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逆光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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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逆光的伤口-第7部分
    个主题。等我咬咬牙,想表白点儿什么的时候,我却听她说:“时间可能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那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低头看了看表,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

    “明天你几点去教室学习?”柳亚男问。

    “可能不去了,还有两天就该考试了,我想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背书。”考虑到白慧慧已经发现了我的根据地,我只有出此下策。

    “这样也好,希望你能静下心来,考个好成绩。”她淡淡的说,面露期待。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已经很晚啦,你们宿舍也该锁门了。”

    “那好吧,再见!”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有些急了。

    “再见!”柳亚男转身离去。刚走几步,她忽然又回过头来,三步两步跑到我面前,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子东西,递给我说:“饿了吧,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惊讶的问。

    “是一些吃的零食,你放心好了,肯定不是用来毒耗子的。”

    “就算是,我也要。”我激动地伸出双手。

    “你说什么呢?记住要好好看笔记哦。”说完,她扭头走了。

    我心神荡漾的提着这袋东西,感觉手上沉甸甸的,但内心却是轻松愉悦的。我忍不住问自己,柳亚男送给我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呢?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就翻腾出一个大大的“爱”字,与此同时,我还想象着柳亚男软绵绵地躺在我的怀里,娇滴滴的说“我爱你”时的样子。这个大胆的远景构想,让我兴奋不已。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脸,就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喊道:“嗨!是马可吗?”

    “谁呀?”我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

    “是我呀,白慧慧!”高跟鞋温柔的说。

    我走近一看,吓了一跳,果真是姓白的丫头。她的手里正提着一个大暖壶,看样子正准备去打开水,刚巧经过此地。

    “你怎么在这?”我问。

    “我去打开水啊。”白慧慧把暖壶放在地上,双手插进兜里,看情形有长聊下去的意思。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来,不怕有什么狼来马蚤扰你吗?”

    “你就是头狼……色狼,说,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脑袋“嗡”地作响了一下,心想,这世界真小啊,怎么在这里遇见她?幸亏柳亚男刚走,否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难以应付的情况呢!

    “快说呀?”白慧慧向前逼近了一步,她的嘴唇差点儿就贴到我脸上了。

    我冷静的向后撤退了一步,集中生智的举起柳亚男给我的那袋零食,说:“我是专程来给你送点营养品的,这两天复习紧张,你补补身子,保持一下高昂的学习状态。”“这是真的吗?”白慧慧满脸疑惑的问道。她显然不相信我会突然对她这么好。

    “当然,骗你的话,天打雷劈。”我又一次晃晃手中的袋子。

    白慧慧上前一步,手臂一下子搭在我的脖子上,含情默默地说:“你真好!”

    我闻着她浑身散发的女人香味,一种原始本能的欲望盈满了我整个身体。于是我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向她的嘴唇,白慧慧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一会儿她就甜美柔情的闭上了眼睛。

    当时,我的大脑系统并没有出现任何混乱,相反,它是十分清醒的。为了让白慧慧产生一种初吻的假象,我故意将自己的接吻技巧伪装的十分拙劣。从一开始我就把接吻控制在牙齿与嘴唇之间的范围内,到后来我才勉强把舌头探进去,还有意地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这种情形有点儿像我和乐乐当年的真实初吻,我为我精湛的表演技巧感到由衷的骄傲。

    过了一会儿,白慧慧出现了呼吸困难,她满脸通红地推开我,说:“你真坏。”

    我咧着嘴,站在那儿傻笑,单纯的跟个愣头小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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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第一次吗?”白慧慧严肃认真的问我。

    “第二次吧。”

    “那谁是你的第一次?”白慧慧紧张的望着我,像吃了莫大的亏似的。

    “你呀!你不记得我们的上次吗?我还被你那个了!”

    “是真的吗?”

    “当然是了,如假包换,以我的人格作为担保。”我坚定的说。

    “哼,骗人!”

    “真是冤枉了,你看我像个技巧娴熟的老手吗?刚才我是不是还咬了你一口?”我提醒她说。

    白慧慧翻转了一下舌头,贤淑的笑了,又像小鸟一样偎依过来。我如释重负。

    大约两分钟后,我又看了一下表,说:“哎呀,时间不早了,宿舍该上锁了。”

    白慧慧听到我的提示后,马上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她焦急的说:“妈呀,我还要去打开水呢?都怪你。”

    我慌忙把那袋零食忍痛塞到她的怀里,然后说了声“拜拜”就向男生宿舍楼的方向跑去。

    颠簸了几分钟后,我已经看见了宿舍阳台上悬挂着的红色三角裤衩,它就像大海上的灯塔,为迷路的人指引方向。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上楼前的台阶,刚喘了几口粗气,大铁门就“咣当”一声关住了。我使劲拍打起来,一会儿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眼珠子。眼珠子上下溜了一圈,立即变白了。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儿事,所以回来晚了。”我低声说。

    眼珠子的主人是个女人,也就是那个管理员老娘们。她爱理不理的问我:“都这么晚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帮老师搬家去了。”我胡乱扯了个理由,心里暗骂,这老娘们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哪个老师啊?”

    “你大爷!”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门“呼啦”一下子打开了,我大摇大摆的闪进去。女管理员又说:“天冷了,以后早点儿回来。”

    我没兴趣搭理她,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老娘们真是吃硬不吃软,是不是更年期的时候把脑壳给更换坏了?

    回到宿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梁一。他有点些纳闷,接着推测说:“那老娘们的大爷或许真是学校的某个老师吧。”尹明明在一边大笑起来,他对我说:“一定是你的母语发音不够标准,歪打正着,她把‘你大爷’听成了‘倪大业’,这个倪大业可是我们学校后勤管理处的处长。”经过尹明明的一番指点迷津,我豁然开朗。

    宿舍的灯一直长明到深夜,梁一和尹明明还在临阵磨枪。我抱着柳亚男的笔记本,酣然入睡。

    两天后的考试终于如期而至。这天早上,所有人都按时早早起了床。梁一还没有刷牙洗脸就拿着铅笔往教室走去,他告诉我说,他要去把一些重要的公式和答案都写在桌子上。

    尹明明也忙着准备小纸条,他几乎把所有没复习到的东西都密密麻麻地抄在一张大纸上,然后又折叠成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他自豪的说,这些内容太丰富了而且不易暴露目标。我暗暗佩服他对待考试而表现出的专业精神。

    当然,考试作弊现象从古代的科举时期就已经开始了,发展到今天,手段和水平自然比前人先进了不少,特别是许多高科技产品的运用,更进一步将其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总体来说,这些手段无非都是利用纸条、手机、传呼机等等。再专业一点的可以在眼镜上装个cpu处理器什么的。但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他们一般都是提前做好小抄,然后带进考场。还有一部分是直接将答案写在手心上,胳膊上。一些大胆的女生也可以写在雪白的大腿上,不过前提条件有两个:一是必须要在夏天,那时可以穿超短裙;二是该女生必须没有皮肤过敏等疾病。此外,还有一些同学提前用铅笔把答案抄在桌子上,墙壁上。但有时候也不得不面对一些突发的问题,如一些刁钻的老师喜欢考前检查桌子,再或者是座位的临时调整,所有这些都可能使你的努力变成徒劳。

    我个人认为,无论采用什么方式来抄袭,关键还是要把握好时机和处理好自己的心态。临危不乱,沉着冷静才是作弊的最高境界。

    第一场考试,我如愿的坐在了柳亚男后面。铃声一响,监考老师快速发下卷子。我随手翻了翻,前后大体浏览一遍,竟发现里面许多题目都是柳亚男笔记本上的原题,但由于我的疏忽,还有一些没有记住,幸好我临走之前把笔记本揣在了怀里,它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将决定我是否及格的命运。

    我静下心来,先把会做的题目全部搞定,然后开始东张西望,企图寻找一个妥善安全的突破口。监考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胖老头。这会儿,年轻的老师正在后面玩她的“nokia”手机,估计是在给情人发短信,那个胖老头则在台上正襟危坐,他一会儿低头看看报纸,一会儿眯眯眼睛,流露出一副很懒散的样子。我瞅准时机,将本子从怀里掏出来,垫在卷子底下。那时候,考试已经进行了大半场,除了一些同学还趴在那奋笔疾书外,其余都在警惕性的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心怀叵测。梁一伏在桌子上,正抄的有滋有味,他一边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监视着老师的行踪,一看就知道此人是纵横于考场,身经百战的老革命。

    距离交卷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已经将笔记本上的最后一道大题抄完,整个过程风平浪尽,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我嘘了一口气,决定把笔记本重新揣进怀里,就在我掀开衣襟的那一瞬间,监考的胖老头突然无声无息地溜到了我的背后。我慌忙用卷子把笔记本遮掩住,并用手压住试卷的两角,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望了胖老头一眼。我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卷子,从他的眼神来看,好像是觉察出了什么端倪。我的手心湿了,两腿也有些发麻。学校在考前曾屡次三番的声明,要加强考风考纪并对考试作弊者严惩不怠。这些让我深感畏惧。

    一会儿,胖老头终于踱步而去。我不知道这样到底过了多久,或许那只有短暂的一瞬,可我感觉却是那样的漫长。我盯着试卷发了一阵子呆,耳边还萦绕着胖老头临走时留下的一句话,你的字体写的挺有个性的,真有点儿像书法。我不知道这老头的口气是赞誉还是挖苦,反正听着挺新鲜的。在我的印象里,高中那会儿,许多老师都曾经斥责过我,并且还时不时拿我的字体作为班里的反面教材,以儆效尤。他们经常挖苦我说,你的字体太潦草,就像是大公(又鸟)的爪印子。为此,我放弃了无数次给女生写情书的念头。如今,胖老头似真似假,真真假假的一句话让我略感欣慰,仿佛自己的“狂草”已经在向怀素和尚靠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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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前面的柳亚男向后靠了一下桌子,她稍微扭了一下脸,身子向左倾斜开来,又把试卷向右挪动,并暗示我快点抄袭。我睁大了眼睛,飞快地将余下的小题全部填满。最后,铃声响了,第一场考试宣告结束。

    我第一个大步流星走上台去交卷,胖老头对我眉开眼笑,用商量的口气小声对我说:“有时间把你的笔记本借我研究一样,咱们互相切磋一下书法。”我当场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去的。

    退出考场,柳亚男问我:“考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吧,对得起你的栽培。”我讨好她说。

    “那就好!”柳亚男满意的笑了。

    我刚想把谈话再继续下去,谁知从半路突然杀出个大煞风景的冯小花,她一点儿也不知趣的把柳亚男从我身边拽走了。这会儿,梁一正坐在后面的桌子上和几个同学交流考试经验。他口水飞扬,滔滔不绝的描述考题是如何的简单,他又是如何的得心应手,手到擒来,而出题老师又是如何的弱智愚蠢等等。这惹得旁边几个考砸了的同学备加失意。

    “今天的卷子都抄满了吗?”梁一问。

    “抄是抄满了,不过就是被发现了。”

    梁一疑惑的盯着我,于是我将胖老头的事又向他回忆了一番。

    “今天的监考太松了,不过你也挺走运的,今天中午你请客。”梁一说。

    “好啊,买一个馒头,给你掰一半。”

    “你真抠门呀,我要吃小(又鸟)炖蘑菇。”

    “拉倒吧,你就不怕(又鸟)身上携带有‘二恶英’吗?”

    第二场考试将在两天后进行。自从经历了第一场考试的热身之后,大家普遍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无论我们平时多么的荒废学业,只要在考前最后几天里死记硬背笔记,照样能顺利过关,所向披靡。之后,宿舍里的背笔记情绪空前高涨,大家个个精神饱满,自我感觉良好。有一次,我去上厕所,发现梁一正聚精会神地蹲在那儿,他左手拿着笔记,右手拿着手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半个小时过去了,尹明明上厕所回来说,梁一已经沉醉在茅坑里不知归路了。这种罕见的敬业精神,使我们深受鼓舞。宿舍里掀起了新一轮的学习热潮。

    下一场的考试科目是高级语言程序设计,也是四门考试中最难缠的。余下的两门是大学英语和邓小平理论,凭借高中所学的知识,我想应该可以把这两科冲到六十分大观。由此可见,第二场考试对我来说,任重而道远,它将直接关系到全局的生死存亡。所以,在作弊的问题上,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考前的头天晚上,我和梁一决定提前拿着铅笔去教室抄题,真正做到“防患于未然”,当我们悄悄走到教室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不少人,大家的手里都拿着铅笔,正在笔耕不缀,辛勤劳作。这个场面十分宏大,波澜壮阔。我和梁一也赶紧争分夺秒地加入劳动人民的大洪流之中。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梁一就把我叫醒了。当时,我正将在梦中和柳亚男激|情湿吻,而梁一却在极不恰当的时候将我的美梦打碎了。这让我醒来后,顿感惆怅。梁一解释说,一大早,可能会有一些小人去抢座位或者调换位置,为了以防万一,应该早点去捍卫自身的利益不受侵犯,那样才能巩固即将而来的胜利果实。听完此话,我立刻被梁一有备无患的安全意识所折服,于是,快速下床。

    教室里,一些积极向上的同学已早早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和梁一和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双双趴下,开始养精蓄锐。

    再次醒来的时候,新来的两个监考女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她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同学们注意了,请大家按准考证的顺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会儿挨个检查。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面的气氛顷刻间沸腾喧闹起来,许多同学一边找新座位,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哝着。由于我事先已经预料到了此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所以我表现的相当沉着,冷静。况且我还复印了尹明明的一份小抄。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柳亚男不在我前面,使我少了几丝温暖。我瞄了一下四周,发现梁一此时正耷拉着脑袋,面色苍白,颇像一个情场失意,赌场赔钱的夜归人。

    我按照准考证的号码找到自己的位置,竟然意外的发现这里正是梁一昨晚雕饰过的地方。密集如蚂蚁成群的符号和公式也不知道凝聚了梁一的多少心血,我真替他感到难过。

    在这次的考试过程中,借助于桌子上的铅笔字迹,也就是梁一遗留下的成果,我在答题的时候,一鼓作气,畅通无阻,一气呵成。

    大约四十分钟过后,我顺利做完了全部试题,之后我开始无所事事的观望。而此刻,梁一正坐在第一排望穿秋水,还调整着各种口型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我瞅了瞅台上的两个女老师,发现她俩正兴趣盎然地围绕着某一话题说着悄悄话。梁一所在的地理位置就在她俩的眼皮子底下,并且还孤立无助,左右无援。尽管这场监考比较松懈,但梁一还是无法出手。

    我匆忙把我的试卷答案抄在一张废纸上,并等待机会,以便将情报安全送出。

    一会儿,有个前面的女生勇敢地走上台去,她一脸正气地对两个老师说,你们俩个的声音太大了,我都无法答题了。女老师听后,脸色大变,她们愤怒地走下台去,开始了严密地监视。台下顿时异常安静。我想机会大概已经来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她们现在已从台前走到了台下,暂时脱离了梁一的视力范围。

    于是,我左手拿着试卷,右手握着揉成一团的小纸条,在上台交卷的过程中,飞快地将其放在梁一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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