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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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娶-第13部分
    被丢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以玩乐赏景为主,季白清带我们尝遍了酒庄里的各种酒。

    好几次,我们都醉倒在客厅,都是叶容凯抱我回去,真不好意思。

    临行前,我问出了这几天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这几天都没有看见aaron,你和他和好没?”

    季白清淡然地对我说:“我们分手了,一直以为他和其他美国男人不一样,可是性开放的国家给我上了一课。他被我捉j在床,他还要指责我不够爱他,说我只爱工作,说我根本一直活在过去。说我这么爱过去的人,为什么不回去?”

    “他在说气话,这你也信?”我忍不住劝道。

    “由不得我不信,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啊。”季白清的声音哽咽:“这样也好,美国再也没有什么绊住我脚步的东西了,等你们走后,我把酒庄卖了,也正好回国了。”

    “你真的决定了吗?”看着她难过的表情,我抱了抱她,企图用拥抱给她勇气。

    季白清点点头,半开玩笑地和我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没有aaron的话,我会和你抢kim的,你要小心我。”

    我知道她还在失恋期,就安慰她说:“随时欢迎你来拆我和叶容凯的墙角。”

    寄存好行李的叶容凯看我们面面相觑,便随口问道:“你们聊了什么?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背着我……”叶容凯一副“你们在搅基”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季白清反而紧紧地抱着我,阴森森地说了句:“kim,你当初伤了我的心,我做不成你的女人,我要做你女人的女人!”

    叶容凯扯过我,纳入自己的怀抱:“那你还是冲我来吧,宁宝的口味太重了,你很难脱身的。”

    我一脸黑线地给了叶容凯一拳:“你就好脱身了啊!?”

    季白清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确实好脱身,他像一个不粘锅,这么多年煮了多少个扑火的飞蛾,都还没沾到半点腥气。”

    “听起来好像纵横情场多年,还片叶不沾身。挺懂技术啊,小叶同志。”我由衷地赞叹:“来季白清,爆料吧,除了你这前前女友,他还有没有情史啦?”

    “从小到大追kim的真的不胜枚举,大家都对kim的冰山脾气有所忌惮,不过也不排除有几个奇葩。”季白清笑得满含深意。

    “我们去办理登记手续吧!”叶容凯咳嗽了一声。

    我不理会:“还早呢!来,继续说!”

    “最奇葩的是,登山社有一次活动,kim很敬重的一个学长,居然只穿胸罩和子弹内裤在床上等kim,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有被吓到。”季白清继续说下去。

    我很有探究精神地问:“那个学长什么罩杯?”

    “你回头飞机上问kim吧,我不行了,kim的眼神要杀人了。”季白清以光速撤退。

    然后我就一直问一直问,叶容凯一脸面瘫就跟冰雕似的,平时在我面前这么爱耍无赖的一人,居然装起深沉来了。

    为了逃避问题,还故意拿报纸遮住脸装睡,够能耐啊。

    头等舱里的人都很安静,我不敢太大声喧哗,就使了损招,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的手在他的腰上爬行,然后在他的耳边吹着潮湿的气息:“怕不怕痒,怕不怕痒,快告诉我吧,不然我就要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叶容凯还是不理我,呼吸均匀,一点没被我所困扰的样子。我挫败极了,十根手指像蚂蚁一般爬遍了他的腰、腿、臀……就不信摸遍你全身,也摸不到你一个痒|岤!

    眼看他的裤裆处开始紧绷,就如同发芽的欲|望就要破土而出。报纸突然滑落,出现叶容凯漆黑的眼眸,就像涨了潮的海水一般,惊涛拍岸,蓄满了一触即发的磅礴之势。

    他捉住罪魁祸首——我的手,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看该被用刑的人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朝厕所走去,我觉得自己有点儿玩得过火了,害他要去厕所把管子撸顺了才能出来。

    等了很久,他也没出来,有点不放心,最近开始关注“两|性夜话”,常常听到撸管出事儿的。我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徘徊在厕所门口,“啪嗒”一声,厕所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一股蛮力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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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的门再次被落了锁,眼前是叶容凯不怀好意的笑:“就这么想知道那个人的罩杯?”

    我摇头,使劲摇头,好奇心杀死猫啊,我确实想知道,但他这种笑容,让我想起了他每次想要禽兽我的时候。

    “晚了,我一定要告诉你。”他掀起我的上衣,这前排扣的内衣是他买给我的,心机真重,解得叫一个顺手,就像剥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轻易一撕,就把外衣撕开了。

    “说吧!”既然已经被敌人扒光了,那就套点情报作为补偿吧。

    叶容凯厚重的手掌,十指铺开,努力地衡量地我胸前几两肉的横截面积,最后摇摇头说:“他的罩杯大概比你大很多。”

    我啐了他一口:“我呸!也不想想是谁平日里用干瘪的|孚仭絴房喂养了短浅的你,鸟小的你,不费套的你!”

    叶容凯心里素质好得惊人,听到这席削弱男性尊严的话,还能笑得一脸桃花灿烂,真够没心没肺的。他扯了扯领带,整个抽出来,绑在我的嘴巴上,我当然不会让他如愿,挣扎着踢他。

    不料这时候有人敲门了。

    叶容凯趁着这个空隙把领带绑在我的嘴巴上,在脑门后面系了个蝴蝶结。

    我瞪他,想要用手去解开,他捉住我的手,用温柔的男声对外面说:“对不起,我老婆怀孕了,大解有点困难,我再帮她用药。”

    用药?我的眼睛都瞪直了,他的意思是在爆我菊花吗?卧槽!不带这么人参公鸡的!

    外面的人没有动静了,之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传来。

    叶容凯将我压在门上,掀起我的裙子,热辣辣的话低低地传进我的耳朵:“满清十大酷刑是吗?”

    我咬着领带,苦逼地摇头,一只手开始像猫一样刨着门板。

    叶容凯拉下我的内裤,照着我的臀部就是重重的一下,“啪”的一声,我来不及觉得疼,那滛|靡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让我羞得无地自容。一时间,悔恨加羞愤齐齐向我涌过来,我只有一个愿望,让我死去吧!

    他却不肯放过我,他湿透的舌尖在我的颈子上一深一浅地研磨着,手在我的腰间的软软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是边哭边笑,眼泪和鼻涕都快流下来了,我突然发现我这张无坚不摧的嘴巴一旦被封死,整个人的气场就简直弱爆了!

    “既然我是小鸟,那么直接进来也可以吧?”他浑浊的声音响起。

    我死命地摇摇头,他却真的进来了,好疼!钻心的疼!我突然的神经绷紧,甬|道开始狠狠地紧缩起来,腰腹部疼得一抽。

    叶容凯到底是舍不得伤我半分半毫,他急急地退了出来。用手将我的双腿并在一起,让他的小鸟穿梭在我的大腿之间,我大腿的肌肤脆弱且敏感的很,禁不起他这样频率的摩擦啊,万一擦破皮,就又添新伤口了。

    此时我做出了弃|岤保腿的艰难决定,一脸英勇就义地用臀部摩擦叶容凯的腹部,我在心里说:冤家,你进来吧!别在外面乱开垦荒地了!

    我咬了咬牙拉着他迷路的小鸟,找到了原本该栖息的鸟巢。他摸了摸鸟巢,那里就像下了一场大雨一样,满是雨后的甘霖,他说:“宁宝,你现在都会自体润滑了,我省心不少啊。”

    我呸!还不是你刚才在体外猥亵了我,我是受你这邪恶的台风影响才雷阵雨的好吗?

    他再次冲撞进来,不似以往的温柔律动,也没有平日里那装×的九浅一深,他此时就是一个十足的高|干子弟,高频率地干!他在我体内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在暴风雨中前行的小鸟,你什么时候能停止你不断挥动的翅膀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能尖叫,不能嘶吼,真的无法释放我此时的煎熬。

    我痛苦地仰着头,他的唇碰着我的额头,下巴的汗水滴在我的鼻尖,我整个人再一次被点燃,好像此刻亲吻我的不是他,而是一团火焰,随着动作的起伏,整个人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像策马而来的英俊骑士,性感得要死要活。

    “宁宝,我一直以为你的声音才是我的催|情|剂,没想到没了声音的你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你这样的眼神演潘金莲绝对称霸!”叶容凯的呼吸灼热,带着一股子邪气。

    我完全把领带当做叶容凯的肉来咬了,泄愤,居然敢“赞美”我是滛|娃荡|妇,简直太好了,西门亲,受死吧!

    我转身,握住他的坚硬,指甲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表皮,我不给他撸|管,我就想捏死他,可我的诡计还没有得逞,手已经被捉住,他两只手禁锢住我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宁宝,这样对我,受伤可是你啊,”他的小鸟抵住我的鸟巢,“今天你不点头承认我是深邃的,鸟大的,费套的,我就不会停下来。”

    卧槽这么嚣张,我不屑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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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我的不屑,他勾起唇角没多做辩驳,只将凶猛而可怕的鸟儿放飞在我身体,漫无目的地乱撞,这样跳跃的节奏,完全让我无法招架啊。

    我忍住痛哼的欲望,闭上了眼睛,想让我屈服?下辈子吧!熬到了下飞机时间,我就是一位女烈士!

    他潮湿的声音就像春风化雨一样吹进我的左耳,让我颤抖不已:“宁宝,你那里流了好多好多水,你嘴巴会不会渴啊!你只要点点头,乖,我就解开你,亲亲你,喂你点水喝。”

    我撑开眼皮看了看他,翻了个白眼,颇为硬气地摇头。

    叶容凯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全面进攻,我就像被抽掉丝线的布偶,脚软得无法站立,他撑着我继续运动。高|潮的混沌将我推入一片幻境,我最爱吃的猪脚攻击我,我最爱吃的胡萝卜攻击我,我最爱吃的牛腩攻击我。

    四面楚歌的我,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动作,开始放缓动作,吻我的眼泪,哄我:“宁宝,一下飞机就给你做蜜汁肘子好不好?”

    我一听到吃的,我潜意识都不会太快拒绝,昏昏沉沉地,就点了头。

    “宁宝真乖。”他开始加速温柔,带我去了最美好的云端,再一次迎来高|潮,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低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笑道:“谢谢你承认我的鸟儿!从此它心甘情愿只为你一人服务!”

    鸟儿飞了起来,我的眼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昏厥的前一刻我死死地瞪了叶容凯一眼,我们之间装备悬殊太大,我输得不甘心!

    我昏死了很久,再次找回意识已经是在座位上了,座位旁的人投来暧昧的眼光,我质问的眼神扔向叶容凯。

    叶容凯耸了耸肩,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无地自容,抢过报纸,铺在脸上,我祈祷让我隐身吧,要不赶紧下飞机吧。

    见我满脸铺满报纸,叶容凯的手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流连,我咬紧了嘴巴,不让傻笑溢出嘴巴。他还不甘心,学着我刚才对他的方式,用手指在我的身体乱爬。

    我小小声地说:“huge bird,i call you huge bird,please don‘t kill me!”

    叶容凯的手一僵,闷闷地在一旁笑了。

    我却哭了,为了自己屈服于滛|威而放弃节操流下了悔不当初的眼泪。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家了。

    “小两口,蜜月终于度完了,舍得回家了?”我妈一边给叶容凯找拖鞋,一边挤兑我。

    叶容凯把行李放下,搂过我:“丈母娘,你别这么说,宁宁脸皮薄。”

    我乱箭穿心,说我口味重的是你,说我脸皮薄的人也是你。我觉得和叶容凯在一起,我很容易人格分裂。

    一顿饭就在叶容凯夸我妈年轻漂亮,然后我妈赞叶容凯年轻有为上过去了,这俩人都是神仙,互夸不吃菜,我则是老实地扫光了桌上一大半的菜。

    叶容凯走的时候,在我妈的胁迫下,我抖着腿送他下楼。

    “宁宝,你还是去睡会儿,养养身体吧,你看这腿抖成什么样儿了?”叶容凯语气貌似颇为心疼我的劳累。

    我白眼了他一下,这会儿知道我苦了,飞机上没见你放过我啊。

    “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上班得了。”叶容凯很好心地建议我。

    “为了去美国找你,我已经请了十天的假了,”我没好气地说:“这还是以我参加美国的毕业典礼为由,我要是再请,你后妈一定会辞了我的。”

    “放心,有我,她不敢的。”叶容凯在我额头上啵了一口。

    “手机还你!”我把手机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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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容凯接过手机,朝我挥挥手,还来了个飞吻,像哄孩子一样。

    本着一个“人民兽医”的强烈医疗责任感,我迈着犹如被劈成两瓣的腿上班去了。

    见到曾一鸣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手机还我!”

    曾一鸣很爽快地把手机递给了我:“帮你充满了电,知道你回来,准得问我这个。幸好我昨天就用这手机充了一百q币。”

    “……”我刚开始觉得无语,可转念一想:“我这个月就充过一次话费,余额绝对不超过五十,哪来的话费给你充q币。你做梦呢你!”

    “不是啊,我刚开始就充了五十块钱的q币,玩个游戏啥的,结果你就停机了。后来移动发短信来说你是137xxxxxxxx的家庭成员,人一下子就给充进了一千块。”曾一鸣说着就找出了这条短信。

    我明明已经换号码了,赵西翰怎么还是我的家庭成员呢?我想起那次被偷走包包,办了临时身份证,然后他怕我丢就替我保管,后来两个月后我拿到了正式的身份证,也就忘了把临时身份证从他手里拿回来。估计他是拿我的临时身份证去办的这个绑定业务吧。

    我拿着手机去了走廊,迅速地拨通了赵西翰的号码,立即巴拉巴拉地开骂:“赵西翰,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怎么还给我交电话费?赶紧把我的临时身份证销毁。”

    “原来那天下着大雨都要出去,是为了给你充话费啊。”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显得有些落寞。

    “叶容心?”我不确定地问。

    电话那头迟疑了很久,终于开口问道:“他肺炎住院了,你过来看他吗?”

    电话噪音很大,我耳朵嗡嗡地响,我不得不大声地说:“不了,我把话费充还给他卡里,等他好了,就让他把以前忘还我临时身份证还我。”

    “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院,虽然肺炎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至少住个半个多月的院。我得照顾他,要不这样,我让保姆在家找找,过几天我送来给你。”叶容心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就显得有些乏力,估计赵西翰病倒对她的压力很大。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儿,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还我吧,快递也行。”见面反而尴尬。

    “好。”

    生活还是上班下班的两点一线地过着,叶容凯经常来我家蹭吃蹭喝,但忌惮于我的鄙夷目光,他最近有所收敛。但野心不死的叶容凯才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使出新招儿。

    他新聘请了个川菜名厨师来教他做菜,然后企图用我对泡椒牛蛙的向往之情,来引诱我去他家品尝。

    “你发誓,要是碰我,你就一辈子木有高|潮!”

    “我发誓!”

    我在他再三保证不对我的身体有任何邪恶的企图之后,终于从了自己对美食的渴望。

    等我徒手消灭完一盆子牛蛙,辣得爽歪歪,他的魔爪开始伸过来。

    “叶容凯,你不要高|潮了吗?”我提醒道。

    叶容凯扫落了餐桌上的所有碗筷,把我抱上餐桌:“我牺牲一点,把一辈子的高|潮都输给你!”

    幸好我穿了长裤,他不能掀我。我娇笑一声并拢双腿,折起手臂:“我不用你输给我,我靠g|v也可以高|潮。”

    “嘶啦”一声,我的耳边传来裂帛的刺耳声音,我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叶容凯:“我昨天才买的长裤,你个混蛋!”

    “等下赔给你,”他埋进我的两腿间:“既然我一辈子的高|潮都没有了,那只好在低潮中寻找快乐了。”

    我尖叫了一声:“叶容凯,你的人品呢?”

    “在爱上你的那一刻,弄丢了。”他的舌尖抵住我的柔软,我再一次被他的禽兽行径感到从肉体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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