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 park 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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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 park 小兔子-第5部分(2/2)


    我知道!可是!我这初恋也未免逝去得太快了吧!混蛋!大家都是混蛋!我也是混蛋!他是最混

    蛋的混蛋!呜……咳咳………哼呜咳

    啊!

    趁我忙着哭的时候,棉被突然掀开了,我那张变形的脸,顿时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

    「怎么又哭了?」他问,语调是一贯的冷静。

    可恶透了的冷静。

    我立刻翻身背对他。

    他伸过手来,连人带被子轻易地把我拖过去抱进怀里。

    「不要抱我!放开我!」我吼得又凶又狠,因为我失恋了!

    他妈的!明明知道喜欢上客人会很惨,这种措手不及的结局却还是让我痛苦得想撞墙!由爱生恨

    只在一瞬间,现在我真是恨死他了!之前那么霸道地不让我接别的客人,现在却又说什么「最后

    一次」!

    「你走开!走开!咳咳!」大哭大叫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被倒灌的鼻涕呛到。

    人倒楣,唉。

    他扯开我紧抠着脸的双手,拿起面纸擦拭糊成一团的眼泪鼻涕,我皱起鼻子,不领情地用力撇开

    头。

    「别再乱发脾气了。」他还教训我呢。

    这个混蛋!都不知道喜欢上他的我是多么辛苦又多么痛苦!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教训我!!

    我踢了他一脚,想要蹬下床,结果马上被他抱在腿上搂得更紧。为了要让我在吵闹的哭声中听见

    他说的话,他俯下身体,贴近我的耳边:

    「我再说一次,你以后别再卖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得不得了。

    咦?

    我停住哭吼,睁开眼睛。

    「……什么?」

    「我不是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吗?」他拿起纸巾,擦去我脸上新增的鼻涕眼泪。

    「那是……」最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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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最后一次。」他补充。「以后你和老板,和其他客人都没有关系。只和我有关系,懂吗? 」

    他说得可真独断。

    真骄傲。

    好像他是国王,而我,我是国王的小兔子

    这个人!

    居然自作主张干预我的人生大计!真是气死我了!

    可能就是太生气了,我愣愣地躺着忘了动,任他在我脸上捏来捏去。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应该要大发脾气了,我却哭了。

    又哭了。

    唉,我也不愿意啊。

    「别哭了乖,」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脸上,凉凉的。「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哪,就是喜欢得不得了才会这样啊,谁教你--

    「你是客人!」

    「现在不是了。」他很快地答。

    「可是我遇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啊!」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之间就是这么糟的开始。

    那时候,他还用那种秤猪肉挑衣服的眼睛看我呢,我可没忘记。

    他皱着眉心沉思,神情专注像是拆除炸弹的专家,过了好一会儿,他似笑非笑胸有成竹地说:「

    我们可以重新遇见一次。」

    这什么话?谁听得懂哪?我张开嘴想指责他,却「哈啾」一声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

    我感冒了。

    (真快,明天就要正式给他们一个〃了断〃了。

    并没有什么要比旧版长三倍的打算,

    写到这种长度已经是我的极限,而且想说的差不多也快说完了

    的确,就像美幸说的,

    写旧版故事的时候,我根本就只想 h 而已,

    那是我的chu女作chu女对于床上发生的事总是很好奇的。

    那种作品根本毫无风格可言,所以后来看不下去才又改写了。)

    (ps 我很喜欢你们用的〃饲主〃这个称呼。

    饲主配上小兔子,感觉再恰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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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之后]

    饮酒过量又淋雨走了那么久的路,不感冒才怪呢。

    我感冒了。他更有理由把我留在他家,一住就是三天。

    今天是星期一,身体已经恢复不少,本来该要上学的,但是前天史医生来看诊的时候,开了医嘱

    要我停学修养两天,所以今天一早就有人带着诊断证明到学校请假,我连电话都不用打。

    史医生人很和善,胖胖的身材像肯德基上校,笑起来声音像圣诞老公公。不过他一到诊,就给了

    我两针。

    我怕死打针了,从小就是这样,长大以后也没改。以前生病的时候,只要身体还能动,绝对是手

    脚飞舞同时高声尖叫地反抗到底,誓死决不打针。妈妈很疼我,每次看我哭成那个疯样子,总是

    含着眼泪依了我。可前天,这一套完全不管用,我都已经叫得声嘶力竭了,却只换得护士转过身

    去吃吃窃笑而已。

    医生、护士、莫先生三人联手把我压在床上,扯下睡裤,结结实实给了两针,一针退烧,一针消

    炎。结果我的屁股马上就淤青了。

    在这过程当中,他当然也是帮凶。不过,打完针之后,他哄了我很久,还特别要厨子烤枫糖饼干

    给我吃,吃的时候,他在旁边守着。因为史医生说我咳嗽,不宜吃甜的东西,他守着是为了帮我

    把风,不要被莫先生看到了。他对我真是不错,所以打针的事我就原谅他。

    除了生病和打针之外,这三天都过得很愉快。

    早上起来,他扯一扯床边的拉铃,早餐就会送进来。我们在床上吃早餐,餐毕梳洗之后,有时候

    到花园的温室坐坐,有时候在游戏间里听音乐,更多的时候,在床上互相搂抱着说话。随便乱说

    ,不着边际地说,常常说到一半就做了起来,或是睡了过去。

    无所事事,无忧无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像在天堂一样。

    今早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昨晚他说过,今天有事外出,要到下午才会回来。

    我坐起来擤鼻涕,擤完之后又趴回床上继续睡觉。

    我看干脆就这样赖床等他回来好了。他不在的时候,我好无聊喔。

    真的就快要睡着的时候,莫先生进来了。他亲自端着早餐盘走到床边,唤了我一声。

    我想继续装睡,但又实在很怕莫先生,就起来了。

    莫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人,不怒而威。学校老师如果都像他,这个社会大概就不会有什么不

    良少年了。

    我接过早餐盘,很有礼貌地谢了一声,开始静静地吃着。

    呜。有讨厌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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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莫先生不注意,我把它藏在没吃完的面包下面,不料还是被发现了。他轻咳一声,说:「蛋

    是史医生交代了一定要吃的」。

    我只好又把炒蛋挖出来吃掉。

    吃完之后,我跳下床梳洗,莫先生又跟进来递毛巾什么的,搞得我神经紧张,刮胡子的时候差点

    就划到脸。

    都已经被他害成这样了,他把胡后水瓶盖打开递给我的时候,还端详了我好一阵,气死人地说我

    没什么胡子,没必要刮的,刮粗了脸反而可惜。

    真讨厌。我就是希望能赶快多长些胡子才每天刮的嘛!他懂什么!

    我想赶快换了衣服躲到书房去,这时候莫先生又有话了。他差人拿出新买的喀什米尔羊毛衫和灯

    心绒长裤,叫我一一换上。穿上之后,又加了一条围巾,再套上毛大衣。

    干嘛没事穿得像只羊啦!我终于忍不住抗议。

    「因为要出门哪。来,把羊毛手套戴上。」

    「出门?去哪里?」我问。

    「去史医生的诊所。」

    「为什么?」我大惊,难道又要打针?不会吧?我已经快好了啊,而且,史医生不是每天都会来

    吗?为什么今天要我去呢?

    莫先生对我的疑问置之不理。「走吧,司机在等。」

    就这样把我拖到史医生的诊所。

    史医生根本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检查一下我的喉咙,听一听我的胸音,再问一下莫先生我的营养

    摄取情形。

    莫先生冷着脸说一切都很好。

    (幸好,我把炒蛋全都吃掉了。)

    座车离开诊所之后,直接过桥开回北岸。快要抵达的时候,莫先生吩咐司机绕道从大楼后方的公

    园开过去。驶进将公园切割成两半的马路时,管家又叫司机停在玫瑰园的入口,说是要带我去看

    看玫瑰。

    拜托!现在冬天耶!冬天的玫瑰园里根本就没有玫瑰好不好!而且我压根就不想离开车子到没有

    暖气的地方!

    可是我哪敢违背冷面人的话呢?

    我就孬嘛。

    天阴阴的,不过风不是很大,再加上我穿得活像是只绵羊,要冷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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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莫先生走了一圈,看看「冰山」,看看「喜悦」,又看看「冰淇淋」。不过都只看到插在地

    上的木牌子而已,所有的玫瑰枝都光秃秃的。这是当然啦。

    莫先生要我坐在花棚下的情人椅上,说是要去帮我买一杯热茶。

    唔,其实我比较想喝热巧克力。

    我没说。

    莫先生去了。

    不久之后,就端着一杯热蓝莓茶回来。不加糖,当然啦,因为史医生有交代。

    唉唉。

    我坐在椅子上,啜饮只有减肥女人才会喝的热蓝莓茶,喝了几口之后,莫先生又说他要去打电话

    ,叫司机把车开到玫瑰园的出口来。

    然后就去了。

    我一个人坐着,继续喝茶。

    才又喝了两口,就听见莫先生回来的脚步声。

    抬起眼一看,却发现不是莫先生。

    我笑了。

    一看见是他,我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你在喝什么?」他问。

    「蓝莓茶。」我仰起脸答,顺便吸回被热气蒸溶的鼻水。

    「我可以坐这里吗?」他指了指我身边的空位,极有礼貌地问。

    诶?

    他干嘛讲话这样?又不是不认识我。

    在我狐疑的盯视中,他坐下了,还跟我说谢谢。

    我更加不解地盯着他。

    「你是第一次来玫瑰园吗?」他一坐下来就问。

    真不懂他在干嘛,我微张着嘴傻点头,他看着也点了头,淡然的眼睛里,柔光汤漾不已。

    接着,他从大衣胸前的内袋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静静吸着,好一会儿才又对我说:「你穿白色

    真好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羊毛大衣和灯心绒裤,他又说了:「你是小兔子吧?」

    我忙又抬起头看他,怔怔地。

    「我一直在找小兔子,找很久了。」他说着,把手覆盖在我的手套上面。「真高兴能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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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眶一阵热,突然之间全都了了。

    那天,他说过「我们可以重新遇见一次」,所以今天,他就安排让我们「重新遇见」一

    次

    好蠢喔。

    他明明就是那种高高在上冷静专制的人,却为了我做出这种低级搞笑的事。

    「你喜欢喝蓝莓茶吗?」他拿出手帕,衔着烟,为我擦眼泪。

    「不喜欢。」我摇头摇得很用力。

    「我的厨子会煮好喝的热巧克力。他会放很多牛奶,加几滴白兰地,上面再淋一些鲜奶油。」

    「那饼干呢?」我吸着鼻子问。

    他想了一下,说:「最拿手的是草莓鲜奶油夹心饼干。烤饼干的面团里面有草莓干,烤好之后,

    再用两片饼干夹起现打的鲜奶油,鲜奶油里面还放了新鲜草莓。」他描述的时候,阖起两只手掌

    示范地作出夹心饼干的模样,我看在眼里,整颗心幸福得直发疼。

    「要不要跟我回家?」他问。

    「嗯!」我点着头,随手一扔,把蓝莓茶的杯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脱掉手套,把手放进他的手里。

    他牵着我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沿着玫瑰步道走向出口的时候,我问他:在等饼干烤好的时候,可不可以参观他的家啊。

    「可以。」他在口袋里玩着我的手指尖,边玩边说。「既然天气这么冷,我们不妨从卧房开始。 」

    那一整个下午,我们在床上翻来覆去,如火如荼地「参观」他的卧房,一直参观到心满意足昏睡

    过去为止。

    真的,就像在天堂一样。

    (会有后记吗?

    这篇就算是吧。

    会有番外吗?

    没想过要写耶。

    不过好像有点搞头我再想想吧。

    总而言之谢谢大家收看。

    谢谢大家偶而的,终于忍不住的,

    尤其是卯起来回的那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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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日子里我很开心,希望你们也一样。

    那就,下次再见罗。)

    小兔子番外——《管家难为》

    凌晨五点四十八分,莫先生醒了。

    天赋异秉加上多年来严格的自我训练,莫先生从睁开眼睛到完全清醒,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从离开床铺到整装完毕,只需要四分五十七秒。

    不过,这会儿莫先生躺着不动。

    因为闹钟调的是六点整,距离现在……还有一分二十秒。

    莫先生是个重视纪律的人,他坚持在第一声闹铃响起时起床。不早也不晚,数十年如一日。

    六点整。

    当当当当当,陪伴了莫先生十二年的老式闹钟挥舞起铜锤,精神抖擞地捶打着左右两个小圆盖。这闹钟上个月才被送去彻底检修保养过,正处于颠峰状态,声音特别清亮。

    莫先生按下闹钟,翻身下床,六点零五分,就换好整齐笔挺的黑色西装,六点十分,准时到达厨房。厨房是莫先生一天生活和工作的起点,他在这里和家管及安全人员共进早餐,根据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分配工作、纪录代办事项,用餐之后,便到隔壁的工作间烫报纸。

    烫报纸?

    是啊,照理说这种简单的日常工作交给别人去做就可以了,但是年高五十八岁,从业资历长达三十一年的莫先生却总是坚持要自己来。

    莫先生认为,烫整当日早报,目的不仅在于杀菌和干墨而已,这更是对于主人一天服务的起始,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七点整,莫先生端着盛有早餐和报纸的托盘,在主卧室的房门上轻敲三下。

    门内没有响应。

    莫先生担任现职已经超过十二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他的主人跟他一样从不赖床,更何况今天上午有重要会议,秘书八点钟就要来会前提报呢。

    尽管满腹疑问,莫先生毕竟是资深、优秀又专业的管家,他收回敲门的手,开始在心里面默数十下。这是管家服务的敲门艺术,第一次敲门之后,如果没有响应,必须默数十下之后再敲一次,如果还是没有响应,就可以径自开门进去了。

    ……七……八……九……十。

    莫先生数完之后,再次轻敲门板。

    仍旧没有响应。

    判断主人可能已经起身沐浴了,莫先生推开房门进去--

    唉哟我的天哪!

    莫先生的手滑了一下,茶壶里满满的茶溅到牛角面包上,茶盘撞到茶壶上,小银匙叮当作响。

    床上倏地分开的两人,一个快速钻进被里去了,另一个意外地回过头来看着莫先生。

    莫先生也惊愕地盯着他。

    在这种情形下,真不知道谁该道歉才好。

    幸好,莫先生不但专业而且临危不乱,不但临危不乱而且反应够快。他微微欠身,端正托盘,说道:「抱歉打扰,我十分钟后再来」,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从头到尾脸上始终维持着没有表情的招牌表情,就连眼睛也都不眨一下。

    事实上,莫先生有轻微的高血压,起床不过一个多小时就撞见这种喷火场景,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确定莫先生掩上门离去了,小兔子这才从棉被里钻出头来。他刚才躲得匆忙,大半截身体都露在外面,不过,现在发现未免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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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你!」小兔子抓住被子,红着脸骂了一句。

    这种事怎么能只怪别人呢?这种,张着大腿光着身体坐在别人腿上吻到浑然忘我,吻到连敲门声都听不见的,这,种,事,怎么说自己也该负点责任吧?!

    基于常识我们都会作出以上判断,可是小兔子却不,他最近愈来愈任性了(丢脸出丑的时候更是如此),才不管这些呢,跳下床要穿衣服的时候,他又连声骂了好几句。

    小兔子今年十八岁,可以买烟买酒也可以考汽车驾照,算是成年人了,可在主人眼里,他还只是个小孩子,是只小兔子。

    很容易生气、脸红、掉眼泪,很容易就被哄得开心甜笑,动不动就爱赖在主人怀里睡觉、撒娇、闹脾气的小孩子(小兔子)。

    主人伸手把小兔子拉上床,把他拉进自己的臂弯里,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小兔子不过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依了。

    虽然注意到主人因为早起所以衣着整齐,而自己因为赖床所以还光着屁股,心里很不平衡;虽然想到以后更没勇气面对本来就很怕的莫先生了,心虚得要命,但是, 主人压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哄说几句,他就不再乱动了。

    因为主人今天上午开完会之后,就要到波士顿去了。

    主人要去波士顿五天。

    五天,很久耶!

    当小兔子和主人还是「那种关系」的时候,曾经分离过二十八天,那种滋味,现在想起来都会怕,而这即将分开的五天,每一天都像十天那么久。乘一乘,加一加,唉哟,比二十八天还要多出将近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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