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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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34部分
    到的名字了,宛若卿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忍不住看向赫连图。

    眼前的男子正抬头看月,柔和的月光用金线勾勒出他精致的五官,有种静逸的感觉,在他身上淡淡散发出来,淡了情,静了心,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鸦雀无声。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宛若卿看着他静坐的样子,竟有种探究的冲动。

    “看不出来,你一个大家闺秀,居然有几分西凉汉子的风采。”良久以后,某男终于没有变成望月石,而且看着她的空酒杯,淡淡地就开了口。

    “怎么,找到酒友了?”宛若卿打着趣,“以后有这种好东西记得拿出来分享,别一个人藏着偷偷喝。”

    赫连图笑道:“这种好东西可不多,若是都分了,我岂不是留不下多少了?”

    “你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这么小气?”

    “你不也是公主吗,自己好东西想必不少,还觊觎别人的。”

    “我是不是公主你比我还清楚,少拿这话来搪塞我。”宛若卿瞪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还好意思跟女人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

    黑暗处,有人站在那里,看着回廊上对月畅饮的男女,良久以后,终究是转过了身,独自一人走上了来时的路。

    月光下,他的影子孤寂悠长。

    “走了,不用笑得这么厉害了。”等那人影消失,赫连图收了笑意,拍了一下对面女子的手。

    宛若卿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许久以后苦笑:“你会读心术吗?”

    “不会。”对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只是凑巧碰到了相似的人,所以才会了解的比别人多一些。”

    “相似的人?”宛若卿有些疑惑,“我……和你?”

    赫连图沉默良久,才道:“我们都有一个疼自己胜过生命的娘。”

    呃?

    “好了,喝得也差不多了,好东西不能给你喝太多,不然你也不会感恩,物以稀为贵。”正在宛若卿错愕的时候,赫连图忽地起身,拎着酒扬长而去。

    忽然被“遗弃”的宛若卿愕然地长大了嘴。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说走就走,也不说告辞,她正喝得上瘾呢,他就这样把酒给拎走了,太可恶了。

    月光皎洁,洒了一地银碎片。

    宛若卿摸摸肚子,出来许久了,有些饿了呢。

    最近大概是奔波的缘故,总是容易饿,还是回去找点东西吃吧。

    正巧,远远看到鹦哥和锦绣相携而来,见到她笑道:“公主殿下,可找到你了,奴婢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宛若卿笑道:“怎么,有事找我吗?”

    “太子殿下约公主共进晚餐。”鹦哥急急地道,“奴婢帮公主推辞了,只是他一直不肯走,奴婢等只好出来找公主了。”

    正文 呕吐(经常看文滴童鞋,乃们应该懂的……)

    宛若卿愣一愣,自上次谈话过后,赫连拓看到自己还算得上是循规蹈矩,怎么今晚不同了呢?

    “就吃个晚饭吗?”宛若卿看看天,都这么黑了,吃什么晚饭,直接就可以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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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没有仔细打听,只是看太子找公主找的急。”鹦哥在宛若卿身边待得久了,也多少能看出自家主子对赫连拓并不待见,所以第一时间自然是想到推脱。

    宛若卿点点头:“去看看吧。”

    赫连拓虽然荒滛无道,不过对太子之位还是很在意的,既然有上次的话在前,想必不会对她太乱来,或者真有正经急事找她也未可知。

    “带路吧。”喝了点酒,倒是真的一点不醉人,赫连图没有骗她,她说话间,两个丫头连酒气都没有闻出来,只是点头在前面打着灯笼。

    赫连拓看到她,赶紧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两国交接,晚上篝火会呢,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宛若卿有些嫌恶地看看自己被拉住的手,又不好发作,只是笑道:“我不喜欢热闹,便躲了清净去了。”

    “你是主角,怎么能少了你?”赫连拓拉着她就走,“刚才我还吹嘘你跳到舞好看,可不许给我丢脸了。”

    靠,原来是为了给他自己争面子,居然不惜把老婆推出去当舞妓。

    不过也罢,只要不是来***扰她的,其他事情可以先哄哄他再看。

    “定当不辱使命。”不着痕迹地松开他的手,“妾去准备舞衣。”

    “好,我等你。”赫连拓很激动的样子。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难道他还想看她换衣服不成?

    “太子事忙,怎么能等妾身呢,再说了,妾身待会想给太子一个惊喜,不如太子先去,妾身很快就来。”先把这尊大神送走算了。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入场,不然怎么显得我有面子。”赫连拓断然拒绝。

    宛若卿有些无奈:“好吧,太子稍等。”

    说完,也不顾站在外面的赫连拓,一个转身,快步进入房间内,“砰”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让想跟着一起进来的赫连拓吃了一鼻子的灰。

    “这婆娘,什么都让我看过摸过了,换个衣服还关门。”赫连拓撅撅嘴,似有些不满。

    锦绣和鹦哥一头黑线,这个西凉太子,好歹是一国储君,说话竟如此粗俗不堪。

    宛若卿快速换了一套轻便的胡服,跑了出来:“好了,走吧。”

    胡服紧致,将她身段整个勾勒出来,脚上一双鹿皮小靴,更是增添了几分野性之美,惹得赫连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不如先不要去了,我们先……”

    “太子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宛若卿正色道,“当心你我父皇知道太子不检点。”

    赫连拓这才收了手,难得他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有点头脑。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入篝火会,宛若卿偷偷瞟了一眼,赫连图,裴澧夜,霍格都在,另外还有一位西凉装束的粗犷男子,想来是西凉来交接的将军了。

    “呵呵,看来还是我这太子外甥有能耐,你们两个去叫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啊。”那西凉将军指着赫连图和裴澧夜,笑得张狂。

    太子外甥?

    这人是西凉兵马大元帅耶律西,耶律皇后的哥哥?

    看来,西凉皇后对此次联姻还是很重视的,居然派了她哥哥亲自前来迎亲。

    但是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

    赫连图和裴澧夜,都是来叫她出席篝火会的吗?

    赫连图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一句话都没有透露,让他哥哥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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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宛若卿忍不住暗自瞪了赫连图一眼,赫连图却依然是那副一国皇子的富贵优雅之象,哪里有半点私下里的痞气?

    “舅舅,无尘是我的妃子,自然听我的。”听得耶律西的话,赫连拓显然十分得意。

    赫连图恰到好处地接到:”太子哥哥,耶律将军,看起来,我还是不如太子哥哥有能耐啊。”

    “那是那是,我这外甥就是有能耐。”耶律西也飘飘然起来,“所以啊,景王你将来可要好好跟太子学学。”

    景王是赫连图的封号,此刻听到,他赶紧谦虚点头:“这个自然是的,在太子哥哥身边,小王能学到不少好东西。”

    耶律西听得这话十分满意,对赫连拓笑道:“不是说景阳公主舞技了得吗,快跳一段来看看。”

    宛若卿低头,行了一礼:“雕虫小技罢了,舅舅见笑了。”

    她这一声“舅舅”叫得甜美,耶律西听得心中舒服,忍不住大笑起来:“阿拓,这个太子妃,比你前面三个太子妃讨喜多了,果然东陵女子多得是识趣的女子啊。”

    见他高兴,宛若卿忙笑道:“舅舅抬爱了,无尘初次见舅舅,也没什么可献给舅舅的,就借花献佛,给舅舅倒杯酒吧。”

    耶律西是西凉实际兵权的掌管人,若要扳倒赫连拓,就必须先解决耶律西这个绊脚石。

    宛若卿上前,给耶律西到上一杯酒,笑道:“太子经常在妾面前提起舅舅的英姿,妾一直以来十分仰慕舅舅,这杯酒,当做是无尘敬心中的英雄一杯。”

    好话人人爱听,就看你会不会说,怎么说法。

    耶律西也是平常人,听得这话自然十分受用,加上说话的是以为千娇百媚的少女,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喝,该喝。”说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舅舅好酒量呢,不亏是大漠雄鹰。”宛若卿笑起来,再满上一杯,“无尘这曲跳给大漠上最神勇的英雄看。”

    说罢,她将倒满酒的酒杯顶在自己头上,快速旋转起来。

    赫连图的神色如旧,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眼中一般。

    裴澧夜的脸色极黑,好在应该也没人知道他为何摆出这样的脸色,现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耶律西一直大笑,看起来,自己哄得他很高兴。

    据说这位西凉大将军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膝下有三个儿子,却没有女儿。倒是没有他爱亲近女色的传说,所以只能用少女的崇拜来作为接近他的武器了。

    看起来,他很受用。

    这个年纪的男人,正在担忧垂垂老去,此刻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崇拜着他,一定能飘起来。

    接近他,才能想办法除掉他。

    耶律家的势力在西凉盘根错节十分复杂,并不是死一个耶律西就能解决的,必须从内部分化他们。

    一场胡舞跳下来,宛若卿头上顶着的杯子滴酒未洒,拿了下来,递到耶律西面前:“舅舅请喝。”

    “好,呵呵呵,东陵国主帮阿拓你找了个好媳妇啊。”到了忘形处,耶律西总是叫赫连拓的小名。

    赫连拓也有些无奈,不过这个舅舅总归对他还是很疼爱的,所以倒也不发作,只是呵呵地笑。

    ——【我是要评论的分界线】——

    一夜笙歌,御世国大将霍格和西凉兵马大元帅耶律西顺利完成包围任务的交接。

    宛若卿坐在马车中,看耶律西带来的五万大军,兵强马壮,俨然有序。这个耶律西倒是个带兵的好手,只是,正因为这个原因,也增加了铲除的难度。

    不过昨夜观望之下,只绝对这个耶律西好大喜功,爱听奉承之话,得意之处,容易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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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只要有缺点,便一定可以攻破。

    裴澧夜只带三千禁军作为送亲大使跟到白水城,只是一路脸黑得可以,和宛若卿似乎也并无太多话语。

    这样也好,说起话来,说不定又要吵起来呢。

    宛若卿叹口气,看车窗外景色。

    越往西凉腹地,越是荒凉,戈壁沙漠,几百里不见人烟的事情也是常见。

    宛若卿倒是并不奇怪,前世在戈壁摊上办的任务也有不少,倒是鹦哥和锦绣有些紧张,惹得景言总是出言讽刺她们两个。

    其实宛若卿看的出来,景言亦有些初到陌生地方的惶恐,只是他是男人,又好面子,不便透露,只能靠插科打诨来缓解压力。

    宛若卿笑笑,想起自己第一次到戈壁出任务的场景,当时可是直接飞机空投的,连个过程都没有,那种慌乱,比他们有过之而不及。

    而如今,看着旧时风景,早已没了那份小鹿乱撞的心动,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动。想她今年不过十七岁,加上前世的年纪,也不过四十多岁罢了,而这心境,竟已经苍老至此。

    边境离西凉都城白水大约半月路程,耶律西想是被哄得十分高兴,一路倒是对宛若卿一行人照顾有加,连带着那些宫女们都受了恩惠,并没有命令她们如急行军般赶路。

    白水城是西凉有名的绿洲,城郊有草原可放牧,城内亦建设得有砖有瓦,咋看之下,竟看不出这是个游牧民族。

    只是城内多数还是帐篷式,或改良帐篷式的建筑,还是不小心透露了这个民族的习性。

    白水城的皇廷以白色蒙古包一般的建筑族群组成,亦学了东陵做内外宫廷,设了内宫几个大殿,嫔妃也有制度,只是可设两个皇后,东西二宫,其余嫔妃与东陵类同。

    不过如今只有东宫一个皇后,也就是赫连拓的生母耶律皇后。

    至于早先,西凉国主穆宗宠信过一个妃子,后立了西宫皇后,宛若卿派人查过,那人便是赫连图生母,也是朝中望族萧氏嫡女,后来一次狩猎,受了怪兽攻击,吓得病了,回宫以后更是噩梦缠身,没有多久便过世了。

    那个时候,赫连图只有七岁。

    至此,穆宗便只留了耶律皇后一人,对朝政也是有些倦怠。而且盛传穆宗此人喜怒无常,残暴无道,靠近他的人经常无故被杀,朝中人人惧怕。

    宛若卿想想赫连拓那副德行,想来也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良好”基因吧?

    “无尘,我们已经进了都城,你们先在使馆歇息一晚,待老夫去禀报皇上和皇后知道,想必明日即可接你们到宫中了。”耶律西这几日被宛若卿哄得十分高兴,说话自然也是十分客套。

    宛若卿笑笑:“有劳舅舅了。”

    一行人进了使馆安顿下来,鹦哥便端了午餐前来,嘟嘴道:“这边的人真是野蛮,奴婢到处找了都是肉食,不是烤肉就是炖肉,这边有些鹿肉,奴婢看着还新鲜,便给公主端过来了,公主将就着吃,晚一些,奴婢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蔬菜一类,给公主做点清淡的。”

    宛若卿吃得并不肥腻,鹦哥在她身边当值几天心中有数,所以才有这些话。

    眼前的鹿肉一看便是大锅炖出来的,炖的稀烂,上面飘着厚厚一层油水。宛若卿只看了一眼,只觉得那肉味直冲鼻中,顿时一阵反胃,忍不住一捂肚子干呕起来。

    正文 堕胎药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奴婢帮你找大夫去……”鹦哥有些急了,赶紧拍拍宛若卿的背。

    宛若卿摇摇头:“不用!”

    说吧,自己扣住脉搏号了一下脉。

    这是……

    忽地,她双眉一蹙,眼神倏地凌厉起来。

    “公主,怎么了?”鹦哥见她神色有异,不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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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边,锦绣正和景言一起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过来问问。

    “没事。”宛若卿摇摇头,看着锦绣道,“锦绣你留着吧,鹦哥,这东西太油了,我看着反胃,你给我找点素净的。”

    “是!”两个丫头都没有异议,各自忙活。

    “小姐,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吩咐我?”跟在宛若卿身边多年,锦绣多少还是摸透了她的脾气。

    宛若卿道:“我开个方子给你,你帮我去抓药吧。”

    “小姐,你病了?”锦绣睁大眼睛,“怎么样,严不严重?”

    宛若卿笑道:“别紧张,只是一般的胃疾,只是别人不知道我会医,你去抓药的时候别被人看到了,鹦哥我还不放心,你要做到并不难。”

    锦绣这才放心:“小姐快写吧,我这就去帮你抓药。”

    宛若卿找了纸笔将药方一挥而就,递给锦绣又再次嘱咐:“可别被人看到了,我会医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锦绣点点头:“我明白。”

    说罢,拿着方子便往外走去。

    想了想,对这白水城到底不熟悉,锦绣打算问一下人,可是宛若卿又嘱咐不让她说。

    不如看看药方要什么药好了,可能有些药材,炖菜也可以用到的。

    锦绣想到这里,打开药方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几味药:麝香、丹参、|孚仭较恪⑽辶橹⑤酢⑺巍br />

    这是……

    锦绣吓得一个激灵,将药方捏成了一团,塞进了袖子里。

    难怪小姐只肯让她一个人去抓药,难怪千叮万嘱让她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

    原来是这样啊!

    小姐,你的心,可真狠啊!

    锦绣叹口气,将那药方仔细叠好,放入袖子中,打定了主意,找人问了药铺所在,便离开了使馆。

    一个时辰以后,一碗药端到了宛若卿面前:“小姐,请喝药。”

    锦绣低垂眸子,将黑乎乎的药汁端在手里。

    宛若卿接过来,盯着那药有半晌,终于,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随即,她皱了眉头,看着锦绣。

    “怎么了,小姐?”锦绣见她忽然没了动作,不由有些心虚。

    “这是什么?”宛若卿瞪着锦绣,眼神有些严厉。

    锦绣低头:“是……按小姐给的药方抓的药。”

    “是吗?”宛若卿拖长的音,“锦绣,你可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从来不敢看我。”

    “不是,没有!”锦绣慌乱地抬头去看宛若卿。

    宛若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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