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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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娶-第2部分
    大。”

    我恨恨地瞪着他,再看看那些群众探究的小眼神,只好做出了艰难的抉择:“小人,快让我上车。”

    车子终于驶离了那个是非之地,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风灌进来的沙沙声,我把脸转向另一边,微风扫过我的脸。

    听见叶容凯说:“乔韵宁,我也失恋了,那一天在机场,就是我和前女友分手的日子。所以我心情也不太好,如果你还在生气那天的事我道歉。”

    我和沉默僵持着,并没有搭话。我和叶容凯的仇怨不是一个道歉就能一笔勾销的。

    “乔韵宁,我不知道失恋后正常的反应是怎么样子的,但至少不是你这样的,你要死要活的也只有你自己,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有半点影响到他吗?洗胃难受吗?喝镇定剂这已经是最舒服的死法了,别的你承受不起。可是我告诉你乔韵宁,你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买到镇定剂了。”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侧脸满是阴冷。

    沉默许久,在呼呼风声里,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宁宁,你姥姥昏倒了。”虎妈难得出现这么脆弱的声音。

    我紧张地问:“怎么回事儿?”

    “赵西翰那畜生的妻子打电话来,说你勾引她老公。你姥姥一听就昏过去了。”

    什么破烂事都碰巧让我赶上了,我他-妈还没找那女人算撬了我男人的帐,她倒好先来恶人先告状来了。

    我很镇定地说:“妈,你先送姥姥去医院,我一会赶过去。”

    我忽的转过头想说“送我去医院”,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掉头去了医院的方向。

    “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失恋,我们的反应这么天差地别吗?因为我的男人在分手的当天就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连缓冲的余地也没有。那个女人堂而皇之地抢了我的男人,还要在我的亲人面前指责我插足了他们的婚姻,爱情难道就没有先来后到吗?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此时的我已经气疯了。我的眼前一片水汽,什么也看不见。

    叶容凯不说话,只是红灯的时候,一把把我揽进怀里:“60秒的红灯,我陪你缓冲一会。”

    如果我还有力气反抗,我一定会推开他的怀抱,可是我被击垮了,敌人把我的亲人打击了,对我杀伤力太大了。从小最疼我的就是姥姥,怎么可以拿她开刀?怎么可以?

    “赵西翰怎么找了个这样的老婆,他怎么这么虐待自己?”我已经开始同情赵西翰了,他苦苦卖身怎么就卖不到一个良人。

    他笑了笑,无比真诚地附和我:“怎么着也得找个比你消停的主儿啊?”

    “就是啊,找个温柔款的,安心滚出我的世界隐居我或许能好的快点,现在是存心想逼我跟他们同归于尽不是?”

    叶容凯开始发动车子,微微侧头,丢了一句:“还没有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念在叶容凯起到了临时垃圾桶的作用,听我骂街,我下车时颇为有礼貌向他敬礼:“谢谢司机师傅,后会有期。”

    “去吧。”

    我站在嘈杂的医院走廊上,明明因为担心姥姥的病情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在开病房的一瞬,顿住了身子。

    似乎是我此时真的处于很尴尬的境地,虽说赵西翰以前是我的男朋友,但现在确实是别人的丈夫,法律上的关系硬过我们从前有过的关系。我在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他是有妇之夫的事实。我甚至无法果决地否认我已经不爱他了。

    “宁宁,你站在门外干什么?”还是妈妈发现了在病房门外物质所措的我,把一个暖水壶给我:“给你姥姥打水去。”

    我心事重重地抱着暖水壶去灌水,打完水想着这瓶水等下要放对地方,万一姥姥发起火来,我就成了水煮肉片了。

    我在门外的时候,看见从病房内哭花了脸的叶容心,对,就是这张脸,他们结婚的视频我看得很仔细,是这张明艳的脸绝不会错。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吓得是魂飞魄散,倒不是那眼神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而是怕又使什么阴招对付我身边的亲人。

    我在门外就听到姥姥的笑声了,别是回光返照,吓得我不敢有半点犹豫就推开病房了。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背影线条完美的男人,正削着苹果,姥姥看着他的眼神里,一脸得意之色。

    妈妈冲我挤眉弄眼,我看了好半天也没领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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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愣在那干什么?”姥姥出口打断了我和妈妈的眼神交流。

    姥姥的每一个表情都深入的眼底,实在猜不透姥姥的情绪,不是说接了那通电话都气晕过去了吗?如今怎么又好像有喜事儿似的。

    我绞着手指,特别别扭地开口:“姥姥我这次真是遇人不淑,害您替您外甥女端了个屎盆子。”

    “你对象在这呢?说话还这么粗俗。”姥姥数落我。

    低头专心削苹果的那位回头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令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的温柔眼神:“宁宁,我舍不得你一个人来向姥姥解释,所以自作主张地来了,不会怪我吧?”

    我惊讶的眼神,对上叶容凯的丹凤眼,只见他眼梢微微上扬,俨然一副得逞的狐狸样。

    “年轻人恶作剧,我这老年人太认真了,反而让你们难做了。”姥姥接过叶容凯双手递过去的苹果,笑着说。

    我错过了什么,怎么觉得姥姥的话断章了,我怎么就探寻不到来龙去脉了呢?

    “都是我妹妹年轻不懂事,也怪我这个哥哥没管好,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叶容凯说这话说得特别诚恳。

    姥姥却连连摆手:“她刚才来道歉的时候,已经被你说得哭了,你就别再说她了。你为了等宁宁,错过了婚礼,虽说是飞机误点,宁宁也有错啊。这么重要的事儿早一天回来多好。你妹妹找法子整整你也是应该的,只怕你妹妹这口气是又憋下了,回去好好哄哄她吧。”

    我算是理清当前的思路了,叶容凯把自己的妹妹押来向姥姥负荆请罪了,然后以他妹妹恶作剧为由,将我污蔑我抢人老公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等,原来赵西翰的老婆,是他的妹妹?我怎么这么笨,叶容心,叶容凯,这俩名字放一块儿,谁不知道是兄妹,就我傻缺没往那方面想。

    我特别识大体地说:“那姥姥您先好好休息,我和他商量一下怎么安抚他妹妹。”

    “那姥姥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叶容凯真是演戏演上瘾了。

    我一面挂着笑容,一面狠狠地抓着叶容凯的手往外冲,等不及秋后算账。

    “这俩人长辈面前也不害臊,就这么牵着小手就出去了。”听到妈妈这句话,我更是内心呕血不止,赶紧松开了他的手。

    电梯的门一关上,我就开始发火了:“谁让你搀和进来的?”

    “我妹妹犯下的错误,我当哥当然要插手处理。更何况是她未来嫂子的事,一定要处理得妥当。”

    “妹妹随便插队,哥哥也是这样强行进入别人的人生,你们兄妹真该趁着在医院做个检查有没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当你是担心我的健康状况,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们结婚前可以做个检查。”

    真是鸡同鸭讲,最近是走了什么样的霉运才惹上一对神经病啊,一定是国外呆久了,太久没给爸爸烧香,老爸报复我来者。

    “别想着用你这个哥哥来维护她婚姻的和平,说我是破坏她婚姻的第三者是吧?好,虽然是第一次做,我想我会尽量做到让她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好苦逼,人家明明是真心要报恩,女主咋就这么不待见呢~

    我也好苦逼,更新这么勤,亲们咋就如此沉默地爱着我。求表白啊~求暖~打滚~

    ☆、5.谁的乌龙谁纵容

    失恋不是生活的主题,无论再难过,再绝望,我都要继续呼吸下去。所以我给自己换了一张崭新的手机sim卡,也向我的学校提出了回国写硕士论文的申请。

    日子不算太难熬,或许是因为在宠物医院找了一份工作,多多少少的工作成了心底空白的填充。

    年少时,我们失恋时可以拉下功课去追忆刻骨的曾经,当走上社会,我们失恋时也不过是多加一点工作或是多堆一些空酒瓶。

    说来也奇怪,刚开始去宠物医院的时候,爱宠物心切的主人们似乎都不愿意自己的心爱让一个刚来不久实习医生接手,一度让我感动很灰心很被动。直到一个男人牵来一条日本斗犬,这种犬一般都是男宠物医生接手,因为他样子看起来很嘻哈,也不乱叫,但他一般是直接咬人的。在医院里男医生几乎被他咬了个遍以后,无人敢接手这个烂摊子,这时候他却摇着尾巴站在了我面前,向我示好。

    虽然依稀能闻到它口腔的血腥,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把他抱上病床,开始检查。它竟然出奇地温顺,乖乖地躺平了,看得院长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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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斗犬的主人却是很淡定,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佐犬他对人的味道很敏感,或许你身上有他喜欢或者习惯的味道。”

    我顺着佐犬的毛开玩笑:“难道是传说中的男人味?”

    只见刚刚几个被佐犬咬过的男医生纷纷向我投来怨毒的目光,反倒是日本斗犬的主人笑了。

    “佐犬最近胃口不大好,以前能斗能打吃得也多,现在也能斗就是吃得没以前多了,有的时候喂它,它都没反应。”

    “佐犬几岁了?”我问。

    “十三岁。”

    “老年病吧。等下我给它做个系统的检查,但无论如何我的建议是高龄了,你就少折腾点它吧!”斗犬活到这岁数真不易啊,供着还来不及,怎么还打打杀杀的。

    “我早让佐犬退休了,是它老在训练场转悠不肯走,我是念着‘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悲悯之心才让他归队的。”男人无可奈何地说。

    我摸摸佐犬的头,赞叹:“看来它还挺硬气。”不过佐犬似乎觉得这个动作有损它的威严,非常不屑地把头撇开了。

    “佐犬的脾气很怪,能相投的兽医少,你有名片吗?下次直接找你。”男人礼貌地问。

    我医者父母心,当然一口答应:“喏,给!”

    托佐犬这个首位病犬的福,以后但凡有性子烈的宠物,都是我接受了。我也有失手的时候,最惨的时候就是被一只宁死不屈的藏獒,整整咬了一分钟都没松口,伤口深得肉都有些翻出来了。不过谁叫咱是“人民兽医”呢?等征服那藏獒以后,我是有心泄愤,多打一支镇定剂,让它多睡会。我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就是藏獒的主人一副犯了滔天大罪的样子,一个劲地向我赔罪道歉,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我没控制好病犬的情绪嘛。

    “小曾,还有号没看的吗?”我问助理。

    助理连连摆手表示吃不消:“乔兽啊,你这小身板怎么被动物操练了一天,还这么精神啊。”

    我放下笔,按了按眉心,笑着说:“动物世界其乐无穷。”

    “乔兽啊,你不觉得最近挂你号的人多得有些离奇吗?”助理挤眉弄眼地说,开始了八卦。

    我对着助理一挑眉毛,提出了最可能的假设:“难道有人暗恋我,想利用宠物,与我发生宠物情缘?”

    小曾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整整一百零八条狗,谁家放得下啊?”

    “不可以是租来的吗,没知识的家伙,”我起身换衣服准备下班,还不忘补问一句:“才来这里一个星期,怎么就一百零八条狗了呢?”

    “要是换成一百零八朵玫瑰,人准是想向你求婚。”小曾大胆假设。

    这回轮到我翻白眼了:“你见过拿一百零八条烈犬求婚的吗?要的话也是一百零八条可爱的比熊犬比较应景好不?”

    “瞧你的美的,”小曾说出了大实话:“或许是你的男子气概惊着人家了呢?”

    我踹了小曾一脚:“去你的!”

    “一起搭伙吃饭呗?”小曾个女流氓光棍每天以一个人住寂寞加空虚求我陪吃陪睡,我已经被其蹂躏了无数次,都快把家给忘了。

    我作遗憾状:“家有老母,嗷嗷待哺。”

    “嘤嘤嘤,你是要抛弃我了,”小曾一副巨痛苦的样子,过会见我没半点松懈的样子,就妥协:“要不你给煲点饭呗,别这么绝情啊。”

    说到吃,小曾就爷们儿了。曾爷对吃很挑剔,都说久病成医,她却这么多年只专注于吃,从不分心烹饪。用她的话说,大老爷们儿只管吃不管做。对于她这种好吃懒做的行为我表示嗤之以鼻。

    好吧,念在我的手被狗咬伤的时候,都是她兢兢业业坚守阵地给我换药的,我就勉为其难给她这吃货做饭了。

    我刚说完“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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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接起半天没响动。

    好半天传来微弱的,如小动物一般的哭声。

    我试探性地问:“云儿?”

    电话那头刚刚还是抽泣,现在“哇”地一声成了惊天痛哭:“姐,风非洋他现在居然跟别的女人在包厢里约会,我该怎么办啊?他居然给我戴绿帽子,呜呜呜。”

    听到这个我立即不淡定了:“我擦,那个当初追你准得跟孙子似的那个?”

    电话里传来乔云静霹雳帕里的抓狂声:“当初说好像我不和他好他就会死一样,我本着普度众生拯救万物的慈悲之心收了他,现在给我整这么个幺蛾子。”

    我仿佛看到了赵西翰的缩影,心里顿顿的一疼,更多的是堵得慌。我这人就是这样,欺负我可以忍,欺负我身边最重要的人那人只能斩草除根,不留寸土。

    “那个包厢在哪?”

    “在凯元大酒店的菊花厅八号包厢。”乔云静还嘱咐道:“姐,别忘记拿手术刀来啊,精细点那种,作案要不留痕迹。”

    “一定。”我咬牙一口答应。

    我挂掉电话,就拦了个出租车直奔凯元大酒店,不忘对曾爷说:“突发状况,你就饿一晚吧。”

    曾爷哀怨地望了我一会,估计觉得事态严重也就没说什么,自个儿灰溜溜地走了。

    的叔非常之给力,不到十分钟就把我带到了凯元大酒店。我杀气腾腾地冲进酒店,活像一个接到线报来当场捉j的正宗弃妇。连大堂经理都像前台使眼色。

    前台小姐倒是千锤百炼了,还是笑容可掬为我服务:“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有可以帮您?”

    我干净利落地报出即将发生命案的目的地:“菊花厅八号包。”

    前台小姐指了指电梯:“请上五楼,左转第八个包厢就是。”

    我摸了摸鼓鼓的口袋,很好,整套的手术刀都在。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五楼,左转第八个包厢。

    我一脚踢开包厢门,手里拿出解剖小白鼠的手术刀,中气十足地大吼:“信风的,给老娘滚出来。”

    强烈的灯光下,坐在席位上的有十来个男人,个个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的神经完全绷成了一根线,随着其中一个男人的眉梢一挑,笑出声来的时刻,我整个人呆掉了。

    只见叶容凯衣冠楚楚地端坐在中央,他放下酒杯的动作不紧不慢,随口问了一句:“我们这儿有兄弟姓风的吗?站出来。”

    下一秒,有个站姿笔直的同志屹立在座位处。

    既然人家主动自投罗网,我也就不客气了,扯起他的衣襟,操起手术刀一顿海戳,原本还铁骨铮铮面无表情地一名汉子,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叫你鱼肉良家妇女,我们乔家的妹子是你这种禽兽能染指的吗?你染指也就算了,还偷吃,也不怕撑死。我——戳死你!”

    大概是我刀法太销-魂了,所以那同志叫声真是缠绵悱恻肝肠寸断,真是见者伤心,听着流泪。有好几次桌上坐着的兄弟都要揭竿而起了,硬是被叶容凯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逼回去了。

    最后还是有人开口了:“据我所知,我们帮里的风兄弟从不喜好女色,你确定他愿意染指女人吗?”

    我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眉眼间竟然有些熟悉:“你不是那个斗犬的主人吗?”我大概联想了一下,打算求证,只见旁边这几个汉子都纷纷可疑地低下了头,原来他们都是便衣抱着一条狗来我那做过定期检查的。刚才他们个个黑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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