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通道里,她讨厌这么压抑的气氛,高跟鞋突兀的回声像是敲在她心脏处的锤子,告诉她“近了,近了,离关上最后幸福的门更近了”。
深吸两口气,她站在了办公室外,犹豫地抬手,她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念柔。”左晨书抬头见是白念柔,慌忙起身,朝她走了两步,“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你电话,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是我太激动,”白念柔尴尬地笑道,眼底眸光微闪,“你的消息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失态了。”
说完,她不自然地垂下视线,躲避左晨书的目光。
“真的没什么吗?”左晨书仔细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不确切地问道。
正文 098 若有似无的情愫
更新时间:2012-1-18 11:11:18 本章字数:2974
“难道你想我有什么不成?”白念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着浅浅的责备,说话的口吻也带上了撒娇的味道,见左晨书愣了一下,她慌忙换上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道,“我是替你高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
将怀里的画册递到左晨书面前,白念柔微笑着说道,“这个……送你,或许你用得着。”
左晨书刚想抓住脑海里突然闪现的一抹光亮,便被白念柔的戏谑打断,狐疑地将画册接了过去,打开一看,脸上立刻挂上了惊喜的笑容,“这些……太好了,念柔,”他抬起脑袋看着白念柔,“这些都是我需要的,我正愁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本册子解决了我所有的烦恼。”
他一把握着白念柔的手,兴奋地说道,“谢谢你,念柔,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结婚礼物。”
白念柔扯着嘴角笑了笑,笑容还僵在嘴边,心里却泛起了点点苦涩,随即便渐渐变得浓烈,充斥在胃里,一波一波地涌向舌间的味蕾,那带着恶心的腥臭苦涩,让她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顿了顿,强行压制住呕吐的欲望,她低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工作。”
“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丹丹也要来。”
“不了。”白念柔微笑着摇头,不等左晨书说话,转身离开。
逃也似的走到员工通道,她捂着胸口,靠在墙边,慢慢滑落,最后蜷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脑袋埋得很低,紧贴着胸口。仿佛缺氧一般,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就像离了水的鱼,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随着氧气的慢慢蔓延,心里的恶心逐渐褪散,几分钟后,她缓缓抬起脑袋,背靠着员工通道里冰冷的墙壁,仰着脑袋,大口呼吸了几下,随即便优雅地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嘴角重新上仰,小脸挂着淡雅的微笑,继续朝前走去。
站在员工通道入口处的宫暖纱远远地见着白念柔的影子,慌忙朝前小跑两步,迎上了她,眼神直勾勾地戳在她身上。
“放心,我没事。”白念柔淡淡微笑着,递了个宽慰的眼神给宫暖纱,“你也知道,我们当中我是最坚强的那个,这点事,还不至于会影响到我的情绪。”
宫暖纱不确切地点头,眼底仍旧充满了怀疑,她知道白念柔是在强颜欢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她清楚这丫头的性格,白念柔的倔强就像自己的火暴脾气,那是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还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眼神闪了闪,宫暖纱说道,“既然解决了,那就别再多想了,念柔,走,我请你吃大餐。”
“我可以随便点吗?”
“当然可以”
“贵的也可以?”
“喂,白念柔,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宫暖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随便点!人均五十块以内,随便点!”
……
白念柔公寓。
白念柔盘腿坐在沙发上,被靠着沙发后背,不停地按着手里的遥控器,抓了一把嗑好的松子津津有味地吃着。厨房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她偶尔回头看一眼,视线只到了厨房大门处便止住了。
宇文松这两天吃、喝、拉、撒全在她家里,虽然他很有觉悟,承担了从买菜到煮饭再到最后洗碗的所有工作,但白念柔心里还是十分不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天冷,这家伙脑袋冻坏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去自如,为了方便,他还自己配了把钥匙,切,他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又抓了几颗松子塞进嘴里,白念柔“嘎甭”地嚼着,虽然不怎么情愿与这家伙相处,但有免费的厨师、保姆、保结员、司机兼嗑松子工,她也不介意他时不时地露下脸。
唔,松子的味道不错。
yuedu_text_c();
白念柔使劲嚼着,腮帮子隐隐作痛。
这些松子是宇文松下午开会的时候,一边听报告,一边亲手剥的,白念柔是无法想象那副场景,不过既然宇文松敢公然地剥,她就敢好好地享受,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傻子不成。
不过……
白念柔微微皱眉,将电视频道从地方新闻转换到了游泳比赛,得找个借口把这家伙撵走才行,她可不想“被”戴上红杏出墙的帽子。宇文柏也快忙完公司的事了,不知道这周末会不会从外地回来。一想到这个,她就不明白了,两兄弟,都是公司老板,年底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为什么宇文柏忙得不见踪影,而这个名下产业比宇文柏多了许多,还偶尔勾三搭四的家伙,更应该神龙见首不见尾才对,怎么没事似的在她眼前老晃悠,这差别也太大了一点。
“念柔,准备吃饭了,别吃松子。”宇文松端出白念柔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笑着对她说道。
白念柔点头,舔了舔嘴角,从沙发上下来,准备朝卫生间走去,路过客厅阳台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空荡荡的帐篷,不知道跃森那家伙跑什么地方去了,不认识路,没有生存技能就别到处乱跑。
她是冲他吼了,没错,她是叫他滚蛋了,也没错,可他不是脸皮最厚的吗,她叫他滚,他就真的滚了,不知道等她气消了再回来吗?
落寞地眨了眨眼,白念柔的心里升起一抹惆怅。其实仔细想想,跃森虽然猥琐了点,但他还算老实,每个月的工资如数上缴不说,还承担了家里几乎全部的家务,人是笨了点,但好欺负。他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害她每天手痒,却又找不到下手的目标。
更重要的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跃森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人,温暖中充满了幸福,她现在很怀念那种可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大笑的时刻。她不过是语气冲了点,这家伙竟然敢跟她玩“失踪”!
重重叹了口气,白念柔暗自祈祷跃森千万别出什么事。
望着桌上满满的菜,白念柔咽了咽口水,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宇文松的到来是件幸福的事,每天吃着他做的饭菜,她到是很享受。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敌人,她或许还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只可惜……
不知道到最后,究竟是他踩在自己的头颅上,还是她踏在他的尸体……
甩了甩脑袋,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些还没到来的事,她从来都是享受派,等那天真的到来了再去纠结吧。
“味道怎样?”宇文松双眼闪烁着幽幽亮光,讨好的看着白念柔。这是他每顿饭都会问的问题,就像是等着老师表扬的孩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嗯,味道不错。”白念柔咬着排骨,一边点头,一边口齿不清地答道。自从这家伙知道她喜欢糖醋排骨,总是隔一天就做一次,味道是一次比一次好,现在很有大厨的风范。
宇文松松了口气,不停地为白念柔夹着菜,“喜欢就多吃一点,我每天可是专心学了的,等做出你喜欢的味道就天天做给你吃。”
他近似于霸道的宠溺让白念柔微微一愣,眼神闪了闪,讪讪地笑了。宇文松给她的感觉越来越怪异,她不傻,她心里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却固执地将它们屏蔽起来,认为这不过是他计谋中的一部分,甚至还故意嗤之以鼻地嘲笑,但是与他相处得越久,那抹若有似无的,说不明,道不了的情绪越是紧紧包裹在她身边,时不时地困扰着她。
“怎样,吃出那个味道没?”没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神情,宇文松语气亲昵地问道。
“味道?什么味道?”白念柔嘴里塞满了排骨,鼓着一张小嘴,奇怪地看着他。
“上次在南排的时候,你说怕吃不到这种味道,我把那厨师请来,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火候可能还差了一点,可也有七、八分的相似了,你先吃着,等我多练练,应该可以做出那种味道。”
宇文松说得很随意,一如他一贯的慵懒,那不经意的口气,带着一丝疲惫,又带着一抹得意地邀功。白念柔拿在手里的筷子微微一滞,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饭,心里的那抹异样却荡起了点点涟漪。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又似乎每处都很正常。莫名的情绪充斥在她脑袋里,梦境一般,刚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却发现眼前只是雾霭一般的白色,什么也拽不住。
正文 099 莫名其妙地挨骂
更新时间:2012-1-18 11:11:18 本章字数:2300
宇文世家别墅。
白念柔无所谓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总共来了这栋别墅三次,只是没想到,每一次到这里的感觉都会不一样,最近的一次,就是在这里,众人定下了她与宇文柏结婚的日子。似乎她每次到这里,都会发生一点事情,改变她刚刚习惯的生活模式,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发生的究竟是好的转变,还是坏的开始。
不过,她并不在意,或者说,她无法在意。有的事,不是她不愿意就不会发生,所以,即使现在大厅里的气氛严肃到带上了浓烈的萧索,她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既然她做不了主,那就认命地接受吧。
早上的时候,她在饭桌上发现了跃森留下的字条,起初她还以为是跃森离家出走的信息,嘴角戏谑地笑了笑。可信上的内容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家伙竟然被阎王他老人家带回去了,说是他违背了爱情的正常路线,搅乱了和谐社会。
吧啦吧啦写了一大通,其他的,白念柔一个字没看进去,只是觉得阎王他老人家out了,现在bl是王道,他应该与时俱进。
yuedu_text_c();
其实,这件事的发生还可以再玄幻一点,白念柔恶趣味地想到。
直到现在她都额角抽搐,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是无神论者,她的错魂已经让她打破了以前学习的马列主义,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的有点无法接受。来别墅的路上,她时不时地将脑袋从车窗探出去,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人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看来还是点道理。只是不知道这次跃森被叫下去了,会不会被责难。想到跃森的好处,白念柔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这家伙太老实,那副猥琐的模样,根本就是告诉别人——是的,我欠扁,来扁我吧。神仙做到他这个份上,也怪可怜的,但好歹这也是她曾经罩过的神仙,怎么能被别的神仙欺负,当她是死的啊!
收回涣散的情绪,白念柔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酌了一口,昨天晚上她接到琴月禅的电话,要她今天到别墅坐坐,琴月禅的语气虽然还是从前那般婉约,但她敏锐的第六感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放下电话后仔细想了想,她不觉得自己最近有做什么让宇文世家损面子的事,最多就是宇文松来得频繁了点,不过,即使他们要怪也只能怪宇文松,干她什么事?
淡定地放下咖啡杯,白念柔抬起眼角看了一眼对面的尤瑜瑶,从她一进大厅开始,尤瑜瑶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一双阴桀的眼睛直勾勾地挂在她的身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即使没有说话,白念柔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浓烈的杀气,与以往的杀气不同,这种眼神给白念柔的感觉,似乎自己抢走了她什么东西似的。
不被人察觉地扯了扯嘴角,白念柔把眼神转向一旁,琴月禅今天也着实奇怪,她来了这么久,琴姨不但没有像往日那般亲昵地拉着她嘘寒问暖,反而比平时还更加局促,坐在尤瑜瑶身边也拘谨了很多。
狐疑地看着对面的两人,白念柔实在猜不出这家神神叨叨的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种萧索中带着几分不安的气氛直到宇文柏的来到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宇文柏被瞿祥推着“走”到大厅,径直到了白念柔的身边,旁若无人地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细细摩挲着,“念柔,最近都怎么打发时间?”
“我?”白念柔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说道,“还不就是那样,整天无所事事,偶尔同纱纱出去转转。”
“你和纱纱的关系很好,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有个这么好的朋友?”宇文柏笑眯眯地抬起眼角看着白念柔。
他本是无心地一问,白念柔却惊得倒吸一口气,她怎么把这岔给忘记了,“白念柔”在娱乐圈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交流。突然冒出一个行影不离,随叫随到的朋友,的确让人奇怪。
“以前她的公司帮我做过几次策划,一来二去就熟了。纱纱性格豪爽,再加上她不是娱乐圈的人,聊得多了,关系就好了。”白念柔自圆其说地撒着小谎,贼呵呵的眼神仔细瞅着宇文柏的神色,见他脸色无异,她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宇文柏抿嘴轻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白念柔的手背朝下,划过她的手腕,停留在那了只翠绿的玉镯上,“念柔,这可是我我妈妈的传家宝,你得好好戴着,别偷偷摘下来了哦。”
“哦。”迎上宇文柏含笑的双眼,白念柔木讷地点头,他的话里怎么有着她听不懂,却深深害怕的东西在里面。来不及回味现在的感觉,她的心里又升起另一团疑问,这是他们分别十多天后的聚会,他不开心地问问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怎样,却关心起她怎么打发时间,感觉很是诡异。
她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人摆布的感觉,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而且……还是对自己十分不利的事。
“她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一直沉默的尤瑜瑶冷哼一声,终于阴森森地开口了,“既然与柏儿订了婚,那就收好蠢蠢欲动的心,乖乖呆在家里,学习烹饪也好,找人打麻将也好,别到处惹事,牵连到无辜的人。要是实在闲得慌,就找那个什么纱纱的,安分地逛逛高级时装店,提高自己的品位。整天在外勾三搭四,败坏门风!这还没进门呢,就闹出这么多事,要是进门了那还得了!”
“大妈……”宇文柏无奈地看了一眼言语尖酸刻薄的尤瑜瑶。
听到这么欠扁的话,还是一头雾水的白念柔来了气,想她有再好的脾气,脑袋也开始冒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瑜瑶。她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宇文家的大夫人这么生气,疯狗一样地乱吠!
她是妨碍她发财了,还是杀了她祖宗!
“姐姐,”琴月禅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事不是还没弄清楚吗,不能把这帽子就扣在念柔的头上,老爷他……”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尤瑜瑶尖着声音打断了琴月禅的话,把对白念柔的不满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气呼呼地说道,“管好自己的儿媳妇,别让她像个戏子一样犯、贱,扭着屁股到处勾搭。”
白念柔火了,骂她,她可以忍,怎么连琴姨也骂!
手指一收,紧紧蜷缩成拳头,她欲站起来。
正文 100 三个男人一出戏
更新时间:2012-1-18 11:11:18 本章字数:2920
“大妈说的是。”宇文柏微笑着答话,手指仍旧轻轻摩挲着白念柔的手背,明明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给人的感觉竟是生生不敢逼视。
小手传来的温暖,让白念柔的身子微微一滞,像是被主人安抚的炸毛小猫,疼爱中带着宠溺的爱抚让她安心不少,憋回心里的叫嚣,她收回外露的獠牙,温顺地蜷缩在“主人”身边。
“念柔以后会注意,谢谢大妈的教诲。”宇文柏半埋着脑袋,专注地看着白念柔的手背,仿佛看着的是一块稀世珍宝。缓缓从嘴里吐出的淡漠语气,隐约中藏着浓烈的杀气。
尤瑜瑶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抹不善的气息,本来已经张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只得硬生生地咽回嘴里的话,不甘心地挪了挪身子,将目光转向一旁,小声嘟囔了几句。
yuedu_text_c();
白念柔冲琴月禅尴尬地笑了笑,见对方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含笑,她微微松了口气。她现在是看出来了,今天宇文世家是准备对她开追讨会,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冷哼一声,她不屑地撇嘴,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一时之间,大厅里众人都沉默了,气氛比先前还萧索。
直到十多分钟后,宇文鹏鑫领着宇文松从楼上走了下来。
迎上宇文松含笑的双眼,白念柔恶狠狠地磨牙,这家伙,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