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登台,便一鸣惊人!
花旦扮相的一捻红不仅清秀美丽、灵敏乖巧,更有一番别样风情,他腰似弱柳、面如娇梅,整个人若水中之月一般惹人怜爱,诱人疼惜。
他所唱戏曲更是婉转幽咽、扣人心弦,无数粉丝、票友为之疯狂、痴迷。相传,帝都曾出现过一捻红登台表演万巷皆空的景象!
如今,十年过去了,一捻红依旧是〖南北欢〗的活招牌,而且,据说一捻红不仅唱戏一流,更是心思通透、谈吐不凡,那些文人墨客、世家公子为了能一睹他的风采,与他把酒言欢品茗畅谈,在〖南北欢〗等上几个月都是愿意的。
我虽然来到宝日国只有十几天的时间,却也早早听说了这些关于〖南北欢〗的传闻,对〖南北欢〗向往已久,没想到今日乔越竟然满足了我的愿望。
乔越拉着我从大厅穿过,在一名小奴的带领下,直接进北悦馆去了。这一举动倒令我大吃一惊,我还以为乔越会带我去南欢馆开个房间直奔主题呢!
“阿宝,当日你说要有情调,我便想到此处,你且看看这里如何,可是符合你的要求?”
我们坐在二层的一个雅间内,楼下是一个大大的戏台,显然乔越是领着我来看戏的。
“此处甚好,只是不知一捻红是否登台?”比起看戏,我更想看看那位久负盛名的一捻红,不知是否如传言一般,真的比女人还娇弱?
乔越道:“一捻红登台是不做预告的,全凭他的心情而定,因此没有人知道他何时登台,有的人为了一睹他的风采,在〖南北欢〗等上三五个月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若是运气好之人,也许仅来一次就能遇上他登台,所以,能否见到一捻红,就要看看阿宝的运气了。”
“呃!”我暗暗感叹,果然大牌呀,“越哥哥,你今日当真是带我来看戏的?”
乔越在桌子上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然如此,不过看完戏,越哥哥还想与阿宝独处一会儿。”
独处,哼,我看是想去床上独处吧!
忍着想吐的冲动,我假意探出头去看一楼戏厅里的人,来看戏的人形形色色、有男有女,我扫视一圈,在人群中居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一个人坐在靠后的角落里,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缎子小袄,半张脸藏在桌子边装饰用的假树后面,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戏台上,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期盼,仿佛在等待自己心爱之人的到来一般。她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曾与我搭讪的丫鬟浮云。
浮云是四官人院子里的丫鬟,因为四官人醉桃儿身份特别又不常回府,故而她平时出入不受限制,我好几次见到她一个人出府。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个票友,一个人跑到〖南北欢〗来看戏,看她那副神态,莫非是一捻红的超级粉丝?难怪她平时很冷漠也很神秘,基本与其他人无交流,原来她是有自己的兴趣爱好的!想必府里没有知音,唉,可惜呀!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台上“依依呀呀”地开唱了,我赶紧问乔越,“是一捻红吗?”
乔越摇摇头,我失望地收回目光,低头专心吃桌子上的糕点。我对看戏不感兴趣,以前外婆是票友,每次去外婆家里,她都将电视锁定在中央十一台戏曲频道,搞得我一看戏就想睡觉。
不过眼下可不是睡觉的时候,乔越好不容易带我出来找情调,我怎么着也要表现得风雅一些,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能放过任何可能逃走的机会。
乔越看得倒是很认真,还时不时的喝彩,而我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吃上,不停地消灭各式美食,还很虚伪地提醒乔越多吃点,可他只顾得看戏,偶尔喝几口茶而已,还让我也多喝茶,说这里的茶水是一流的。
也不知〖南北欢〗里的茶水是什么所制,乔越一杯下去竟然喊热了,又过了一会儿,他便说雅间里太闷,拉着我向外走。我还没吃够呢,很不情愿地揣起几块栗子羹,跟着他出去了,走出雅间之时,我又望了一眼角落里的浮云,那丫头紧紧地盯着戏台看,还真是痴迷!
乔越一边松着领口,一边拽着我出了戏厅,沿着庭廊向外走,“这里面太热了,阿宝,我们找个房间去凉快凉快。”
虾米?开房?我一听他这么说立刻警惕起来,脚下的步伐故意拖得很慢。
他见我拖延,在一处僻静之地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拉紧怀里,低头便含住我的耳垂。我全身一震,乔越的确很热,他的脸颊热得烫人,口里吐出的气息也极为热烈,滚烫的舌头在我的耳朵上来回舔吮。我再看他的双眼,眼神迷离,眼底的情/欲之色呼之欲出!
“阿宝……”他在我的耳畔低喃,“越哥哥好想要你……现在就想要。”
热气蹿进我的耳朵和脖子里,引得我一身寒颤,我连忙推他,“你冷静点!”
“不……阿宝……宝贝儿……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想要你了……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双唇在我的脖颈上不断亲吻,大手在我的腰间急切地摸索着。
我推他,“你冷静点,这里是走廊,有很多人!”
“我不管……宝贝儿……我要你……”乔越的身子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在我脸上胡乱亲吻着,一只手竟爬到我的胸前解我的衣结。
我心里有点慌了,他这样子绝对不正常!就算他再猴急,毕竟自己是璃阳公主府的管家,也算是有头脸的人,怎会如此失控!莫非……莫非他中了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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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必须先稳住他!
我深吸一口气,两手去阻止他撕扯我衣结的手,自己也向后退去。
他并不放弃,依旧执着地解我衣服,迫切地向我靠近,将我逼得紧贴身后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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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前拒狼后迎虎
我心里暗暗叫苦,左右张望,偏偏这一隅竟然偏僻得紧,好一会都没有人经过,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大叫“非礼”了。
“宝贝儿……给我……”乔越索性闭了双眼,紧紧地抱住我疯狂地亲吻,下身火热的硬挺死死地抵住我的小腹,顶得我很想踢他。
我郁闷地靠在墙上,手上不断抵抗他撕扯我衣服的大手,清清嗓子,准备开喊。
“非……啊!”
我刚喊出一个字来,身后的“墙”突然“消失”,乔越压着我向后倒去,晕,我一直以为后面是堵墙,原来是个门!哪个不知死活的这个时候开门!这回完了,我后脑勺着地,又被乔越压着,还不摔个脑震荡啊!
就在这危急关头,我的背后突然闪出一个结实的怀抱,将摔进房内正在后倾的我牢牢接住,同时,另一个身影闪出,将抱着我的乔越拉开。
我身前一轻,整个人顿时解脱了,被身后的人扶着站稳,此时再看乔越,正抱着拉开他的人,粗重的呼吸伴随着急切的低语:“宝贝儿……宝贝儿……快……快给我……”
而被乔越抱在怀里的那个人皱着眉歪头躲避他火热的亲吻,我仔细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乔越抱着的是个男人!
那人一身黑衣,铁青着脸,满是无奈地出手点了乔越的|岤道,啃得正猛的乔越颓然倒下,嘴里还在念叨着:“宝贝儿……”
“带出去,给他找个女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是接住我的那个人在发号施令。
那个黑衣人立刻恭敬地答道:“是!”拖着乔越出门去了。
房门关上,我松一口气,准备回身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可我还没动呢,身子突然间便被外力猛甩出去,下一秒钟,我重重地倒在房内的一张雕花大床上!
“啊!”一声惊呼刚刚出口,一个紫色身影朝着我砸了下来,我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人已经提起我纤细的脖颈,将我狠狠抓起,又向大床后面的墙上扔去!
我靠!你丫的有毛病!姑奶奶不是沙包,任你扔来扔去!
我的身体撞在墙上,整个人被摔得如同散架一般,全身疼痛,同时我可怜的小脑袋与大床的顶角撞在一起,一阵尖锐的剧痛从额头传来。身体沿着墙面缓缓滑下,那紫衣人又迅速地向我扑来,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扼住我的喉咙,将我禁锢在墙上。
我喉咙吃疼,却说不出话来,眼前突然涌下一条红线,我的头流血了!
万分委屈窜上心头,我愤怒地向扼着我喉咙的人看去!
目光透过鲜红的血帘,我见到一张金光闪闪的面具,面具后面是一双冰冷的眸子,我来不及惊讶,他屈膝在床上的腿向我压来,我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夹在他与墙之间。被他这么一夹,我喉咙上的受重力减轻,整个人稍稍得到喘息。
而他,蓦然上前,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上我的眼睑和眉毛,将我眼前的鲜血一点点舔进嘴里。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慑,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他一下一下地舔着,很慢,很认真,直到将我脸上的血都舔干净后,又顺着血迹舔上我的额头,将受了伤的额角舔舐得一干二净。
我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喘,等着他松开我,可他将血迹都舔完了以后,双唇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我的额头上,静静地亲吻我的伤口,金色面具在我的头顶传递着阵阵冷意。
我全身僵硬,这到底什么情况?他先是从乔越手里救下我,不等我说话就出手伤我,伤完了又来舔我的伤口!真tmd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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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小心地开口,“你……你是谁?”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地离开我的额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片刻,扼住我喉咙的手渐渐松开,膝盖却没有松,依然夹着我,将我禁锢在他与墙之间。
“怎么不反抗!”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责备。
“呃……”我倒想,可也得有反扑的能力呀。
“你可知方才有多危险!那人在你的茶里下了药你竟毫无察觉!若不是小林机灵,乘机将你二人的茶水调换,那中了媚药的人就是你!”
我懵了,原来乔越那个渣竟然暗算我!幸好中招的是他不是我,否则今天没准真在这里失身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仔细地打量眼前的紫衣人,他近在咫尺,身上的衣服面料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而那张金色面具也是做工精良,绝不是普通人所能买的起的便宜货。
面具罩在鼻子以上,露出一个尖细白嫩的下巴和因为染了血而妖冶艳丽的红唇,而面具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散发出说不出的寒气,饶是在这样金贵面具的遮掩下,他的骨子里依旧散发出无形的王者气质,高傲、冷酷、阴翳,同时充满霸气。
面对这样一个人,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好像他的这般气质曾经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放下戒备去触摸。
他是谁?陌生的面孔,熟悉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与他有何渊源,却可以明确一件事,他是阿宝这个身体的旧相识。
头疼,对阿宝本尊过去一无所知的我好不容易才用失忆的拙劣借口骗过璃阳公主府的人,眼下又冒出阿宝的熟人了,旧的戏码还要再演一遍。
“你是谁?”我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阿宝!你今日行为大失水准,平日里对你的教诲全忘记了吗?”这男人好似没什么耐心。
“我失忆了,十一天以前我差点被人杀死,扔进燕落湖,醒了以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连我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你是谁!”
他听着我的话,双眼中缓缓泛出一抹精光,盯着我不放。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全身不自在,他的目光犀利,仿佛能将世间万物看透,我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张薄薄的纸,那个小小的谎言随时都能被他一眼看穿。
他沉默半晌,突然间两腿一松,将我的禁锢解除,自己转身下了床。
我身体落在床上,心头大喜,揉揉双腿爬到床边。
正准备下床,他猛然间转过身来,不等我有所反应,他的手化为锋利的弯钩再次袭击我的咽喉要害。
我无望的闭上双眼,这般快的身手我如何躲得开?
那随时能取我性命的手在我的喉前瞬间停下,他的双眼如同激光射线一般企图将我戳穿。
我们就这样对视几眼,他一把将我牢牢按趴在床上,不理会我的挣扎,撩起我身后的衣襟。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分体式衣衫,下身是略厚的长裙,上身是一件绣花小夹袄,被他这么一掀,整个后腰便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我愤怒地大喝。
他完全不理会我,死死地按住我,盯着我的后腰猛看。
我就纳闷了,我的后腰有什么可看的?就说本姑娘天生丽质,腰肢柔细,也不至于这么看吧!
他不言语,大掌握住我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小腰在他有力的掌下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时间在沉默中流失,他看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大掌一动,轻轻地、柔柔地抚摸我后腰的肌肤。
随着他掌心的贴落,我的身体在他微凉的掌下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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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突突地跳个不停,这男人不会是个色狼吧?
第22章阿宝的真实身份
我的心里郁闷无比,今天着实不走运,才刚打发了急切热情的乔越,又碰到这么一位喜欢玩深沉还带着面具的猎艳者!
现在这个姿势……我趴在床边,面具男站在我的身后,大掌揉捏我的后腰……既暧昧又邪恶。
我紧紧地握住双拳,心底大声喊“不”!
就算你要强我,也绝不能用这个姿势!
这是爆菊的姿势!我是女人!是女人!
我画了无数男人被爆的画面,绝不能让自己走上这条路!
感叹啊,在这样的时刻还能纠结姿势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我洛宝宁这个常年奋战在各种基情漫画第一线的人能做到吧!
那只按在我腰上的大掌缓缓摩挲几下后终于离开,他松开我,背过身去,负手立在床边画着翠鸟报春图的屏风前。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整理好衣服,满是戒备地看着他颀长清瘦的背影,说实话,这个男人的身姿相当摇曳,若不是动作过于粗鲁,我差点就以为他是做受的那位了,不过根据方才他按住我腰身的姿态来看,这位面具哥多半还是喜欢在后面做攻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出乎我的意料,他先开口,冰冷的声音,命令的口吻,这人好似很习惯下达命令,每一句话都用冷酷得令人避无可避的语气说出。
“我不是说了嘛,十一天前!”我的语气也不温和,哼,小娘我最讨厌被人要挟和命令。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发白的指节处“咯吱”作响,伴着一声冗长沉重的呼气,传来他带着悲痛的声音,“阿宝!”
顿时,我的心被他的这一声呼唤深深震慑,我可以感受到,似乎有万般复杂的情绪化作这简单的两个字,从他的内心深处破茧而出!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是什么带给了他痛苦?
他突然转过身,已恢复冰冷高傲的眼眸盯着我的双眼,良久才道:“既然你失忆了,我便再让你重新认识一遍自己!”
“呃,好吧,可是你能否先做个自我介绍?”
这个拽拽的男人根本懒得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你没有提问的权利!”
“凭什么!”我不乐意了,“虽说方才你救了我,本人知恩图报,愿意报答你,可这并不代表我就卖给你了!”
他的嘴角向上抽动,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笑意,“你还真的已经卖给我了!”
开什么玩笑?你从哪蹦出来的!我立刻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向他吼道:“胡说!你拿出凭证来!卖身契你有没有?我按过手印没?你拿出来我瞧瞧,拿出来呀!”
他不为所动,淡淡道:“你将手按在脐眼以上三指处,然后用最大的力量深吸一口气。”
“切!故弄玄虚!别告诉我说我已经中了你的毒,必须向你讨要解药才能活下去,这招俗不俗?你敢换点新鲜的吗!”我嘴上不服气,心里却没了底,对于阿宝我一无所知,虽然我的灵魂是洛宝宁,可身体还是阿宝,倘若阿宝真的中毒了,承受痛苦的人可是我!
这么想着,我的手偷偷按到肚脐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瞬间,入骨的疼痛从我的四肢百骸席卷而来,“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连忙放松气息,那疼痛在我的全身游走了一遍才隐隐退去,等我回过神以后,人已经痛得跌坐到床头,豆大的汗珠从我的头上滚落。
我扶着床沿,抬头看眼前矗立不动的男人,愤然狂吼:“你大爷的!你给姑奶奶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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