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在如羊脂般白皙的手指上,像极了鲜艳的朱砂痣,带着怨念,低声诉说着什么。
白念柔两腮发烫,连鼻息都带着沉重的湿气。扶起宇文柏,她推着他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气温上升得很快,明星卖力的演出,台下众人兴致高昂地观看,表面上大家都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演员、高官,可私底下眼神不经意地接触时,闪烁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意思。
白念柔阴森森地望向宇文松,宇文松怀里揽着那名嫩模,慵懒地微笑着,穿梭在人群里,踌躇满志。白念柔微微紧眼,亏她先前还认为这家伙转了性,虽然不至于会好心帮宇文柏,但至少在这种场合他耍不出什么花样,更何况她刚才还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清冽的气息。到最后原来是自己瞎了眼,低估了他的手段。
深吸几口气,她努力平息着心里怒火,不是现在,不是这里,这笔帐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加倍还给他。
接下来的时间,白念柔一直陪在宇文柏身边,和琴月禅、颜曼彤坐在一起聊着天,跃森也规矩地坐在边上,虽然时不时地望向那让人垂涎欲滴的糕点,但心里却一直记着白念柔先前的嘱咐,屁股不敢离开座位。
直到快憋不住了,他才偷偷凑到白念柔耳边,低声说道,“念柔,我、我憋不住了,可不可以去洗手间。”
慢悠悠地斜睨了他一眼,白念柔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人了,得学着自己拿主意,别什么事都问我。”
“哦。”跃森一边点头,一边捂着屁股跑开。
十分钟后,他心事重重地回来了。
“怎么了?”见他一副蔫耷耷的模样,白念柔问道。
“没,没什么。”跃森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
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眼,便不再搭理他。
跃森神情恍惚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晚宴结束,宇文柏的司机送他们回家后。
回到公寓,白念柔换了衣服,在厨房倒了杯牛奶,朝卧室走去,见跃森坐在帐篷外望着漆黑的夜空,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柔,朝他走去。
“怎么了,在想什么?”她坐在跃森身边,难得没恶语相向。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放不下。”跃森收回目光,指着胸口的位置对她说道,“堵在这里,很不舒服。”
“想家了?”白念柔抿了一口牛奶,眼角扫过漆黑的夜空,跃森是挂牌神仙,下来这么久了,想家也是正常的。
“我好象恋爱了。”
“噗。”
跃森一本正经的回答让白念柔将嘴里的牛奶全喷了出去。
看着满脸牛奶的跃森,她不以为意地说道,“恋爱了?那是好事,干嘛唉声叹气的。”
“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今天宴会上认识的?话说,你从洗手间回来后神情就不对了,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正文 063 不安分的激|情
更新时间:2012-1-18 11:11:15 本章字数:3637
“这个……现在还不能说。”跃森红着脸回答道。
“需要我帮你吗?”白念柔八卦地探过身子,一双蠢蠢欲动的眼睛直勾勾地戳在跃森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跃森缩着脖子把身子朝后挪了挪,小声说道,“我想先弄清楚我内心的想法,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帮忙。”
满意地点头,白念柔又吧了两口牛奶,随即说道,“话说,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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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松,找个法器随便一点,让他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如果可以更改与他有关的人的记忆,把关于此人的记忆顺便删除,这样最好。”
“念柔……”跃森苦巴巴地看着白念柔,怨念地说道,“我是你的‘守护神’,不是《灰姑娘》里辛德瑞拉的守护天使,随便找根树桠轻轻一点,就心想事成,我是没有法术的。”
“神仙不是万能的吗?”白念柔又同他拧上了。
“我是被裁员的那种。”跃森哀怨地瞪着她。
“‘天使’和‘神仙’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算了,我自己研究去。”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着牛奶慢悠悠地起身,鄙夷地冲跃森撇了撇嘴,晃晃悠悠地朝卧室走去。
……
宇文柏的办公室,坐落在市中心商业区cbd内最豪华的五a甲级写字楼里,大楼总共有五十多层,像避雷针一样直插云层。这座写字楼,毫无疑问是宇文世家的产业,有完善的中央空调,充足数量及合理分布的升降机和电梯服务,甲级专业物业管理,每层建筑面积最少1千平方米,与之配套的还有零烦恼的停车场,一切的设施都朝智能化发展。
宇文世家是黄果市最早一批涉足房地产的富豪,从最初的公寓楼到后面的商场,再到最后的大型别墅群、高级写字楼,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黄果市一半以上的建筑都是出自宇文世家。
而这座黄果市第一栋五a甲级写字楼——时代广场更是一座地标,入驻“时代广场”的公司不是世界500强的跨国大公司,就是外资独资的大企业,而三十到四十楼最好的地段则是宇文世家的独立“领土”,宇文柏与宇文松就各自占据了十层楼,作为自己名下产业的总部,处理日常业务。走进“时代广场”的大门是每个刚迈进社会,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人最美好的愿望。
除了,白念柔。
郁闷地站在三十七楼最大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白念柔端着奶杯看着楼下移动的黑点,那是穿流不息的汽车,此时除了从它的移动方向可以分辨出它是什么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连颜色也因为离得太远,因为空气的阻隔而微微变色。
从今天开始她就正式休假了,本以为可以赖赖床,虽然要早起锻炼,但至少白天不用那么累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还朦胧地躺在床上,宇文柏就把她接了过来。
再次叹了口气,她转过脑袋,虽然隔了一扇磨砂玻璃,但她知道宇文柏和他的心腹就在那间会议室里,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早会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不知道还要开多久。
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她胡乱抓起身边的报纸,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体内亢奋的因子随着血管在身体里四处游走,那股盘亘在脑门的冲动让她坐立不安。想她还是“安语蕊”的时候,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虽然累,但是充实,看看现在,她完全就是一游手好闲的主儿,颓废加堕落。
起身,她慢悠悠地办公室里来回走着,一个人的办公室有必要弄这么大吗?三百多平米,这不是赤果果地诱惑她做点什么吗?
可偏偏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努力压制住已经漫到嘴边的怒吼,想了想,她朝走廊的洗手间走去。
一进洗手间,她就挨着个将每个隔间巡视了一番,确定里面没人后,对着镜子豪迈地吼了几声。心里憋得难受啊,这么好的环境为什么她就不能做点什么呢,哪怕是做做会议记录,让她过过瘾也好啊。躁动的气氛,激|情的环境,要她安分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想她白念柔有再好的演技也演不下去。她有多久没有混迹在办公室里了,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像虱子一样爬满了全身,痒得难受。
发泄完了,她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整理好仪容后朝外走去。
“念柔?”
听到身后的声音,白念柔皱起了眉头,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公司玻璃门,琢磨着如果她装作没听见,径直走进宇文柏的办公室会不会有麻烦。叹了口气,她放弃了挣扎的打算,慢悠悠地回头,“大少,你也在。”
“找柏商量点事,不过,”宇文松懒散地笑了,嘴角还有未褪去的惺忪,“没想到柏竟然金屋藏娇,把你带来了。”
“大少也玩了通宵吧,看你萎靡不振的模样,昨天晚上似乎很high。”白念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文松,生日宴会上的帐她记得可清楚了,现在心里还窝着火,这家伙既然不怕死地钻了出来,新仇久恨她今天就多少还给他一点,就当利息,否则她就不叫白念柔。
“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昨天通宵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宇文松上前两步,暧昧地朝她探过身子,清冽的气息直接扑在她的脸上。
两人靠得很近,白念柔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鼻子轻轻从她的鼻间上划了过去。皱起眉头,她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过,宇文松可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他捏住她的下巴,魅惑一笑,慵懒地再次开口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这几个月我净身,没碰女人,柏这么久了也没碰你吧。怎样,今天晚上一起玩玩,干柴遇烈火,正好。”
“放手!”白念柔一巴掌打掉宇文松钳着她下巴的手,眼角偷偷瞅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大门,这家伙明目张胆地在宇文柏的地盘上挑衅,不把她玩死,他很过意不去,是不是!
宇文松也不恼,抿嘴笑道,“念柔,你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呢。”
说完,他也不等白念柔反应,抬脚,径直朝宇文柏的办公室走去。白念柔跟在后面恶狠狠地磨牙,她今天出门一定没看皇历,你说,好端端地放着办公室的洗手间不用,她跑到走廊的公共洗手间去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带回一瘟神。
“念柔,怎么出去了?”白念柔才刚一迈进办公室,宇文柏就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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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到洗手间去了。”她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宇文松,心不在焉地答道。
“洗手间?”宇文柏好笑地摇头,“这房间里就有,干嘛跑那么远?”
“会开完了?”白念柔岔开话题,朝宇文柏走了过去,将他推到沙发旁,扶着他走下轮椅,坐上沙发。心虚地眨了眨眼,她若无其事地端起牛奶喝了两口。
md,被调戏的那个可是她,她心虚干嘛,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像做贼一样提心吊胆,要心虚也应该是宇文松才对,凭什么要她背上这么沉重的心理压力!
“开完了,等得无聊了吧?”宇文柏歉意地说道,“处理工作就是这样,久了,就枯燥了,先前激|情也没有了。”
“是吗?”白念柔阴森森地瞅了一眼宇文松,戏谑地说道,“大少可不这样认为,他昨天还通宵了呢,激|情得很啊。”
宇文柏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昨天大哥的确是通宵,我们在准备圣诞节的活动,因为这次百货公司和超市会筹备一系列的促销活动,我想请大哥公司里的艺人出场攒人气,这样我们两人都能从中获利。所以我们昨天晚上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我到是先睡了,剩下的工作全留给大哥了。”
呃,还真是通宵工作啊。
白念柔不满地瞪了宇文柏一眼,他难道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吗,为什么非要替那家伙出头,不爽地噘嘴,她把脑袋转向一旁。
“你们俩卿卿我我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吧?”一旁的宇文松脸上突然没了先前的嬉皮笑脸,眉眼之间隐约有股怒气,“不过,在那之前,念柔,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叫我‘松’或者‘大哥’,我们都快是一家人了,‘大少’似乎太见外了。”
白念柔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对宇文柏说道,“那你们先聊,我到休息间去。”
故意冷落宇文松,她只给宇文柏倒了杯参茶,随即走进了办公室单独隔离出来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在左边最角落的地方,里面摆了一张大床,一套真皮沙发,一个放满杂志的书柜,还有一台联了网的电脑,很清爽的感觉。是宇文柏临时休息的地方,有时加班晚了,他也会留下来过夜。
郁闷地坐在电脑前,白念柔唉声叹气着,这玩意儿,打她错魂到了“白念柔”身上就再也没玩过,网络游戏,她不喜欢,八卦新闻,切,她自己就是最八卦的新闻,看别人的,还不如看自己的,工作?
一想到这个她就怨念极重,她现在的工作就是混吃等死,早就没了自己打理公司时的那种亢奋。
等等!
宇文柏先前好象说到圣诞节?
掰着手指数了数,她的假期有七天,正好赶上超市第一波的促销活动。
哼哼!
不知道她端出宇文世家二少***身份,堪泽国会不会让她负责策划的事?好歹她也是顶级策划师,策划一个超市活动虽然大材小用,但总比无所事事强。得瑟地抖着肩,白念柔阴森森地笑了。
正文 064 那个位置已经被替代
更新时间:2012-1-18 11:11:15 本章字数:3377
橘子味道。
一家音乐酒吧,典型的慢摇吧,它介于迪吧与传统酒吧之间,没有过于喧嚣的音乐,吵得人头疼,也不会过于清净到无法发泄工作中的压抑,它有效的将潮流音乐与酒吧文化融为一体。
与任何慢摇吧一样,这里有个性鲜明的三要素:格调装饰与暧昧环境、品牌酒水与开放吧女、适度放纵与时尚音乐。明亮环境和刻意营造出的粉色调调让它有暧昧的情调和club开放式的交流方式。
可当白念柔与宫暖纱走进酒吧的时候,她还是不习惯地皱起了眉头,这种地方她很少来,即使以往应酬顾客的时候也不会到这种场合,虽然这里会让人很快迷失自己,然后她只要多抛点媚眼就能迅速地以高价格谈成生意。
“念柔,没看出来左晨书原来是个闷马蚤男人,喜欢这种情调。”宫暖纱左右张望着,寻找着左晨书的影子。
“晨也不会喜欢这里。”听宫暖纱这么一说,白念柔的眉心皱得更紧,左晨书是典型的书呆子男人,偶尔的浪漫也是带她到海边散步,这种场合……不适合他,所以对他把“安语蕊”的生日安排在这里,她着实感到奇怪。
是的,今天是“安语蕊”的生日,一个早就被人遗忘的日子,白念柔本打算叫上纱纱到海边坐坐,自己为自己庆祝,可没想到三天前接到左晨书的电话,说这是“语儿”走了之后第一个生日,他约了几个“语儿”生前的老朋友,想最后为她庆祝一次。
这翻话让白念柔很感动,这个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总是让人心疼地移不开视线,却又莫名地感动,抿嘴微笑着,她跟在宫暖纱身后朝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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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吧的灯光色彩鲜而不耀眼,华丽而不夸张,配合慢摇音乐风格节奏同步设定。刻意营造出一个橙色的环境,暧昧的气流弥漫在整个空间,气温渐渐升高,似有若无的糜烂味道偷偷侵袭了过来。白念柔皱着眉头看着一桌桌暧昧靠近身体的男女,厌恶地噘着嘴。推开包间的大门,看着一屋子熟悉的人,她终于舒心地笑了,原来,大家都还没有忘记她。
这是种矛盾的情绪,一方面她不希望“安语蕊”就这样从众人的记忆里被永远地删除,那是她曾经留下的痕迹,她不希望被抹杀,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大家忘记她,这样他们才会继续前进。
矛盾的心情横亘在胸口,让她落寞地垂下了眼帘,她还在纠结,左晨书就笑着迎了上了,“念柔,纱纱,快过来坐。”
白念柔慌忙回神,挤出的笑容还未完全散开便僵硬地挂在嘴角,尴尬地看着左晨书身边的人。
“这是……”宫暖纱故意问着左晨书,可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却一直挂在伍丹身上。
“忘记给你们介绍了,”左晨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伍丹,我朋友,伍丹,这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念柔和纱纱。”
“久仰,”伍丹向白念柔伸出右手,淡淡地说道,“在娱乐圈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虽然我不追星,但很喜欢看你演的电影。”
白念柔讪笑着点头,伸手与伍丹握了握手。
宫暖纱挽着白念柔的手走到角落坐下,不屑地撇嘴,“念柔,你说左晨书什么意思,好歹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算你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应该带别的女人来参加你的生日party,这算什么,啊,算什么?”
说到后面,宫暖纱微微抬高了音量,两眼冒火,那架势恨不得上去干一架。
“人多才热闹,”白念柔垂着眼帘,淡淡地说道,“再说,你刚才也说了,‘我’都已经不在了,晨有他的自由。其实,看到他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可是……”宫暖纱还想再抢白两句,可看到白念柔闪亮的眼角,蓦地止住了话茬,她知道,那是眼泪,也是白念柔放不下却又不敢重新拾起的过去。
意兴阑珊地坐在包间里,屋内萦绕的蓝调音乐充满了压抑及不和谐的感觉,像人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哀悼、失望和悲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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