸福?!”裴娟又开始高度警戒了,“嫂子觉得幸福?!”

    “自然。”宛若卿点点头。

    “澧夜哥哥新婚都没你房里过夜,从成亲到现在可从未在你房中留宿,你居然觉得幸福?!”裴娟把她来的目的忘到九霄云外了,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宛若卿重重地点头:“男人是做大事的,你哥哥有事情要忙,经常不回来也是正常的。他喜欢艳梅妹妹她们,是他觉得和她们在一起高兴,只要夫君高兴了,我便就高兴了,咱们做女人的,不就是这样吗?”

    裴娟开始觉得自己眼前大概是个非人类,要嘛就已经是超人类了,反正以她的觉悟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拥有这么强大的思维。

    “这就是你的幸福?”她张大嘴,睁大眼。

    “这样不该幸福吗?”宛若卿反问。

    呃……

    裴娟觉得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嘛,这个女人是根木头,还是油盐不进的木头,听不懂人话的那种!

    于是裴娟拔腿就走,跟她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澧夜哥哥如果能看上这样的女人,就一定是疯了!

    “小姐,你好厉害啊。”见裴娟一走,锦绣喜笑颜开,“软绵绵几句话,就把那瘟神给赶跑了。”

    宛若卿叹口气:“如果我和姓裴的来往频繁些,估计还有的烦了。”

    “嗯,厨房送早点来了,我去接。”两人正谈着,外面传来叫嚷声,是厨房送了早点过来。

    早点还挺丰盛,好歹她顶着丞相之女的头衔,再不受宠,这些方面下人是不敢亏待她的。如今她和裴澧夜走得近了,这下下人就越发恭敬了。

    “王妃娘娘请慢用。”厨娘放好早点,却迟迟不走。

    宛若卿夹起一个酥球放入嘴中轻咬了一口,有些不解地道:“还有事吗?”

    那厨娘忙恭恭敬敬地道:“娘娘,奴婢是有些话说,又怕娘娘听了不高兴。”

    “说吧,什么事?”宛若卿停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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