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军官的腻宠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特种军官的腻宠-第42部分(2/2)
   “把这些整理后,归档,然后看各分文件的紧急程度排列好,小的你做主处理了,拿不定注意的再传给我。”庄孝指着桌上海公子之前搬进来的一摞文件说,完了后再加了句:

    “我会找人带你,只带三天,如果三天后你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那么就回去当你的大小姐吧。”

    “孝哥哥……”

    yuedu_text_c();

    “不同意?”庄孝不给反对的时间,打断着。

    “我……同意,可是,能不能多带几天啊,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以前也没接触过,你就不能对我放松一点?”陆文玲耍赖,三天要她学会做这些,小事儿不说,还有决策性的东西,她哪会啊?做一个决策,至少也得把整个公司了解了才可以的吧。

    一脸苦相的看着庄孝,委屈又可怜。

    可惜,装可怜对庄孝来说最没用的,埋头处理事,“出去吧。”

    “我……”陆文玲心里一阵失落,心里恨得牙痒痒,难道他真像报纸说的那样,已经另结新欢了?

    怎么可以!

    “我一定能做好,孝哥哥你就等着吧。”陆文玲抱着桌上一摞文案气呼呼的走出办公室。

    门合上时庄孝愣了下,陆文玲是学管理与营销的,如果她还保持着小时候的聪明灵透,三天时间是可以做到他的要求的。当然,那背后要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是一定的。

    陆文玲抱着文件走出去,边给自己加油,狠狠的说,“我一定能做好的,一定可以,一定会让孝哥哥刮目相看。”

    陆文玲直接抱着文件去了陆海军的办公室,门也没敲就进去了。这大小姐脾气在自家人面前那可是大得很呢,陆家人都不敢惹这娇小姐。

    “陆海军,你,从现在起要把你会的在三天内全部教给我!”陆文玲把资料撂在桌面上对着陆海军大声说。

    陆海军朝门口看了眼,起身把门关了,她也不怕外头职员听见?

    “总裁没派人带你吗?”陆海军疑惑。

    “要别人带,还不如你教,我哪知道他们是不是存心不良?”陆文玲坐下把文件一本一本的翻开,集团总部的,分公司的全都在这里,暗暗算着,她还得要把律一下面的各个公司了解透?

    天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肯定故意为难她的!

    陆海军叹气,合上文件说,“你还是去找总裁派给你的人吧,总裁下令了,我不能再看公司内部的资料。”

    陆文玲立马瞪眼看他,“为什么?你做了什么,孝哥哥要把你打入‘冷宫’?”

    陆海军苦笑,连他妹妹什么事都不知道,都认为是他的错,庄孝能不这样认为吗?

    “总裁怀疑我是间谍,他怀疑我和战哥通信息,所以架空了我的实权。文玲,别让哥哥难做,我帮你,总裁知道就会更加误会我。”陆海军为难的说。

    陆文玲不屑的撇撇嘴,怪不得父亲说三伯家两个儿子是陆家的败类,陆海军和陆海航都一样没用。能做成什么呀?

    “你帮不帮我?你不帮我,我马上就跟三伯、三伯母打小报告,怎么说我也是你妹妹,你这都不肯帮我。”陆文玲哪管你有什么难处呀,现在目前是她大小姐有难处了,你就是要死一百次她也得让给她把事儿办了才推你去死啊。

    “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孝哥哥怎么会知道?”陆文玲凑近陆海军眨眨眼,然后说。

    “你真的不能告诉总裁,否则……”

    得,这话就是答应了,陆文玲拍着他说,“放心啦,我还能害我亲哥哥嘛?”

    真行这姑娘,有事儿求人了,就是亲哥哥。事儿完了就一脚撂开,她管你是谁家的哥哥,她的亲哥哥就只有一个,陆有容!

    陆海军嘛,他也配?

    陆文玲虽然是娇蛮,可人确实挺聪明的,挺有潜力,熬了三天不吃不睡,一直在做功课,律一从无到有,从一家小公司到壮大,旗下多家名声响亮的分公司她都了解了。更细的连总部、各分公司每一年、没个季度做的新策划,新投标她都不放过,在这中间她也看出了律一的发展还是偏向稳打稳扎的政策。

    整个集团都是这样的政策,可是这得除了舒亚旗下的‘世界末日’服装品牌。稍微不注意的人一定会忽略这个细节,她发现所有有关世界末日的策划和动向,在前期执行期间都是有巨大风险的。

    是什么原因让boss这么舍得下血本栽培这个并不强大的品牌?

    陆文玲笑笑,不用问,庄孝做事儿从来没有为什么,或许就是简单的他个人喜欢而已。

    yuedu_text_c();

    有了沉淀,有了方向,了解公司的动态和基本呢方针后,她算是有点儿普了。再经过陆海军把这些年跟在庄孝身边看到的,学到的和自己摸索出来的都教给她,这三天后能不让庄孝刮目相看?

    庄孝是有些吃惊的,不过一瞬间而已,下一秒就恢复惯有的神色,让陆文玲出去做事。

    陆文玲能做夕夏的工作,他算是松了口气。

    庄孝知道夕夏其实无心在职场,看她每天醉心于彩绘,他虽然无法完全体会她痴迷的原因,可多少也能理解。

    艺术家的东西,是高尚的。

    人说精神财富者远比现实生活的富翁要幸福得多,他想,夕夏是快乐的,是幸福的,他也愿意给她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环境,让她完全醉心在她的艺术里。

    要问夕夏绘的东西他懂吗,答案是不懂。

    虽然不懂,可这不影响他爱她的执着,她也说了,她不勉强他跟着她‘附庸风雅’,硬要为难他,这对一个手把金钱的商人来说,是最大的勉强。

    各在一个领域,她觉得很好啊。

    她觉得好,他不反对,她喜欢就好。

    可最近,庄孝有些扛不住了,帝国的事儿压得他喘不过起来,他以前习惯了有事儿跟她说,即使她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给他,她听了,他也是高兴的,他的心也能得到安慰。他习惯了跟她分享他的心情,他的工作。

    可最近,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

    他在办公室两天没回家,她知道吗?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没回家。

    庄孝心里燥乱的时候只有她在身边才会镇定,他只希望在这样的时候,在很有可能即将失去帝国的时候,她陪着他。

    今天中午还是约了野战出来见面,其实庄孝比谁都明白这是多此一举。野战做下的事儿,就不会给人留活路,他这是自取其辱。

    事儿都看透了,他还是请了人出来,是不甘心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吧。是的,任谁都不忍心。

    庄孝想见夕夏,想见她,如果有她在,他的心会更加坚强,她会给他无坚不摧的力量。

    电话拨过去,第三次才接通,庄孝在接通那一刻竟然是欣喜的:

    “夕夕……”

    “怎么了,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哦,我这儿在忙呢。”电话那边低低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夕夏说,艺术是让人修身养性的好东西,她现在的心态特别好,很安定。

    她说,她在绘陶的时候会找到自己一直找寻和追求的安稳感。

    可这样沉寂的感觉,对另一个痴痴守候她的男人来说,公平吗?

    他并没有说她错了,他只是,感觉她在离他越来越远。

    庄孝听着她的声音忽然有种泪涌的冲动,她总能这么容易就牵动他的情绪,“夕,我想见你,现在,可以吗?”

    “现在啊?现在不行诶,我手里有活儿啊,晚上好吗?晚上我早点回去好不好?”夕夏依然是那样悠悠扬扬的语调,声音是他最爱的,可这时候却是刺得他心最痛的。

    “不……我想现在见你……我过来找你。”庄孝说。

    “别,今天我师父在呢,你可别真过来啊,师父这两天身体不大好,你也知道,他见了你会怎么样。庄孝,我拜托你别来刺激我师父好吗?”夕夏毫不留情的拒绝,其实站在她的角度说,她并不过分啊。

    “夕……”庄孝深吸气,夕夏紧跟着说:

    “先这样了好不好?我挂了,晚上回家再说,拜拜。”

    说完真掐了,庄孝盯着逐渐暗掉的屏幕盯了很久。脑中不断回绕的是,怎么挂了?

    yuedu_text_c();

    庄孝那呆着,一直到中午,陆文玲敲门进来,说跟野战约的时间到了,问是不是该走了。

    庄孝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收拾了心情然后去帝都酒店,包间是先定好的,庄孝准时到,可野战那边却迟迟未出现。庄孝脸子很冷,曾几何时他等过人?哪次聚头,不是大家伙儿等他?

    野战就是故意的,这毋庸置疑,就是想挑战他的底线,也是一种挑衅啊。

    野战来了,只身前来。很失望,他以为跟在庄孝身边的是云夕夏,可没想到是陆家那小丫头。不是在国外念书吗,学业完成了?

    忽觉得有趣,陆家那丫头可是从小就对庄孝有那心思的,庄孝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在身边还真不怕惹口条子啊,云夕夏也允许?

    “什么事儿啊庄总?”上次桥上割袍断义后,已经是撕破脸了,没必要再套个什么近乎,大家都是带着目的而来,打开天窗说亮话呗。

    “把帝国的地权转给我,什么条件,你开吧。”庄孝眼眸寒气迸发,对着野战冷冷的说。

    野战点头,手指点点桌面,果然爽快,“我要你最在乎的东西,怎么样,考虑考虑?你答应我们就再约个时间把这事儿按合约形势定了。”

    庄孝一时有点懵,他最在乎什么东西?

    原谅他第一时间没想到夕夏,夕夏那是东西?云夕夏那是他的心,要细致的说,他是云夕夏的附属品,云夕夏不属于他支配的。而且开条件的是野战,他知道野战的野心,野战要的当然是商业的东西。

    心思几转,庄孝不确定野战说的是他帝国的经营权和经营模式,还是庄家的家业。

    无论是前后者,他都不会当即应下,所以犹豫了,“好,我会考虑。”

    “爽快!”

    野战站起来,伸手递在庄孝跟前,笑着说,“庄总,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庄孝起身直接绕开野战的手,先走出包间。跟这样的人握手?他也嫌脏。

    野战在庄孝离开后,脸上温和的笑渐渐转成阴鸷,冷笑着,到这时候了还那么狂妄啊,到时候有你哭的!

    这早就在野战的计划中,用帝国交换云夕夏,女人到手了他真能放过庄孝,把帝国的地权给庄孝?呵,傻帽儿才那样做!

    不趁这时候把庄孝拉下来,等着以后羽翼丰满和他对抗?他还没那么傻。

    野战今天心情颇好,开着车在市中心转悠,转了几条街转进了以前的老巷,看了看路,准备从这条街出过。可就那么一转头吧,看到云夕夏了。

    夕夏穿得很简单,仔裤加白t恤,布鞋,长长的头发被扎成了两跟麻花辫子垂在身前,玉白绝美的小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抱着纸箱往货车上搬,因为干的是体力活儿,所以脸上诱红诱红的。

    野战看了很久,看着她进进出出,一箱接着一箱的搬。

    她怎么会在这里?怪不得刚才是陆家那丫头跟在庄孝身边,不过,她是跟庄孝闹矛盾了?他们俩出事儿了,所以她躲在这里?

    最好是这样,野战想着,看来他的计划得改改了。

    夕夏下午回家比以往早,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好像有些日子没跟庄孝碰面了,这些天他都很晚才回来,公司真有那么多事儿吗?他回来的时候她都睡了,早上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

    她这个未婚妻,是不是做得不合格啊?

    夕夏反问自己,转身去了超市,买了些菜又买了些可以搁冰箱的东西拎回去。

    夕夏饭做好后庄孝还没回来,夕夏坐饭桌前一直等,到九点了庄孝开转动门进来。夕夏赶紧走过去,看着他进来,还没说话紧跟着闻到一股酒味儿。

    “喝酒了?有应酬吗?”夕夏下意识的问。

    庄孝看着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他不想瞒她,说,“没有,只是想喝一杯。”

    “哦,一个人吗?早知道我该去陪你的,我今天回来得很早。吃点东西吗?”夕夏跟着他走进卧室,伸手帮他宽下西装外套,庄孝直接进去了,也没回答她。

    yuedu_text_c();

    夕夏没觉得有什么,可能他心情真的不好吧,公司真的很忙?想想,如果真的很忙她回公司帮他处理一些琐事,省得他每天都回来那么晚。

    夕夏挂衣服的时候手僵了,连眼神都跟着呆滞了。

    头发?

    一根酒红色的长头发,很明显是女人的啊,怎么会在他衣服上?夕夏目光缓缓的看向浴室,庄孝在冲澡,水流声很急。浴室门是磨砂的,只隐约看得出个影子来。

    夕夏手有些微微的抖,轻轻的拈起那根头发拿近眼前看,怎么会有女人的头发呢?肯定不是她的啊,她头发是黑色,这是染过的酒红色。

    夕夏下意识的把庄孝的衣服往鼻子前闻,是庄孝的味道,可除了庄孝的味道,还有别的…

    “呵……”

    夕夏有些傻傻的笑了下,怎么会无聊到想这些呢?庄孝对她怎么样,她不知道吗?

    可是,女人的头发,香水儿味儿,上帝,让她忘了吧。

    庄孝动作一向很快,批了浴袍出来,看夕夏还站在原地愣了下,也没说话。

    夕夏吸了口气,调整心情,然后一边挂着衣服边状似无意的问,“一个人喝酒吗?没有人陪多不好。”

    “不是一个人……”庄孝转头看着她柔美的脸说。

    夕夏的手顿了下,真的不是一个人…不过,他没有瞒她不是吗,这说明不是什么特别的女人。对,一定是这样的。

    “要不要吃点东西,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不能只喝酒,伤胃的。”夕夏看着他说。

    庄孝没说话,也没拒绝。

    夕夏看着他,却无力的笑了下,她知道她的笑,有些敷衍。可请允许她要先消化一下看见的东西,她不想胡乱猜忌。如果一份感情里,有了猜忌,那就意味着快到头了。

    夕夏转身的时候闭上眼,然后睁开,走出去,把菜都热了,再上桌的时候叫庄孝出去吃饭。

    庄孝今天心情一直很糟,很颓。陆文玲缠着他问了一下午,他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他真想笑啊,他最在乎的是什么?是云夕夏,没有什么比这个女人更能牵动他的心。

    那么的爱她,可现在却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已经开始抓不住了。他很无力,他知道这种无力会毁了他们,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见她看他的眼神,温柔的,可温柔却没有感情。她对他的感情呢?她的爱呢?

    有一种即将要脱离他手掌腾飞的感觉,不,那是他的一切!他该怎么做才能留住,怎么才能让她靠他更近?

    庄孝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看她盛饭,然后问,“还没吃饭吗?”

    “等你呀。”夕夏把米饭放在自己身边,抬眼看着他淡淡的笑着,然后问他:

    “要吃点吗?”

    庄孝摇头,没胃口。

    夕夏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绘画真的能磨练人的心性,她的心态很平和。

    当初在国外的五年里,她就是整天把心思推注在画笔上,所以悲伤和难过才会走得那么快,她才会那么快的从阴影中逃脱出来。

    庄孝一直看着她吃完,夕夏心里藏了事儿,庄孝心里抑郁都快成疾了,两人相对却无言。夕夏苦笑,然后把东西都收进厨房。看着几乎没怎么吃的剩菜,轻叹气,觉得可惜。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呵呵,结果全剩下了。

    夕夏把没动的菜放冰箱,不能放的菜倒垃圾桶,再利落的把碗筷涮了,然后提着厨房的垃圾出去扔。夕夏开门出去的时候庄孝看着她,在夕夏再进来的时候对上她黑亮的眼睛,那一眼,足以刺进他心里,看着她。

    yuedu_text_c();

    夕夏愣了下,然后笑笑,把桶子放进厨房,挤洗手液洗了手走出厨房。

    庄孝半躺在沙发上看报纸,夕夏手干了水后也坐过去,躺在他身边,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竟然破天荒地头一遭没拿财经类的报纸。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关起八卦了?

    她拉着他手里的报纸,庄孝这时候坐起身来,把她横抱在怀里,倾身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