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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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娶-第5部分
    地冲进门诊室来,我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抱过那条大狗,嗯,好沉。

    “你先别急,我检查一下。”他一直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袖,令我行动不便到了极点。

    他赶忙松手,我这才把听筒放在佐犬的胸腔,有拍水声,胸腔有大量积水。一向刚强的佐犬居然在我的按压下闪躲不已,口中咽呜着,有大量口水涌出,似乎连呼吸都很不易。

    “初步断定是胸部积水造成的胸膜炎,它最近是否同其他犬类打斗过?”我仔细地问。

    他显得一脸茫然,最后挠挠头,说:“一直在训练场,难免和其他猎犬有打斗嘛。”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佐犬是高龄狗,你都不懂尊老吗?”我直接开骂,这群拿狗当打斗工具的人,真是够了!

    他不知所措,只说:“求乔医生尽力。”

    “它现在呼吸很成问题,我必须马上给它做胸腔穿刺。”我喊曾一鸣:“小曾,去准备一下。”

    手术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将佐犬侧躺固定,小心翼翼地把它的毛剃掉,小曾帮它消毒,我将针头缓缓刺入。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有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哗啦声,还有前台mm特有的尖叫,只是这次尖叫声,不同于以前的见到叶容凯时由衷的赞叹般的尖叫,这次是实打实的惊恐尖叫。

    突然尖叫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手术室门口,我可以清晰地听见前台mm下意识的哭叫:“你们真的不可以进去,乔医生正在手术,会闹出人命的!”

    “什么人命,不就是狗命!”一听就是粗犷大汉的声音。

    我此时很想冲出去一脚来个爽快的“踢裆”动作,但一想到胸部穿刺放液时不宜过快,我就忍住了。继续耐心地做着手术。

    斗犬男呢?也不知道阻拦一下。没想到平时这么能干的一人,居然没法儿围观狗狗打针,叶容凯身边尽是跟着一群一身怪癖的人。

    “哗啦”一声,封闭的手术室,居然被人砸碎了一个大窟窿,那一帮人气势汹汹地从窟窿里钻进来,大声喝道:“谁是乔韵宁?”

    曾一鸣斜眼看我。一脸质疑我人格的表情:“你是不是借高利贷了?”

    我继续专注地手术,没理她。

    “就是你找人打了我们风二少爷?”那人抡着粗粗的棍子,满脸横肉,我无心再看。这样的黑社会真心抹黑古惑仔在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风二少爷谁啊?”我随口一问。

    “说出来怕吓破你的苦胆,大名鼎鼎的赌王风河东之子风非洋。”那人一脸神圣的口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提到了普度众生的观音大师。

    “哦,”我一边做着手术的收尾工作,一边说道:“原来风非洋那龟孙子,还是个少爷啊,money boy啊。”

    “草!老子最讨厌拽英文的了,说人话!”卧槽,这摇晃棍子的,不仅爱演古惑仔,还与时俱进地学了甄嬛体。

    我被雷翻的同时,很仁慈地告诉他答案:“mb,就是你妈逼的意思!”

    “干!是这娘们儿没错,这么欠的嘴,给老子上!”于是那满脸横肉的头头一声令下,小喽啰们都跟着逼进了。砸手术器具的砸手术器具,砸窗的砸窗,反正看到能砸的都砸,看见我们,估摸着也能砸,于是就抡起棍子朝我们走来。

    我给了曾一鸣几把带狗血的手术刀,对她临危受命:“去,把他们干掉!”

    曾一鸣拿着手术刀,一本气势,直到从窟窿又钻进来一群人,她明显地颤抖了!

    她拉着我正在拔针的手:“我家那位说了要是我轻易死了他亲自将我火化,我好怕火!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跳窗。”

    “曾一鸣你疯了吗?我在手术!”她刚才那么用力的抓我的那一下,导致针头偏了,血液流入了佐犬的胸腔脏器。

    我赶紧想办法止血,刚摸到装器械的盒子,我就脑袋一疼,我回头,居然有人那棍子敲我的头,我强撑着回击,用力踢他裤裆,如愿以偿地听到他的哀嚎。

    突然我听到曾一鸣一声尖叫,我看到有根棍子直直向佐犬砸去,我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只一心扑到佐犬身上。

    “呜。”这一声痛叫不是佐犬发出来的,是我,太疼了,简直像我的肋骨打断了一样,疼得都让人觉得恨不得马上断气就好了。此时我实在没力气还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佐犬,别压坏它,我不能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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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甚至曾一鸣那么大分贝的惨叫都渐渐消音……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惨了,下章嘛,容少肯定心疼死了,有没有发现其实我写的是男主死追女主的宠文(画外音:擦,你额娘的,你真能抬自己!)

    亲们看在我这么勤快日更的份上,也学学燕子嘛,雁过留痕,何况是亲们这么美丽的小脚丫。

    pps,还是不留,那么久抱住你,不让走,哼!

    画外音: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作者,尼玛非得逼我踩扁你才让走!尼玛踩死你!

    我:嘿嘿嘿,踩到我g点了,能再踩一脚吗?好有快感。

    ☆、15.谁的手术谁陪着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悠长的梦。以前例假来的时候,总是疼得死去活来。我属于宫寒体质,严重的时候,第一天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好不容易空腹吃下的止痛药也恶心地反了出来。我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躺在寝室的床上,直到寝室的姐妹们看我脸白的好像快出人命了,就让赵西翰爬水管进了寝室。他黑着脸数落我。不该乱吃冷饮,乱吃重口味的食物,更不该为了赶期末实验报告熬上了无数个通宵。不记得他怎么骂的了,反正我是委屈极了,我都这样了,都不心疼我。我是连哭带打把他逐出寝室,直到我实在疼得不行了,才爬起来自己去打热水。这才发现赵西翰拿着热水袋一直等在门口。他完全不顾来来往往的女生用多么异样的目光看他。

    姑奶奶,你终于肯出来了,热水袋的水也换了很多次了。赵西翰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只是把我抱了进去,继续数落我又赤着脚出来。

    尽管肚子还是灼痛,但他的手一直抓着我冰凉的手,我想此刻我痛着,并且温暖着。

    后背的疼痛,随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变得更加清晰。黑暗中,我在摸索一双能够温暖我的手。却有人紧紧握牢我的手,在我耳畔传来沉重的喘气:

    “乔韵宁,你要是敢就这么挂了,你拼死保护的那条狗我就红烧吃了!”

    我突然精神一震,撑开眼皮,虚弱地骂了一句:“你大爷的!老子救的狗凭什么你吃!”

    叶容凯此刻的表情是模糊的,我看不清,只是那滴在我手上的滚烫的水,是汗呢?还是眼泪呢?

    我很怕知道答案,他粗重的喘息已经足够证明他的紧张,这样的呼吸节奏竟然能够扰乱我对疼痛的感知,此时此刻留给我的,是陌生的被麻痹的疼痛。

    “叶容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不要缠着……”

    他却仿若未闻,只飞快地咬着我的唇,“别说,因为我要缠你一辈子。你要是不服气,手术成功后,你有机会上诉。”

    禽兽,连病人都要轻薄,连我最后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因为受伤面积最大的,是背部,所以我是趴在手术台的。

    不是听到赵西翰的声音,我死也不会想到给我做这台手术的会是,赵西翰。

    心外科做起来了外科的手术,如此讽刺。

    赵西翰突然问我:“开始打麻药了,可能……会有点疼。”

    我突然有点脑子抽筋了,抓着床单,大义凛然地说:“不打麻药,就这样缝,反正你扎我身上的比这疼百倍的都有。”

    赵西翰压着声音地喝道:“宁宁,不要胡闹,听话。”

    我眼角湿湿的,我一点也没有胡闹,也许是赵西翰伤我伤得不够深,我想借此珍贵的机会,好好点醒自己,你看,那男人只会让你痛,虽然他在帮你缝合,可每次缝合都是穿刺的切肤之痛。

    “你知不知道赵师弟为谁才断了无名指,到现在用脚趾移植治疗的断指都无法恢复正常使用。”林涛生实在看不过去了,就说出了真相。

    “林师兄,住口。”赵西翰第一次那么失控,全然不顾师兄弟的面子。

    我还会被骗吗?我看起来有那么天真嘛?“如果真是断指,他此刻站在手术台上是路过吗?”

    “他不放心,他要亲自监督我缝线,说留一个疤痕都不行。这么不相信我的技术,干嘛找我缝!”林涛生说这些话的时候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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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泪刷地流下来,说:“赵西翰,你凭什么亲手在我身上划一刀,却不许留下伤痕。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你一辈子都别想抹去。”

    我听见自己绝望的嘶吼:“我真想死在这手术台上,让你的心永远得不到安宁!”

    赵西翰一言不发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跟林涛生嘱咐了几句,便出了手术室。

    护士过来帮我擦眼泪,我的眼眶才干了多久,麻药的疼痛又袭了上来,我在手术台上痛得挣扎,好几个男助理医生驾着我,此刻体内有只受伤的小兽再代替我受伤的心发泄。

    我疼得受不了了,就对护士说:“把叶容凯叫进来吧。”

    叶容凯几乎是横冲直撞进来的,凌乱的步伐好几次都有类似撞到什么的声音,这么短短的距离,也亏得他走得这么九曲十八弯。

    手术的强光打在我身上,我看到一旁的叶容凯,满头的大汗,仿佛此刻趴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是他。

    “伤口很长,怕等下缝针要求过于细致,你会疼,就再打一支进口麻药。”林涛生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我没答应,只对叶容凯说:“把手给我。”

    叶容凯二话不说地把握紧了拳头,把手放在我的嘴边。当针头刺入我的皮肤,我不再哭闹,只一心一意地咬他的手。我要让叶容凯看看此时的我有多丑陋。

    “你咬,咬再用力,我都不会放手。”他看透了我的用意,却仿佛把自己当成了铁臂阿童木。

    “叶容凯,我要你看清楚此时的我,有多丑,有多扭曲。白素贞之所以这么一心一意地向许仙报恩,不过是看上了许仙是个美男子。如果宁采臣不是生的俊俏不凡,聂小倩怎会如此执意地要报恩。”痛苦的麻药过后,我居然轻轻地笑了。

    “乔韵宁,你在我心里从来没有美过,”他握紧拳头,笑道:“可是,你却是我叶容凯最想要的。”

    听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我断定该死的林师兄,一定给我打了镇定剂。等我醒来再和他算账。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强撑着想要反驳叶容凯说我一直不美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我还是能清晰地听到林涛生想要赶叶容凯走的声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居然紧紧地咬着叶容凯的拳头不松口。

    我听到叶容凯特别得意且欠扁的声音:“你看,她舍不得我走!”

    “乔韵宁,你睡吧,等你手术做完,我去买菜,做你最喜欢吃给你。”

    “乔韵宁,人是我让打的,有什么事推给我就好,以后不要你强出头!”

    “乔韵宁,其实你刚才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丑。”

    作者有话要说:

    ☆、16.谁的那夜谁说谎

    当暖暖的阳光洒在我脸上,我侧躺着,留恋着这浓浓的睡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黑甜过。我抬眼,看到趴在床边的叶容凯,他此时正侧着脸,枕着手背,窗外的大树透过窗户将错落的影子投射在他的脸上,突然发现他安安静静的时候,竟还有些气质。

    叶容凯动了动了手指,接着撑开眼皮,眼眸里染着阳光般的温暖,“你醒了啊?怎么不叫我?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热?”

    怎么反倒是他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还有疑问呢!“我怎么会在你家?”

    “哦,”他凑上前认真地和我说:“丈母娘那边我没通知,因为我知道你好强。医院不安全,我不想再冒险。所以,权衡之下,我这里最安全。”

    “你是把最危险的地方当成最安全的地方吧?”我冷哼一声。

    叶容凯立即端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向我保证:“你放心,我还没有无耻到向病人下手的地步。”

    这简直是惊天大笑话,我喷他:“你的无耻是针对酒后失足的少女么?”

    他扬起嘴角,嬉皮笑脸地说:“酒醉三分醒,就凭这三分,我也要无耻到底不是么?”

    对于这种长期无耻找不到节操的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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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容凯,我口渴了!”我大概太久没喝水了,喉咙都成枯井了。

    他拿着棉签沾水在我的嘴唇上,来回擦,动作是缠绵无比。

    擦唇就擦唇,叶容凯这是什么破表情,一副看成熟水果,想一口消灭掉的表情。

    我明明知道这是个邪恶的反应,我却起了番茄反应,该死的,我能不能不要脸红。

    结果叶容凯耳朵也开始微微发红,白皙的脸上升起一朵朵可疑的红云。

    “这要擦到什么时候去!老子要大口喝水。”我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来。

    叶容凯眼疾手快地把我压下,“生病了还不老实!别动!小心崩开伤口!我去给你拿水。”

    他飞快地倒了一杯水,坐到床边,侧手抱着我,另一只手喂我喝水:“你千万别用力,我扶着你喝。”

    那人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无比,眸色十分专注。长长的睫毛像软软的刷子,轻轻地抖动着。我在这一刻竟会失神,甚至喝水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

    我这才发现我此刻完全把自己的身体重量靠在他的身上,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这个男人了呢?

    喝完水,我开玩笑说:“叶容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不是背部受伤了,而是瘫痪了呢?你看你服务我程度像服侍高位截瘫啊!”

    他状似凶狠地说:“说什么傻话呢!”

    有那么一刻,我是清醒的。我会想,这样住进一个陌生人的房间,是不道德的。

    可是,一想到我妈一把年纪肯定不经吓,她老人家要是知道她女儿被黑社会砍了,还身中两刀。肯定立马磨刀,操起菜刀回砍去了。小时候妈妈的胆子并不是很大,一直做爸爸背后的温婉女人。直到爸爸离去,只一夜,她就变身成为我和我妹的“superwoman”。不愿我们受人欺负,她事事为我们出头。我们以前班里的同学都怕我妈,都说气场能杀人,彪悍惹不起。可是这样的妈妈,我很心疼,真的非常心疼。

    所以我从不想她为了我的事去故作坚强。既然叶容凯欠我,就让他还。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除了他一厢情愿的以身相娶,还有更科学的,当保姆照顾我。

    当我提出蒙上眼睛帮我擦身的要求以后,他居然红着脸拒绝了,明明是节操没下限的一个人,如今又保守起来了。这样怎么做人保姆?

    叶容凯竟然一字一顿地说:“要我当保姆可以!但我只给我老婆当保姆!”

    简直欺人太甚,用口水喷我还不够,还重重咬我耳垂,正好此时月色朦胧,整个房间全是暧昧的月光,这厮每次作案,怎么都是天时地利人和!

    再这样每天对我进行肢体马蚤扰,我的身体也会无耻起来的!

    幸运的是,晚饭不是叶容凯端进来的。是一个临近中年的大婶。

    “乔小姐,饿了吗?”大婶放下盘子,坐在我旁边问道。

    我摇摇头,只说了一句:“麻烦婶婶了。”

    “叫我陈妈吧,”她笑了:“少爷怕你等急了,就让我把先炒好的菜端上来,他还有一碗汤没有熬好。要过会儿。乔小姐在这的一天我真是轻松了,都没下过厨房,饭菜都是少爷亲自做给您的。”

    “这么说,他平时都不自己下厨?”我问。

    “嗯,少爷平时要处理的事儿很多,这些琐碎的家事都是我再替少爷操持着。”

    “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做派。”我借机鄙视了叶容凯一下。

    “我好像听到有人再骂我!”叶容凯端着一碗汤出现在门口。

    我哼了一声:“我还就怕你听不到我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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