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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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2部分(2/2)
    小王爷的院子很冷清,不似几位官人的院子都有一个风雅的名字,只是一座普通的院落,两扇朱红色半掩着的门,门口也不见有家丁把守,从这个小院子可以看出,小王爷的确很低调。

    半掩的朱红木门古朴典雅,一阵清淡的茉莉香气迎面扑来,伴随着傍晚微凉的秋风,沁入我的心脾,我顿时忘却了诸多烦恼,深深地吸气,想将这茉莉香揽入胸中。

    一时间,全叔的叮嘱全忘了,我推开木门,抬腿迈过门槛进了院子。踩着鹅卵石小径,绕过开满茉莉花的小花园,便见到一个矮矮的木栅栏围起的小园子,园子里种着五颜六色的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一名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少年正蹲在花草之间用一把小铲子松土。

    我站在栅栏门外,将大粪桶放在地上,看着那名黄衣少年认真地松着土,莫名的,心中浮起一丝感触,与外面的那个家丁仆人忙碌穿梭的院子相比,这里静谧得如同仙境一般。我忍不住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茉莉花的香气,沉溺在这个美好的傍晚。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松土的少年不知何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小铲,站起身子,走到药圃的门前,隔着栅栏门,借着已经有些黯淡的光线静静地看着我。

    他竟然不嫌弃我身上的臭味,就这么隔着栅栏门与我对视。

    此刻,我方才看清他的容貌。他看上去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很精致,白皙的皮肤像上好的陶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好奇宝宝专署的神情探究地望着我,而眼中若隐若现的波光更显出一种无辜又惹人怜爱的神色。长长的睫毛竟是微微卷翘的,美得令人嫉妒,水嫩的泛着粉红色蜜光的双唇看上去像极了一颗诱人的樱桃。最让我感到惊艳的是,他的右边眼角下方生了一颗极淡极淡的泪痣,为他整个人平添一丝阴柔。

    他很清瘦,一身鹅黄|色衣衫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有搭在肩上的乌黑长发作为映衬,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颜色,却掩饰不住他整个人的明媚。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一遍一遍地翻阅自己曾经创作过的漫画人物,终于,我总结出一个词——天然受。他这样子若不是小受,世上就没有小受。

    我们隔着药圃的栅栏门对视了很久,受君……哦,不,原谅我的职业病,黄衣少年眨眨大眼睛说话了,“你是谁?”柔柔的天籁般的声线中带着少许羞怯,又宛若初见美丽少女时的点点青涩,悦耳动听。

    “我……我是来送大粪的。”面对美男,我总是第一时间说出实话,在关键时刻将自己的形象将至最低点,知道为什么上辈子的我一个男朋友都交不到了吧,男人都喜欢含蓄婉转的女孩,而我的字典里偏偏没有这两个词。

    黄衣少年微微笑了起来,刹那间,好似满园的茉莉花全开了,芬芳四溢,我的心也跟着他的笑容在满是茉莉香的半空中飞舞。

    “你叫什么名字?”他嘴角含着笑意问我。

    “洛宝宁。”一不留神我又说了实话,赶紧弥补,“你可以唤我阿宝。”幸好我的名字里也带了个“宝”字。

    “可我想唤你宁宁,可以吗?”他还在笑,明亮的大眼睛也染了笑意。

    可以,当然可以,美男叫我什么都可以!我赶紧点头。

    “你呢?”我也很想知道这样的天然小受叫什么名字。

    他稍稍怔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奇怪,自己的名字也要想的吗,不过也是,毕竟名字是别人叫的多一些,自己又不会天天叫自己的名字。

    他想了一下告诉我,“叫我小五吧。”

    “小五,我在茅房供职,你呢?”我又不争气地自报职业了。

    他的嘴角上挑了一个绝佳的角度,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我是药圃的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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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浇粪时光

    我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木桶,“要我帮你浇吗?”

    小五愉快地点头,并亲手为我打开栅栏门,“好。”

    然后,我很主动地成了他的劳力,将木桶放在红红绿绿的草药边,掀起盖子,用木勺将大粪舀起,跟在小五后面,按照他的指示浇在地里。

    以前常听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现在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真理了,不但不累,还越干越来劲,干着干着,便觉得原本臭臭的大粪似乎被满园的茉莉香感染,变得没那么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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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只有你一个人打理这些花吗?”我与羞涩的小五交谈起来。

    “嗯,一般情况下是的。”

    “不累么?这么大的药圃,这么多草药。”

    小五闪动着明媚的大眼睛,“我喜欢种药,所以不觉得累。”

    我赞同地点点头,“做喜欢的事情总是不觉累,真羡慕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笑了笑,抬眼看了一眼我带来的粪桶,却无法接我的话茬,很显然,世上没有人真心喜欢在茅房里供职的。

    我很喜欢看小五笑,那样子就像一个可爱的天使,绝对的纯真无污染,像他这般洁净的男孩子确实不应该亲手浇粪,破坏形象。

    “小五,平时小王爷不在府里,你也要照顾这些草药吗?”

    “嗯,我是药童嘛。”

    “可我还是觉得应该多几个人帮你,要不然你多累。”

    小五看我一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流动着别样的神情,“小王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药圃。”

    “呀!”我连忙跳起来,“那我要走了,被小王爷知道会责罚我的!”

    “呵呵……”小五看着我夸张的神情,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他便是了,而且,他不会随便罚人的。”

    “那我岂不是要感谢你,怎么谢呢?”我想了想,“明天给你带新鲜点的大粪吧!”

    “……”小五显然对我独特的幽默方式不适应,我仿佛看到三条黑线从他洁白的额头上默默流下。

    小五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他松完土后就蹲在一边看着我浇粪,我与他有的没的说了几句后也找不到太多话题了,便自顾自地哼起歌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小五惊奇地看着我,等我唱完了,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宁宁,你唱的什么歌?曲调和歌词都很奇怪。”

    我嘿嘿一笑,“我家乡的神曲,极具民族风特色,怎么样,很炫吧,还有舞蹈呢,哪天我跳给你看。”

    “你家乡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那个地方有这样的曲子。”

    “我家乡在……天朝,离这里很远的!”

    “天朝,确是未曾听过……宁宁,你跟别人不太一样。”他这句话算是由感而发了。

    我抬起头看他,不知何时,月亮已经爬了上来,银色的月光照着满园的草药,也照在他的天使一般的面孔上,他闪亮的双眸像蕴藏着巨大的磁场,我的目光一落在上面就怎么都移不开了。

    “小五,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没头没脑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小五的星眸闪烁,含笑不语。

    我深深地陷入他的目光之中,心中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强烈迸发,小五的这双明亮的眼睛,我真的没有见过吗?为何好似在很久以前,就曾经被这样清澈的目光拨动过心弦?

    心,突然狠狠地抽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却难以捕捉。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对天使动情!太扯了,小五分明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赏型男子嘛,而且他是天然受,我在骨子里还是喜欢主动型的男人……越想越远了……

    “呃,我该回去了。”我错开目光,收起手中的木勺和粪桶,尽力掩盖自己方才荒唐的想法,提起木桶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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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小五的目光在我背后没有离开,我走得很不自然,拉开栅栏门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

    “宁宁……”他在后面唤我。

    我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一口气,平复我波动的内心。未等我转身,他追了上来,一阵茉莉香气随着他的靠近萦绕在我的周身。

    “给,擦擦。”白色丝帕从身后递了过来。

    我从他修长白皙的手上接过帕子,转身看他,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上,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我的脸上有点脏。

    我发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羞怯过了,而且是在一个小男生的面前,那一刻,我脸红了,抓住他给我的帕子就跑了。

    唉,丢人啊!想我洛宝宁,非著名职业耽美漫画家,创作过无数非优秀作品,什么类型的男人没yy过,什么基情的场面没画过,何曾这般狼狈地落荒而逃?

    我在院门口仰天长叹,没想到穿越了,我的老毛病还是改不了!

    我从小就这样,可以坦然地面对那些风马蚤的、不正经的、甚至调戏我的男人,冷静地与他们周旋,却无法正视那些温柔的体贴我关心我的男人。

    初中时,班里面有个帅帅的男生对我示好,主动提出放学后送我回家,当时我就恐惧了,结果,那天他一个人在校门口等了三个钟头,我却从操场跳墙逃跑了,从此,我们学校就再没有男生追我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天生贱骨头,见得不别人对我好,活该当一辈子老处/女也交不到男朋友。

    手里攥着小五给我的丝帕,哀怨地叹一口气,将丝帕塞进怀里,提着木桶回茅房。

    “站住!”

    刚出院子大门,一声冰冷的喊声从背后传来,我下意识地回过身来,就见朱红色木门边站着一名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也穿了一件丫鬟标志的暗红色锦缎小袄,生得倒是很漂亮,低眉含黛,翘鼻樱唇,眉眼之间隐隐显出一股冰冷的气质。

    “叫我?”我指着自己鼻子,瞪大眼睛看着她,这孩子我不认识吧。

    “你方才唱的什么歌?”她紧紧地盯着我,一双杏目中竟透出威严的神色。

    原来是我的歌迷呀!嘿嘿,小姑娘,追星不是这么追的,今天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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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歌词选自歌曲《最炫民族风》

    第9章都是好色惹的祸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对那小丫头挑挑眉。

    她冷冰冰地看着我,就跟我欠了她多少钱似的,看了一会便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是【桃园】的浮云。”

    “虾米?”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片刻便崩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还有叫这名的呢,你叫浮云,我还神马呢!”

    浮云盯着我的眼神慢慢变得有点怪异,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她一个古代人哪里知道“神马都是浮云”这种具有时代意义的流行语。

    本着新人不能得罪人的原则,我清清嗓子,端正颜色,很严肃地说道:“我是茅房的阿宝,幸会,幸会。”汗,这自我介绍太雷人了。

    浮云小丫头惜字如金,看着我,眨眨眼,转身走了。

    嘿,有个性!神秘又冷漠。

    回到丫鬟大院自己的房间里,莲妈还在等我,见我回来后便催我去洗澡,早点上床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起来挨个院子收恭桶。我有一种错觉,莲妈就像我妈一样,操心我的饮食起居,还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我又问莲妈认识浮云吗,莲妈吃惊地看着我,我便将浮云与我说话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说浮云和轻烟都是当初四官人嫁进来时带的陪嫁丫头,与轻烟不同,浮云因为性子冷漠,所以不太得宠。

    莲妈又说,浮云很少主动与别人讲话,甚至别人问她话她都不愿搭理,不知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居然主动与我搭讪。

    我回忆起浮云见到我时的表情和她对我说的话,得意地微微笑了,自然是因为本人的气质过于迷人,男女通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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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掏出小五给我的白色丝帕,淡淡的茉莉清香从帕子上溢出,眼前又浮现出那张天使一般的面孔,和那双明媚黑亮的大眼睛。

    不知何时睡去的,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熊熊烈火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来,将我团团围住,我惊恐地站在大火中央,心中充满恐惧,伸手向四周抓去,却什么也抓不到,孤独与无望油然而生,我瘫坐在地上,等着烈焰将我吞噬……火光中闪过一张张狰狞又陌生的面孔,一个尖锐的声音冲破我的耳膜:“你去死吧!”

    黑暗里,我“腾”地坐了起来,身上的单衣已侵满冷汗,湿乎乎地贴在我的肌肤上,额前的头发也湿了一片。

    又是这个梦,十几年来,我总是反反复复地做这同一个梦,每一次都会从梦中惊醒,梦里那种真真切切的恐惧感在我狂跳的心中久久不能退去。甚至在穿越的那天夜里,我也是因为做了这个梦而无法入睡,才会走上甲板乘凉而发生意外的。没想到穿越了,这个诡异的梦竟然也跟着我一同穿来了。

    “阿宝,怎么了?”另一张床上的莲妈似乎察觉到我的惊醒,也坐了起来,摸索着要点灯。

    我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连忙说道:“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

    莲妈还是不放心,起身掌灯,又给我倒了一碗水,坐在我的床边为我擦汗,“你这孩子,平日里睡得那么死,怎么今天竟做起恶梦来,莫不是昨天被歹人打的?”

    “或许是吧,我也不知怎的。”我喝着水,倒是平静许多。

    莲妈又宽慰我几句,便回去睡了。熄灯后,我却怎么也不敢再睡,迷迷糊糊的手里还攥着小五给我的丝帕。

    第二天一早,我挨个院子收了恭桶,上午全叔见我精神不好,便叫我回房休息。正如莲妈所说,在茅房工作虽然又脏又臭,却不受人管制,全叔也很好说话。

    回房后,莲妈已经去洗衣局了,她是负责为府里洗衣服的下人,白天一般都是去洗刷刷的。

    我一觉睡到午后,醒来以后觉得轻松不少,又瞥到床边小五给我的帕子。一时兴起,便拿起笔墨,在那白色帕子上画了一个卡通小人,大眼睛尖下巴,q版的小五,很萌很可爱,也很小受。

    我想起昨天走得匆忙,有些失礼,便揣起丝帕,向着小王爷的院子走去。

    虽然我一向自认为记忆力很好,但公主府实在太大了,我早晨跟着全叔收恭桶之时很努力地记地形,出了丫鬟大院后还是忘了东南西北,绕来绕去怎么也找不到昨天傍晚的朱红色木门。

    走了半天,发现自己走到一片很大的花园之中,从回廊里拐出去,外面居然是个更大的人工湖,晕,继续绕。

    可就在这时,我的腿怎么也迈不动了,眼睛像被强大的磁场吸引一般,一眨不眨地看着湖畔柳树下的人。

    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坐在宽大的软椅上,认真地望着湖面。那男子一拢青衣,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也不需要装饰,因为太美了!就像汇聚了天地之间的一切美好,又像是上帝创造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你只能感叹他不属于这个凡尘世界。

    他那完美的侧脸,细腻如冰的脸庞,刀刻一般的下巴,淡淡的唇色和优雅的颈项,整个人宛如冰山上的傲世雪莲,安静却璀璨地绽放华彩,他吸收了日月的精华,他掩盖了世间的芬芳,他夺走了我的心魄和思绪。

    正当我在为这样一张绝美的面孔惊叹之时,他微微侧过头,双眼扫过我的脸,刹那间,我整个人像跌进了寒夜的星空之中,空虚地飘着,却没有尽头。

    那竟然是一双黛蓝色瞳仁,宛若在冰窖中静待千年的寒玉,能将万物的色彩全部吸进双眸。那冰冷的蓝,那纯粹的蓝,那完全没有一丝杂质的蓝……

    我曾经疯狂地迷恋法国艺术家伊夫·克莱因创造的“克莱因蓝”,因为那是理想之蓝,而现在,我方知,世界上有比理想之蓝更令人不能自已的梦幻之蓝!这蓝色,注定令我魂牵梦萦,这蓝色,注定扰我此世清宁!

    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我无法用以往yy的心态对他进行分类,什么攻啊、受啊的,我全忘记了,我只知道,若能伸展双臂拥抱这个男子,哪怕只有片刻,这一生,足矣!

    我望着他,浑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那么痴痴地望着他,就连他皱着眉嫌恶地看我,都没有发觉。

    站在不远处的两名小厮走到他的身边,抬起他身下的软椅,向我走来。

    可我的心还在那黛蓝的夜空中飘着,怎么也抓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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