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憨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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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下)-第4部分
    就是普通侍卫,虽然是出类拔萃的,但是明卫和暗卫则是更精英的精英。明卫负责主子们的贴身护卫以及很多重大事情,暗卫则负责些阴暗面的事情。本来这明卫和暗卫都是属于宗主和少宗主亲掌的,只是由于宇文逸臣一直的“不成器”,他从不接触,自然对这些明卫来说没什么威望,但是就算是这样,照理说,身为少宗主的宇文逸臣还是有权调动明卫的,可接下来的情况说明纵使他现在发飙看上去厉害,可人家明卫们还是没把他当主子看待,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的,更何况老三曾野心**,没少在明卫里动手脚,安排亲信。

    “准备马做什么?难不成要去抓护国寺里的人?傻了么,护国寺后院是随便能闯的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男子皱了皱眉头,语气并不那么客气,直接表现出对这个主子的鄙视,震撼归震撼,可是长久以来的习惯并不可能使他忽然变得能将这个少宗主放在眼里。

    “如果少宗主是想调用明卫去护国寺,还是算了吧,就为了个女人,昨夜已经害得我们找了一晚上了。”明卫中的瘦高男子撇撇嘴,极为不愿,以为他们是那些普通侍卫么,阿斗反常地发威,他们就乖乖地照做?

    “就是个妾而已,还敢称少宗主夫人,真可笑!”明卫里站着的某人轻蔑道。

    “哼,真没自知之明!”同样的是明卫里的人,望着宇文逸臣,嗤笑不屑道。

    “三少爷,您看……”这人直接想询问宇文逸凡了。

    同时,宇文逸凡刚想斥责他们对自己大哥的不尊重,却是眼角瞥见正静静地听这几人说话的兄长身影一闪,自己的腰间一轻,佩剑已随人不消失了,再见竟是人到了明卫队里,耳中听得连续五声的“噗噗”响,眼前的景象:五道剑光闪过,头颈分家,血,漫天喷,人头,落地滚。

    “以下犯上,罪该死。”陈述句,平铺的语调,听在人耳里,却更显得有压迫感,再是淡淡地一句询问的话,冷冷地扫过明卫队里剩下的其他人,“所有的明卫去护国寺,谁还有问题吗?”

    血,顺着剑而流,滴下,再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还站了个背光面,看上去阴暗至极的地方,惹得被他盯着的人心中发寒,谁还敢有问题!?这不明摆着敢反抗就找死吗?谁说他是阿斗憨男了?谁说的他心慈如佛了?简直就是骗人!这明明就是个修罗!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当身份摆在那里,权力,有时候是靠拳头说话的!

    第十三章 大闹国寺

    “哒哒”的马蹄声在燕都的主街道上响起,街上的人赶忙躲开,然后不由自主地都朝来人的方向看去,胆敢在主街道上策马奔驰的人绝对非富即贵,只是来人速度极快,街上的人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已是只见对方策马远去的背影了,仅仅只能从他身后追随的那一大队侍卫身上的着装辨认出对方乃是第一大士族宇文家的。

    偶尔有站在街道上未能及时躲开的行人也被对方为首的那人用马鞭卷起丢到了街旁,幸好对方无意伤人,并没有伤着。

    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人的衣服上好像有血?注视着远去的那一大队的人马,许多人心里这么想着。

    此时此刻,心急如焚的宇文逸臣顾不得那么多,衣服上有血迹也好,策马肆无忌惮地这样狂奔也好,都不是他所在意的,甚至头一次杀人应该有的不适也在他焦急的心情下完全没能出现。他只恨不得能再快点,找到他的小羽。

    宇文逸伦和逸凡策马紧追其后,两人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有一种恍若入梦,那么不真实的感觉。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才能重新获得大哥的信任?

    …… ……

    哎呀,终于睡了个好觉!宇文逸新伸了个懒腰,可又躺了下去,抱着棉被在床上滚来滚去,睡觉睡到自然醒,真幸福!他有多久没体会到这种幸福的感觉了?昨晚大堂哥连着打了几个呵欠,队长就立刻让他去休息。哪像自己累得跟头牛一样,还会被无视。简直是天上到地上的差距啊!幸好,大堂哥也叫上了自己。呜呜!还是沾了大堂哥的光啊!

    这个时辰大堂哥也醒了吧?昨夜和衣而睡的宇文逸新想到这,一下子蹦起来,跳下床,随便梳理了一下,就冲出了房屋,去敲旁屋的门,可半天没人应声,再一推门,发现门没扣,他立刻进去,却见自家大堂哥不在了。

    “卫大哥,我大堂哥呢?难道又被抓起来轮值了?”出了屋找到队长卫奇一行人,宇文逸新打听道,同时视线在队伍中扫来扫去。

    “没有啊,他不是还在睡么?”双眼打瞌睡的卫奇等人清醒了,莫名地看着宇文逸新。有没有搞错,谁敢打搅他大堂哥睡觉,抓那人起来轮值啊?昨儿个阿斗犯错,最后还是他们这些个同队的倒霉!到头来,一夜没睡,而阿斗他早都被他们哄着去睡得饱饱的了。要知道,上面可是有令的,不准累着他,不准渴着他,不准饿着他,不准……一堆的不准!其实他看那位大少爷白天到琏王府来哪是来轮值的,根本就是太上老爷一位,来享福的,晚上回宇文府,还继续享福!说说看,王府里的侍卫哪个不是睡大通铺的,哪像他偶尔留这,还住单间,锦衣玉食伺候着!总之,他大少爷就是富贵命,他大少爷的任务就是享福再享福,令人眼红地嫉妒!

    “啊,那我大堂哥可能回宇文府了,我回去瞧一瞧啊!”宇文逸新说完,就溜得不见影了。他发现一旦他的大堂哥在,他的日子就轻松点,所以大堂哥,千万别抛下他这个小堂弟啊!

    “……”不是吧,人回宇文府了!?啥时候的事情?啊啊啊!上面可是有令的,中午之前都不得放那位大少爷回宇文府的啊!他们惨了!

    …… ……

    当宇文逸新跑出琏王府的时候,恰恰是宇文逸臣带着明卫们离开的时候。

    一队人马从宇文府正门出来,向街上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宇文逸新只来得及远远望了个背影,纳闷道:发生啥事了?那好像是明卫吧!

    待他再回府,不由得惊道:“这是怎么了!?什么人敢在宇文府杀人!?”目睹了一片狼籍血腥,甚至还有几具尸体,他无法控制地脸色变了,惊问,却见以闵敏为首的一干人全部像受了刺激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果说前天发飙的宇文逸臣,给人一种憨男再温顺像绵羊也是有脾气的感觉,那么刚才听闻小羽失踪的他从头到尾就只能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了,遇事稳而不燥,急而不显,精、准、快地找到突破点,果断的出手,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以最快的速度夺得手下人的畏惧,掌握自己应当的权力。

    这才是一个显赫大族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他们宇文大族的少宗主该有的能力!

    可是,这个掌控力极高的人不是宇文*,更不是宇文老三,而是以憨傻、武功废柴出名的宇文逸臣的话,那就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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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无人能从之前发生的事中能缓过神来。

    眼前的情景让宇文逸新以为大伯父府里遭人袭击,当视线扫到常鹤,他立刻冲过去抓住被人搀扶的对方,急问道:“常总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待常鹤一五一十地道来后,宇文逸新一时间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接着才反应过来:“你们疯了!竟然不阻止大堂哥他!护国寺,护国寺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护国寺是能闯的吗!?混蛋!还不赶快派人告诉大伯父和我爹!备马!快点,还不快给我备马!”

    没多久,宇文府的大门又飞奔出了两道身影,一道前往皇宫的方向,另一个,则追赶某人去了。

    …… ……

    延烜国的护国寺,究竟是从哪个朝代建起已无从考证,只知道自延烜国建朝时它就已经存在了。护国寺中的众僧皆为武僧,可以说从寺中随便拉出来个小沙弥都武功不弱,而得道高僧更是不少,最重要的是护国寺的方丈乃延烜可入朝堂参与国事的国师!

    护国寺护国,其地位在延烜是超然的。不知是何缘由,历代皇帝对其国师的谏言甚至可以说是不敢忤逆,只除了这代的延麟帝!自从上代国师了却对四岁的十六皇子的那番谏言让延麟帝毫不犹豫地借机赐死他后,继任的新国师再也没能保住先代国师们的那种能压制皇帝的气势。

    不仅如此,从那个十六小皇子踏入朝堂起,护国寺以往的嚣张气焰就没停过地一直被打压。朝廷每年拨给护国寺的巨款被她大笔一挥,就没了,寺中上下只得到了一个“吃皇粮的米虫”这种称号。之后,寺中长老级的高僧至少有一半死在了她的手上,国师更是只能在大的礼仪庆典上当个摆设品,露个面即可,至于谏言?饶了他吧,他还想多活几年!总之,整个护国寺的僧人们那是谈琏色变,而国师更是识时务地成为了亲琏派。

    不过,虽说现在的护国寺不能跟以往相提并论,但除了延麟帝那对深沉阴狠的父子外,还没什么人胆敢欺负到他们的头上,朝中大臣们对护国寺还是有所忌惮,而在延烜的老百姓心中,它的地位更是依旧不变。

    所以说,当一个陌生人带人从寺中后门闯入,目中无人地命令手下搜查时,在场的僧人自是厉声质问,动手阻拦,只是,倒霉的护国寺众僧终于踢到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三块铁板。

    一方认为对方毫无道理地闯了寺院说要搜查,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另一方却认定对方是皇族爪牙,一群助纣为虐的恶僧,对他的小羽下了毒手,所以双方互不相让,一场大战毫不意外地就发生了。

    论起武学,护国寺的众僧自认为他们可以在十四国立于不败之地,自称为武学泰斗也不为过,不料,自信地出手却遭惨败,满地皆是被打昏踹倒的小沙弥,受伤的和尚师兄师弟。被惊动出来的长老竟依然不能阻止对方,而这一切的一切均出自一人之手。

    身为宇文一族的一员,对自家武功可以说是自傲的,但是,宇文逸伦和逸凡从来都不知道自家以疾快刚猛出名的武功可以使得这般快、这样狠、这么猛,甚至可以使得这般干净利落!

    震撼!致使两人只能呆望兄长的动作,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地傻站着。

    强压下内心的震惊,明卫们老老实实地将护国寺僧侣们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

    当随后追来的宇文逸新*护国寺的后院,院中情景一一入目后,他瞬间成为了石雕的一员,微张着嘴,直直地盯着他那跟人家高僧长老从地上打到屋顶上,再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天上,不分上下的大堂哥,心中直呼一句:我的老天,真有人能一瞬间从武功低能变成武功高手么?

    “轰!”地一声像是在回答他心中所想。

    于是乎,三兄弟盯着终不是宇文逸臣的对手,被他一脚从天上踹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的长老,确定了一件事:大哥(大堂哥)的骗功天下无敌!

    第十四章 绝世天才

    碧空如洗,明媚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人身上,使人心情愉悦,除了不幸被绑成粽子的光头和尚们。

    气闷,憋屈,以及熊熊怒火充斥在每个和尚的心中,却无法把那位站在阳光下俯视众僧,像是披着光明的恶魔给剁了,只能怒瞪对方聊表心意。

    温暖的阳光照到对方的身上竟让人越看越觉着阴冷,寒意阵阵,更是越看越觉着这家伙、嗯,在哪里见过?

    终是有人认出了那张有点眼熟的憨脸,脱口而出道:“你是宇文少宗主!?”

    “哼!把你们昨天抓起来的女子交出来!”管他认出来还是没认出来,执着地找他的小羽。

    没否认?

    于是,在场的光头和尚们集体嘴角抽 搐了,佛祖在上,被揍了半天才认出对方是谁,这* 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说宇文少宗主不会武功的!?极度憋屈的后果导致众僧忍不住在内心爆了粗口,大呼宇文一族是个大骗子,骗尽天下人!殊不知,宇文家的人其实很无辜,而且比他们更郁闷。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根本不在意自己造成的后果,找不到小羽的事实让他有点抓狂,痛扁众僧后,只得到了手下搜查无果的消息。

    他忍住心中的焦急,再重复一次地喝道:“把小羽交出来!”

    什么小雨?我还雷电呢!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妄之灾?这亏吃的令护国寺的众僧直想吐血!

    “不交是不是?”语调回归了平淡,话音一落,风动,影动,众人眼前一花,宇文逸臣扑向了已被明卫们绑起来的长老们,随手抓了一个,看来是准备用刑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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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爪正要伸向倒霉长老,来个严刑拷打之时,一声吃惊地怒喝声在这片寺院内响起:“你到底在这里放肆地干什么!?”

    宇文逸臣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抬眼看向来人,静静地对着来人,无波无痕,简短地陈述了个事实:“找小羽。”然后转头,完全无视来人——得到消息即匆匆赶来的他爹宇文浩然,开始继续拷问之旅。

    “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竟如此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位的耳中,同时还伴随着倒霉者的闷哼声。

    刚刚抵达护国寺院中的宇文浩然未曾料到长子的做法,见到满院子被抓住的僧人,震惊之余,又有点怒,自知这下可是把护国寺得罪惨了。惹了护国寺,就算他们士族第一大世家宇文一族也会有些麻烦,更别提,如今这护国寺的背后早已经是今早封为太子的琏王,亲琏派谁惹得起?生气长子竟不知分寸地招惹护国寺,更担心长子为此而惹出了祸端,因此他立刻出声质问,却不想根本被长子无视了,当即是一口气梗在了胸口,气得满脸通红。

    未能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子干脆利落地打断某长老的四肢,宇文浩然整个人都窒了窒,再想吼出“还不给我住手”好能制止长子,却不想长子接下来的举动令他硬是将这句话卡在了喉咙处,半个字也没能蹦出来。

    “是谁指使你们掳走了小羽?”一只手紧紧抓住不幸被打断四肢的长老的脖子,竟缓缓地将他拎了起来,伴随的依然是那平淡无波的语调,接着又好似喃喃自语,只是话中的内容却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生寒,“打断了手脚还是不说吗?那么,还是试试看一刀一刀地割下肉来好了,或者,用剁的也行。怎么样,你选哪种?”

    “臣儿你……”宇文浩然不敢置信地紧盯着长子,“你在胡说些什么!还不给我住手!”他终于反应过来,喊话,并且迅速地到了长子的身前,想动手把长子抓起来。

    不管这护国寺到底无辜与否,宇文逸臣决心宁可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找不到心爱之人的现实令他内心恐惧,甚至无法思考自己的做法对与错,杀人的欲 望越是浓郁,更是怀疑这事是否有父亲等人的参与,听见他爹的吼声,扭头,并及时地躲过了对方的出手,然后直盯着他爹,慢而重地宣誓道:“不管是谁!只要胆敢伤害孩儿最重要的人,孩儿发誓必会以彼之身还治彼身,让他百倍偿还!找不到小羽,我就血洗护国寺,没人能阻止得了我!”哪怕是皇上指使的,他也必让那人后悔莫及!

    宇文浩然抓空了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他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长子利落的闪身,长子的举动,长子的话语,眼前长子的一切无一不说明了一个事实:他这个做爹的竟然从没有真正了解清楚过这个儿子。

    心头产生的感觉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宇文浩然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收回。往昔的记忆历历在目,那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

    ——“嗯……生之者……众,食之者寡,嗯……为之者……为之者啥来着?”小小少年结结巴巴,憨脸委屈,努力考试中,看上去永远地那么愚笨。

    ——小小少年手持木剑,演练如跳舞,慢如蜗牛,总不得要领,急死旁人。

    ——“……如果不是老夫眼明手快,那个人这辈子就绝后,成废人了!……要我说,他根本就不是学医的料!……”

    ……

    为什么以往的一切现在看来都那么地不真实?宇文浩然的心中产生了无数个为什么,再对比眼前的事实,终归结成了一句:他的长子这些年竟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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