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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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63部分(2/2)
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我扭了一下手腕,想要摆脱他的手指,他宽袖一甩,一股劲风蓦然冲来,我全身僵住,瞬间被他封住|岤道。

    靠!我正想放声大骂,手腕一痛,再次被他扣住,他再次皱眉,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一挥,解开|岤道,却出手扼住我的喉咙。

    他那张好似傅了粉的面庞逼近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问道:“你身上的‘醉生梦死’是何人所解?”

    心中了然,原来他察觉到我的“醉生梦死”已经失效了,所以才会如此气愤。

    我撇过脸,冷冷一笑,“柳王殿下若想知道,那么也做一些能令我高兴的事情,我一高兴,或许就会告诉你了。”

    柳君邀眯着双眼,盯了我半晌,仿佛仍然想不通般皱眉道:“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解‘醉生梦死’?不可能的……”他的瞳孔缩紧,“除了先帝,不会有人能解‘醉生梦死’的!”

    看着柳君邀不敢置信的样子,我忽然很爽,冷笑道:“所以说,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柳君邀思索良久,缓缓松开手,向后退却半步,一摆手。将身后的侍卫招来,朗声道:“将她关进牢房!”

    他说得极其坚定,我刚要张口反驳,他已经甩着袖子走向后面。看他那样子。一定是回去琢磨谁解了我身上的“醉生梦死”去了。

    其实关于“醉生梦死”被人解除这件事,我也曾经猜测过,根据天仙子的推测。再加上我的综合分析,最有可能帮我解毒的人应该就是面具男了,他是我接触过的唯一一个用毒高手。

    可是柳君邀口口声声说这世上没有人能解“醉生梦死”,除非“先帝”……他口中的“先帝”是谁?他是锦月国人,所说的“先帝”会不会就是景轩帝?

    天仙子也多次说过景轩帝是举世无双的用毒奇才。

    景轩帝?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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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中猛地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

    仔细地想一想,这个朦胧的想法越发的清晰起来,不过如果想证实。还是要见到面具男本人。

    面具男,你在哪里?

    这么久不见面了,他仿佛从世上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没有!

    那个曾经在我耳畔霸道地说着爱情誓言的男人,那个曾经费尽心机将我身边其他男人都赶走想要独占我的男人。那个要我死心塌地爱他、哪怕生死轮回都不能改变的男人……他去哪了?

    唉,算了,不想了,当初我在他和自由之间选择了后者,依面具男那般高傲的性格,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断然不会再放下身段来找我的。

    虽然分开以后,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忘记面具男吧。就当他从没出现过,可为何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里还是那么难受呢?

    我被侍卫带到大牢里,这大牢我并不陌生,因为这里就是之前关燕啸的地方。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很郁闷地过了一夜,我在满是异味的草堆上醒来。真心觉得蹲大牢不容易,燕啸之前的日子可真不好过,他能一直坚持下来,果然是条汉子!

    中午,有侍卫来了,将我从地上拽起,命令我跟着他们走。

    出了大牢,我被带到鹏州城的城门楼上,然后……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我擦,柳君邀还真的要把我晒晒,然后剥皮做人皮灯笼??!!

    做梦!我才不要被人从头顶到脚趾整张人皮剥下来呢!

    “柳君邀!你这个变态!神经病!万年娘炮受!!”我破口大骂。

    可是周围只剩下几个面无表情的士兵,一个人都没有。

    骂了一会儿,我知道自己这是白白浪费口水,柳君邀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他也无法理解万年娘炮受的高深含意,还是省省吧。

    傍晚时分,天气变凉,我正琢磨着不会夜里也把我绑在这里吧?那样我很有可能会被冻死的。

    这时,身边突然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接着,从城楼下的楼梯走来一名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竟然是阿素!

    她走到我的面前,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你就这么狼狈了。”

    我冷哼一声,没理她。

    她继续用奚落的语气道:“落云谷的马蜂竟然没有蛰死你,阿宝,你的命还挺大!”

    依然不理她。

    她又向我走近两步,忽然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柳王殿下不让我碰你,说留着你有用,可是为何我越看你心里越烦躁呢?我是真想杀你啊!从小就想杀你了!”

    我顿时一惊,原来阿素与阿宝竟然也是自小就相识的?

    难道阿宝曾经是柳君邀培养的杀手?那么怎么后来又成面具男的杀手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面具男与柳君邀并不是统一战线的,最起码行事作风,甚至所做事情的目的都是不同的。

    阿素顿了顿,声音中带着狠戾绝决,狠狠地道:“杀了你,你的一切,便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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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阿素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匕首,寒光乍现,尖锐的匕首尖照着我的胸口直插了过来!

    呃,这么突然!!呜呼,难道我洛宝宁今日要命丧阿素的手里了?

    就在寒冷的匕首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正同大多数小强属性的女主必然经历的狗血事件如出一辙,阿素的身后传来一声阻止的暴喝:“住手!”

    是柳君邀的声音。

    阿素被柳君邀吓得一激灵。手中匕首划落,掉在地上。

    她转过头,便对上柳君邀拉长的大粉脸。

    “柳……柳王……”她垂下头,轻声道。

    柳君邀背负着手。双眉拧紧,“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让你先回锦月的吗?”

    阿素低眉顺目,没有答话。

    柳君邀又道:“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许碰她!”

    “为什么?”阿素蓦地抬起头,不甘心地道,“不是说好了,不给她回去的机会吗?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让女皇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

    柳君邀低声道:“本王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反悔!只是现在有一事尚未查明,她身上的‘醉生梦死’被解除了!”

    “什么?”阿素震惊地道:“怎么可能?”

    柳君邀侧目看了看我,忽的阴险一笑。拉长了声音道:“所以,她的利用价值又高了。”

    阿素问道:“你的意思是?”

    柳君邀道:“不管是谁解了她的‘醉生梦死’之毒,这个人都很在乎她的生死,须知‘醉生梦死’的解药可不是那么容易配出的,就算将草药凑齐。光是炼制至少也需要三年的时间!如此大费周折,为她配出‘醉生梦死’解药,这个人是绝不会轻易看着她死的!所以,本王要用她将这个人引出来!”

    阿素恍然间茅塞顿开,连连点头,“好主意!找到这个人,或许会更有用处!”

    柳君邀冷冷一哼,“本王不信,这世上有人能解本王的毒。这世上有人的毒术能在本王之上?”

    他转身,缓缓走向我,一双阴翳的眼睛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遭,说道:“阿宝,本王已经给你们的皇帝写了书信,告诉他你在本王的手里。让他拿边关的十八座城池来换,如果十日内不来,本王就会剥掉你的人皮制成灯笼给他送去!”

    边关十八座城池……那等于将宝日国边关全部让给锦月国,怎么可能?

    莫逐日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所有边防拱手送给锦月国,只为了救我?开玩笑,我可没有那么大的价值,莫逐日巴不得我早死呢,死的名正言顺,正好合了他拆散我和莫诩的心意。

    如果我死在边关,他会给我戴上一顶华丽丽的为国捐躯的帽子,然后安抚莫诩一阵子,就这样,一直困扰他的难题解决了!我的死,对于莫逐日来讲,百利而无一害。

    柳君邀又说道:“当然了,依你们皇帝的性子,估摸着也不会用他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国防来交换你这个毫无用处的女人的!”

    我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就别费力气了!”

    “但是,”他非常清晰地道,“那个给你‘醉生梦死’解药的人肯定不会希望你这么容易就死掉的,他会心疼的!”

    心疼……

    如果我所中的“醉生梦死”真是面具男解的,那么,柳君邀真的能用我的性命逼出面具男吗?

    我可还记得面具男与我分开时,所有的话说的都那么决绝,仿佛这一生都不会再见我,他真的会来救我?

    忽然间,我的心里竟然产生出一种强烈的想尝试一下的想法,如果真的能逼得面具男现身,我愿意试试。

    可是转念一想,我这种想法够蠢的!我在面具男的心中有那么大的分量吗?万一这个尝试失败了,我是不是也该彻底死心了,将面具男这三个字彻底从心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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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君邀倏然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挑起我的脸庞,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一抹特别的情绪,这种情绪我曾见过好几次,之前我看不懂,可是现在我却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他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恨意!

    柳君邀恨我?

    他为什么会恨我?

    我这个身体究竟是什么身份,堂堂锦月国的凤后会恨我?

    更加想不通了……

    他扬起下巴,说道:“阿宝,听说你的男人不少,不知道这次你被困鹏洲,哪个男人会来救你?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着,他宽袖撩动,转身下了城墙,只留下一句话:“关进大牢,先饿几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10章月下谈心

    眼看着燕啸还在固执地死死盯着柳君邀,一副随时要攻城的样子,我真是气急了!

    一狠心,干脆对着燕啸大喊道:“燕啸!本官是皇上钦赐的青云使大人,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带领宝日国士兵做此以卵击石之事,如果你执意不肯退军,一意孤行妄图攻城,那么本官也只好咬舌自尽了!唉!就算死,都愧对皇上的信任与托付!”

    如果不是被绑着双手,我现在一定会做出捶胸顿足的样子,以表示我对燕啸这个木头的各种无语。

    燕啸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可置信,“洛大人?”

    我双眼微眯,威胁道:“你还不走?”

    燕啸犹豫了一阵,终是担心我真的会咬舌自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转而对柳君邀恶狠狠地吼道:“柳君邀,若是她有所闪失,我燕啸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啧啧啧,瞧我这大伯子,多够意思!非得让我以死相逼,才肯退兵。

    咬舌自尽?呵呵,多疼啊,傻子才会那么做!再说我都不知道咬舌自尽该怎么咬。

    燕啸退兵了,柳君邀却是不爽了,他盯着我看了良久,咬牙道:“阿宝,给你解‘醉生梦死’之毒的人还真沉得住气!居然到现在还不肯现身,此人当真深藏不露,比起燕啸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可是高明得多!”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锦月国也流行这句话?

    柳君邀冷冷一哼,“看来本王不得不给这个人施加压力了!”

    我眸子缩紧,“你要做什么?”

    柳君邀将那张傅粉白面向我凑了凑,在我的耳畔低声道:“你说,如果我将你就这么绑在城楼上,风吹日晒地折磨几天。他会不会心疼啊?”

    够狠!

    “柳王殿下,我跟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赶尽杀绝不可,请恕我因为失了记忆,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能否言明呢?就算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哈哈哈!”柳君邀大笑道,“阿宝。你别跟本王耍这些小聪明,想从本王的嘴里套话?本王偏不如你的愿,失忆……多好的事情啊,本来还琢磨着找到你后要怎么处置,当本王发现你跟换了个人似的完全记不起自己的过往,顿时兴奋了,本王何必花那些心思呢?只需要如此看戏便是了!”

    我被柳君邀说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柳君邀狂妄地笑着,转过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阿宝,本王越来越舍不得杀你了!”

    “靠!变态!”我不禁狠狠地骂道。

    柳君邀真的将我绑在城楼上,直到天黑也没人来释放我。天阳一落山,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我身上的衣服还是薄薄的罗裙,不消片刻,便冻得瑟瑟发抖。

    心里面将柳君邀祖宗八代反反复复骂了几百遍,可是身体上的寒冷还是无法缓解。真担心这法子引诱不出面具男。反倒先将我自己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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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一阵淡淡的香甜味道向我靠近。我无力地抬起头,看到醉桃儿站在月光之下,清辉洒在他精致的面孔上,仿若披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醉老板?”我有些惊讶。

    他的唇畔漾起一抹微笑,就像月下仙子般美丽怡人,“洛大人,我想着夜里风凉。你又在城楼之上过夜,恐怕会极冷,便给你送来一件披风。”

    原来是给我送衣服来了。

    他的手中捧着一件粉色加厚披风,显然,那是他的衣服。

    我很不好意思地道:“多谢醉老板关心,这次来鹏州城,让醉老板见到我如此落魄的模样,真是……”

    醉桃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洛大人何必如此见外,你我相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时日了,总算是有缘分的,所以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

    有缘分……我暗自琢磨着这个词。

    在我的愣怔中,醉桃儿将披风抖落开,那股香甜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他靠近我,轻轻一挥披风,披在我的身后,由于我背负着双手被绑在木桩子上,他一并连着木桩也裹进披风里了,还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披风被扯住的边角。

    而就在这时,他的唇瓣无意中蹭过我的脸颊。

    刹那间,我感觉到一阵温暖的热流从他的唇畔蔓延到我的脸上,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一下触碰,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唇瓣的柔软。

    这触感竟然有些熟悉!恍若在某一个午后,我也曾被这样的一双柔唇亲吻过!

    有片刻的记忆在脑海中乍然闪过,灵光一现,却瞬间消失无迹。

    醉桃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退役名妓、两国名媛?未必吧!

    白皙的手指来到我的面前,将披风的带子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我看到醉桃儿的那双手依旧藏在宽大的衣袖里,只有晶莹光洁的指尖露在外面,我嗅到那阵香甜的味道从他的指尖传来。

    他将披风系好后,抬起眼眸看着我,乌黑的眸子中有隐隐波光在闪动。

    一阵凉风袭来,垂在脸颊的发丝飘动,令他看上去更加娇媚,他微微一笑,轻柔地道:“洛大人,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声音如同夜莺低鸣,婉转呜咽。

    我点点头,由衷地道:“多谢醉老板关心。”

    醉桃儿迟疑片刻,无奈地轻叹一声,双眉微微蹙起,“可惜,我只是一个漂泊之人,不问庙堂之事,眼见洛大人受苦,却也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我轻笑道:“醉老板,鹏州本来就是战场,两国交战,本就有无数杀伐之事,我在接下圣旨来鹏州之时便早有心理准备,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醉桃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洛大人的胆识真令人折服,今日见你在两军阵前潇洒自若地劝燕大将军退兵之时,我便觉得你与往日里我见过的那些女子均不相同,你定然是做大事的人!”

    “醉老板,谬赞了。”

    “不,”醉桃儿认真地摇摇头。他的目光清凉如水,看着我,缓缓道,“我说的话字字肺腑,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名欢场男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认识很多身份、地位都很显赫的人物。说是朋友也好,恩客也罢,我却从不参与他们的事情,与他们坐在一起,也只是单纯地聊天、下棋而已,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判断力,或许正是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我才更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内心。”

    没想到醉桃儿会突然跟我说这些,他的话中多少带了一些辛酸,像一个老友在叙说过往。

    他见我愣住。连忙用宽宽的袖子掩住半边脸。脸颊泛起红晕,垂下头。喃语道:“我……我说多了……”

    看着他小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难受,多年的欢场生涯,令醉桃儿很会看别人脸色,同时也变得极其敏感,这种敏感中带着自卑。

    “醉老板,不要妄自菲薄。有时候,人是很难选择自己命运的,欢场如何?官场又如何?在我看来,这黑暗的官场,处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还不如欢场上那么纯粹寻求一朝欢愉的人来的简单呢!我从不认为一时的沦落有什么,只要你的内心中还保留一颗纯正的心便够了。”

    醉桃儿再次抬眼看我,他那双有点像玉流渊的微挑的凤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喜悦,片刻,他轻轻咬住下唇,喃喃地问道:“你……你不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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