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爱上了他,这种事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言的呀!」
她一大声,再加上横眉竖目的凶狠表情,尼基马上缩回去了。
「我……我不懂,为甚么……」
「我也不懂,但我就是爱他!」
「可是……可是我爱妳呀!」尼基无助地嗫嚅道。
「我不爱你!」
尼基再一次静默片刻,之后说出来的话同样令人啼笑皆非。
「如果我说,若是妳不离开他和我在一起,我会再也无法振作……」
「那也是你自己决定要毁了你自己的将来,请你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莎夏面无表情地说。「尼基,说真的,我喜欢你──朋友的喜欢,如果将来我们能够再搭档,我也会很高兴,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搭档,我们之间也有非常良好的默契,但是你不能勉强我爱你,你明白吗?」
咬住下唇,尼基垂眸半晌,突然背过身去。
「妳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莎夏颔首,转身,两步后又停住。
「尼基,如果我可以决定的话,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让我们再作回好朋友、好搭档,这是我的真心话。」
待莎夏的脚步声走远后,尼基才徐徐回过身来,眼神茫然。
「好朋友?……好搭档?……还有可能吗?」
* ☆ ☆
主堡二楼,丹奥的寝室,虽然不是最宽敞豪华的主卧室,却是景观最好的房间,而且附设由更衣室改建而成的现代化浴室,这也是丹奥委会挑选这个房间的原因,毕竟对现代人来讲,套房方便多了。
「啧啧,你身上缝针那样多,我看伦敦的西装裁缝师看了都要自叹弗如吧!」
闻声,丹奥不禁惊骇地回过身来,心脏差点喊暂停。
「上帝,妳妳妳……妳怎么从那里进来?这里是二楼呀!」
莎夏笑吟吟的从窗户爬进来,好整以暇地拍拍身上的灰尘。「二楼又如何?塔楼我照样爬!」其实塔楼也不算甚么,悬崖峭壁都不晓得攀过多少回了。
「妳……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事了!」丹奥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把她拉离窗户。「我会跟史提夫说一声,以后妳尽管从大门进来,甚么时候都可以,我还可以给妳一把钥匙,所以别再爬窗户了,算我拜托妳好不好?」
「如果史提夫那边没问题,那我当然要从大门进来啰!」说着,贼眼一病迹诘ぐ律形匆饣岬剿胱錾趺粗埃焉焓智崆嵋焕г诘ぐ卵实脑〗矶偈贬莘鹎锾炻湟栋闫狡搅说厣稀br />
惊喘一声,丹奥立即面红耳赤地双手掩住重要部位,跌跌撞撞跑去穿衣服,莎夏则哈哈大笑得捧肚皮。
不过丹奥才刚套上长裤,莎夏又冷不防地抱过来了。
「莎……莎夏,先让我穿上衣……」
「你刚洗完澡,对吧?」莎夏紧紧地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不让他推开她。
「对,所以……」
「奇怪,那你身上为甚么还有那种很香的烟味呢?」
「呃?」丹奥连忙抬起手臂来闻闻自己是不是没洗干净……不会呀!
「嗯……」莎夏几近于贪婪地在他身上闻嗅着。「真的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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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是闻到了甚么味道?
丹奥更是困惑。「是洗浴|孚仭桨桑俊br />
「不是,不是,是……更香,而且会让人越闻越兴奋的香味……」
兴奋?!
不是那种兴奋吧?
瞬间,丹奥恍然大悟,下一刻,他即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像条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个不停的莎夏,心头尴尬得不得了。
搞了半天,原来她说的香味根本不是甚么烟的香味,而是他的体味!
「莎……莎夏,我……我会冷啊!」饶了他吧!
「嗄?哦!」
莎夏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胸膛,一脸的意犹未足,丹奥急忙穿上衬衫再套上毛背心,担心动作太慢会被某只「饥肠辘辘」的「狗」一口吃掉!
河马祇不过在他身上捅出两个窟窿,但莎夏肯定会啃得他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点大概就在于此,他是精神派的,她却是标准的行动派;他期待心灵上的交流,她渴望的却是肉体上的结合。当然,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不是没有那种冲动的时候,但,至少要等到结婚之后吧?
他是不是应该在身上洒一点古龙水来遮掩自己的体味?或者……
早点结婚?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这回临出家门前爸爸也告诉过他,他在半年之内就会结婚,既是如此,那就……
「莎夏,我在想……呃……」丹奥腼腆地推了推眼镜,考虑应该如何求婚最浪漫,或许应该先准备一束花……「啊!妳干嘛?」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嘛!」莎夏又紧贴上来了。
不,不需要浪漫,这家伙身上根本没有半颗浪漫细胞,就算有,早八百年前也被她掐死了。
丹奥不禁苦笑。「莎夏,我们结婚吧!」这种求婚方式才是最适合她的方式。
他以为莎夏必定会欣喜欲狂地答应,没想到莎夏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
呆了呆,「为甚么?」丹奥冲口而出,而且声量非常大。
「sa在升上特a级之前是不能结婚的。」也就是说,特权祇有特a级才有资格拥有。
欸?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妳还要……还要多久……」
符兹堡大学是特别的,学制自然也是特别的,不管你几岁,无论是几年级,祇要能取得a级sa资格即可拿到毕业证书,但仍必须留校继续研习,直至取得特a级sa资格拿到硕士学位之后,便可自行决定是要继续留校至取得领导阶级的博士学位,或者成为独立工作的sa。
至于sa的升级──
「从初级到特a共七级,每出六次任务成功才能升一级,所以这得看出任务的次数与成功与否,也许再一、两年,也或许三、四年,甚至五、六年,不一定。」像她,好不容易爬到准a级了,一个任务失败,立刻被扔回准b级擤鼻涕。
「何况我现在才二十岁,也没听说过有哪位sa这么早结婚的。」
「一、二、三、四、五、六年?」一、两年还好,但三、四年或五、六年,他拒绝得了她那么久吗?要是她来个霸王硬上弓,他抵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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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人都会先同居,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么久,要是哪天任务凸槌了……总之,sa祇能把握今天,不能贪求明天,所以想要同居的人随时可以向学校申请另一栋合居宿舍的房间,这点学校倒是相当宽容。」
「既然如此,为何又一定要升至特a级才能结婚?」
「因为特a级才能搬出宿舍养育孩子,并拥有挑选或拒绝任务的资格。在这之前,不小心有了孩子都要拿掉!」
「拿掉?」抽了口气,「妳是说堕……堕胎?」丹奥结结巴巴地问。太……太狠了吧!
「不够成熟的sa没有资格养育孩子。」
这倒是,处在这种环境之中,要如何兼顾工作与家庭的确比一般人更困难。
「那……如果其中之一不是sa……」
「哇,那就难啰!学校方面几乎不可能允许,除非是特a级sa,那就可以自由挑选对象了。」
「欸?」那他们怎么办?
「不过……」抱住他的腰,她仰起顽皮的脸,笑吟吟地瞅着他。「虽然不是sa,但你是学校里的职员不是吗?祇要是学校里的人就可以了,这种情况也不少呢!」
丹奥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
「莎夏,妳……没有考虑过改行吗?」长年生活伴随着危险,不会受不了吗?
盯住他好一会儿,莎夏突然放开他背过身去,然后拉来他的手环住自己。
「我们都是自愿的,虽然是不得已的自愿,祇不过是为了要离开孤儿院,并且学得在孤儿院里不可能学得的知识和本领,将来到了可以自由离开的时候,我就要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但是……」
她低眸望住他交叉在她腰前的手。
「有一天,一位好不容易升到特a级的sa决定要离开sa的工作,我觉得好讶异,为甚么要离开呢?」回身,她又转回去与他面对面。「当时我就知道了,这就是我想做的事,也许以后我会觉得有其它工作更适合我,但到目前为止,我觉得sa正是最适合我的工作,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改行。」
丹奥沉默片刻。
「如果我说希望妳为了我考虑一下呢?」
「不用说考虑,祇要你开口要求,我会立刻答应你……」莎夏毫不犹豫地如此回答。
她果然很爱他!
丹奥喜色立现,心中感动得不得了。
「……但是……」
欸?但是?但甚么是?
丹奥脸色僵住。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不会为难我作这种决定,对吧?」
哇塞,居然倒打一耙!
丹奥哭笑不得。太j诈了,居然一边满口答应,一边又笑咪咪地在他脖子上戴上枷锁让他无法开口,最后挥舞着胜利旗帜的人还是她!
「所以我们还是先同居吧!」
「欸?」丹奥吓得脸都白了。「开……开甚么玩笑!」
莎夏怔了怔。「咦?你不会还是处男吧?」一般男人碰到这种事不都是马上吃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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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瞬间又变成关公脸。「我……我……」
「哎呀,捡到了!」见状,莎夏不由得眉开眼笑地弹了一下手指。「没关系,没关系,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不过我们也有这种课程,每一堂课都有全套的「表演」影片,而且教官都在旁边解说得很详细喔!」
昏倒!
「你……你们居然有这种课?」丹奥不但脸扯歪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有些任务需要啊!」
「甚么?!!!」丹奥情不自禁大吼。
「哦,老天!」莎夏忍不住退开两步,直抠耳朵。「你干嘛吼这么大声啊?那种任务都要自愿的嘛!有些人并不在意啊──特别是男生。」
「那妳……妳……妳……」
莎夏叹气。「我刚刚说过我没有经验了不是吗?也就是说,我从来没有自愿过,ok?」
丹奥忍不住吐出一大口气。「那以后……」
「当然也不会啊!不过……」
见莎夏又出现那种狡猾的表情,丹奥不由得警觉地退出三大步。
「不过甚么?」
莎夏前进两步。「先决条件是……」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沬,丹奥又退了一大步。「是甚么?」
莎夏再进两步。「你要先满足我!」
抽了口气,丹奥再退一大步,两脚开始发抖。
「不,不行,我们……我们还没结婚……」
莎夏又进两步。「那种事谁会在意啊!」
丹奥颤巍巍地继续退一大步。「我……我在意!」
莎夏也继续跟进两步。「我不在意!」
丹奥无助地再退……背贴上墙壁了。「但……但……但……」
莎夏也上前贴上他胸膛。「你不会没关系,我会教你。」
丹奥拚命吸气。「不……不是那个问题……」
莎夏笑咪咪地把两只手平贴在他胸前。「那就没有甚么问题了。」
哪里没有问题!
「有有有,还有问题,我……妳在干甚么?……不,别……别这样……莎夏,请妳听……老天,不要再……莎夏,求求妳,妳不……啊,我的眼镜……哦,天……莎……莎夏……上帝救我……」
衣服穿上了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连皮带骨被啃得连一丝渣渣都不剩!
「我住到你这边来好不好?」
「……算了,算了,随妳吧!看妳要怎样都行,住在一起,贴在一起,黏在一起,混合在一起,随便妳,三天一次,一天一次,照三餐来都行,随便妳,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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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暴自弃?
第十章
大雪纷飞的世界白茫茫,浓浓的冬意令人懒,一般人在这种季节里多半能偷懒就偷懒,能随便凑合就随便凑合,但sa不行,他们不能偷懒,不会偷懒,也不允许偷懒。
蓦然睁眼,脑袋在一秒钟之内即由熟睡状态回复全然的清醒,莎夏朝墙上的布谷钟看过去一眼……恰恰好五点整,立刻起身准备出门。
她从来不用闹钟,因为不需要,她的生理时钟早就制订好最精准的时刻,比标准时刻更标准,无论是十分钟、一个钟头或十个钟头,她的生理时钟总是能准时通知她。
穿妥冬季野战服后再整理背包,莎夏甫拉上拉炼即发现丹奥正揉着惺忪的眼在摸索眼镜,立刻过去拿给他。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先俯首给了他一个热吻,再回答他,「今天要到拜杨去接受进阶训练,包括雪地战斗、雪地追逐、雪中求生等,还有滑雪车、滑雪摩托车,那种东西最好有机会就练习一下比较好。」
「阿尔卑斯山啊……」丹奥喃喃道。「早餐不吃了吗?」
顺手把睡袍拿给他披在肩上,「我们会在车上吃。」莎夏说。
「去几天?」
「三到五天,不一定,要看训练状况如何,所以啊!我实在很担心你耶!」莎夏颇为困扰地攒着眉宇。「你要去雪地里发呆发愁或发轰都没问题啦!可是拜托你记得穿足御寒的衣服再去好不好?别老是随便穿件内裤套件毛衣就跑出去,起码披上大衣嘛!」
「那个……」丹奥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故意的,总是……总是会忘了嘛!」
「就是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才糟糕。」莎夏叹道。「真担心回来后发现你已经变成雪人冰砖了!」
「别担心,别担心,」丹奥赶忙道。「我离上天堂的时候还早得很。」
莎夏马上横过去一眼。「所以你才这么漫不经心?」
尴尬的笑,「也……也不是这么说啦……」丹奥嗫嚅道。
莎夏无奈摇头。「这样好不好?我会很注意别弄到全身乌青瘀肿回来,你也给我记住出门前一定要先把自己包装好,这样很公平吧?」
「够公平了!」像个乖宝宝似的,丹奥立刻点头应许。
「ok,那我走了!」再跟他亲了一下,莎夏即抓起背包出门了。
丹奥立刻下床至窗边望向外面,看着莎夏走出主堡大门时又对他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迈入雪地里,直到莎夏的身影消失在飘雪中后,他才进浴室一会儿,出来后即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沉思片刻,然后看了一下时间……
六点十分,台湾是午夜十二点半左右,爸爸……应该还没睡吧?
「小晨?」
果然还没睡。
「爸,你怎么还没睡?」
「因为你要打电话来呀!」
「哦,那……」丹奥有点尴尬地爬了一下头发。「我是想问一下那个……我回德国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会在半年之内结婚吗?」
「没错。」
「那为甚么……为甚么……」
「你们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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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虽然话筒另一端的人看不见,丹奥还是脸红了。「我不想这样,但她……她……」
「本来就该这样。」
丹奥静了一下。「爸,你是说……」
「这是必经「程序」。」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既然你们已经同居了,我更可以确定你们必然会在半年之内结婚。」
「是吗?」丹奥依然怀疑。「那为甚么我在其它任何人身上都看不见?」
「因为你看错人了。」
「那我应该去看谁?」
「校长。」
欸,校长?
他们结婚关他甚么事?
* ☆ ☆
一进校长办公室,校长即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
「稀客,稀客,丹奥,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来,请坐,请坐!」
两人各自坐定。
「丹奥,有甚么事吗?」
丹奥犹豫了下,「老实说,我是想在你身上「看」一点事,可以吗?」他开门见山地说,并举起右手,表示他要看的是未来,不是过去。
「没问题。」校长也很阿沙力,马上把手伸过去。
片刻后──
「原来如此。」丹奥喃喃道,收回手,感到有点哭笑不得。
「得到你想要的了?」
「是的,谢谢你。」丹奥起身要告辞,又停下。「啊!对了,校长有一位刚满十六岁的小儿子是吧?」
「你是说多德吗?那是我唯一仅有的儿子,他母亲生了三个女儿之后才难产生下他,之后再也不能生育了。」话落,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不会是他即将出甚么事吧?」校长担忧地问。
「这个……」丹奥想了一下。「我老实说吧!他被宠坏了,个性已经有点扭曲,所以千万别让他到美国念大学,否则他的下半辈子就……」
校长心中一凛。「是吗?我的确是打算……呃,我懂了,那到英国可以吗?」
丹奥又伸手碰住校长。「我想……让他进本校应该是最好的。」
「欸?可是……」顿住,校长颔首。「好,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可能必须先想办法修改这儿的学生资格条例,譬如加一条但书,说明校内人士,包括职员和sa的儿女并不在限制之内。」停了一下,丹奥忽又笑了,「你放心,他将会是一个很出色的sa,而且……」他收回手。「未来你的位置将会由他来接替。」
「咦?真的?」校长喜出望外。「他真的那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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