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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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17部分(2/2)
离山,没有远追。”

    嘿嘿,转移话题这招用在风吟身上最灵了。

    “哦……那人来偷什么呢?”

    “不知道。”

    风吟对此并不关心,他说过,他在乎的只是小五的安全,只要小五无恙,其他的他都不管。

    “哦,对了,小五怎么不在?”

    他抬眼看着我。

    又来了,又是这种深邃的目光!看得我有点心慌,该死的黑旋风,今天搞什么鬼!

    “他有事,离府一段时间。”

    “离府?”我蹭地跳了起来,“什么时候?”

    “几天前,走得匆忙,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就没有跟你告别。”

    “哦。”我有点失落,上次与小五见面时还定下了约定,没想到这才几天就……

    “风吟,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你们不是一向在一起的吗?”

    风吟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他留我与你告别,见到你以后,我就会去追他。”

    “原来是这样啊,”我连忙整理下衣衫,就向门口走去,“那你赶紧去追他吧,我回去了,我也没什么事,本来上次跟他约好要给你庆生,结果……错过了,等你们回来再说吧!你赶紧追小五去吧,他一个人不会武功,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眼前身影一闪,风吟挡住我的去路,我一个没刹住,撞到他的胸前。触到他结实的胸膛,我们同时想起方才亲昵的尴尬,立刻谨慎地各向后退了一步。

    半晌,风吟闷闷地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些药是他留给你的。”说着,他塞给我一个布包,“我们过一阵子就回来,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接过布包,摸着里面的瓶瓶罐罐,仿佛饱含着小五贴心的关怀,心头暖暖的。

    “嗯,你快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吧,我回去了。”

    我低着头,绕过风吟,走向门口。

    出门的那一刹那,听见风吟在身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谢我什么?

    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却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心疼和留恋。

    这小子又搞鬼!

    没等我发问,他别扭地背过身去,没再看我。

    罢了,我叹一口气,嗫嚅道:“你们,路上多加小心,早日归来。”

    出了药圃,我抱着小五留给我的一包药,一个人回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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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布包打开,十几个瓷瓶滚了出来,每个瓷瓶上都写着药物的用途,全是常用的伤药。

    还是小五了解我,知道我总是惹麻烦,身上的伤不断。

    布包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一如萦绕在小五身边的淡淡香气。

    小五,你真的只是个简单的药童吗?

    一直以来,你的善良和单纯掩盖了你的神秘,你从不问我为什么会惹这么多麻烦,所以,我也从不去深思为何公主府内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药童。

    小五,我宁愿,你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存在。

    浮云见我回来后,像解放了一样,抱着自己的被子就冲了出去,并放下狠话,以后再也不代班了!

    我哭丧着脸看着内间的寝房,月初痕,我八成是上辈子欠你钱了!所以这辈子穿越成丫鬟供你使唤!

    “叮当、叮当!”

    铃铛响了,我一看,正是三更,月大美男要起夜啦!

    我穿好鞋子下床,正式回到工作岗位。

    月初痕,来吧,咱们的大作战继续!看看究竟是我被你折磨死,还是你被我……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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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送到,第一卷接近尾声,希望亲亲们多多支持,这样第二卷才会更给力!】

    第85章月之殇

    月初痕的冰山气质着实令人折服!他就像从没发生过因为他的陷害而令我挨打的事情一般,依旧像以往一样对我视而不见。

    眼看着临近除夕,公主府里的下人忙碌起来,开始为春节准备。我听浮云说,每年的除夕公主都会带着小王爷进宫参加皇帝的家宴,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小王爷今年并不打算回府过春节。

    不过也有另一个版本的传言,说莫璃阳给小王爷安排了一门亲事,对象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云雪瑶,可是小王爷死活不同意,因此还与公主发生争执,所以小王爷一气之下就留在天灵雪山不回来过年了。

    可能因为小王爷、三官人、四官人都不回府的原因,公主府内一片冷冷清清的氛围。

    除夕那天夜里,莫璃阳来了竹园,她从皇宫回来后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初痕,初痕!”

    莫璃阳的步伐有些不稳,一进门就喊着月初痕的名字。

    除夕正是月末,月初痕早有侍寝的准备,一早就沐浴更衣,在寝房内等候了。

    每到侍寝的日子,月初痕一向冰冷的皮肤就会升温,我在伺候他沐浴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竭力压抑的兴奋因子,我知道,这是“情缠”发作,这一天如果不侍寝的话,他可能会喷血而死。所以,莫璃阳每个月的临幸对于月初痕来说,是既抗拒,又要无奈接受的。

    “小痕儿,本宫的小痕儿!”

    莫璃阳一眼瞥到床边的月初痕,就急着扑了上去。

    这女人是有多饥渴!

    我默默地行了个礼,准备退出去。

    “站住!”

    莫璃阳冷不防的一声娇叱,吓得我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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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肩坐在月初痕的身边,一手搂着月初痕瘦削的肩膀,一手伸出食指指着我,眼中狠戾神色闪现,“你今夜留在这里伺候!”

    什么!让我留在这里伺候?

    那不是等于让我现场观摩你和月初痕叉叉圈圈吗?

    太惊悚了!

    同样感到不敢置信的还有月初痕。

    他破天荒地瞪大眼睛看着莫璃阳,沉声道:“公主这是何意?”

    “何意?”莫璃阳眯起双眼,收回手,挑起月初痕的下巴,娇笑两声,“本宫今夜与小痕儿共度良宵,留个丫鬟伺候而已,难道小痕儿不同意?”

    “公主!”月初痕不满地说道,“公主喝醉了吧?”

    “哈哈哈……”莫璃阳大笑起来,“是呀,本宫是醉了,小痕儿,今夜是除夕,可是他们都不回来!一个个的,都来违背本宫!就连素来听话的尘儿都跟我赌气跑到天灵雪山去!只有小痕儿一直陪着本宫,小痕儿,你比那杯中酒更醉人啊……”

    莫璃阳的确是醉了,含糊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捏着月初痕的下巴重重地吻上月初痕的唇。

    月初痕皱着眉侧过头躲闪着,再次不满地道:“公主,今夜无需外人伺候!”

    莫璃阳迷蒙地看着月初痕,又笑嘻嘻地上前吻了月初痕的唇,“小痕儿不乖!本宫说要就要!难道小痕儿也要学他们惹本宫不高兴么?”

    “公主!”月初痕的脸色发白,不可思议地低吼道:“公主醉了!”

    “初痕!”莫璃阳也不满意了,缓缓坐直身子,看着月初痕的目光逐渐清冷,“初痕是舍不得吗?不愿被她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么?”

    月初痕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莫璃阳说的话。

    莫璃阳将那冷冽的目光转向一直杵在地上的我,仿佛压着怒气道:“初痕,以往你要对哪个丫头动手可没有像这次这般动许多心思啊!这个丫头跟以往的,始终是不同的。”

    “公主多心了。”

    “多心?本宫若真是多心,她只是一个普通丫鬟的话,初痕为何不肯留她在这里伺候?”

    月初痕抬起双眸,看了我一眼,黛蓝色瞳仁中闪烁着点点光耀,从那光耀中,我看到了无奈、压抑、痛苦、殇悲,以及仇恨!

    莫璃阳对于月初痕看我的这一眼万分恼怒,脸色勃然大变,一把揪起月初痕胸前衣襟,对我厉声喝道:“将本宫的皮鞭取来!”

    皮鞭?

    她要做什么?

    只是一瞬间的怔楞,莫璃阳的愤怒猛然升腾,“啪!”地一声,一个狠辣的巴掌打到月初痕的脸上,艳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莫璃阳的眼中染上嗜血的笑容,狂笑几声,又一个巴掌甩到月初痕另半边脸上,顿时将月初痕打得后仰到床头。

    她蓦然转过头,恨恨地望向我,狠声道:“还不去!”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跑出门去,从门外的随侍手中接过盛着鞭子的银盘。

    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举着银盘,尽量地平稳声调,“公主请用。”

    莫璃阳从床上跳下,一把拿起鞭子,在我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一鞭已经落下,火辣辣地抽在我左胳膊上,手中的银盘也被她抽翻,我一个趔趄向后跌坐在地上。

    鞭子如游龙一般,又向我袭来,这一次,随着鞭子的落下,我的全身一阵酸痛,四肢僵硬起来,动也不能动。

    她点了我的|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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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莫璃阳狂笑起来,原本涂了许多脂粉的脸变得异常狰狞,“怎么?看上他的那张脸了?今天就让你看个够!贱人!你们这群贱人,仗着自己还年轻,想从本宫手里抢男人?让你看看本宫的男人是如何臣服于本宫的!”

    说着,她身子一转,鞭子抖落,一连几下抽在月初痕的身上!

    月初痕闷哼一声,躺在床上没有动,对于这样的折磨,他早已习惯。

    莫璃阳抽了十几鞭子,终于抽累了,扔掉鞭子,爬上床去,骑在月初痕的身上,又是一阵浪/笑,“小痕儿,今儿有人看着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叫得大声一些!”

    她双手齐上,几下就将月初痕的衣服剥掉,露出伤疤累累的雪白躯体。

    莫璃阳俯下身子在月初痕的胸膛上舔吻了一会儿,便随手拿起床头的烛台,将蜡烛拔下!

    我心中悚然一惊,莫非我无意中想过的事情真的要发生?她真的要用蜡油烫月初痕?

    ------

    【今天只有一更,还更晚了,跟读的亲亲们太抱歉了,我上午去医院了,很早就起来,结果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直到下午才挂上号,匆匆忙忙回来把昨天码的这章发了,好累啊,实在提不起精神码字了,老百姓看病难伤不起啊,明天争取多码一点~~~小途的假期要结束鸟,明天要发奋存稿了~~~加油!】

    第86章悲痛过后是希望

    我以为自己已经将莫璃阳想得足够变态了,但是,我错了,她的变态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只见她的嘴角挑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狠毒的火焰呼之欲出!

    “小痕儿,我们很久没玩这个游戏了吧!你还记得那欲死欲仙的感觉吗?”

    说着,她执着蜡烛的手慢慢滑下,蜡烛的底端竟来到了月初痕的后庭,毫无征兆地,她拨开缝隙,将那根蜡烛猛地插了进去!

    “啊!”

    月初痕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凄冷得如同垂死挣扎的小兽。

    可是这还没完,莫璃阳不给月初痕喘息的机会,手上用力,将蜡烛向里推进许多,由于没有任何润滑,月初痕的后庭此刻已经鲜血淋淋,莫璃阳每推进一下蜡烛,他的哀嚎声都凄惨数倍。

    那根蜡烛被推到了极限,变态的莫璃阳又拿来火折子,将露在外面的半截蜡烛点燃!

    她张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小痕儿,这蜡烛很快就能燃到你的体内,那感觉很销魂吧!哈哈哈!”

    月初痕无力地躺在那里,两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双眼死死地盯着床头的帷幔,后庭的鲜血不断涌出,将今天才新换上的白色锦被染上一片鲜红,仿若地狱里盛开的邪恶之花。

    我呆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恍如梦魇般的痛苦强烈地袭击我的心脏,我好恨我自己,恨我为何如此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这样的虐待!

    我开始大力地深呼吸,想要挣脱身上被控制的|岤道,可是我不会武功也不懂内力,这么一用力反倒令身体里的气息乱撞,胸口一疼,嘴角流下一股鲜血,我还是无法动弹。

    时间在莫璃阳变态的笑声中流逝,月初痕许是逐渐适应了体内的蜡烛,已经不再哀嚎,反而倔强地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莫璃阳对他无声的反抗恼怒万分,另一手捏住月初痕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双唇。

    “叫啊!叫出来!否则你会一直痛苦的!”

    说着,她的手握住他胯间昂扬的巨龙,毫不怜惜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力气很大,每动一下,月初痕俊美的面容都疼得扭曲起来。

    月初痕被她前后折磨着,硬撑了一会儿,终是撑不下了,发出痛苦低哑的嘶吼声,交织着情/欲萌生时的喘息声,孱弱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响起,仿佛欲将人的灵魂拽至深渊。

    莫璃阳满意地大笑,手上的频率加快。

    “小痕儿,你真不乖,五年了,还学不会顺从。”

    “小痕儿,本宫会驯服你的,就像驯服豢苑那只不听话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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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敢违抗本宫的命令,本宫会是宝日国真正的主人!”

    “属于本宫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所有跟本宫抢的人都得死!无论是谁!”

    她仰起头癫狂地笑着,接着,半抬起身子,朝着月初痕早已脆弱的那一处,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月初痕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麻木的身子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乖痕儿,叫出来啊!本宫最喜欢听你叫了!”

    莫璃阳疯了一般在月初痕的身上扭动腰肢,骄傲地挺着胸脯,仿佛她是主宰这个世界的主人。

    而就在这时,插在后庭的那根蜡烛终于燃烧到了极点,火焰触碰皮肤,一阵焦灼味道传来。

    泪水从我的眼中流下。

    模糊了眼前交缠的两个人影。

    仇恨与悲伤在我的心底狂烈燃烧。

    我透过泪水,看到了月初痕的眼睛,他在望着我,那是一双黛蓝色的瞳眸,那么蓝,纯粹的蓝。

    他的眼中只剩下麻木,安静地与我对视,任凭身上的人丧失人伦的发泄。

    那一瞬间,面对他蓝色的眼睛,我发下了一个誓言:月初痕,我要救你出去!

    即使你曾经伤害过我,即使你痛恨我看到了这一切,即使你现在还想杀我,我也要救你出去!

    因为我读懂了你的眼神。

    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目睹了你如何失去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但我却由衷地敬佩你,因为经过五年屈辱的折磨,你依然坚强地活着。

    这一夜是除夕。

    明天,是新的一年。

    明天,是我洛宝宁主宰自己命运的开始!

    悲伤,只会令人软弱,只有希望才能使人强大。

    我说过,我是一个记仇的人。

    我记得莫璃阳杀死无辜的秋竹,只因为她头上戴了一朵粉色珠花。

    我记得莫璃阳派人打在我身上的三十大板。

    我记得莫璃阳抽在我身上的鞭子。

    我更记得莫璃阳在月初痕身上犯下的种种丧尽人伦的罪行!

    莫璃阳,月初痕应该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你根本毁不了,就算你将这块玉摔碎,我也要将那玉碎拾起,拼接回去,不留一丝缝隙!

    这是一个悲伤逆流成海洋的夜,莫璃阳疯狂地折腾了一整夜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帝都下了一场大雪,公主府内早已结冰的人工湖上也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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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每一次侍寝后的清晨一样,月初痕睁着眼睛呆望着床头的帷幔,我端来热水,为他擦洗身体。

    他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尤其后庭已经惨不忍睹,鲜血在他的臀部凝结。

    我一边清理一边上药,很小心。

    他没有说话,宛如周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

    就在我准备端着水盆离开的时候,月初痕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冷得如同外面的雪。

    “你究竟是谁?”

    我的身子蓦然一震,心中却涌上一丝喜悦,因为等他的这句话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

    从一个月以前,我按照面具男的指示,悄悄地将他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混进他平时服用的补药中,本来还担心不起作用,但没想到他今天主动问我这句话,说明解药还是有效果的,他自己已然有了感觉,并察觉到了我的良苦用心。

    我看着他,很平静地道:“你相信我吗?”

    “你是锦月国的女皇派来的?”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能猜到我的身份,“为什么这么说?”

    月初痕漠然地看我一眼,“这世上费尽心机想得到我的人,除了莫璃阳,就是锦月国的女皇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费尽心机?面具男说月初痕是锦月国女皇的王夫候选人,也就是女皇的未婚夫,一个女人想救出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用费尽心机四个字呢?

    我不太理解月初痕的话。

    “公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你身上中了两种毒,一种是限制你行动的毒药,这毒是慢性毒,我已经拿到了解药,但是你中毒的时间太长,至少要服用三到四个月才能见效,这段时间内,你务必留意,千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异常,包括平时服侍你的高山、流水。”

    他沉默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床头的帷幔看,冰山一样凄冷的眼神令人心痛。

    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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