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夜鹰,你……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那为什么不干脆放过我,从此之后再也不要跟我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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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微明,新的一天很快就会来临。不管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苦难,太阳总是会照常升起的,所以,希望永远都会在前方等着你……
一个月后。
作为世界十大珠宝公司之一“青花·蝶韵”中国总公司来说,面前这栋高达五十层的摩天大厦已经足以显示出其傲视天下的气势,以及无与伦比的尊贵奢华,让人望而生畏。
早上八点,正是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时刻,大街上人来人往,喧闹不止,形形色色的人们都奔走在赶往工作地点的路上,为着一家人的生计而忙碌。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徐徐开了过来,停在了大厦的门前。少顷,车门被打开,坐在司机位上的男子下了车,快步来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恭敬地说道:“总裁。”
“嗯。”一个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传了出来,车上的男子随即下了车,带出了一股清冷的气息。
春日的朝阳虽然不乏暖意,却无法掩饰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面前的男子身材颀长而挺拔,面容俊朗如满月,黑眉如剑,星目蕴辉,偶尔一抿双唇,眸中便荡漾起一层旖旎的波纹,俊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宁愿忽略掉他身上那种冻死人的冰冷,醉死在他的眸子里!
除了俊美无双的容貌,男子更吸引人的地方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那么优雅得体。这种无法模仿、也无法泯灭的气质,该是源于几代人气质的沉淀!
他有资格做贵族,因为他就是“青花·蝶韵”中国总公司的现任总裁,年仅二十八岁的端木洌,也就是二少爷端木源的亲哥哥。
第一卷 第24章 原来是他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端木洌简单地吩咐道:“阿漠,你在这里等我,十点钟我们要去g市参加分公司的开张仪式。”
被称作“阿漠”的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面容虽然不及端木洌那般俊美无双,但也眉清目秀,是个十分俊俏的小伙子。听到端木洌的话,他立即点头答应:“是,总裁。”
端木洌点头,迈步进了公司的大厅。正各自忙碌的员工们纷纷跟他打着招呼,端木洌并不多说,只是淡淡地点头为礼,然后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老板,早!”
看到他过来,坐在门口忙碌的年轻女子立即起身,微笑着鞠了个躬。这个女子二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容貌清丽,居然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女。自然,不是这种级别的男女,也根本没有资格进入“青花·蝶韵”,她就是端木洌的私人秘书,名叫展初露,工作能力相当出众,是端木洌十分倚重的得力干将之一。
“早,”端木洌点了点头,“蓝桥和耀曦到了吗?”
展初露点头,抬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段总和戈总十分钟前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您。”
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个年轻的男子正站在窗前说着什么,听到门响,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了头,看着进门的端木洌。
这是两个几乎跟端木洌一样年轻俊美的男子。左边的男子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简直是迷死人不赔命,尤其是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优雅气质,才真的是男女老少通杀的绝佳武器,只要他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便会吸引无数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性,向他频送秋波。这个男子就是戈耀曦,是公司的副总裁,端木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生死之交。
右边的男子也是公司的副总裁,端木洌的生死之交,名叫段蓝桥。虽然他的俊美一点都不输给戈耀曦,不过与戈耀曦相比,他则沉稳内敛得多,显得非常沉静,透着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王者之气。
“冽。”微微笑了笑,两人开口打了声招呼。
端木洌点头:“坐下说。”
仔细地关好了房门,三人分别落座之后,端木洌才重新开了口:“耀曦说有要事跟我说,什么事?”
戈耀曦先是与段蓝桥对视了一眼,然后略略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冽,一个月前你在帝华宾馆遇袭,然后让我们去调查那两个杀手的来历……”
帝华宾馆?杀手?
原来端木洌就是当日那个戴着飞鹰面具、并且与潇琳琅七夜缠绵的神秘男子吗?他居然是“青花·蝶韵”的总裁,有着如此显赫高贵的身份,想必这是潇琳琅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吧?如果她知道对方就是端木洌,那么,她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端木洌最后那个要求?
怪不得当日在香馥郁咖啡厅巧遇端木二少爷端木源之后,端木源对潇琳琅的爱慕会被扼杀在何优雅那句简单的话里:“她是先生的人。”
先生就是端木洌,而端木洌是端木源的大哥,那么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抢大哥的女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而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不敢。
提及当日的杀手,端木洌眸中有一抹冷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就连吐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清冷:“那么,查清楚他们的来历了吗?一个月以来,你们一直没有办法揪出幕后的主谋。到底是什么样的杀手,居然连你们两个联袂出击都无法查到他们的老窝?”
戈耀曦再度跟段蓝桥对视了一眼,接着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一次,我跟蓝桥都认输,冽,我们怕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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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依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端木洌微微有些吃惊,不由轻轻锁起了眉头,“真的有那么夸张吗?我记得之前无论那些人的嘴巴闭得有多紧,你们都有办法撬开的,怎么这一次……”
段蓝桥撇了撇嘴,一点儿都不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情会让他脸上无光:“凡事都有例外,这一次,就权当是个例外好了。冽,我跟耀曦几乎用尽了所有逼供的方法,但是那两个人就是宁死不开口。别的不说,但是这份熬刑的忍耐力,就足以跟我们有一拼。”
端木洌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问道:“所有逼供的方法都用了?譬如呢?”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戈耀曦伸出手,点着自己修长白希的手指数落着,“用言辞恐吓啦,用巨额人民币收买啦,物理的,化学的,什么什么的,除了违反人伦道德的那些老虎凳、辣椒水、鞭子抽、棍子打之类的肉刑以外,其他的几乎全用了,不过……毫无用处。”
端木洌瞅着戈耀曦那副毫无羞愧之色的样子,目光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喜怒:“除了……那些肉刑以外?你别告诉我,经过了这一个月的严刑逼供,那两个杀手还没有变成缺胳膊少腿的怪物?”
戈耀曦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如你所愿,冽,你也知道啦,我们妖瞳虽然恶名在外,但那只是世人对我们的误解和误传而已。事实上,我们根本都是奉公守法的乖宝宝,难道真的让我们对那两个杀手又剐又烙,或者去胳膊去腿啊?”
“妖瞳”,亚洲势力最大的黑帮组织,名为黑帮,其实是“亦正亦邪”。据说其旗下生意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接受形形色色的委托,从而帮助委托人偷、杀或者寻找某一样目标,所以,其人脉之广令人咂舌,若说能够延伸到火星上去,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夸张。然而身为黑帮,妖瞳能够数十年间与所谓白道各自相安无事,其中自然有不为外人知的原因,譬如,妖瞳会时不时还会出面替白道组织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所以皆大欢喜。
可是一个这样的组织必定会得罪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妖瞳的首领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每个人都有一份正当的职业作为掩护,除了少数几个高层领导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妖瞳的历任首领到底是谁。
而端木洌,正是“妖瞳”的现任首领,代号“夜鹰”,戈耀曦是“妖瞳”的第二把交椅,代号“夜狼”,段蓝桥则是老三,代号“夜龙”。
这三人虽然各有代号,但是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高层领导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换句话说,没有人知道“夜鹰”就是端木洌,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端木洌才是“妖瞳”的现任首领!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妖瞳”现任首领的身份,才为他招来了上次的暗杀。而上次的暗杀对于端木洌和妖瞳而言,最危险、也最奇怪的一点就是:既然“夜鹰”的身份如此神秘,那么,这两个杀手的幕后指使者又是如何知道端木洌的身份的?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端木洌会在帝华宾馆出现,而且是跟潇琳琅在一起呢?
如果他不知道,那么那两个杀手又是如何准确地找到他的落脚点的?而且居然还兵分两路,专门分出了一个人去浴室对付潇琳琅,免得她碍手碍脚?
从这一点上而言,这个对手的可怕就让人不容小觑,他居然对端木洌的一切行踪都了如指掌!更何况他招来的这两个杀手明显受过严酷的训练,所以居然可以在一个月时间之内守口如瓶,宁死不招。
所以,此刻这个“妖瞳”的现任首领心情相当不爽,因为一个月前企图暗杀于他的那两个杀手,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查出对方的身份来历,更遑论查出他们的背后主谋了!对方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杀他而后快,那就绝不可能只是安排这一次行动而已。那么一日不将主谋揪出,他岂非就要提防一日吗?
淡淡地看了看神色不动的两人,端木洌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外界是怎么谣传的,我只知道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在乎采用任何手段!不过……既然你们没有能够问出什么,耀曦又为什么说有要事找我?”
“一个月了还什么都没问出来,这还不算要事吗?”戈耀曦嘻嘻一笑,却有些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冽,我跟蓝桥心里都非常着急,因为我们都非常担心,那个幕后的主谋会继续采取行动来对付你。虽然你身手不凡,但敌在暗,你在明,总是有些防不胜防的……”
因为他们真诚的关心,端木洌微微一笑,游目看了两人一眼,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眼,但是其中蕴含的温暖和感动却是伪装不来的,所以才让他一向线条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动人而柔和的俊美。
只可惜这抹俊美转瞬即逝,端木洌随即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气说道:“本来不打算跟那两个杀手碰面的,不过……看来,我必须去会一会他们了!走!”
郊外,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民宅,掩映在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之中,在周围的建筑群中更是显得毫不起眼,任谁走到这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片刻之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风驰电掣一般开了过来,“吱”的一声停在了树林的边缘,少顷,端木洌等三人便下了车,向着这边步行而来。
从树林边缘走到这栋民宅的门口,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并不是轿车无法开到门口,而是为了尽可能少的引起居民的注意,不至于太过张扬。
第一卷 第25章 我去会会他们
“冽,就在里面了。”来到门口,戈耀曦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当先走了进去,“这锁上的密码是我亲自设计的,所以足够安全。”
端木洌点头,与段蓝桥随后跟进:“那两个杀手呢?”
戈耀曦抬手指了指卧室说道:“在卧室里,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我同样用密码锁把他们锁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所以他们要想走,除非把整栋房子都带着……”
几分钟之后,两名男子被戈耀曦和段蓝桥带了出来。虽然他们的手脚都已经重获自由,但奇怪的是,他们却只能软软地靠在戈耀曦和段蓝桥的身上,脚步也踉踉跄跄的,仿佛浑身无力一样。
来到客厅,戈耀曦和段蓝桥同时用力,将两名男子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拍拍手站到了端木洌的身后。
端木洌静静地坐在两人的对面,淡淡地问道:“贵姓?”
两人之中看起来较大的一个急促地喘了几口,仿佛在聚集着浑身的力气,然后才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怎么,他们两个严刑逼供不成功,今天要换人了吗?告诉你,不用白费力气!要杀就杀,要折磨就折磨,总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端木洌笑了笑,神情不变:“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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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开口的男子恼怒不已,忍不住狠狠地瞪着端木洌,可是片刻之后,他却在对方刀锋一般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甘心地哼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从入行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名字了,只有一个代号,叫我大周。”
“他呢?代号小周?”端木洌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个男子,“你们两个在眉宇之间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依我看,他是你的弟弟吧?”
“你……”大周吃惊地抬起头看了端木洌一眼,想否认却又放弃了,“好毒的眼睛!说吧,今天想用什么酷刑折磨我们?早动手早收工,别耽误我睡午觉!”
因为他还算豪迈的表现,端木洌目光一凝,随即冷冷地笑了:“酷刑?兄弟,你真的以为过去那一个月,你所受的一切可以称得上是酷刑吗?别的不说,我看你们兄弟两人依然双目有神,唇红齿白,脸蛋红润,浑身上下连个疤痕都没留下!你倒告诉我,什么样的酷刑可以让你如此舒适,毫发无伤?”
一番话出口,大周顿时有些无言,因为端木洌说的是实话。虽然被人软禁在此一个月了,可是除了一些言辞上的威逼恐吓,两人还真就没有受过什么严格意义上的酷刑。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戈耀曦拿刀子在脸上划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而已,经过这几天的恢复,现在也只剩下几个浅浅的印子了。
被端木洌一讽刺,大周明显有些受不了了,不由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吼道:“也不是我求你们手下留情的,有什么酷刑折磨,你尽管来呀!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什么活菩萨?告诉你,爷不怕!自从决定干这一行的时候起,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来来来,有什么酷刑尽管使出来……咳咳咳……”
大周本来就有些气喘吁吁,所以吼了几句话之后便一口气转不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小周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是也明显的气息不足,呼吸不顺。
“很辛苦是吗?”端木洌冷冷一笑,看着兄弟两人狼狈万分的样子,“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但浑身无力,而且连气都喘不动吗?因为你们现在都中了一种类似麻醉剂的药物,所以让你们变成了这副样子,只能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所以兄弟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目光阴沉地盯着端木洌,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的样子,当然了,只是“恨”而已,根本不可能得手,因为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此刻的他们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十分困难。
无视于两人目光中的怨毒,端木洌一扯唇角,勾出了一抹冷酷决绝的微笑:“兄弟,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你们下狠手,唯一的理由就是当ri你们所用的手枪里装的,不过是麻醉弹。换句话说,你们并没有想当场杀人,而只想把人控制住,是不是?”
的确,当日把这两个杀手带回来之后,戈耀曦才惊讶地发现手枪里装的居然是麻醉弹!也就是说,这两个杀手并没有想当场把端木洌杀死,那么,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可惜,戈耀曦和段蓝桥手段用尽,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情,大周轻轻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开口说话。
“所以,”端木洌冷笑,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继续说了下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的幕后主谋,是谁?”
他冷笑,大周也有样学样,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以为我会说?我如果真的会说,何必等到今天?何况你也知道,所谓行有行规,我们是绝对不会泄露雇主的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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