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的囚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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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的囚锁-第2部分(2/2)
  瑟忍不住讥讽地勾起唇角,他实在不晓得对自己无止境扩张的贪心与愚蠢,

    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或许认真地认定两人是情人的只有他也说不定,因为篁苍昂虽在他轻诉我爱

    你时会响应他,然而那份爱情与自己想要的却显然是天壤之别。

    仔细想一想,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非常的不公平。

    他爱篁苍昂爱得那样深,爱到光是他的一句话就足以教自己兴奋上大半天,

    却也一样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沮丧挫败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像之前,即使他再清楚不过那只是篁园菏钩龅幕橙岵呗裕欢蹦钦抛约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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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悖煽斓卦谧布湎У梦抻拔拮佟?

    尽管瑟好气自己的无能、也相当不满篁苍昂明知这点却仍不避讳地利用;但,

    这股怒气却完全不敌那主动送上来的甜蜜诱惑。

    很难想象自己的意志原来是如此的薄弱,只是没几个小时前才发生的事实,

    竟让他全然无法否认自己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而让瑟感到最悲哀的是,这一切在不久前还让他气得几乎要发狂的愤怒与不

    满,全都在看见篁苍昂紧紧挨着自己的香甜睡脸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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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拓人《狂情的囚锁》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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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在那场几乎称得上是单方面强求的激|情之后两天,每当瑟打算重提他认为一

    点也不重要的婚姻大事时,似乎能读出他想说什么的篁苍昂立刻以那个绝对有

    效、但意图昭然若揭的方式堵住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两人皆心知肚明他这么做的用意。

    因此,在之后的连续几个晚上篁苍昂都毫无怨言地接受瑟夹杂着激|情与怒气,

    且毫不留情的热情,他虽然疲惫不堪,但仍暗自庆幸没有再度挑起那会引来麻

    烦的话题。

    他以前从没仔细地考虑过瑟f 对婚事竟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也从不认为会

    有这种可能性。

    因此,事情一旦发生了,他才会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而从那天瑟激烈得差点连屋顶都快翻过来的反应,篁苍昂得知这个话题是禁

    忌,所以在想出确切的对策之前,他能做的只有设法避开。

    虽然逃避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在缺乏准备的情况下面对问题只

    会更糟糕;所以他现在除了避开之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可以避免危机在眼前

    发生的方法。

    想不到瑟竟会因为对自己的感情而拒绝婚姻,这是他连作梦都没想过的。

    正当篁苍昂为瑟吓人的决心而烦恼不已的同时,坐在他对面、状似优闲地啜

    饮着下午茶的瑟,心里所想的可完全不同于他表现出来的优雅。

    一直到这几天,瑟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如此禁不起诱惑的人。

    若非适逢母亲来访,并提起早已是陈腔滥调的话题,他原先并不打算这么早

    就告诉篁苍昂自己对婚姻的想法的。

    因为用不着花太多的心思去思考,他也猜得出篁苍昂对于自己的婚姻有着什

    么样的看法,而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会喜欢或赞同他的看法。

    只是,他万万也没料到,在自己都已经掏心掏肺地告白后,篁苍昂居然能一

    副无视于自己心情的模样,若无其事地要他结婚,

    好吧,他知道这份感情在篁苍昂的心中,与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但开口闭口就要他尽传宗接代的义务,也未免太过无情了吧!

    更令他槌胸顿足的,是他发觉在面对他的愤怒与坚决时,篁苍昂非但不愿正

    面应对,反而采取回避问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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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一般的逃避,也许此刻那把正在他心底窜烧的火不会这么的旺盛。

    然而,偏偏篁苍昂所选择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方式——

    用自己的身体来诱惑他。

    这表示,篁苍昂非常清楚他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也表示他其实明白自己那

    一句句「我爱你」的涵义有多深。

    在对篁苍昂居然选择这么彻底的方法逃避感到愤怒的同时,瑟更对自己竟如

    此软弱的事实气愤不已。

    虽然他再三地下定决心,下回不管如何绝不会再让篁苍昂有逃避的机会,然

    而当那张软热的温唇轻轻地贴上自己、那双具有骨感的臂膀绕上自己的颈项时,

    再强的决心都像是从半空中掉落地面的瓷器一样,摔得粉碎。

    想想这似乎是情有可原的。

    整整四年,对于自己最渴望、最想要的篁苍昂只能远远的凝视着,而这份欲

    念究竟膨胀到多大,连他自己都捉摸不清。

    他只晓得,每当篁苍昂主动碰触自己时,他的心底都会涌出一道暖烘烘的泉

    流;而当他更进一步亲吻自己时,那种飘飘然的感受更是无以名状。

    那不仅是身体上的欲望而已,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满足。

    幸福……

    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任何人都不曾、也无法给他的至上幸福。

    但那一瞬间,也的确只有一瞬间,短暂到连换个气都嫌太长。

    因为接下来,他不免想起这份幸福的起因。

    只是,尽管理智一再地告诉自己不要又被篁苍昂以同样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但被满足充塞的心却要他尽情享受。

    至于他最后的选择,也总在不敌篁苍昂的诱惑下,紧紧地搂住那主动投怀送

    抱的身躯。

    那是种相当暧昧的感觉。

    在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欲望深深贯入篁苍昂体内的同时,他又因他并不如自

    己想要他而感到难受。

    身体与心情一直无法一致,然而意志却远不如欲望坚定。

    也许这就是他等了他太久的后遗症;不过即使知道问题的所在,对现实也丝

    毫无助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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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篁苍昂一样是轻轻松松的、只消勾个手指就能诱得他忘却一切,全心全

    意地沉迷在他给予的热情漩涡中。

    只不过事后,每当想起他竟能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对他的迷恋时,胸口就忍

    不住的抽痛。

    想着想着,瑟不由得怒从中来,为篁苍昂的冷漠、也为自己的无能。

    这个想法使得他在放下手中尚有半满红茶的海兰德瓷杯时,一个用力过重,

    飞洒出来的茶水沾湿了比邻而坐的玛茜夫人袖口上。

    ☆   ☆    ☆

    「你干嘛呀?」

    玛茜夫人不禁尖叫地跳起身。

    霎时回过神来,瑟发现他现在最想远离的人正瞪着他吼叫。

    接过篁苍昂匆忙递来的手巾,玛茜夫人一边擦拭蕾丝袖上已染上的茶渍,一

    边冷冷回视自己的儿子。

    「真是的!你这孩子到底在发什么呆?」

    看到他那丝毫不打算开口道歉的模样,玛茜夫人忍不住又加了句埋怨。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嘀嘀咕咕的声音,终于惹得心情低落的瑟从

    面无表情转变成眉头紧蹙,「换件衣服不就得了?」

    想到母亲就是挑起自己此刻这种灰暗情绪的人,瑟实在提不起劲为这点小事

    向她道歉。

    如果不是母亲又好管闲事地提起什么婚姻不婚姻的,就算只是暂时的,他还

    是能跟篁苍昂在两人世界里过得非常美满快乐。

    所以现在,在这场她硬拉着两人作陪的茶会中,瑟不给她好脸色也是无可厚

    非的。

    只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竟在无意间成了儿子恋情的绊脚石的玛茜夫人,当然也

    无从得知儿子对自己这回来访格外不悦的原因。

    不过身为瑟的母亲,玛茜夫人自然多少能看。儿子似乎存心想找她吵架,所

    以如果她跟着起哄,那只会使事情更难以收拾。

    何况,今天她强拉两人陪她喝茶,可不是单纯的只是喝喝茶就放人的。

    「我不跟你吵这种事。」玛茜夫人优雅地耸了耸肩,风度极好地无视儿子显

    然还想继续挑衅的表情,「倒是被你这么一闹我都差点忘了,瑟,今天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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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陪我去参加卡里尔斯公爵家举办的晚餐宴会喔。」

    「什么?」

    「就是晚宴呀,」

    相对于瑟略带危险的低沉口吻,玛茜夫人的语调则是轻快又明朗。

    「社交季不是早就结束了?」

    「谁说的?」玛茜夫人回他一个挑眉,「你难道不晓得,只要人家愿意,一

    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以是社交季吗?」

    「那又关我什么事?」

    忍不住对自己不受教的儿子摇了摇头,玛茜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社交季最高嘲的那个月你居然给我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不知道,只因为

    这样,就有多少你生病的传言四起啊?」

    「爱怎么说就让他们去说吧。」

    瑟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瑟冷冷地回了母亲一句。

    「你到底晓不晓得那些人在背后是怎么说的?」

    「与我无关。」

    「瑟!」

    就算真的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评论好了,怛漠不关心到连听都懒得听的地步,

    实在让她不由得担忧他会因此而错失遇上好姻缘的机会。

    要知道,社交界有时就如同战场,不但得知己知彼,也得要抓住适当的契机

    才能百战百胜啊,

    负面的传言当然难免,但这也正是打铁趁热的大好机会,只要出面打破其中

    一项抹黑,不但其它的流言能不攻自破,过去种种因瑟对男女关系?

    社交界原本就是个暗潮汹涌的地方,更别说有许多人为了提升自己在婚姻上

    的价值,而刻意贬低他人以获得攀登的机会。

    「玛茜夫人,有关瑟的……是怎样的传言啊?」

    看着瑟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再看着玛茜夫人先是替他焦急,接着又被他的

    不在乎气得秀额发红的样子,篁苍昂知道自己再不出面缓颊一下

    瑟跟玛茜夫人扯开喉咙对吵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除了几位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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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资深仆役外,大概没几个人相信他们冷静淡漠,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冷酷地步

    的宋豪公爵,会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吼大叫吧!

    瑟从没刻意维持他给人的那种冰冷且若即若离的气质,只因为实在是没什么

    事能引起他的兴趣,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足以惹火他的问题,以至于外人都认定

    他是个生性冷淡的人;不过熟知他的人都晓得,其实他心底潜藏着与表面上的

    冷漠足以比拟的热情。

    「看!还是苍昂消失在晚宴的这段时间,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传闻,竟有人说

    他是因为风流过度得了病,不知躲到哪里的乡间养病去了。」

    ☆     ☆    ☆

    「什么?!」

    错愕得大叫一声并跳起来的人,很可惜并不是话题的人物,而是篁苍昂。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点着头的玛茜夫人一眼,再瞥了眼依旧对话题不感兴趣的

    瑟,他再次将目光移回玛茜夫人的身上,声音中含着难以压抑的愤怒。

    「这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要是晓得的话,早就冲到那个人的家里用高跟鞋踩死他啦!」

    与篁苍昂同仇敌忾的玛茜夫人显然也因为这件事而怒气腾腾,接着,她将目

    光移向还是不看自己一眼的儿子身上。

    「所以我才要你至少去参加一场宴会,这样谣言就会自动停止。」

    瑟不晓得在想什么,反应依旧冷淡。

    「我不去。」

    「你这孩子……」玛茜夫人觉得自己已经快抓狂了。

    她都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跟利弊都说得一清二楚,这个儿子到底是哪里不明

    白呢?

    「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那不就得了?」

    「怎么可以!」玛茜夫人义正辞严地道。

    「我都不在乎了,妳在意什么?」

    「废话!我当然在意,你可是我生的耶!」

    在感情仍然处于暧昧阶段的篁苍昂面前,瑟实在不想跟母亲争吵这种事,尤

    其这几天两人还为了婚姻的问题而争执不下。

    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立刻结束这过于敏感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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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但就像蓄意跟儿子杠上似的,玛茜夫人大声的怒道:「我叫你去你就给我去!」

    身为瑟的母亲,玛茜夫人当然没那么容易示弱。

    自己的儿子要怎么整治她当然清楚,不过非常手段在非必要的时刻是不能随

    意使出的。

    「不。」

    「就当陪我去又如何!」

    「妳这么想去的话就自己去吧!」

    看到儿子还是顽固得像块石头,玛茜夫人只好换个方法,转而向篁苍昂求助

    :

    「苍昂,你也劝劝这孩子——」

    「不管谁说都没用!」瑟摆出一副心意已决的顽强模样。

    「喔……是吗?」

    既然如此,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篁苍昂,但到这个地步她也没有其它的选择,

    只好使出最终的手段了。「那好吧,你既然这么不想去,也不愿陪你母亲的话

    就算了,反正有苍昂陪着我也可以。」

    语毕,玛茜夫人立刻优雅地起身,抓住篁苍昂的手,作势要带走他的样子。

    「妳做什么?」

    瑟也间不容发地站起身,并快速地来到两人之间,大剌剌地将篁苍昂从母亲

    手中夺回。

    要努力装出非常不悦的表情还真是有点不容易,尤其是在目睹儿子完完全全

    如自己所预测的行动时。

    半分钟前的不快,已在看到瑟义无反顾地往自己挖的陷阱跳下时消去了大半,

    果然还是只有这个方法有效啊!

    瑟那种像孩子似的独占欲从以前到现在完全没变,还是强烈得教人一眼就能

    轻易看穿。

    从还是个连走路都不稳的小婴孩时就是这样,篁苍昂只要一句话,比起他们

    夫妻说得口干舌燥的千言万语都要来得有效。

    虽然有时会觉得瑟实在应该早点学着从恋兄情结毕业才对,不过要真是这样

    也有点伤脑筋,因为她实在找不出其它方法能让他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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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都已经来到伦敦了,难道你要叫我独自去参加宴会吗?」

    「妳自己去有哪里不行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已是好整以暇等待猎物自动上钩的玛茜夫

    人装模作样地喟叹了口气,「要是我自己一个人出席,不但对平息有关你的传

    言毫无帮助,一定还会平白增加那类流言的可信度;说什么你就是真的生了什

    么见不得人的病,所以连我这个做母亲的来到伦敦都没办法好好的陪着。」

    「那妳随便带谁去参加不都行?」何必非要篁苍昂不可!「反正只要是在这

    个家工作久一点的,像是比苍昂更资深的科尔,不就是更好的选择?」

    科尔从瑟的父亲那一代开始,就是这个家专跑外务的秘书;直到现在他负责

    的仍是巡视领区或代主出差之类的工作。

    不过因冬季已近,他半个月前从意大利回来后,就暂时待在这里了。

    「当然不行!」玛茜夫人仍用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瞪着他,「所有的人都很

    清楚,苍昂在我们家的身分跟一般仆役或雇员是截然不同的,要说服那些爱嚼

    舌根的人就至少要他出马才行。」

    大概是真的已经非常有把握了,玛茜夫人气定神闲地坐回天鹅绒高背椅上,

    替自己重新斟了杯还算温热的红茶。

    她一反数分钟前那种焦虑的神态,悠哉地喝着茶,还愉快地尝着已经凉了的

    松饼蛋糕。

    已冷掉的松饼蛋糕会因上头的奶油冰凉的关系而变得有点难以入口,但看到

    母亲依然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瑟已猜到她心情之所以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是因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自己最终仍得顺着她的要求。

    可恶!

    尽管再怎么不愿承认,可是在晓得篁苍昂也一定会跟去时,他实在无法安稳

    地在家里待着。

    看来母亲真的是吃定他这一点,才会不安好心地硬要他跟篁苍昂陪她用这个

    完全谈不上享受的下午茶会。

    唔——

    狠狠瞪着高雅地品茗着阿萨姆红茶的母亲,瑟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明知无法获

    胜、却仍不愿轻易服输的大型猫科动物。

    在咬了咬牙,挫败地低吼一声后,他终究不得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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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总行了吧!」

    「这样?」在儿子放弃无用的挣扎,不甘不愿地点头后,玛茜夫人放下手中

    的雕花瓷杯,掩不住得意地微笑起来。「那太好了,不是吗?我们母子跟苍昂

    一起去参加卡里尔斯公爵举办的晚宴,相信在那么盛大的场合出现,一定很快

    就能破除谣言的。」

    她就晓得,只要搬出篁苍昂作诱饵,儿子岂有不降服的道理!

    只不过这回,篁苍昂得因此付出的代价,就远远超过玛茜夫人所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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