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静岚贴著元清耳朵道,“清儿说‘诺’!”
元清干脆闭上嘴,连看都不看静岚一眼,心里却惶惶不安地大喊著师父和大师兄的名字……
仍与刚才一样,即使元清没有张嘴,众人还是听到一声清晰的:“诺!”
白泽长老适时地清醒过来,高声道:“礼成!盟血誓!”
静岚捏住元清的後颈,嘴唇压了上去,毫不意外地感受到怀中的挣扎和抵抗,嘴角一疼,一丝血腥味飘散出来……
看来这次是扎到元清忌讳上了……这小东西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反抗?
捏住圆翘的下巴,用带血的舌头顶开元清的牙关,毫不犹疑地探索进去,勾住元清嘴中的香糯,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呼痛的声音被闷在嘴里,静岚的血混合著元清的血在两人口中纠缠舞动,半晌,终於将元清吻得呼吸不畅,几乎背过气去,静岚才算满意地抬起头来。
挑衅地看著大殿内一脸冷杀之气的骁翼,静岚的声音温柔得带著暖意:“如今梵天珠已是我妖王王妃,血誓之约永世不可逆,如此身份,是否可换来猿翼族对妖王的效忠呢?”
骁翼站在大殿内,戾气暴涨……这个妖王竟然敢羞辱猿翼一族?他以为随便找个人尽可夫的肉身,装上梵天珠的元神,就能换得猿翼族的效忠?
感到杀气渐盛,猿翼族特使赶快几步上前,按住骁翼的手:“王子,不可啊……这里是妖王谷,不能妄动!”
其他妖族也感受到了骁翼身上蓬勃的杀气,那股杀气与平日的妖力不同,感觉带著一股炙热得可以让元神融化的恐惧感……众妖族首领收起各自心思,反倒是一下子统一了敌对方向……
这猿翼族看来很不简单,如果真要打杀起来,伤得恐怕不止肉身,就连元神怕是也要毁尽了!妖族修真只要元神不散,就有重生的机会,妖精不怕死,怕的是被收了元神,可是这猿翼族竟然拥有可以毁灭元神的法力,看来也是必须清除的对象!
“我等诚意前来,希望恭迎梵天珠返回故土,妖王不但不体谅猿翼族苦心,反而强霸梵天珠,以血誓逼我族低头,是何道理?!”猿翼特使声音铿锵,话虽是说给静岚听的,但是满腹心思全都用在关注骁翼王子身上,心里不住悼念:我的小爷爷,您千万不要在这殿上开了杀念!
骁翼是婆罗门教毁灭之神‘湿婆’的守护尊者,是所有杀伐战火的挑起者,此次猿翼族派遣骁翼来敬拜梵天珠,暗含的意思就是如果‘请’不会来,就用‘抢’的……
可是前几日在庆功大典上,妖王用妖力震慑全场妖魔,同样也让猿翼族的特使心存忌惮……这几日,妖王的法力更是大涨,看来是得了梵天珠的助益,猿翼族总共来东土敬拜的族人不超过三百,看来这次是小看了妖王的实力!
“梵天珠本就是我妖界之物,我们豁出命去抢来的宝贝,随便你一句话就讨去,还说我们不体谅?操你姥姥个腿儿!”有的妖族将领已是按耐不住,跳起身来高声叫骂。
虽然内患重重,但是遇到外敌,妖族还是异常团结,各个妖族首领急速起身,挡在猿翼族特使和王座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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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眼看剑拔弩张,就要打杀起来,此时只听静岚在王座上淡淡开口道:“且慢!”
“猿翼族远道而来,只为梵天珠能重返故土,此等心念本王能够理解……”静岚在王座上冷冷地说,“元清肉身魂魄未灭,这麽多年来已与梵天珠元神融合,既然当年佛祖用眉心肉做了梵天珠这个佛祖的真身分影,那本王也用梵天珠的部分肉身,做成真身分影还与天竺,也算尽了我妖界敬仰之心,你看如何?”
当年佛祖涅盘後余千万颗舍利分散世间,以普度众生。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祖深谙天地深邃的至高真理,那每一颗舍利,不分大小,都代表了佛祖全部的慈悲和智慧,化作无数真身分影保佑世间生灵。
这梵天珠之所以比其他舍利珍贵,在於它是佛祖涅盘前从活肉上取出的真身分影,若按照佛教的教义,梵天珠几乎可以代表佛祖的肉身,从梵天珠身上取出真身分影,还与天竺,其实与梵天珠返回天竺在教义上是等同的。
骁翼和特使惊讶於妖王对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义知晓通透,心中虽然觉得被摆了一道,但又说不出什麽,只能拱手称谢。
“妖王洪量,体恤我族敬仰之心,愿以梵天珠真身分影送还天竺,也算是我等不虚此行,猿翼族甚谢!”特使说著体面话,身後猿翼族的族人也纷纷收起刀剑,躬身行礼。
妖族各个首领此时也收了家夥,倒是想起自家妖王刚刚立妃,转而开始道贺。妖族思想简单直接,既然梵天珠已是妖王正妃,那就是他们要护佑的主人,何况有个如此高贵的圣物做妖王妃,也是很涨妖族气势的事情,也就忘却之前的种种不快,大大咧咧地恭喜起来。收到各族贺喜,静岚脸上一派得意,倒是气得元清浑身发抖。
白泽长老看妖王似是又化解了一次危机,心中却不得安生,看看一旁一脸严肃的商羊长老,心中暗叹一口气。
红烛粉帐59
59红烛粉帐
红烛金盏,鼓乐喧天
妖王大婚,趁喜日,妖王又赐婚堂庭族族长塔可玛,将两名义妹白芍、葛巾嫁於堂庭族长为妻,众妖在喜宴上喝得烂醉如泥,自是各个搂住美妖灵怪欢愉一番,不在话下。
静岚被众位妖族首领围住敬酒,心情大悦的他自是来者不拒,喝得微醺迷醉,正是兴致高昂,想著洞房里的元清,终於名正言顺地归了自己所有,心中如万根羽毛搔弄,心痒难耐,决定不负良辰美景,快快回房尽情欢爱一番。
一直以来,静岚强迫自己为王为魔,偏要挣出一番天地让那些离弃自己的人追悔莫及,武断地认定元清就是自己的一颗棋子,一颗能让自己功成名就的棋子;然而却在得到元清後,静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也许只有在失去以後,才知道自己拥有的有多麽重要。
他拥有了与天帝齐平的妖力,却失去了一直以自己为天为神的爱人……如今,抛却所有恩怨,虽然用不光彩的方法将元清强娶为妃,却在心底里让那种空虚有了填补。他可以用无尽的时间来与元清厮磨,直到元清原谅自己,重新将所有的爱意交付……
回到房内,挥退端上喜饼、交杯酒的喜婆女婢,静岚喜滋滋地就著明亮的灯烛,看著被咒术束缚坐在喜床上的元清。大红色的喜服,让露出袖外的指尖白莹莹得耀眼,头上盖著喜帕,身上不住地颤抖著……
看来挣扎的很厉害啊……回想起刚刚拜天地时,元清死活不肯跪下行礼的执拗样子,心里一阵痒痒。越是这样,就越要逼他臣服!
最初几日的交欢,元清最开始也是不愿地拼死推拒,现在不是也哭求著尽快结束,为了能早点解脱而张开大腿,忍由自己玩弄?
不急於解开元清头上的喜帕,静岚上前开始一颗颗解起元清喜服上的衣扣,随著扣子一颗颗打开,喜服下裸露出元清光滑白皙的皮肤……喜服下竟然是一丝不挂的!静岚小腹一阵抽动,这喜婆真会办事,竟将元清装扮得如此可口美味,明日一定重重赏她!
“清儿今日可欢喜?”静岚一边脱著元清的喜服,一边出言挑逗,“终於与愚兄结为夫妻,可算完成清儿心愿?”
摊开的喜服下,露出元清舒展的胸膛和胸膛上淡粉色|孚仭皆沃泄爸钌饬#窒碌纳砬兜酶永骱Γ侵才恋耐泛盟魄嵛⒁《锩娲础匚亍纳簦叻哂旨鼻小br />
“清儿可是太高兴了?!”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手指在漂亮的粉色肉粒上碾转掐捏,又引来身下人儿一阵呻吟颤抖,指尖的|孚仭搅r脖淮昱糜彩灯鹄础br />
手中的触感实在太美妙,静岚忍不住揽起元清柔软的腰杆,窝著他的背部向前挺起胸膛,直接把已经硬实的|孚仭搅k腿肟谥兴币В硪恢皇郑犊钤谠迳砩系南卜盟砗廖拚诶沟爻沟茁泷卧诿髁恋牡浦蛑隆br />
喜帕随著元清身体的後仰,滑落在床上,露出喜帕下羞愤抗拒的脸。
将元清光裸的身子放在阔卓的喜床上,静岚细致地用指尖描绘著元清的眉眼。
“清儿,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洞房之後,你就是我妖王静岚的妻子,这婚誓是永世不变的,不论几生几世,你我都将纠葛在一起,清儿可欢喜?”
解了元清声音上的禁咒,静岚迷恋地抚摸著元清的嘴唇:“忘了师父和大师兄,以後生生世世只有你我二人,再也不分开!这是不是也算遂了清儿的本愿?”
“不!不是……”元清想要摇头,但是只觉得重重无形的束缚捆住自己的身体,好像连发丝都无法波动分毫,“我已与师父和大师兄定了誓盟,今日你虽占了我,但日後他们一定回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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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日在妖王谷与师父和元衡的亲密缠绵,元清气恨静岚对自己的独霸,更心慌於那并非出自自己之口的‘血誓’……
根本不理会元清的拒绝,静岚喜滋滋地拿出床内鸳鸯被下的一块白帕。新婚大喜之日,满堂的红烛粉帐,突然出来这一块白帕子,让人看得十分扎眼。
“清儿可知,这帕子是何用途?”笑嘻嘻地问著元清,静岚也不等著元清回答,就自顾自地说著:“这是落红帕,新婚大喜,将帕子垫在新娘子臀下,留存初夜落红用的……”
元清惊骇地看著一脸笑意的静岚,浑身颤抖不已,他竟然将自己如女子一般看待?静岚到底还想出了多少折辱他的办法?
“清儿的身子虽然早已不是完璧,但毕竟身为妖王正妃,不能让人落了口实……”手指轻巧地在元清大腿内侧滑动著,慢慢滑到那皱褶紧缩的小孔处,留恋地揉搓轻抠著。
“我……静岚,我不是女子……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感受到对方不怀好意的侵扰,元清只觉得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身下的|岤口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收缩。
落红帕……难道,静岚还要自己落红不成?
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静岚摆弄。
“清儿那日在大殿上出奇的不听话,本就是要受惩罚的,本王怜惜你,不忍鞭打上刑,也就趁著洞房花烛,让你落了红,一则也算是对你薄惩,二来也能堵住不明事理的家夥说三道四,岂不两全其美?!”
“什麽两全其美……你走开!我不是女子!才不会落什麽红……我也不是你的正妃,那些‘诺’不是我说的!”
静岚听了元清的话,眼眸顿时冷了下来:“清儿莫要任性,这也就是在洞房中你耍耍小性子的混话,若是我在外人嘴里听到血誓不是你自愿的话,定要你好看!”
看著静岚缓缓地宽衣解带,元清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什麽血誓和妖王正妃的婚约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觉得既然答应了师父和元衡的永世之盟,如今却又让别人以为自己跟从了静岚而背叛了师父和大师兄……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
掰开元清无法动弹的双腿,已经光裸的静岚毫不介意地将自己的硕大顶住元清脆弱的入口:“虽说清儿的身子被彻底通透了好几回,但你要相信本王的能力,让你留个落红总是不难……”
让妖力奋张,静岚下身原本硕大的男物竟然又再壮大,柱身狰狞地长出尖刺,原本圆润的覃头竟然也开始变成尖锐的三角形,铃口尖细而覃头底部翻出凶恶的倒钩,怎麽看都不是人形的男物!
炫耀地捏著根部,故意在元清眼前仔细晃了晃:“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龙根!”
静岚笑得带著一点嗜血的邪魅,满意地看到元清脸上布满惊恐:“清儿说点好听的,说愿意与为夫我永生共世,兴许本王一时心软,便不会为难与你……如若不然,就只能让你尝尝这妖物的厉害!”
元清脸色惨白,脑子却也不糊涂,执拗地别过头去,僵硬地开口道:“静岚,你莫要假装好心,就算我今日求你,你也定不会放过我,你又何必如此假惺惺?”
妖妃落红60
60 妖妃落红
看著元清别扭的小样儿,静岚心中喜欢得痒痒的,不能不说,有时候元清脆弱又逞强的模样,确实让他喜欢得紧。
握住元清的腰胯,静岚自认天下所有男子在洞房之夜都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回色痞无赖,就此倒也不再客气,挺著兽化的男根,用尖锐的铃口挑开元清下身的细路,不急著攻进,而是慢慢厮磨,稍稍挺进让元清深切地用下身体会自己将被前所未有的粗大扩张,然後再退回来。
如此几次三番的调戏压迫,原本凭借一时之勇,决定咬牙苦熬的元清终於按捺不住,怕得‘吭哧’一声哭了出来,静岚趁著元清痛哭的松懈之际,猛力前推,竟将整根妖物毫不留情地撞进了元清的细嫩之中!
“啊呀!”无可比拟的撕裂之痛,让元清声嘶力竭地哭喊出声。门外守候的喜婆笑意满满,看来明日一定能收到沾了落红的帕子,给新娘争来名声,而那些未出阁的女婢们却被那凄惨的哭叫声吓得脸色惨白,从未想过原来入洞房会如同进刑房一般惨烈。
屋里,静岚就著交合的姿势将元清抱起,让他两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鲜血从元清身下缓缓滴落在铺展开的白色落红帕上,如一朵朵寒冬红梅,绽放得妖豔滛靡。
待静岚觉得满意,元清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仔细收了落红帕,静岚用妖力呵护元清被裂伤的下体,收了妖物的形状,用人形男根缓缓在元清体内搓动。
止住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情欲慢慢升腾起来,哭声中渐渐夹杂著情动的呻吟,静岚调笑著不断往元清敏感的阳心一下下轻轻撞击,引得元清不依地轻哼。
“看你以後还敢在我面前捣乱!”静岚责备的话语中,带著明显的宠溺,“若是以後再敢执拗,本王就用妖形从头到尾给你j个通透,让你彻底开开身,长长记性!”
恼人的律动时断时续,元清身前的男物虽然稚嫩,但接连被师父、大师兄和静岚三人开发的後|岤,确已是获得无数阳精滋养,渐渐熟识了情欲,再加上雌虫的滛欲极盛,元清即使前面不泄精,也被开发得能用後面泄身高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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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被静岚折腾得泄了两次,下身已是湿黏黏的一片残迹,即便是解开了身体的禁咒,元清也瘫软得无法动弹分毫。下体仍然含著静岚不曾消肿的勃发之物,元清只能咬牙苦熬,不知何时才算是个头。
心里偶尔会想起大师兄和师父,可那静岚恍若会读心术般,只要元清走神想起他人,静岚就会更狠命地操弄元清的後|岤,逼他说些羞人的龌龊话,几次三番的折腾下来,到让元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求妖王能暂且饶过自己,放他一条生路。
洞房花烛,一夜滛声浪语,帐摆流苏,被翻红浪,自是一片旖旎景色,就此元清正式为妖王妃。
待元真子和元衡闭关一个月後,才得知元清已经在仙魔录中,正式登入妖王妃的名册,元衡简直气得发疯,二话不说就要往妖王谷冲,被元真子生生拦下。
“元衡,你冷静点!”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元真子也非常震惊,一直以为静岚对於元清只是当做棋子和安定妖力的工具,没想到他竟然先二人一步,以血誓束缚了元清的身份。
“你现在刚刚突破天元神功第七重,根本无法解开麒麟的元神封印,静岚的妖力现在已与天帝齐平,你这样贸然前去妖王谷,那就是找死!”
“我不管!珠子是我的!才一个月,静岚那畜生竟然强抢了他!什麽永生永世……都是狗屁!我要杀了静岚!”
“元衡,你如此冒进,一点问题都不能解决!”元真子使劲拦住元衡要往外急冲的身子,“没有突破神功第九重,我们根本无法和静岚抗衡,现在如果贸然前去,反而是正中妖王下怀,他若真是灭了你我的肉身,谁还能去救元清?!”
元真子的苦劝终於让元衡勉强安静下来,苦恼地抱住头,元衡无法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心怀恨恨地说:“事到如今,静岚与我势不两立,元贞你是否还要信守与玉狐的誓言,帮静岚度过天劫?”
元真子慨叹:“如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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