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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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居故事-第3部分(2/2)
    公司外地培训三个月。童磬即日。

    又错过了一次,我坐在房间里很无奈地想,怎么回事,自从我生病了之后,我和童磬就像是犯冲了似的,步调老是不一致,没法合拍。唉,算了算了,等他回来好好和他聊聊,现在就开始好好工作、认真上班吧。

    出院后的第一天上班,一早到办公室里,就碰见了我的房东,同时也是我的同事——吴大姐:“小居,侬『毛』病好了?勿要紧了啊?侬一噶头,老勿容易呃,今早到阿拉屋里厢且饭去好嘞。”

    (上海方言:小居,你病好了?不要紧了吗?你一个人,很不容易,今天去我们家里吃饭吧。)面对带着满脸笑容如此热情洋溢的邀请,基本上我就没有回绝的可能『性』,心想也好,去的话顺便买些礼物,毕竟人家帮了我不小的忙,趁这次机会去感谢下也好。

    下了班,买好了东西,我直接就奔吴姐家去了。一进门,才发现房间里人还真不少啊,除了吴姐一家三口之外,居然还有个我不认识的青年男『性』。

    “小居,侬来啦,噶客气做啥,来就来,带啥么子?”

    (上海方言:小居,你来了,这么客气干吗,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吴姐满脸堆笑地把我引进门,“侬来,我来介绍,格是我老公额外甥,黄金栋,刚刚美国读mba回来,以在来该证券公司里厢当经理,”。(上海方言:你来,我来介绍,这是我老公的外甥,黄金栋,刚刚从美国读mba回来,现在在证券公司里当经理)。“噗哧”我一听,没忍住,低着头笑出声了,“黄金洞,这名字也太扯了点吧,黄金成洞?怎么听怎么像倪匡科幻小说的名字。”也许是我的笑意实在太明显了,那个男士倒是落落大方地解释说,“草头黄,金子的金,一栋房子的栋,我爷爷起的,是土气了点,你也知道老人家希望家财万贯、家和万事兴嘛。”

    人家都这么认真的解释起自己名字的来历,我倒不好意思再笑下去了,于是,抬起头仔细打量起传说中的“海龟”了。男子的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乌黑的短发服帖的三七分好,方脸盘,长得很魁梧,衬衫雪白,领口微微敞开,可能是在房间里有点热的原因吧,衬衫的袖口被卷到了手臂的中间,『露』出了一段小麦『色』的肌肉,朗目剑眉,鼻梁高挺,那双眼睛似乎闪闪发光,让人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精明又时尚。

    “帅锅”,我心里暗赞一声,这两天我走的都是什么“桃花运”啊,尽遇见帅哥、美女了,严重打击到了我的自信心啊,如果说童磬是那种邻家哥哥型的安全帅哥的话,眼前这个绝对是极品啊——“海龟”背景,学历超高,工作超好,还长得这么“天妒人怨”的,集中了几乎全部的优点,当然除了名字那个啥了点之外,一切都很完美,不过这样的极品帅哥,我欣赏下就好了,我暗想。吴姐的手艺还真不错,这顿饭可真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啊。

    那个极品帅哥似乎还是个既幽默风趣又健谈的主,一顿饭吃下来,我们几个人都对他的辉煌留学经历大为倾倒,听他畅谈他的传奇留学历史。

    不知不觉,时间很快过去了,我一看饭也吃好了,聊的也够差不多了,就带着微笑起身向吴姐一家人告辞,“吴姐,你的手艺实在太棒了,我吃的快走也走不动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吴姐一家人正极力挽留我再多坐会,突然,边上***来一个浑厚的低音:“娘舅,辰光是勿早了,我啊要回去了,要么帮居小姐一道走,送伊到站头,拿啊好放心。”

    (上海方言:舅舅,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和居小姐一起走,送她到车站,你们也可以放心了。)吴姐一听他这么说,连声说好好好,问也没问我的意见,就直接把我们两个人一起送出了门。

    吴姐家在她们小区的正中央,小区很大,要走出小区,再走到车站还颇有一点距离,一路上两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实在没什么话题,都是一路默默地走着,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我正低头一门心思的努力往前走,想早点走到车站,早点回家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低低地笑声:“居小姐,你刚才在我舅舅家里还说吃的几乎走也走不动了,现在倒这么急急忙忙的,像冲锋一样。”我一听,只好一边抬头,一边放慢脚步,没话找话说:“走快点,早点到,我这不是在帮你减轻负担吗。”黄帅哥一听我这么说,笑的好像更开心了,声调愉悦地凑近了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觉得是负担呢?”

    “啥意思?”我挑眉看了看,隐隐约约已经能看见车站了,于是努了努嘴,“喏,前面就是我的车站了,谢谢你送我。”说完,抬脚就想走,“唉唉唉,居小姐你等一下,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吃人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逃难啊。”我假笑了一下,“哪里哪里,我是十分感谢你送我的,”“你是真的很感谢我吗?”黄帅哥紧接着追问了我一句,我正好撇见一辆公交车远远地开过来,一心努力想要看清楚是不是我要乘的117路车,于是顺口答道:“那当然了。”“那好,你的联络方法告诉我吧。”“哦,哎,那是我的车哎,”我指着车来的方向,“我车来了,拜拜啊。”我一确定那就是117路,一边向后挥手一边往前跑,根本没时间回头再多说什么了。

    有人说,上帝关上门的时候,同时也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可是如果上帝同时打开了门和窗的时候,作为凡人的我们,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选择呢?

    第1卷 第十六章:黄金栋的番外

    我叫黄金栋,取黄金成栋的意思,我是家里的长房长孙,爷爷给我取这样的名字显然是希望我们家能够大富大贵,财源滚滚。嗯,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个很土气的名字,不过这可不是我能选择的,不是吗?

    除了这个土气了点的名字之外,我实在是想象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缺点。

    我——年轻有为、事业有成,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却已经是高级“海龟”,海外学成归来,所学专业的还是当下最热门的mba,目前还是我们证券公司里年纪最轻最有前途的分公司经理,大家眼中的“黄金”单身汉。家中独子,备有婚房,至于长相嘛,还记得有一次,我刚回国,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为我接风,大家都喝了点酒,其中一个人借着酒劲,对着其他几个人唉叹说:“他这一回来,我们又tmd的没活路了,大家赶紧把自己的妞都藏好,这年头女人跟个疯子似的,看见个帅哥,就和饿狼一样,眼放绿光,唉——”就因为这句话,我被灌了个东倒西歪,赌咒发誓,“朋友妻不可戏”这才算过关。所以,在我内心里,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是我想去争取的,不管是什么,女人还是事业都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从来没有落空过,这在我二十五年的人生经历中也是屡试不爽。

    回国也有大半年时间了,工作也算是真正上手了,也完全适应了目前国内生活的方方面面,好不容易可以空下来、喘口气了,新问题又出现了。也不知从哪天开始,只***妈一出现在我面前,基本上就是带着满脸愁容,痛心疾首的表情,并且总是以这样的老三篇开场:某某某邻居的小人侬还记得哇,比侬只度一岁,小辰光常常到阿拉屋里厢来白相额,以在小人都两岁了;某某某帮侬一样额,是登了阿拉弄堂后头额,小辰光拿一道白相过家家的,已经结婚两年了;某某某你幼儿园同活,以在女旁友啊谈好了。(上海方言:某某邻居家的孩子你还记得吧,比你只小一岁,就是小时候常常到我们家里来玩的,现在小孩都两岁了,某某和你一样岁数,是住在我们弄堂后面的,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的,现在也已经结婚两年了,还有幼儿园同学,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女友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了,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为了一棵小树,放弃整个森林。因此,对于这些言论基本上属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时间一长,我妈发现我根本对此无动于衷,她狂轰『乱』炸这招不灵的时候,于是干脆将其付诸于实际行动,居然开始着手帮我安排相亲了。而且母亲还有一种近乎奇怪的偏执,认为像我们家这样的家境,像我这样条件优越的,只能找正宗的上海女孩子交朋友,只有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才真正懂得生活,并且和她们沟通起来也不会有任何障碍,也只有这样才算的上门当户对,不会被左邻右舍、亲戚朋友笑话。当我听到以上这一番奇谈怪论的时候,实在是无语了,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驳她,才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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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妈动员了她所能动员的一切资源,来寻找她理想中的目标。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深刻理解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中国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亲朋好友自然是不必说了,连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这样遥远的关系都被挖掘到。从此以后。我的悠闲时光一去不复返,只要一下班回到家,我妈肯定会拿出她的相亲日程表,疯狂的帮我安排我的业余时间。

    在我妈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攻势下,我努力尝试着按照她的安排去见过几个女孩子。

    第一个,是和我有同样“海龟”背景的女硕士,可能是介绍人认为大家有相近的经历,相处起来会很容易也很融洽,所以我妈抱着相当大的希望,也是很看好这个女孩子,认为她的条件相当的般配,所以去之前,我居然听见她和我爸说悄悄话,连孩子的智商这样的问题都已经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真让我对我妈的远景规划能力刮目相看,心里暗想,如果让老妈参与国家5、10年计划制定工作的话,国家民生这样的大政方针问题一定能少走不少弯路了。

    等到了约定的地方,见了面,我才发现,原来“海龟”这样的经历,对于谈恋爱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一见面,我几乎连对方的长相都还没看清楚呢,对方毫不怯场,已经开门见山,主动提出考虑到我们背景相同,经历相近,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语言,所以就不要浪费时间,直接进入状况好了,说完这些,她直接从随身带来的提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接着说,我们应该做个schedule,我看内容就包括这样几个主要方面好了,一周业余时间的安排,包括什么时间在哪里看电影,什么时间在哪里吃饭、周末住谁家等等相关问题,相处的时间越多,就越有助于增进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当然还必须写清楚费用划分问题,我认为aa制是比较合理的分配方式,你认为呢。这是我记得这个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总算停顿下来,透过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精致的金属边框眼镜,用她那精于计算的眼睛认真地打量我的反应,嘴角还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次见面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由于我没有把整个过程真实再现,所以我妈对于我放弃条件这么优越的女孩子还是颇多微词的。

    第二个,是一个典型的office

    lady,第一次见面,就要求约在恒隆广场吃饭,这是因为她的office就在恒隆里面,去别的地方的话实在太不方便了。

    见了面,这次总算还不错,至少让我有机会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了。女子一头染过微黄的披肩发,尖尖的下巴,脸庞显得精致而小巧,不过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她一脸细致的妆容,,深深的褐『色』眼线,浓浓的亮『色』眼影,细细的眉『毛』,丝丝分明的睫『毛』,亮紫『色』的腮红,赭『色』的唇膏,层层叠叠于她小巧的脸上,姹紫嫣红的,显得十分妖艳。

    上过菜,两个人边吃边聊,看的出这个女孩子生活中一定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她是花旗银行的柜面小姐,大家勉强可以算是半个同行,聊聊金融问题,说说股票涨跌,气氛倒也颇为融洽。

    酒至半巡,lady站起身,拿起随身携带的女包,说是要去一下bathroom,所谓无巧不成书,应该就是说的这样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发生了一起小小的“追尾”事故,一个女服务生脚底一滑,不小心手中端着的汤稍微摇晃了一下,结果撒出来的其中一些就泼到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包上了。

    看着诚惶诚恐连声道歉的服务生,只见刚才还巧笑倩兮地的女人立时横眉冷对、柳眉倒竖,对着那个不知所措的服务生高声地用上海话叫嚷道:“侬做啥啦,晓得哇,我各个是香奈儿的,两万多块了,侬岗哪能办?”

    (上海方言:你怎么回事啊,知道吗,我这个包是香奈儿的,两万多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包而已,虽然是channel的,而且反过来一想,一个月平均工资不过3、4千块的银行小职员,手上拿着的是两万多的香奈儿包,身上穿着一、两万块的品牌套装,吃饭场所除了恒隆之外根本不作它想的美丽小姐,对着餐厅服务生大呼小叫的场景,还真的是很具有震撼效果的戏剧化场面啊。

    显而易见,我的这次经历也必然不会是一次愉快的会面。鉴于以上两次失败经验,我妈决定改变策略,这次找来的号称是个小家碧玉型的乖乖女。

    这次见面选择一个茶馆里,在杨浦区即将拆迁的老区里,店面不大,很普通的装修,不过,倒也不像时***行的那些“仙踪林”什么的,弄得中不中,洋不洋的。走到约好的台子边,发现今天和我见面的主角竟然不止一个人,难道这个也流行“买一送一”,有意思。

    今天来的显然是母女俩,母女俩的装束都很朴实,不事张扬,到多少印证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我刚一坐定,母亲就很急切地先开口了:“小黄啊,本来今早是拿年纪轻额人碰头,按道理呢,我是勿应该来额,但是阿拉赛过着侬条件老好额,卖相啊塞好,老满意额,所以别额没啥,就一章事体想帮侬商量,侬来啊看到了,隔的马上要扯迁了,阿拉想,要么拿两个人真额看中了双方,早哎拿证书凌特,到辰光房子啊好多分一套。”

    (上海方言:小黄啊,本来今天是你们年轻人见面,按理我是不应该来的,但是我们家里人都觉得你各个方面条件很好,对你十分满意,所以别的就不多说了,只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下,你也看到了,这里马上要拆迁了,如果你们两个人对彼此印象都很好的话,就早点把结婚证书领掉,到时候真正拆迁的时候,可以因此多分一套房子的。)

    至此,我对我妈的上海人理论彻底失望了。今天,还没下班,我就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是晚上让我一定要按时回家,我一听头就大了,知道准没什么好事等着我,秉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我对我妈撒谎说,今晚要加班大盘点,过两天公司总部要检查财务状况,才算暂时躲过这一关。等到真正下班的时候,发现由于事出突然,所有人都已经有自己的安排了,一时之间竟然一个人也约不到,家又不能回,实在是无聊极了,想到单位这儿离舅舅家还算蛮近的,之前一直没有时间,今晚倒是正好,去蹭顿饭加打发时间。

    等到了舅舅家,发现舅妈居然做了不少好菜,才知道今晚舅妈还请了她的一个同事来家里吃饭,我这是择日不如撞日,赶巧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雅雅,平心而论,这个女孩子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第一眼美女,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一把马尾刷,简简单单的休闲装,很是普通。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倒是她那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像一对黑宝石一般乌黑纯净。当她带着笑容走进门来的时候,我只看到她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黛眉弯弯带着笑,连那对美丽的大眼睛也像新月一弯,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是星空中最亮的星星闪耀着快乐的光泽。

    当她转向我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一簇惊艳的光芒,毫不掩饰的。我心里一阵欣喜,再一次被人肯定,还是被自己感觉顺眼的女孩子,内心感觉确实十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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