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居故事》
作者:名花
内容简介: 是谁说过:爱情是一剂毒药。钻入你的陷阱,落入你的温柔乡。你可不可以?不让我再这样任性下去。 希望你看到这个文章的时候一切还没有晚,幸福不会时时等着你,爱你的人不是随时可以出现,请你学会珍惜。〃
第1卷 第一章:我叫居雅
我叫居雅,居住的居,雅致的雅,我的这个姓很少见,记得大学里面的同寝室的姐妹之中最最最不会说话的那个花花听了以后曾经皱着眉,仰着头想了半天,然后这么评论道:“居,这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姓啊?我们叫你什么好呢,是居居、还是小居,可是不管怎么叫怎么听着都像在叫一匹小马啊!”弄得我摇头不止、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可爱、真坦白。(也可能就是她这么近乎于有点傻傻的坦白,这样的『性』格使我们两成为了大学里最好的姐妹,一起分享了我们那段逝水年华。)
其实,也不怪她这个反应,我从小到大就从来没碰见过和我同姓的人,记得小时候,从小学升到初中,从初中升到高中,不管换了学校还是班级,都不曾碰见过,我想这的确是个很冷的姓吧?!
虽然是姓比较……呃,还好『性』格不像是姓一样冷僻。(花花语)我们的学校是个理工背景的一般院校,我又选了自动化专业,因此女生真的很少,所以花花在我们比较熟悉以后,曾经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了以下一段话:“丫丫,(丫丫,叫着方便啊!花花语)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堂,这里就是我们的乐园,那么多gg啊,就是矮子里拔高个,也总有一两个“摔锅”的。爱情、“摔锅”请你们来到更猛烈些吧!”花花那个疯妮子张开双手做群魔『乱』舞状,似乎在她面前的不是空气,而真的是f4之流呢!
可是事实是,花花极度失望,后果极其严重,我们是95年入的校,那个时候的一切一切都近乎于“原始社会”,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甚至连寝室里传呼用的都不是电话,而是一个不知道是哪一年哪一届自动化的师兄师姐们做的实习作业,一个傻傻的用木头盒子做成的老式扩音器,一响还伴随着阵阵杂音,很是振聋发聩!套句术语,还只是个半双工的,只能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并且还没有隐私权,就这样一个古董级别的东东,还只能在偶们自动化女生寝室里找到,
毕竟肥水哪能流外人田呢?让别的系的有男朋友的女生很是羡慕!谁都知道,在那个年代,进大学的女生寝室的难度就等同于人类的火星计划啊!
所以总体上来说,在我们学校那样的恶劣的硬件条件下,谈恋爱的的基本生存土壤就是十分贫瘠的,雄『性』生物进入雌『性』领域的可能『性』趋近于无穷小,同时,学校为了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给贫困的学生提供勤工俭学的良好机会,甚至专门成立了巡逻队,晚自习时间专门负责去那些可能出现情侣的角落进行惊扰活动,由于他们路线的不确定『性』,相信在一定程度上对校容校际起到了一定的整风作用(如果我没记错,以上这段应该是某次开全校大会上某位领导同志做的工作总结语!);
再加上软件(指人),更加不幸了,最最最不幸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进校的95年,软件的整体素质突然进行了一次大的历史『性』的倒退,
这是对人类文明的亵渎啊!(花花语)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花花人长得比较高,有1.78米左右,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子,还是希望找到一个至少不能比自己矮的bf,谁知道进校一看,鉴于95年的特殊情况,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能超过她身高的男同胞数量小于等于零,这个现实深深的伤害了花花“幼小的心灵”,被这个沉重的事实打击到一蹶不振的花花就这样放弃了她“矮子里拔高个”的梦想。唉,可怜的花花!
至于我嘛,鉴于恶劣的硬件条件,以及花花对于软件的不遗余力的打击、嘲讽、鄙视等等诸如此类的行为,一些可能的小桃花就这样飘摇于风雨中,转眼消失不见了……
第1卷 第二章:大学毕业
“唉,无聊啊,无聊死了,都大四了,为什么还会碰到这样的老师啊?!苍天啊,你在哪里,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花花趴在桌子上做捶胸顿足状,唱作俱佳希望引起我的注意。
可是当看到就坐在她边上位置的我理也不理她地继续端坐着神游太虚时,花花怒了,小妮子从桌面上抬起头,目光转向我,用看阶级仇人的眼神看了我万分之一秒,见我居然还是没什么反应,终于忍不住伸手,含怨带怒地捅了我一下:“丫丫你到底在干吗?想什么呢你?美女我这么卖力演出,好歹给个鼓励,鼓个掌不行啊?”
我依旧面无表情,憋着笑,端坐着作着认真听课的姿势,只是眼珠转了转,给了个秋天的菠菜,轻声说:“咦?花花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奥斯卡奖不是已经开始颁奖礼了,最佳女主角得主怎么还在这磨蹭啥?”
正说到这里,还没等到花花能够进行足够有效的反击,就见讲台上我们自动化专业赫赫有名的名捕徐老头突然满脸激动,我们俩的注意力一下都被吸引过去了,毕竟马上要毕业答辩了,这个老头可是从来六亲不认,不懂放水两个字怎么写,去年他还在毕业答辩上抓了一个师兄呢!搞得人家必须第二年再回来答辩一次,想想心里都糁的慌,麻烦不说,多丢人啊,最重要的是按照惯例我们都在毕业答辩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单位,到时候单位一看,嗨!连答辩都没过,头都抬不起,说不定连工作都丢了啊!
他『摸』了『摸』长满花白络腮胡的下巴,扫视了整个教室一眼,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刻意提高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啊,你们是我带的最后一批学生了,带完你们我就要退休了,所以这次毕业答辩我希望在座的每个人都能顺利通过,对你们包括也是对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有个完美的结局!”
他一说完,我和花花苦笑着对视了一眼,同时打了个冷战,下面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主接了一句:“徐教授,这次你的指标是多少?”
老头没想到居然有学生这么直接的问了,一下子沉默了,突然,偌大的教室里温度好像都低了几度,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屏息静气默默地等着他回答,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身家『性』命的大事啊!
“没有指标!这次我没有指标!”徐教授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
“万岁!!”一个惊雷般地声音从我耳边响起,“这就是说今年的我们全部都可以通向光明的未来了!万岁!”花花几乎是喜极而泣、一蹦而起,幸福过度差点撞翻了本来已经吱吱嘎嘎摇摇欲坠的课桌。
几乎在我的记忆中,就是伴随着花花兴奋的万岁声,我们的大学生涯也结束了。伴着花花的万岁声,我们就这样踏上了未知的社会,开始了我们人生新的探索。
那么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又会认识谁遇见谁,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我不知道,未来永远是不可知的,除非你能够穿越时空,显然我还没有大多数***姐妹们的好运气,不过不管怎么样让我高兴的是,我工作的地方是很多人都向往的上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虽然单位很烂,钱很少,合同时间很长很变态,但最重要的是可以解决上海户口,这几乎就是我下决心和这家单位签这么变态合同的唯一原因,毕竟像我们这样非上海生源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法才能合法拥有宝贵的户口。
还有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是花花虽然没有和我在一个城市,她在无锡,还好我们很近,这让我们两人都很欣慰,人生总还是美好的事情多些,不是吗?
加油吧!
第1卷 第三章:关于人生大事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吃穿住行,人生大事。
我签的这家作为一个老牌的国营企业除了能够解决户口这件很棘手的事情之外,还有个让我很意外的附带福利,居然在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还能够提供一间不大的单身宿舍。
不过当我真正搬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福利看上去似乎有那么点小小的瑕疵,比如说走廊里常驻的老鼠数量绝对是常驻人口数的n倍,再比如说即使是光线最好的正午12点,走进房间你永远都会有一种恍若瞬间从白天直接进入黄昏的错觉,造成这么大的时间误差最主要原因是由于楼房的位置,房间的朝向以及窗户尺寸等等综合因素共同作用决定的。其实,这些都只是小case,毕竟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一切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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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关键『性』的问题往往就出在这个但是上,当我发现我同寝室的小蔡谈恋爱了以后,我的苦难生活才真正正式开始了!
小蔡是个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上海姑娘,人长得白白净净的,
脸庞圆圆的,长的有几分依晨妹妹的感觉,特别是皮肤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倒象是婴儿的肤质;脾气也好,说话的时候细声细气的,用她特有的江南软语娓娓道来。
可能是实在太爱自己的女友,太有危机感的原因了罢?毕竟这么可爱的mm连我身为女子都羡慕不已,但是,她的男友小杨同志的黏糊劲在我看来也是变态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每天早晨风雨无阻必定起早赶到我们寝室***心早餐,话说我们都还没起床,小杨同志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一旦听到对面厨房的动静,也意味着我苦难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帷幕,无论多痛苦,我都必须手忙脚『乱』地赶紧爬起来穿衣服,否则一旦人家小两口收拾停当了,正在桌子前面你一口我一口,你侬我侬的时候,我这边一倒霉孩子还没眼力劲地再开口请人家回避让我换衣服,岂不大杀风景?!万一再害谁没吃到热腾腾的爱心餐,我的罪过不是大了去!此等小人我是断断不能做的!
晚上从下班开始,小杨这个24孝男友不在我们宿舍待到小蔡赶人是绝对不会主动走的,那么可想而知,我的一切有关睡觉这一人生重要活动的决定权都取决于小蔡mm的心情了。至于双休日的48小时,根据我的观察和统计,最少的一次只在我们房间里待了24小时,平均一天只有12小时而已。
“不是吧,丫丫,真的有这样的怪胎吗?你居然忍了那么久才告诉我?”花花在电话的那头夸张地大叫,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还是可以想象出她现在一定是皱着眉满脸气呼呼的样子,一边要对怪胎生气一边还要担心我。
“所以啊,我现在就想起这样一句话: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我顿了顿,接着坚定说“这样的日子三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再也不要当那个超级电灯泡了!所以我决定租房子搬出去住!”
第1卷 第四章:故事正式开始
“你这么坚定?!基本就属于直接通知我结果了,看来也不用担心你找不到住的地方了?!”到底是多年的损友,花花的反应不慢,马上闲闲地接上了这一句。
“嗯,房子倒是真有着落了,是我一个同事的,她和公婆一起住,所以那个自己的两室户就空着了,听说我想找房子就答应按市场价略低一点租给我了,用伊的唉喔岗,价呗外头宁,唉不如价呗侬,晓得根底的!”我喘了口气,学上海话的时间到底还是不长,简单的一句话被我说的像外语一样,磕磕巴巴的。
耳边就听见话筒里传来花花吃吃的笑声,“傻笑啥?”,我没好气的接下去说:“那房子我去看过了,地方好,离开单位很近,走路过去15分钟就可以到了,旁边半站路的地方有个地铁口,交通也方便,环境也好,是那种老式的公房小区,周边该有的设施全都有了??,并且还比较稳定,至少不会出现今天通知你,明天让你搬家的状况啊——”我拖长了声音,带着一点点遗憾。
“咦?”花花听出我似乎还有话没完全说完,“那你好像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吗?我听着感觉十全十美了啊?!”
我长叹了一口气,舒缓了下郁闷的心情,“唉——就知道你听不出重点,这是个两房,我必须要去找个合租人来减少我银子的损失,本来单位宿舍是free的啊。”
显然花花也终于听出了问题的重点,“那么你现在烦恼的事只是找个合租人了?
“只是?”我一边提高声量,一边皱着眉想如果花花在我面前的话,我会不会用手中的话筒去敲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大脑的部件。
显然对面的小妮子对我的反应没有形成有效的互动,或者说是出现了讯息接收装置短路之类的故障,继续轻快地***我的底线:“切,小样,我还不知道你咋想的?你最好是又要马儿不吃草,又要马儿跑的快!你这样领域感超强的动物,怕和人合住,可是看着扁扁的荷包又只好妥协,是吧——!”
我实在充满无力感了,为什么我们讲话的重点永远都不一致呢?这妮子的功力怎么在进入社会以后不减反增呢,我暗自叹了口气,看了看计时器,也不少时间了,浪费了不少电话费加口水,正想着说要没事我就挂了啊。
对面的主突然说:“别说挂电话。”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我想说还没来得及说的话都知道了。
我一听,也暗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你那个是小问题,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花花肯定地说。
“呵呵,有话快说,电话费很贵的。”我嘲讽地笑说,心想,你能解决天都下红雨了,全世界都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说你的。
“是这样的,让我慢点说,关系有点复杂”花花深深地吸了口气,连珠炮似的开始了:“我大伯的连襟的表姑的小舅子的远房表弟,”
“停,停,停” 几乎是被我咬牙切齿打断了,“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嘿嘿,说实话,我也一直没弄明白啥关系,简单来说,就是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关系,有点幽默感啊,丫丫。”
我『摸』着额角,想着还好她不在我面前,否则我是铁定要赔这部电话了。“继续”我从牙缝里挤了两个字出来。
“嗯,”显然,对于我的反应,对面的损友满意极了。“做marketing的,正好也想租房子,我看很合适你的情况啊,首先他经常要出差,一个月在上海待不到10天,基本对你的生活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其次是熟人,安全是肯定的,我还可以关照他好好照顾你,什么大米袋子啊,煤气罐什么的都可以交给他来搞定,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的,虽然住10天,他交一个月的房钱啊。”完了,还不忘表功,唱了句“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陪的上我明明白白的生活。”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顿了顿,心想不整整这疯妮子,她还不知道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呢,“这是我自从认识你以来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有理有利有节地分析问题并解决问题。”我在电话里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
“哈哈,那你就是同意了,好了,后面的事情就包我身上了,拜!”喀嚓,电话断了,这个死花花居然没给我再说一句话的机会就挂电话了,好,你要挂就早点挂嘛,干嘛非得等11分零一秒的时候挂,靠,我这不是对中国电信事业的长足发展又多贡献了1块大洋,拿着嘟嘟响的话筒我突然想起来,花花的那个亲戚到底叫什么名字啊,这个该死的,什么都没说清楚就挂我电话,我握着话筒恨不得痛苦的仰天长叹,既生花,何生雅,这个女人生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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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我常常在想,在我们身上发生的每件事都有它的因果,认识花花这样的“恶因”却导致了那样的“善果”,确实我始料未及的,也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
第1卷 第五章:初次见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可真是把我忙晕了,本来打包、搬家就是个劳心劳力的活,我这个人还就特别不擅长收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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