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一番什么样的变故!不过是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自己已经从一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儿,蜕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而最为悲哀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办法知道那个帮助自己完成这个蜕变的男人到底是谁。
做人做到如此份上,不得不说是一种深沉的悲哀……
“琳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让我找的好苦啊!”正当潇琳琅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时,一个充满喜悦和惊讶的男子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紧跟着,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皮肤显示出一种健康的太阳色,双眼皮,大眼睛,鼻梁高蜓,唇线明朗,这样的五官凑在一起,便给人一种儒雅英挺的感觉,再配上高挑挺拔的身体,面前这个男子居然也显得潇洒帅气,英俊不凡。这个男子,就是潇琳琅心里真正爱着的男人,也是她的初恋情人,安佑康。
乍一看到安佑康出现在自己面前,潇琳琅霎时间觉得委屈满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着这个温润的男人一吐为快!可是喉头却偏偏像是堵了一块千斤巨石,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用一种恍如隔世的目光看着安佑康深邃的双眸,竭力控制着眼中已经渐渐凝聚起来的水滴。
“琳琅?你怎么了?”看到潇琳琅痛苦的样子,安佑康顾不得避嫌,抢上两步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声音急切地问着,“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几天不见,你好像憔悴了很多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感觉到他温热宽厚的手心紧贴着自己冰凉的手背,潇琳琅顿时感到无比安心与舒适,那种久违了的温暖居然让她舍不得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了,而眼眸中那蓄满的泪水,终于在安佑康那双温热的大手的烘托下,很快地流了出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大颗大颗地滴落着,潇琳琅哭得宛如一枝带雨的梨花,我见犹怜。
安佑康见状,居然并不多说,只是上前一步搂住了潇琳琅瘦弱的肩膀,轻声说道:“跟我走。”
潇琳琅点头,下意识地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向前走去,她知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永远不会伤害她的话,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安佑康无疑。
选了个比较安静的咖啡厅,安佑康小心地扶潇琳琅坐了下来,然后才坐到了她的对面,扬手叫了两杯咖啡,柔声说道:“来,趁热喝一点,会舒服一些。”
“嗯。”潇琳琅点头,乖乖端起咖啡喝了几口。几口热乎乎的咖啡下肚,她果然感觉舒服了些,就连情绪都渐渐平复了不少,然后才抽泣着问道:“佑康,你们的新公司不是刚开张吗?你这个总经理应该是最忙的,怎么有空回来了?”
“主要是为了打听一下你的消息,顺便回来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安佑康叹了口气,温润的眼眸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爱意和关切,“琳琅,为什么这一阵子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问浩然他又什么也不肯说,找你又找不到,我都快急死了!”
的确,安佑康的气色不是太好,虽然不像潇琳琅那么憔悴,但一向饱满的嘴唇也比以往干涩了几分,显然很是受了几分相思的折磨。
看着面前这个唯一爱过的男人,潇琳琅再次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自己如今算什么?不过就是个抵债的物品,是个为了还债而不得不承欢于一个陌生男子身下的贱女!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安佑康?
想到此,潇琳琅一阵绝望,不由咬牙说道:“佑康,我……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潇琳琅,你……你不用再找我了,从此之后……”
“琳琅,你在说什么呀?”听着这像是永别之前才会说出来的话,安佑康惊异地挑高了眉毛,嚷嚷着打断了潇琳琅,“什么原来后来的,还说什么从此之后?从此之后怎么了?你要跟我绝交吗?为什么?我哪一点做得不够好?明明是我最爱的女孩儿,可是你说要报恩,我忍了,乖乖地看着你准备做别人的新娘!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我现在只不过是想把你当成普通朋友来挂念,难道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吗?”
“不!你有资格!没有资格的是我!”好不容易才被控制住的泪水再次因为安佑康的话而决堤,潇琳琅只觉得心痛莫名,痛得恨不得把这颗心挖出来,丢到九霄云外,免得遭受它的折磨,“佑康,你不知道,我已经……已经……”
老天,要她怎么说?要她亲口告诉深爱的男人,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因为自己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个看不到脸的陌生人?
听到她“已经”了几次仍然说不出后面的内容,安佑康直觉到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所以神情不由凝重起来,沉声问道:“琳琅,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准备婚礼的吗?为什么居然不在白家,也没有去上班,而一个人在这里闲逛?”
“你……去过白家了?”想到白家的绝情,白浩然的无耻,潇琳琅眼眸一凝,眼神顿时变得冰冷尖锐起来,方才的柔弱无助被冲淡了不少,“他们……怎么说?”
“什么都不肯说。”安佑康冷笑了一声,显然对白家所有人的表现都极度失望,“我发现你的电话打不通之后,就亲自去白家找你,可是不管是白家父母还是白浩然,都咬牙否认你出了事情,只是告诉我你这一阵子会很忙,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再问他们你在忙什么,他们就闭住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我以为你会在学校,所以就去了学校找你,但是学校里的人只是说你辞了职,并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琳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闹到辞职这么严重的地步?”
“我……”潇琳琅身心俱颤,却偏偏语不成句,泣不成声,“佑康,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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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看到她痛苦万分的样子,安佑康又急又怕,忙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扯过一张面巾纸心疼地擦着她的泪水,“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告诉我啊?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我真是太没用了!琳琅,是不是浩然……他欺负你,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告诉我!”
说得太对了,就是白浩然欺负我,而且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把我卖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来偿还赌债,你说,这算不算是欺负我?
潇琳琅越想越觉得委屈,可是这番委屈偏偏还不能跟这个最爱的男人说,她不由觉得有苦难言,忍不住猛地扑到安佑康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些。”看到她的反应,安佑康便知道她一定是遭逢巨变,所以暂时不再追问,抬起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着她,“琳琅,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专心地呆在安佑康的怀里哭了个风云变色,直到连嗓子都有些沙哑了,潇琳琅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微红着脸直起了身体,抽泣着说道:“对不起佑康,弄脏了你的衣服……”
“说得什么话,”安佑康暗中叹了口气,面上却露出了一丝温暖的微笑,“一件衣服而已,无所谓,只要能让你舒服些,我做什么都可以。”
“佑康!我……”因为他真诚的关心,潇琳琅一阵感动,只觉满心的痛苦和委屈正在渐渐地减轻,“我……我已经不值得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
第一卷 第7章 你变态
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安佑康微微皱起了眉头,俊朗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浓浓的不解:“琳琅,我越来越听不懂你的话了。什么叫我不要对你这么好?我对你怎么好了?之前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爱你……”
“佑康!”仿佛最怕听到这个“爱”字,潇琳琅几乎是尖叫一声打断了安佑康的话,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总之我……我说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你对我好,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还陪着我……糟了!”
她突然失声惊呼起来,因为她直到此时才突然想起了临出门前小何跟她说过的那句话:“……晚上九点之前回到这个房间就可以了……”
上帝!现在几点了?
潇琳琅吓得脸色都变了,忙不迭地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离面具男子规定的时间已经整整晚了半个小时!
潇琳琅一个字也顾不得多说,跳起身就冲了出去。安佑康吓了一跳,本能地起身追了两步:“琳琅!你……”
“不要跟来!”潇琳琅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佑康,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过后我再联系你!”
“可是你……”安佑康刚刚喊了几个字,他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他只好站住脚步接通了电话,“喂?总裁,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那边,潇琳琅已经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因为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帝华宾馆,否则……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夜色下的帝华宾馆,依然难掩其奢华尊贵的皇家气派,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其映衬得更加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不过可惜,潇琳琅无心欣赏。
几乎是脚不点地地冲到了818房间的门口,潇琳琅顾不得喘口气,立即打开房门冲了进去,本能地伸手去摸电灯的开关,“告诉过你不准开灯。”黑暗中,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成功地阻止了潇琳琅所有的动作,“而且,你没有听我的话,现在已经十点了。”
潇琳琅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下,因为她已经听出这个声音正是属于昨天晚上的面具男子的,上帝,到底还是来不及了。
垂下打算开灯的手,潇琳琅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和自然:“抱歉,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似乎是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面具下的双眸中闪烁着两点幽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今晚,见到了谁?”
“没有!”潇琳琅脸色骤变,不等面具男子的声音完全落地便尖叫一声否认了回去,整个一答得比问得还快,傻子才会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所以,面具男子再次冷笑,声音更加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我一向最不喜欢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谎,否则后果自负。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见到了谁?”
那冰冷的声音让潇琳琅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却同样冷笑一声反问了回去:“我见到了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还债,所以,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况且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了吗?你不会干涉我的行动自由……”
“我是说过,”面具男子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房内并没有开灯,可是他颀长挺拔的身躯却被夜色勾勒得一览无余,带出一股让人不安的压迫感,“但是前提是,你要在九点之前回到这个房间,而你,没有做到。”
“我……”潇琳琅自知理亏,因此声音也明显地小了下去,“我知道我不该迟到,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今晚突然碰到了一个老朋友,所以多说了几句,就没有注意到时间……”
面具男子静了片刻,然后再次冷笑,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安佑康?”
这三个字出口,潇琳琅脸色大变,怒声反问:“你派人跟踪我?卑鄙……不过也是,你怎么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你是怕我偷偷逃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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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你逃跑,我是怕你被人吃了,还不自知。”虽然被潇琳琅骂了声“卑鄙”,面具男子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淡淡地解释着,“刚才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安佑康还算识趣。如果他胆敢有一丝不轨之心,我废了他!”
“你……bt!”意识到安佑康已经在面具男子的股掌之间,潇琳琅又气又急,所以有些口不择言,“跟你有契约的人是我,不关别人的事,你不要牵累无辜!”
“你也知道这份契约是我们两个人的吗?”面具男子移动脚步,慢慢逼到了潇琳琅的面前,带着一股冰冷深沉的气息,突然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带着面具的脸,“那么,为什么还要把别人拖下水?你不懂,在跟我的这场游戏里,那个被你拖下水的人,会很惨的……”
“不要!我没有想要把任何人拖下水!”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潇琳琅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战,然后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具男子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仿佛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一般,“况且我之所以跟你有了……这样的关系,只是为了还债,你……你应该没有必要管我去见什么人,或者不见什么人吧?”
透过幽冷的面具看着潇琳琅近在咫尺的、绝美如昨的脸,面具男子的眸中突然射出了两抹满含炽热渴望的目光,捏着她下巴的手也顺势下滑,挣脱她的钳制落到了她胸前饱满高耸上,轻轻地游移着。
“啊!你……”感觉到他掌心的火热瞬间穿透薄薄的衣衫,仿佛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肌肤上一般,潇琳琅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躲我,因为你躲不开。”面具男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成功地将潇琳琅的脚步定在了当地,“除非,你希望安佑康为你而死。”
“你……嗯……”
因为他的碰触,潇琳琅只觉得一种让她颤栗的快乐正从胸前迅速地扩散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情不自禁的吟哦出声。伴随着她的轻吟,两点红梅也渐渐地苏醒,在面具男子的掌心羞涩地绽放着。
感觉到了掌心的两点坚硬,面具男子突然伸手将潇琳琅搂到怀里,微乱的气息轻轻拂在她的唇边:“这么敏感吗……我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你就发出这么动听的声音,是存心让我疯狂呢,还是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邀请我要你?”
“你……”这几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刹那间将潇琳琅满身的渴望之火狠狠地浇灭了!尽管腮边还有未来得及褪去的红晕,可是她的声音已经很快恢复正常,并且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口中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吗?恭喜你,你成功了!不过,你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因为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了任何尊严可言,你是我的债主,所以,我非买你的帐不可,你完全不必用这样方法,来显示你的优越感!”
“优越感?”并不理会她的挣扎,男子照旧紧紧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宽厚的掌心在她的背部缓缓地移动着,似乎存心想要挑起她辛苦压抑着的渴望,“倒不至于,我的优越感,并不是为了拿来吓唬一个女人的,不说这些,让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好了。潇琳琅,你记住,不要把别人拖入我们的游戏之中,否则……”
“你相信我,我没有想要把任何人拖下水,真的!”这才想起安佑康的危机还未解决,潇琳琅更加顾不得什么,把刚才的话再度重复了一遍,“我会乖乖留在这里,直到还清欠你的债为止!况且……况且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只不过是我的债主,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的……”
“错。”面具男子冷笑,打断了潇琳琅的话,“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喜欢跟人分享,所以至少在这十天之内,你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至于十天之后你想做桢洁烈妇,还是贱女,都随你!”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潇琳琅顿时气得一阵晕眩,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狠命一挣,挣脱了男子的钳制,指着他的鼻尖大声吼道:“你闭嘴!虽然我现在不得不承欢于你,但是我还有起码的廉耻心!但凡可以保住清白的身子,谁愿意跟一个连真实面目都看不到、真实声音都听不到的男人鬼混?我告诉你,不要把天下所有的人都看得跟白浩然和你一样无耻!”
咬着牙吼到这里,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了面具男子冰冷的气息和潇琳琅急促而紊乱的喘声,气氛,压抑而狂乱,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味道。
好一会儿之后,面具男子才重新开了口,淡淡地说道:“你拿我跟白浩然比?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比他强的地方吗?”
“那你告诉我,你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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