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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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60部分(2/2)

    醉桃儿蹙眉问道:“哪里来的两位公子?寻的是哪家娘子?”

    小郎为难地看了看我,嗫嚅道:“那两位公子寻的好似是青云使大人……”

    汗!莫非是流渊和风吟找上门来了?

    醉桃儿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洛大人,你看……”

    我一伸手,制止了他的话,从床上一跃而起,穿好鞋子下了床,理了理衣服和头上的发髻,对醉桃儿拱拱手,一派正气地道:“醉老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连累你们南北欢的!”

    在醉桃儿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我一紧衣袍,左右看了看地形,“醉老板,我这就从后窗逃走,绝不会让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的!”

    醉桃儿的嘴型张成了个圆形,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爬上后窗,跳窗跑了。

    废话!不跑难道在这里等着流渊和风吟来捉j吗?

    孤男寡女的一大清早从同一张床上下来,还是在妓院里面,你说你们一整夜没脱衣服,谁信啊?我家里那两只本来就不好惹!要不然也不会找上门来了。

    逃吧!趁着他们俩人在正门闹,我赶紧从后门逃吧!第一时间远离案发现场,要不然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顺利地出了南北欢后门,沿着南北欢后面的那条偏僻胡同往外跑。

    心里正在暗暗窃喜,只要跑出这条胡同,就不怕被抓到了,这想法刚一产生,忽的额头撞上一睹坚实的肉墙,我捂着脑门抬起头,就看见风吟身穿一袭又帅又酷的黑衣劲装,环抱双臂,沉着脸,目光如冷水般看着我。

    呃……还是没逃掉啊!

    风吟的脸色很不好,我知道他一定在生气,正在生气的黑旋风很危险,绝不可以靠近!

    “风……”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小心地看着他,脚步不由得向后退去。

    刚退开几步,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个人来,我就这么落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幽幽兰香的怀抱。

    转头就看见唇角含笑的流渊,凤眸微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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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流渊……”

    在看到流渊眼中的笑意时,我顿时如同掉进无底深渊一般,立刻明白今天算是劫数难逃了。

    我最清楚流渊了,他越是这么妖魅地笑,心底就越生气!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流渊在身后抱住我,对着风吟微笑道:“风,瞧你,把咱们的妻主大人撞疼了。”

    风?何时流渊也这么亲热地称呼风吟了?

    最近这些时日我一直忙着青云使的差事,竟然忽略了他们两人之间竟已悄然培养出这样的友谊了。

    风吟脸色很差,气呼呼地道:“她若还记着自己是你我的妻主,也不会夜宿妓馆,有家不归了!”

    我连忙摆手辩解,“不是的,风,你误会了,昨晚我喝醉了……”

    “喝醉了?”风吟冷哼道,“你不是号称千杯不倒吗?怎的也会喝醉?莫不是有南北欢的当红头牌作陪,青云使大人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我郁闷地看着风吟,他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一向不善言辞的他怎会说出这么苛刻的话来。

    索性咬着唇,垂下头不说话,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先装死!

    流渊轻轻地笑了两声,慢悠悠地道:“风,我家妻主大人现在可是青云使,三品官员,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们怎么能在街上与她讨论这样的问题呢?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回家去,关上门好好拷问吧!”

    他的重音故意放在“拷问”二字上,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缓缓下滑到翘臀上,猛地一掐。

    “嗷~~”我低低地痛呼一声,靠,这小子真用力啊!

    风吟点点头,沉声道:“嗯,就依你。”

    话音刚落,我便被流渊扛上肩头,屁股朝上,脑袋朝下耷拉着,接着,两人迅速施展轻功,好一阵飞檐走壁,没用几分钟,就进了洛府的大门。

    翠巧、红杏她们一见我被扛了回来,纷纷识趣地躲到一边去了。

    这帮不讲义气的!平时白对她们那么好了!

    “呃……流渊,风,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昨夜只是喝多了,不得已才宿下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啊,怎么会跟别的男人那个呢?这世上还有比你们两个更好的男人吗?我是家有娇夫的人,绝不会乱来的!”

    嘴里面不停地说着软话,希望这他们俩手下留情,别拷问我了。

    流渊幽幽地道:“你说不会乱来,拿出证据来让我们瞧瞧啊!”

    “证据……你让我怎么给你们拿啊?呜呜……”这种事情,拿什么证明嘛!

    “口说无凭啊!”流渊轻叹道,“洛儿,谁不知你巧舌如簧,我和风可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怨!”

    我的含冤声刚落,流渊扛着我,与风吟一前一后进了西边的净房里。

    风吟在后面重重地关上房门,流渊已经将我整个人扔进了大浴池。

    这个浴池是流渊近几日差人建在净房里的,足有两张双人床那么大。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心血来潮,非要和我在浴桶里欢爱,结果浴桶里空间有限,他嫌自己施展不开,当时就说要建个大浴池,没想到他说做就做,这不,大浴池就这么华丽丽地建好了。

    我一进浴池,全身的衣服就都湿了,浴池里放了满满一池碧色清水,水上飘着玫红花瓣,我从水里爬起来,脸上还贴了几片花瓣。

    接着,流渊和风吟也纷纷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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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渊一把抱住我,将我钳制在他的双臂之内,风吟抓住我的脚踝,我就这样被固定住,他们两人站在池中,水面齐腰,我可就惨了,半个身子泡在水中,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透明的一般。

    流渊邪笑一声,“风,娘子说她没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你说我们该不该检查一下?”

    风吟冷冷一哼,声音里明显还带着怒气,“赶紧将她这一身南北欢的脂粉味洗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98章风吟被流渊带坏了

    风吟的话音一落,他们两人便很有默契地将我往水里沉。

    “啊!”我尖叫着,连连求饶,“别,别,你们不能这样,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唔唔……你们要听我解释啊……唔唔……”

    我依然没有逃脱被浸泡在水里的厄运,还好两人算有良心,片刻后将我捞出。

    “咳咳,流渊,风,我的两位好郎君,你们真的忍心看到娘子被冤死吗?你们可就我这么一个娘子啊!”

    流渊妖冶万千地笑了一声,“娘子,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你说说,昨夜你可是去了南北欢?这点可是冤枉了你?”

    我愁眉苦脸地点点头,“我……是去了南北欢……可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流渊的手已经落在我娇俏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掌。

    “没有可是!既然去了,就要挨打,南北欢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明知那里到处都是娇滴滴的小郎,你还跟着进去!”说着,流渊又是一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风吟点头,万分赞同流渊的说法,“在青梅镇被那个柳君邀算计了以后,是谁说过自己再也不进妓馆了?怎的回了帝都就忘了?”他一生气,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的脚心,恰好按在我最怕痒的地方,痒得我忍不住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流渊又道:“还有孙少谦那几个纨绔子弟安的什么心你不明白吗?没有一点防备,让你喝酒你就喝,酒里万一下了什么奇毒,就算你的抗毒身子也抵御不了,该怎么办?”

    风吟道:“毫无戒备,还不让我跟着。你若出了意外,我和流渊该去哪里寻你?”

    心中顿时一阵感动,这两个家伙看似吃醋,实则在为我的安危担心。

    这阵感动刚刚油然而生,两个人的惩罚便也到了。

    流渊一只胳膊抱着我,另一手一下接一下地在我的屁屁上轻拍,力度拿捏得不大不小。却刚好拍疼我,握着我脚踝的风吟也不肯轻易放过,手指在我脚心的痒痒肉上或轻或重地按揉。

    屁屁上一阵阵传来微微的疼痛,可是双脚脚底又有酥痒蔓延而来,这两种触感交汇在一起,竟有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唔唔唔……嗯……啊……”

    原本我想喊疼,可是一张口却成了柔柔媚媚的呻吟声。

    风吟听到我的声音。微微一怔,俊脸瞬间红了,流渊却越发地兴奋了,一掌接一掌地在我屁屁上落下,毫不迟疑。

    我呜呜咽咽地哼唧几声后,心想哪能这么便宜了他们两人?就算我有错,也不至于这么虐我吧?不行,我得反击。

    想到这里,我便挣扎着空出的双手,一把握住了流渊的大鸟儿。

    这小子。竟然早就硬了!

    流渊身子一僵。低吟地唤了一声,突然道:“娘子这些日子如此冷落了我和风。今日是否该一并补偿回来呢?”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前些天来大姨妈,有五六天时间都是单独睡的,昨天大姨妈才刚走,这几天没陪他们,恐怕这两个家伙早饿了。

    “补偿?”怎么个补偿法呢?我略微愣怔片刻,还在思索流渊话里的高深含意。整个人蓦地被他翻转过来,他灵活的手指攀上我的腰带,一扯,湿透的衣服瞬间敞开。

    呃……这家伙不是想在这里……

    风吟还在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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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他不会是想三个人……太可怕了!

    流渊妖娆一笑,“娘子,让为夫们检查检查你昨夜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话音一落,我的亵衣亵裤也被他扯掉,仍在水池里。

    风吟原本杵在一边,十分羞怯地看着我们,听到流渊说出“为夫们”三个字,立刻意识到他并非置身事外的。

    随着我的衣服被剥离,雪白的胴体浸在水中,玫红色花瓣贴在身上,万般诱惑风情,看得两人呼吸顿紧。

    流渊渐渐地向我靠了过来,将我围困在水池一角,风吟扭捏地站在一边,可是目光缠绕在我的身体上,却怎么也解不开。

    流渊一把抱住我,箍住我的腰肢,转回头对着风吟妩媚一笑,“风,好不容易才逮到她好好调教一番,你确定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风吟的脸色再次刷红,居然就这么被流渊说得动心了,缓缓向我靠近。

    接着,邪恶的事情发生了……

    我仰天长叹,万般无语啊!多少次偷偷幻想过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在我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的闷闷的风吟啊,就这么被流渊给带坏了!

    尽管我无数次想过要将风吟的闷马蚤改造成明马蚤,但是觉得难度颇大,努力几次都没成功,可是没想到,他才跟流渊一块厮混了几天,就、就、就配合着流渊对我做出这样邪恶的事情!

    呜呜呜……

    都怪流渊那妖孽,说什么人多才热闹!

    他可好,两个心愿达成了。

    第一个:在偌大的全新浴池里全方位地展示了他的某种高超技巧。

    第二个:他成功地验证了“有的事情,多一人做,便会增添一份新乐趣”这个理论。

    史上第一次多人战役就这样在我的半推半就、半遮半掩、半被动半配合的状态下完成了,整个过程可谓空前热烈,那种热烈程度无法用语言形容,不过我也说不出什么语言来,因为自始至终,我的嘴巴都很忙碌,被塞得满满的,完全没有空隙发出多余的声音。

    事后,我觉得一切都和谐了。

    家里面的三个人终于突破表象的阻碍,彻底坦诚相见,在某一件事上获得了同步的快乐。

    流渊心满意足地炫耀了自己的高超技术和诸多花样。

    风吟郁闷地发现自己果然技不如人,不过好在体力充沛,耐力持久。

    至于我……

    我觉得吧。自己没有辜负整个腐国人民对我的期望,这么多年的耽美激|情漫画以及春/宫小册子没有白画,很多当初只能想象的姿态动作,今儿全都亲身示范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很适合练习瑜伽,这身体的柔韧性是被他们两人折腾的越来越好了。

    据翠巧和红杏说,那日一整天。府里没一个人敢靠近西厢,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丢脸啊,原来府里的人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我夜不归宿的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以后真的不敢轻易犯错了,这回是用多人战斗来惩罚我,下回说不准就要搞个s.m什么的了!

    流渊这家伙。果然得罪不起!

    第二天,风吟把我房里的春宫小册子全拿走了,回去研究学习,以待提高技巧技能去了……

    本以为去南北欢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还留下了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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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摆在厅堂里的一大堆礼盒,我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些礼物全是一大早送到家里的。

    “流渊,我何时收了这么多礼物?”

    流渊坐在一边悠闲地喝茶,不咸不淡地道:“还不是你在南北欢喝花酒时答应下来的?这不,人家孙少谦巴巴地给送到家里来了?”

    “啊?”我挠挠头。哭笑不得。“我记得我没答应他什么具体事情啊,他怎么送给我这么重的礼物?”

    流渊随手拿起其中的一个精美木匣子。打开后,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匣子里的避尘珠,笑了笑,“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应过什么具体事情?”

    我笃定地点头,“绝对没有,我很谨慎的!”仔细地想了很久。又道,“我记得当时孙少谦说给我准备了一点小心意,希望能收下,我就点头了,可是我哪知道他说的小心意是这么多礼物啊!”

    流渊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戳着我的额头道:“小心意?你瞧瞧,这可是西域特产的避尘珠,还有这些,哪一样都是极贵的礼物!孙少谦跟着云之海这些年落下的宝贝,这会儿全给你送来了,你今日收下了这些小心意,明日孙少谦不一定会让你为他在皇帝面前说什么话呢!”

    我默默地擦擦头上的冷汗,“这些东西还真不能收,赶紧给送回去吧!”

    流渊将装着避尘珠的木匣子合起来,放回那堆礼物中,“而且此事若传进皇上的耳朵里,你才上任几天,就开始收受如此巨额的贿赂,皇上会怎么处理你?”

    我再次懊恼不堪,这个孙少谦真是麻烦,那日就不应该跟着他进南北欢!

    皇上正愁没有借口动我呢,这个时候我可不能有任何把柄被他抓到。

    退掉了孙少谦的礼物,我忐忑地过了几天,皇上倒是没有特别批评我,可能他不知道此事,不过孙少谦那边可难缠了,他似乎认为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对我颇有不满。

    那也没办法,我不能因为考虑他的情绪,而给自己扣上一顶收受贿赂的帽子!

    没过几日,方倾来找我了,已经很久不鸟我的方丞相,一开口就说了一件令我震惊的事情。

    岚溪失踪了!

    自从皇陵的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太后的心神一直不得安宁,不出半个月就提出想去慈云山静修,莫逐日考虑许久,决定让国师上官岚溪陪同。

    所以后来上官岚溪一直陪着太后在慈云山静修,可是没想到前几日,慈云山的行宫里发生了一起行刺事件,来了一帮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行刺太后,所有的侍卫都去保护太后了,最后,太后安然无恙,反倒是上官岚溪在刺客都撤了以后就失踪了,慈云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99章方倾的小苦恼

    方倾跟我谈上官岚溪失踪的事情是在一座茶楼里,我记得他第一次邀请岚溪进宫面见皇上的时候,也是在这间茶楼、这个雅间里,没想到时间飞快,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再次坐进同一间茶楼,岚溪却不知去向了。

    方倾的手指轻叩面前的玉瓷茶杯,面无表情地道:“今日之所以与你说这件事,是想让你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以帮助我们寻找国师。”

    我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方倾,这是自从青梅镇回来以后,他第一次与我单独谈话,口气很生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由得有点恼怒,自从青梅镇的事情发生以后,方倾每次见我都跟看见空气一样,置之不理,我觉得很委屈,就算当时我自作多情了,以为他关心过我,误解了他,令他苦恼了,可他至于对我这么冷淡吗?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也面无表情地道:“方大人找岚溪,是为了私事还是公事?”

    他思索片刻,说道:“私事。”

    我冷声一笑,“的确是私事,否则也不会在这种适合幽会的地方见面。”

    方倾错过眼眸不看我,沉默一会儿,缓缓道:“你去过长青山,想必应该了解一些长青山的事情,你认为此事是否与一直隐居的长青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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