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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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22部分
    的效果,如今怎么也不顶事了呢?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听到地道传来有些急促的敲击声。

    宛若卿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忙不迭打开地道,看到何伯和苏焕一脸严肃地站在地道里,看到她的时候,两个人都低了头,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先上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见两人神色有异,宛若卿不由有些着急。

    何伯拉一下苏焕的袖子,苏焕想了想,先从地道里钻了出来,再拉了何伯一把。

    “怎么了,倒是说话啊,究竟什么事?!”宛若卿急了。

    “主子,你先别急,坐下听属下慢慢跟你说。”苏焕给一旁跑过来的锦绣示意,“扶小姐坐着。”

    锦绣看着爹和何伯神色严肃,也不敢怠慢,赶紧过来拉着宛若卿坐下。

    “主子,这个消息,你听了,先别激动。”何伯深吸一口气,再看一眼苏焕。

    宛若卿看着他们两个,心中一动:“是不是我娘出事了?”

    何伯和苏焕一下沉默了。

    “真的是我娘出事了?!”宛若卿一下站了起来。

    “主子……”

    “我娘她怎么了,快说,你们是要急死我吗?!”

    “夫人她……”苏焕叹口气,“殁了!”

    宛若卿只感觉有一道霹雳在心头闪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殁了,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夫人昨晚,过世了,一早京城来的飞鸽传书,说宛家在澧王府发丧,为……为宛六夫人发丧!”何伯艰难地把话说完。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宛若卿摇摇头,整个人颓然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苏焕看着她:“主子,节哀顺变吧,夫人的身子,一向不大好。”

    不可能的!

    娘的病都是她看的,虽然是弱一些,可是底子在那里,若是调理的好,再活十几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正文 宛若卿奔丧

    “我要去上京!”宛若卿深吸一口气,再次站起来,脸色虽然苍白,却异常坚定。

    何伯点点头:“是该去,不过御世堡这边,主子如何交代?”

    “交代个屁!”宛若卿狠狠骂了一句,“为了娘亲我才忍着,现在我还要忍谁?!”*

    骂完,她冲过去就要打开门,却没想到脚下一软,一下坐在地上。

    “小姐!”

    “主子!”

    众人忙不迭地上去服,宛若卿闭上眼睛,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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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知道你难受,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吧,我也难受。”锦绣扶着宛若卿的肩,宛若卿的头靠在她肩上,主仆二人顿时相拥而泣。

    何伯和苏焕叹口气,摇摇头。

    何伯道:“主子,我们先给你准备入京的东西,想必过不多久,御世堡也会接到消息。”

    从上京到林州,八百里快马,最多两天便可到了。

    “等等!”宛若卿深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去找法度寺静修师父,让他来给我报丧!”

    “属下明白了!”何伯和苏焕赶紧退入地道。

    宛若卿缓缓站起身子,抹干眼泪,看着锦绣:“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说完,她转过身,把双手紧紧握起来,让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冷静。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起身,开门,让锦绣开始收拾东西。

    月娘和海棠听到动静相约跑了过来,看到宛若卿,就似看到鬼一样张大了嘴。

    “你们两个,进来帮锦绣忙!”宛若卿眼睛还有些发红,发丝有些凌乱,表情沉重,看起来有些吓人。

    月娘和海棠被吓到了,面面相觑。

    她们夫人不是和那些鬼怪相处久了,也成了妖怪?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帮忙?!”宛若卿目光一凛,吓得月娘和海棠一个激灵,转个身,忙不迭地往润园外跑去。

    小命要紧,先去回报老夫人再说。

    锦绣收拾好了东西,也等到了裴老夫人到来,咯吱的轮椅声,在润园响起,她的目光,盯着宛若卿上下打量:“媳妇,你怎么出来了?”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我病好了,现在要去上京!”

    她的语气不再恭敬,只是还忍着。

    有些事情,不到真实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她依然不愿相信。

    于是,为了那个还存在一点点的侥幸,她还是不希望和眼前这个老太太撕破脸。

    裴老夫人一愣,这个媳妇,几时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静修大师并没有说你可以出来。”裴老夫人眯起眼,这个媳妇,似乎和以前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了。

    宛若卿冷笑一身,她要走,还需要谁做主吗?

    “他来不来,我一样要走。”宛若卿目光平视着裴老夫人,不再如以前那般唯唯诺诺。

    裴老夫人忽地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眼前这个女子的目光太可怕,即使她曾统领过整个御世堡,依然会一阵胆寒。

    再抬头看时,那目光却已经平淡,和常人一般。

    刚才,竟是自己的幻觉吗?

    裴老夫人有点不确定起来,正对峙着,却看到景言跑了过来:“夫人……老夫人,你也在这里?”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裴老夫人皱起了眉头,这个侍卫,她之前听裴澧夜提过,在澧王府的时候,口齿伶俐,为宛若卿洗刷了冤屈。

    这个人,怕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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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言听这话,先看了一眼宛若卿,不由有些结巴地问:“夫……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了?”

    宛若卿不语,看来,景言也是来跟她报告这件事情的,不然,以他的作风,不会这般想都没想直接往润园冲,想来,是为了同一件事。

    “六夫人……”景言欲言又止,“夫人,你节哀顺变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裴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你这小子,又是六夫人,又是夫人,到底在说什么?”

    宛若卿转身,并不理会她,只看着锦绣:“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锦绣手脚麻利地准备好了一切行装。

    “去找匹快马,我们即可进京。”

    让景言在这里跟老太太解释一切吧,她没有时间!

    裴老夫人甚至有些发傻,她的儿媳妇,她那个最最听话,最最贤惠的儿媳妇,连招呼都没跟她打,就这样从她身边走了?

    等下!

    她说,要找匹快马?

    她要骑马去京城?

    不是马车?

    裴老夫人刚要让连琦推着她跟出去,景言却挡在了前面:“老夫人,有些话,我们得说一下。”

    ——爆发临界点的分界线——

    宛若卿和锦绣到御世堡马厩里提了马,直接无视马夫愕然的眼神,翻身上马往上京方向奔驰而去。

    留下景言,找静修来,只是为了以后。

    若是事情还有救,还有侥幸,那么,那些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也许她打心眼里,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只是希望还有救,还有那个侥幸。

    或者是假死呢,或者有另外的内幕呢,或者只是一种病,她去了以后,可以妙手回春呢?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所以她还不能和裴家的人翻脸,因为以后还要为了娘亲,和他们周/旋,是不是?

    是不是?

    问到后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日夜兼程,马车三天的路程,她和锦绣只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翌日下午便已经到了澧王府门口。

    飘扬的白幡,挂在裴府牌匾上面雪白的绸花,有种将她心理防线彻底击垮的感觉。

    “九小姐!”站在门口,一身素缟的,是宛府的三管家,自然认得宛若卿。

    宛若卿下了马,和锦绣一起走到裴府门前:“我娘在哪里?”

    她不敢问灵柩,更不敢用尸体二字,那两个字,哪怕触及到一点点,都令她无法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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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小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三管家还没从见到宛若卿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宛家去报丧的人,昨天才出发,怎么今天一早人家就到了?

    “我问你,我娘在哪里?”宛若卿提高声音。

    三管家吓了一跳,赶紧指指里面:“在……在福园停着呢……”

    话音刚落,宛若卿就已经不见了。

    锦绣把马鞭就交给呆若木鸡的三管家:“把马牵去马厩!”

    “哎!”三管家点点头,茫然地接过马鞭。

    等锦绣走了良久,他才一拍脑袋,嘟囔了一句:“你个偏房生的庶女的丫头,也敢吆喝老子我?”

    另一边,锦绣也已经急急忙忙跟着宛若卿往福园而去。

    毕竟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主仆二人对裴府还是很熟的,一会儿便已经是福园门口。

    在这里,依然是满地的白,白色的幡旗,在这初夏的风中飘动,显得格外刺目。

    宛若卿就站在门口,停了脚步,就这样一直站着,仿佛要站到天荒地老。

    “小姐,咱们……进去吧。”锦绣拉了一下宛若卿的袖子,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不,不要……”宛若卿退后一步,忽然就胆怯了,“锦绣,我们回去吧,回林州,这里不是我们该来的。”

    锦绣奇道:“我们是来给夫人奔丧的,小姐你是夫人亲生女儿,你怎么不该来?”

    “不,你胡说,我们怎么是来奔丧的,我们明明是离家出走,不是,不是来奔丧的,我娘还好好的,奔什么丧?”

    “小姐,你怎么了?”锦绣急着拉着她的手,“小姐你别吓我,夫人过世了,我也很难过,我知道小姐你最难过,可是,这是事实啊!”

    宛若卿摇摇头:“不,这不是事实,锦绣,我们不去了,就这样闯进去,娘见了会担心我的,以后我们也能好好待在裴家,娘亲在宛府的日子就难过了,我们不去了,我们为了娘亲,要忍耐,是不是?”

    “小姐,你怎么糊涂了?”锦绣急得直晃宛若卿的身子,却听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咦,那不是妹妹吗,她怎么来了?”

    正文 哭灵

    宛若卿转过头,却见裴澧夜和常非晚正走过来,刚才说话的,便是常非晚。

    她茫然看着他们两个,不喜也不悲。

    “你……怎么来了?”裴澧夜看着她有些愣神,随即醒悟过来,“来了……哦,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不是宛家的人昨日才去报信的吗?

    宛若卿依然不说话,看着他们两个。

    “妹妹似乎有些悲伤过度呢。”常非晚拉拉裴澧夜的手,“不如我们不要打扰她,让她先冷静一下。”

    聊那么多做什么,万一不小心聊出火花来就糟糕了,赶紧拉着自己男人走吧!

    可惜裴澧夜终究不是她手里的傀儡,他走上前,看着宛若卿:“怎么不进去,你娘就在里面。”

    “她……好吗?”听到“娘”这字,宛若卿才有点回神,想了半天,竟只吐出三个字来。

    裴澧夜愣了一下,里面躺着的那个,已经是个死人了,又有什么好与不好?

    “你……进去看看她吧!”想了想,叹口气,裴澧夜指指福园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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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忽地上前,跟他行了个礼:“夫君,那妾身先进去了!”

    裴澧夜愣了一下,这个时候,他的这个妻子居然还想着礼数?

    看着眼前的男人点点头,宛若卿才放心离去。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是不是,她一直这样,好好地当着澧王妃,当着御世堡的当家主母,母亲就能好好的?

    一定是的,只要她继续隐忍,继续为宛诚如办事,他们就能善待娘亲,娘亲就能在宛府颐养天年。

    所以她要忍下去呢,就算不能忍也要人,人字头上一把刀,还是一把钝刀。可就算被割得伤痕累累又如何,为了娘亲,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是两辈子的母爱,她用一辈子的缺失,换来这场母女情,不该如此短暂。

    不应该!!!

    然而,当看到白色的灵堂,还有灵堂上面宛燕氏的灵位,心中便有些东西,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不是,也许他们搞错了呢?

    是不是?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宛若卿走到灵柩前面,没有亲眼看到里面的人,她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灵柩还没有盖上,东陵的规矩,出殡前一天才盖棺,尸体要在灵堂停三到七天,让远方的亲人也有时间赶回来奔丧。

    宛若卿慢慢走过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比那日除夕比赛,被若离在鞋中放入钉子还要难行。

    灵堂内只有两个烧纸的丫鬟守着灵,见是宛若卿进来,都让到了一边。

    近一些,再近一些,也许那躺在棺木里面的,并非娘亲。

    然而,一身青衣素妆的绝美女子,依然那般姣好的面容,不是娘亲是谁?

    定定地看着棺中,宛若卿的手,轻轻地,触碰上那皮肤,仿佛吹弹可破,哽咽间,喉中吐出一个字:“娘……”

    “小姐!”锦绣扶着她的背,想要安慰她,千言万语,最后,也哽在喉间,只有泪千行。

    “娘,别睡了,醒醒好不好?”宛若卿忽然笑起来,“女儿回来了呢,你就知道睡觉,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怪女儿这么久都不来看你,是不是?”

    “娘,你的脸怎么那么凉,又没有听话好好吃药,又没有听话好好躺着休息,又没有听话好好穿好了衣服才开门开窗。我知道你要等爹来,这样子,远远就能看到了,可身子也要当心啊,要多穿衣服啊,不然哪有精神陪爹说笑呢,是不是?”

    “小姐……”锦绣吸了吸鼻子,“别这样,你这样我好害怕……”

    宛若卿回头,拉着锦绣笑道:“锦绣,小声点,娘亲要睡觉,她很累了,让她多睡会儿,我们先出去玩会儿,晚一点再来看她。”

    “小姐,夫人她已经……”锦绣忍不住哭出声来,“小姐,你醒醒吧,夫人已经去了,你不要这样,没有了夫人,还有锦绣陪着你,你不要骗自己,不要这样,这样锦绣好难受,好难过啊!”

    宛若卿抹去锦绣的眼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笑:“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啊,是不是做错事了,放心吧,就算做错事了,也有我帮你瞒着,你爹她不会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小姐……”锦绣使劲摇着她的胳膊,忽地提高嗓门,“小姐,夫人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你醒醒,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夫人她死了,死了!!!”

    ……

    有很久很久的静默传来,整个灵堂万籁俱静,似乎还能听到一点点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

    “嘀嗒!”清晰的水滴声,滴落在锦绣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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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终于再一次无可避边地夺眶而出。

    死了,死了啊!!

    这个她一直一直不敢触碰的名词,在锦绣的吼叫声中,就这样直直地进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死了,为什么会死了?

    宛若卿闭上眼睛,转身,却迟迟不敢睁开眼。

    好似只要睁开,棺中的人儿就会化作灰烬。

    缓缓地把眼睁开,棺中的人儿仿佛还在生一般,绝世的容颜完好无损,好似酣睡中,做着甜梦。

    “若卿,你回来了?”身后,响起男子的声音,陌生而熟悉,仿佛在天边。

    宛若卿转过头,泪眼朦胧间,看到宛诚如俊美不减当年的容颜,有些机械地叫了一声:“爹!”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宛诚如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几分真,几分假,没有人知道。

    宛若卿并不答他,只问:“我娘怎么死的?!”

    宛诚如一愣,他从未听这个女儿如此没有礼貌地问他说过话,不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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