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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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49部分
    可的答案。”

    南越王苦笑:“以前是这般没错,不过自从有了睿王,此事,便有了些变化。”

    “借口!”宛若卿皱眉,“你是堂堂南越王。”

    “那又如何,没有我弟弟的领军才能,不能壮大自己的队伍,朕这个南越王,还能是虚设!”

    宛若卿看向景言,却见景言对她点了个头。

    宛若卿深吸口气:“留意点蛊王的动静,要是在江都没有找到他,我们还回来找你。”

    “朕也希望你们找到他。”南越王倒是很客气。

    “希望如此。”宛若卿收了刀子,上了房梁,景言刚要走,却被南越王叫住,“你……我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应该是没有了。”景言眨一下眼睛,解开那两个太监的|岤道,“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是叫人抓刺客还是让我们走。”

    南越王忙挥挥手:“你们走吧,朕不会叫人的。不过你们得尽快走,这两个奴才就要醒了,朕不能保证他们不泄露出去。”

    景言不再说话,足尖一点,上了房梁,从屋顶翻了出去。

    “你刚才跟南越王说了什么?”出得皇宫大门,宛若卿瞪着景言上下打量。

    景言笑道:“我说,要是他不说,你真敢拧了他的脑袋,让他考虑一下。”

    “景言,在我面前撒谎,会死得很快的!”宛若卿瞪他,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去逼问。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南越蛊王。

    江都?

    不知道为什么,宛若卿脑海中率先浮现出来的居然是那日在林子中见到的那几个神秘人,他们是不是去了江都,不然,到佗城的路上,应该会碰上吧?

    “你在想什么?”景言看看客栈门口,很好奇眼前的女子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呃,没事,我只是在想,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去江都。”宛若卿有些尴尬地笑笑,她这是怎么了,居然神游太虚到走到客栈门口都没有察觉。

    好在景言也没有怀疑,只是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又要很久没有安稳觉睡了。”

    “江都离佗城又不远,快马加鞭两三天就到了。”宛若卿忍不住失笑。

    景言叹口气:“公子,我们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你是铁人,我和陆先生可不是,我还是抓紧时间去睡觉吧。”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铁人?

    宛若卿苦笑,好像在很久以前,几乎远到她快记不起来的记忆里,曾经也有人这样叫过她。

    做起事来不要命的铁人!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进了客栈。

    她也不是真的铁人,该休息的时候,也是需要休息的。

    刚才景言那句话,名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就是为了躲避她的询问罢了。

    算了,也不去戳穿他了,谁没点不能对外人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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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都大概是南越第一繁华之地了,三天以后,宛若卿一行三人到达江都的时候,便有这种感觉。

    难怪说这江都王是个肥缺,历来是诸侯必争之地,这睿王能争到,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公子,我们今天从哪里着手?”景言看着宛若卿,“你别告诉我,我们要夜探江都王宫。”

    “正有此意。”宛若卿笑起来,“景少爷,愿同行否?”

    景言苦笑:“其实我最讨厌和那些皇族打交道。”

    宛若卿忍不住道:“在东陵和西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我以为你很喜欢攀龙附凤呢,难道你只讨厌南越皇室的人?”

    景言沉默,不去回答她的话。

    “不是被我说中了吧?”宛若卿挑了一下眉,“那你还跟不跟我去?”

    “去,当然去!”景言快速回答,“我接到密令,一定要保护你周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准备亡命天涯吧!”

    宛若卿苦笑:“又是阿图的主意吧?”

    “他对你是真的好。”景言笑道,“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如果只是合作关系,似乎太可惜了。”

    宛若卿皱眉:“锦绣都告诉你了?”

    “嗯!”

    “你和锦绣怎么说法这么大相庭径,看来,你们缺乏沟通啊。”

    景言叹口气:“那丫头啊,自然不会这么说,她一直觉得你和御世国主才是最般配的呢,再说有了御儿,她这个干娘,自然希望干儿子有个最好的环境成长。”

    “阿图对他视如己出,还不够吗?”宛若卿不解,“不一定非要亲生父母才能给孩子全部的爱的,若是遇到我那样的父亲,怕是有童年阴影。”

    “她的心思,我们可能都无法懂。”景言忽地悠悠叹了口气,看看天色,忽地转了话题,“今晚好像要下雨,不知道还去不去的成。”

    虽然是秋季,但南越温暖潮湿,雨水极多,动不动就下雨。

    “那就当休息,我们可以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宛若卿笑起来,“前几次下雨我们都在路上,难得这么闲,赏赏雨景吧,在西凉,最难见到的就是雨景了,我都快忘记上次下雨是什么时候了。”

    正文 不是冤家不聚头(见面了,啦啦啦……)

    陆向导虽然身子比一般人强壮,不过毕竟不是练武之人,赶了这么久的路很累了,找到客栈就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宛若卿和景言的事了。

    两个人走到半路果然遇到下雨,南方的雨总是格外大,两个人才带了一把伞,根本挡不住狂风鄹雨,景言将伞全部打在宛若卿身上,自己淋得湿透。

    宛若卿有些无奈,看看离江都王宫最近的茶楼,使了个眼色。

    这个茶楼位置不错,宛若卿上去,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包间,从窗户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江都王宫正大门。

    “守卫比南越皇宫还森严呢,啧啧……”景言摇摇头,“不亏是南越战神,连蛊王都站在他这边。”

    江都王宫不大,不过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士兵巡逻,即使在这样的大雨天里,那行走过的士兵队伍也是一丝不乱,一看就是军纪十分严苛。

    “这些巡城士兵这么严苛,我们倒是难以进去了。”宛若卿的话轻飘飘的,听不出有多少担忧的情绪。

    景言忙道:“东边有个角门,是***,平时人少,守备肯定相对松懈一些,我们从那里翻墙进去,肯定畅通无阻。”

    宛若卿笑道:“我发现,你对南越皇宫和江都王宫都熟悉得很啊,如果我不知道你是景言,我都会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住在那里面。”

    景言摸摸鼻子,尴尬笑道:“怎么会,我哪有那个命?咦,看楼下,好像有新客人来呢……”后面一句,他忙不迭地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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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虽知道他的目的,不过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五六个头戴斗笠的男子,一色的黑衣,头窗口往下看去,只能看到斗笠和头顶,看不清楚容貌。

    外面雨很大,淹没了他们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她看到了他们身后的马,却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是他们?

    是林子里遇到那那伙南越百姓打扮的东陵人,没想到,他们真的到了江都,还这么巧,在同一个茶楼遇到他们。

    “你在看什么?”景言有些好奇地看着宛若卿。

    “没事。”宛若卿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这个季节,怎么也有人跟我们一样赶路的?”

    景言点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许你赶路,还不许人家赶路了,你看他们的打扮,应该南越人,可能只是走走亲戚,窜窜门子什么的,大惊小怪什么。”

    宛若卿摇头:“他们不是南越人。”

    “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见过他们。”想了想,“算了,别横生枝节了,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这才是了,你好像很少对谁好奇。”景言笑起来,“这才像是公子你的性格。”

    宛若卿一愣:“我什么性格?”

    “对关心的人拼了命的保护,可以为他去死,对不关心的人漠不关心,就算是死在你面前,你连眉都懒得皱一下。”

    她是这样的人?

    宛若卿陷入沉思,想想,似乎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那么阿图,她是在拼了命地保护他吗?

    宛若卿心中顿时有些找不到答案,却听得景言道:“雨停了,看的差不多,我们回去吧。”

    宛若卿这次惊醒,看看外面天色,夜黑如洗,天空中没有一粒星子,夜黑风高,倒是个美好的杀人夜。

    “不用回去了,捡日不如撞日,或者今晚去正好就碰到蛊王了呢。”宛若卿笑着起身,付了钱。

    “你不怕屋檐太滑摔下来啊?”景言有些担忧。

    不过她拦不住宛若卿往外走的决心,却见对面雅座包间正好有小二端了茶进去:“几位客观要什么茶点,小的给你们送来!”

    那门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一堆黑衣人中,有个穿着白衣的人,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只能看到袖子,屋内烛光摇曳,看不清楚脸。

    宛若卿正要上前再看,一个黑衣人起身关了门,似是拒绝偷窥。

    真是小气,几个大男人,也不让人看,又不是千金小姐。

    其实宛若卿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并不是好奇心那么严重的人,可偏生就对这几个人特别有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那件白衣的时候,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即使,那其实不过是一件简简单单,南越普通百姓款式的白衣而已。

    “还是很好奇吗?”景言看着她,“说真的,难得看到你一直出神,今晚到底能不能去皇宫啊,不然我进去探探看那些是什么人,也好让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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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来。”宛若卿阻止他,“办正事要紧,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和我们无关。”说着,他扣住景言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不过是想帮你,你就算不同意,也不用扣我命脉。”到了茶楼门口,景言忍不住叫嚷起来,宛若卿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抓得有些重了,赶紧歉然松手。

    “跟我走吧。”景言知道她今晚不去皇宫是不可能,就算他不陪着,她自己也会闯一闯,所以认命带路。

    宛若卿蓦地发现:“其实,阿图也许有件事情做多了。”

    “什么?”

    “我们可能根本不需要陆先生的帮忙。”宛若卿笑道,“有你就够了。”

    景言忙道:“我只是事先看了地图,记得这路而已。”

    “哦?”地图她也看过,怎么就不知道江都王宫东面防备松懈?

    不过现在不是戳穿他的时候,她相信景言不会害他,只是有话无法明说,所以就低头沉默跟着他,往江都王宫东侧走。

    越走越近,景言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宫墙,忽地停了脚步。

    “怎么了?”宛若卿四周看看,似乎没什么危险。

    “哦,没事,我们应该可以进去了。”景言笑笑,熟门熟路地到旁边一处矮墙,“这里过去是冷宫,平时没什么人,从冷宫南边那个小门出去,就是后宫。”

    “也不知道江都王在哪里。”宛若卿发了愁,“这里不会也有什么承恩轿吧?”

    景言笑道:“江都王就一个王后,要显示什么恩泽啊,除了有事,肯定日日在她那里,我们去看看。”

    看他熟门熟路地往王后寝宫闯,宛若卿越来越觉得,这个景言,恐怕来头不小。

    普通人,即使是南越百姓,又怎么可能对皇宫这么熟悉?

    不光是南越皇宫,连江都王宫都这么熟悉,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

    算起来,对他的了解确实少了点,只知道他有一个瞎眼的妹妹叫景娜,一直在宛诚如的控制掌管之下做事,在那之前,听说是上京街头一对流浪兄妹,只是被宛诚如看上收养了罢了。

    可是流浪汉,会有景言这样的气质和上进心?

    会有他这样的慧眼和勇气,跟定她这个女人当主子?

    他所作种种,都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所能做到的。

    “不在这里。”景言的话传来,“应该在书房。”

    宛若卿点点头:“去书房看看。”

    这么晚了还在书房,一定是有要事,不知道是不是和蛊王有关,或者,和茶楼那几个人?

    该死,她怎么又想起那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来了?

    宛若卿甩甩头,甩掉脑海中奇怪的想法,跟着景言往书房进发。

    书房内居然只有一个人,穿着金棕色的秋衣,是由上好的天蚕丝和金线制成,这种衣服,别说南越,放眼整个风云大陆恐怕都没有几个人可以穿,所以,他一定就是江都王了。

    宛若卿和景言对视一眼,准备故伎重演,忽地只感觉有劲风朝着他们背后袭来,宛若卿忙一个转身,险险躲开,却见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黑衣人正朝她袭来。

    斗篷很长,一直到他胸口,看不清楚他的脸。

    好在宛若卿和景言也是蒙着面,双方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知道出招,袭击,对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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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是对面一招,宛若卿和对方都停了手,有些怔忪地对视着。

    正文 身材恢复得很快!

    两个人都瞪着对方不说话,看得景言一头雾水:“公子,怎么了?”

    宛若卿惘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戴着黑斗篷的人看。

    很快,“黑斗篷”身边立刻围上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一身白衣,不算飘逸,却格外神清俊朗。

    “公子,怎么了?”来人清一色黑衣,除了那白衣人。

    宛若卿终于长叹了一声,看着那人谈谈地叫出名字:“白璱?”

    “你是谁,你认识我?”白衣人,或者说是白璱,愣了一下,好奇地盯着宛若卿看。

    “不用看了,是燕陌公子!”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开口,声音磁性柔和,似能穿越过千山万水,直达对方心底。

    宛若卿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看着夜空长叹一声,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千方百计地封锁她离开西凉的消息,最怕的就是这个消息传到御世国,怕闹出什么事情来。

    没想到,她封锁得那么好,居然还是被她碰上了不想碰到的人。

    “燕陌?”白璱有好半晌的愣神,但很快跳了起来,“你……你你你不是在西凉吗?”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在御世国吗?”不过这一句,她是对“黑斗篷”说的,而不是对白璱。

    “黑斗篷”把斗篷摘了下来,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映入大家眼帘,景言叫起来:“裴澧夜?!”

    “不得无礼!”宛若卿拉一下他的手,“是御世国主。”

    景言赶紧改口:“御世国主,真是太巧了,我们居然能在南越相见。”

    裴澧夜不理他,只是盯着宛若卿看,上上下下,打量了无数回,只看得宛若卿汗毛倒竖。

    “御世国主,虽然很久没见,似乎你也不需要这样盯着我看吧?”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自然一些,宛若卿直视裴澧夜,说出一些话来缓和气氛。

    “没想到,你不止身形恢复得这么快,连武功也恢复得这么好。”裴澧夜的话,带一些讽刺的语气。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刚要说些话来反驳,却听白璱道:“皇上,我们不要和他们唠叨这些话,还有正事要办呢,睿王真等着我们呢。”

    裴澧夜瞪他一眼:“有人要刺杀睿王,难道这就不是正事?”

    “谁说我们要刺杀睿王?”宛若卿顿时有些气极,“你别胡乱冤枉人。”

    “夜入王宫,非j即盗,别说你从屋顶上来,是来给睿王送礼的。”裴澧夜冷笑。

    宛若卿咬牙:“姓裴的,你不一样藏头露尾,好好的御世国主不当,怎么,装行到江都王宫当带刀侍卫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江都王宫的侍卫是需要蒙脸的?”

    “你……”裴澧夜深吸口气,“我们是来江都王宫做客的。”

    “做客?”宛若卿嗤笑一声,“打扮成这样来做客?再说了,就算你要做客,南越王和你才是同一级别的,你堂堂一国之君,跑到别国和一个诸侯私会不说,还帮他看门护院,这么忠心,难道皇上不做要做看门狗啊?”

    “你……”裴澧夜脸色铁青,却被白璱拦住,“皇上,不要和这个女人啰嗦了,我们办正事要紧。”

    裴澧夜皱了一下眉头:“白璱,你怎么回事,平日听到有人说些对朕不好听的话,你都能和他们拼命,今天这个女人这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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