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的女人了。
身后的保镖见雅歌有些失态,便上前劝着,“雅先生,你先冷静下来。”
“是啊,雅先生,这大海茫茫的,就算掉进海里不死也会被鲨鱼吃掉的。”一个不会说话的保镖也说道。
顿时雅歌就瞪大了双眼,望着低头的保镖,气急攻心的就昏了过去,吓得保镖面面相觑,然后带着他离开。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圣家人都全部到了意大利,却见雅歌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往日的意气风华风流倜傥也早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颓废不堪的模样,整个犹如枯竭的鲜花一样。
“大叔,怎么办呀?”依偎在雷行怀里的小妹,忧心的望着雅歌,不禁担心起来,没想到这才没多久,他就变成了这样,好心疼呀。
“没有办法,除非找到夏樱雪,要不然的话……”雷行说道,这种情况他深有体会,这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结,除非找到他想念之人,或是自己从悲伤中走出来,否则,就只能这样。
拉着小妹离开,雷行看了一眼雅歌,对小妹说道:“把他儿子找来。”
“啊?”小妹瞪大双眼,“我没见到他儿子呀。”
“或许只有他儿子才能让他有些生气。”雷行说道,又纳闷起来,“他跑意大利来干什么?”
“小雪姐姐不是移民到意大利了吗?他可能是追小雪姐姐来到这里的吧?不过小雪姐姐怎么会出事呢?”
“你确定夏樱雪就是夏雪?”雷行皱眉问着小妹。
小妹摇摇头,嘟囔着:“不知道,反正他们都长得挺像的,而且名字差不多,小雨认她做姐姐了,现在怎么办?”
“我们回去,他的事情自己处理。”
“啊?”小妹瞪大双眼,看着雷行,“你好没良心呀,你弟弟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担心?”
“老婆大人。”雷行苦涩的说着,“这是别人帮不上忙的,再说了,他本来就花心,给他一点教训差不多。”雷行的话有些诡异,但小妹没想那么多,就由着雷行把她带走,但还是不放心雅歌,打电话给丛安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顾雅歌。
苍派人将孩子送到医院,小家伙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就超级不给面子的嚎啕大哭,本是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的雅歌,突然就涌出了眼泪,他记得夏樱雪说她死了,他要照顾好孩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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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以后就咱俩了。”心酸,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呜呜地哭了起来,长了这么大,快三十岁的人,第一次哭成这样。
“雅歌。”丛安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雅歌摇摇头,抱紧孩子,“给我办出院手续。”夏樱雪死了,他的心也死了,但他的人不能死,他们还有孩子要抚养,他要把他培养成出色的大人物。
“儿子,到现在都没听你妈咪给你取名字,我问她她也说不着急,我想你一定都有名字了,一定是姓夏是不是?你就不是雅家人了?咱姓雅好不好?叫什么呢?”雅歌抱着孩子喃喃自语,让丛安吓得直冒冷汗,汗,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突然想起清涟的死来,摇摇头,男人一旦陷入爱情中,也是傻得不要命,得,他还是出去散散心吧,省的一会儿都勾起伤心往事了,一转身,和推门而入的小护士撞到了一起,小护士端着的托盘七零八落的都摔在地上,吓得小护士呜呜的哭了起来。
“鱼小鱼,你这个笨蛋。”尖锐的声音从外面吼过来,鱼小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抽泣着说对不起。
“我来吧。”因为原因在自己,丛安蹲下来和鱼小鱼一起收拾东西,谁料一个不小心被摔碎的玻璃划破了手,鲜血渗出来,吓得鱼小鱼又是一阵惊呼,丛安再次头疼地听到她的哭声,汗,她能不能不哭?
“对不起,先生,我马上给你包扎。”说着,就从护士制服里掏出一块手绢,七手八脚的给丛安包扎,结果绑出来的效果让丛安哭笑不得,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护士,现在在医院,她完全可以用消毒药棉先给他消毒,然后用纱布包起来就好,哪还用手绢?
“小姐,我的手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低声问着一直低头哭泣的小护士,丛安不禁觉得好笑。
“啊?”鱼小鱼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这么说,顿时抬起一张泪眼,傻傻的看着丛安。
丛安一怔,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了,这个小丫头……
“鱼小鱼,你可以滚蛋了。”嚣张的护士来到鱼小鱼的面前,指着门外大吼着:“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护士长。”鱼小鱼委屈的看着护士长,双手扭在一起,好不难过。
“啊?圣先生,你没事吧?”护士长根本不搭理鱼小鱼,见到丛安的手指被包起来,顿时紧张的不得了,冲到他面前,检查他的伤势,一看到那被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手指,顿时火气就更大了,转脸冲着鱼小鱼喊道,“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你这个天兵。”
鱼小鱼抽泣着收拾好东西才慢吞吞地离开,呜呜,又被炒鱿鱼了。
“等等。”丛安在后面叫道,对护士长笑道,“这样的话,把她调回国,圣安医院那里还缺人手。”
护士长和鱼小鱼都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事实上,鱼小鱼第二天就随着丛安回国了。
雅歌在意大利休养了两天,也要启程回国了,这几天他一言不发,即使说话,也是和儿子絮絮叨叨地说着,与其说是和儿子聊天,倒不如说是他在自言自语,让苍看了特别愧疚,而他这边寻找夏樱雪的工作也是一筹莫展,根本就无法下手,因为他们也慢慢的相信夏雪死了。
就在雅歌准备登机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一封密信,说夏樱雪在他们的手上,有些吃惊,但不管是真是假,有一线希望,雅歌都不会放弃,所以飞速的赶往送信人要求的地方。
地点是在意大利的道罗麦特山。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但苍已经派人在暗中保护雅歌,自己也亲自前往道罗麦特山,会一会这个敢绑架他苍阁终极杀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雅歌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一见到人影他就毫无顾忌的冲了上去,果然就看到夏樱雪出现在他面前,她被绑在树上,脸上蒙着面罩,只能根据身形依稀的判断出来大概的模样,但那飘逸的大波浪长发让雅歌确信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
“小雪。”雅歌大喊道。
被蒙住双眼的夏樱雪只能通过耳朵去辨识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一听到是雅歌的声音,顿时是又惊又喜还又气,她现在身处危险的地方,他怎么能来呢?
“你来干什么?”夏樱雪冷声地喊着。
“我来救你。”
“滚,谁要你救,滚。”不想雅歌出事,夏樱雪吼着,这个死男人就不能不这么傻吗?她被仇家绑来,苍自然会来救她的,他只是个商人,什么都不会的在这里逞什么英雄?
“小雪,我知道你是担心的,但我和你说,我偏不走。”雅歌笑着。
“哈哈哈。”一阵笑声从一片树林里传出来,一个高大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喽啰,雅歌定睛一看,竟是个蓝眼碧发的外国人,顿时就火大,冲着他大叫起来。
“先生不要动怒,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进来蹚浑水。”男子摇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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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雅歌吼着,“她是我老婆,我岂有不顾的?”
“你老婆?”男子一个惊呼,摘下墨镜,瞪大双眼,过会又哈哈大笑起来,“好,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们,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到阴间做夫妻吗?那我就送你们一程。”手一招,让身后的人都准备。
那些人手里都端着一把枪,做好准备,瞄准了夏樱雪和雅歌。
“等等。”夏樱雪叫道,“是个男人你就冲我来,和他没关系。”
“啧啧。”外国男子笑着,“真是感人啊,但抱歉,代号,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对。”
“你究竟是谁?”夏樱雪凭着声音想听出他的声音,想知道他是谁,他的声音,貌似有些熟悉,但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没关系,反正你杀了那么多。”男子笑着,手一挥,就听到一阵枪响,顿时一个高大的身子就轰然倒地,吓得夏樱雪不知所措,怕是雅歌被击中了 。
“雅歌,是不是你?你出事了吗?雅歌?”夏樱雪喊着。
“我没事,没事。”雅歌奔到夏樱雪的面前,解开她的绳子,拿下面罩,抱住浑身颤抖的夏樱雪,低声说道,“是苍,是苍,别怕,别怕。”
“你傻呀。”夏樱雪哭着,“你可要知道苍要是来晚了,你就死在这里了?你这个白痴。”
“我是白痴,我是白痴。”雅歌安抚着夏樱雪,轻怕着她的后背,“你都知道必死无疑了你还做杀手?你这可是把命搭在手上的,一旦出事了,你叫我去哪里给孩子找妈去?”
听到这话,夏樱雪嗤嗤的笑了出来。
两人劫后余生地相拥在一起,苍远远地看着,心里一阵揪疼,转身离开,或许是该放她走了,既然连最后的终极杀手身份都留不住她,这说明他是真的失去了她。
“苍。”身后的夏樱雪唤住要离去的苍,拉着雅歌起来,向他走去,“我任务失败了,你处罚我吧。”低着头,轻声说道。
听到夏樱雪这么说,雅歌一下子急了,将夏樱雪拉到身后,双眼愤怒地看着从面具里透露出的冷冽的苍,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动我的女人。”
“你疯了。”夏樱雪拉过雅歌,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摔跟头,“苍,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苍呶呶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夏樱雪,他眼中的神情让雅歌担心起来,害怕苍会对夏樱雪不利,立刻从靴子里抽出一把枪,利落的指在了苍的太阳|岤处,让夏樱雪大惊失色,也让前来接应的手下都大吃一惊。
“你若是敢动夏樱雪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毙了你的。”冷酷的声音,一脸的冷峻,让夏樱雪怔住说不出话来,这样的雅歌是她第一次见到的。
“雅歌,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苍冷冷的说着。
“我当然知道。”雅歌面无表情地看着苍,轻声说道,“只要你放过夏樱雪,保证日后不再追杀她,我就不会为难你。”
苍冷冷地笑了起来,冷冽地视线看着雅歌:“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而且,你认为你伤的了我吗?”话音刚落,一把袖珍的手枪也同样的抵在了雅歌的太阳|岤处,雅歌一惊,暗自佩服苍的厉害,不愧是杀手组织的老大。
“苍。”夏樱雪将视线移到苍的脸上,看着戴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满眼都是哀求,“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求你任何事情,所以,今天我求你,只要你放了雅歌,随你怎么处置我。”
“夏樱雪。”雅歌怒吼着,“我不许你求他,他说他爱你,结果呢?”
“住嘴。”夏樱雪叫着,一个巴掌就落在雅歌俊逸的脸上,顿时五个手指印就出现了,“这是我和苍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来管那么多干什么?”
“外人?”雅歌咀嚼着这两个字,顿时心如刀割,“夏樱雪,你难道就这么冷血,在你眼中,难道我就是一个外人吗?”
“知道就好。”夏樱雪冷冷地开口,不去看向雅歌,不愿意看到从他眼中折射出来的哀伤,太痛苦,让她难受。
“代号。”苍冷冷的开口,“既然你想将功补过,可以,杀了这个男人。”话音刚落,将手中的袖珍手枪扔给了夏樱雪,冷眼地看她。
雅歌和夏樱雪同时一怔,顿时视线就黏到了双方的身上。
夏樱雪看了一会雅歌,闭上眼睛,举起手枪瞄向雅歌,深呼吸,冷声地回道,“好。”
雅歌绝望地望着夏樱雪,心疼痛不已,死了吧,死在这个冷血狠心无情的小女人手中,一切,也都值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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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林间划过一声枪响。
感觉不到疼痛,雅歌倏地睁开眼睛,却见夏樱雪倒在血泊中,顿时浑身冰凉,又一次,这个小女人死在了他的面前。
冲上前抱着夏樱雪,使劲的摇晃着她,“夏樱雪,你给我睁开眼睛,夏樱雪,你听到了吗?睁开眼睛,我不许你死,不许你死,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死?夏樱雪,我们的儿子还没有名字呢?等着你取名字呢,夏樱雪……”
不管雅歌再怎么喊,夏樱雪都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苍静静地离开。
林间响起一阵粗暴的嘶吼声。
尾声
平时肃静神圣的教堂今天显得格外的热闹,四处飘飞着彩色的气球,还有飘扬的彩带,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怒放着环绕着教堂的四周,一条红地毯从山脚一直铺到教堂的大厅内,铺到神父的面前,上面是铺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瓣,尽显出主人的奢侈。
“好浪漫呀。”穿着白色婚纱,化着淡妆的小妹依偎在雷行的怀里,羡慕地看着这些装饰,感叹地说着,却没发现她亲亲老公的脸都已经变成了黑色,“大叔,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要这样好不好?”感觉好幸福的样子,好羡慕呀。
“幼稚。”冷着脸,雷行不高兴的说着。
“你才幼稚呢。”被雷行批评,小妹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反驳,这个家伙从早晨到现在都一直都很不高兴,不知道抽什么风。
“你说雅歌能不幼稚吗?竟然搞出这样的花招。”雷行不屑地撇撇嘴巴,为了一个女人,像哈巴狗一样,得,他都不想认这个弟弟了。
“哼。”小妹不理睬雷行,想要挣开他大手的钳制,“放手。”
“你要干什么去?”雷行半眯着眼,望着愈发漂亮的小妹,不自觉地手劲就大了起来了。
“我要去找小雨。”
“找他干什么?”雷行黑着脸,该死,伴郎不会是那个臭小子吧?
“我是伴娘,自然要去找伴郎啦……”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让雷行抱了起来向外走去,不禁恼火起来,捶打着雷行,“你放手呀,你干什么呀?你这个野蛮人,你这是干什么呀?”小妹叫着反抗,结果没有用,她被亲亲老公抱走了。
等到新娘和新郎就位时,却发现伴娘不见了,此时都着急不已。
“让鱼小鱼上。”雅歌喊着,把躲在丛安身后的鱼小鱼拉出来,却被丛安阻止,“干什么?”
“你就不能脑子正常一点?让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当你的伴郎伴娘?”丛安挑眉。
“你乱吃什么醋?这又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那雷行干嘛把朱小妹带走?”丛安不悦的说着,拉着胆小的鱼小鱼就走,“我们也走。”
这小子一定是打了鸡血了,像疯狗一样。
“喂喂,你们都这样走了,我还结婚不结婚?”雅歌在后面喊着,该死的,这就是他的兄弟们吗?竟然这般没有情分就让他在这里晾着了。
“等你不打我女人主意的时候再说吧。”丛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结果,一场婚礼在没有伴娘的情况下就这样完成了,实在是愧对这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
第二天,雅氏集团休息室里传来一阵尖叫。
“啊……唐佳宁这个女人果然把总裁勾引到手了,他们 昨天结婚了,结婚了,我说总裁怎么没来,呜呜呜……”林秘书拿着报纸大吼,该死的,那个丑女竟然真的把总裁搞定了,呜呜,她家总裁就这么挂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呜呜,不管,她要辞职,她要换公司也去钓金龟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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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照射在小床上,床上可爱的小人儿还在酣睡,嫩幼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夏樱雪抱起儿子,慈爱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将儿子吵醒。
“妈咪。”儿子睁开爱困的双眼,看着在一旁的妈咪,一脸困惑的看着漂亮的妈咪,“爹地昨晚讲故事给我听,说你骗他?糖糖不明白为什么会糖糖会叫雅裴唐,爹地说是因为妈咪姓唐,爹地输给了妈咪了,所以糖糖就叫雅裴唐?可是妈咪不是和久久一样姓夏吗?”
雅裴唐一脸的不解,却让夏樱雪失笑起来。
“乖,等你长大了妈咪在告诉你。”亲了儿子一下,“快点,糖糖,你要自己穿衣服哦,幼稚园的小车马上就要来接你了。”
“我要坐爹地的车。”想到幼稚园那个小车子,雅裴唐小小的脸上尽是不甘愿,明明是雅氏集团的继承人,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一样坐那个小公交车?
“爹地要去公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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