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演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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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演艺人-第18部分(2/2)
多注意一下,不要太热衷于镜头,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金济东显得有些疲倦,说起话来语气也不是很好,这种情况下他给出的教导却赢得了薛景书的敬重——新人最缺乏的不是曝光率而是经验,在薛景书之前,不只有多少新人因为金济东的告诫而少走了弯路。

    《明星金钟》答题环节的出题委员是kara成员郑妮可,薛景书在为胜利应援时曾见过她一面,但没有说过话。郑妮可上台的时候,她和韩庚、崔始源他们一样,眼光完全是“认人”性质。kara的出道并不顺利,前段时间经历重组,又发行了新专辑,曝光才逐渐多了起来,这个出道近两年的组合,境况也就比新人强一点。

    薛景书一直沉默,旁观金建模为郑妮可唱歌,以及韩庚与郑妮可一个中国人一个韩侨之间令人郁闷的对话,直到开始答题环节,她才振奋起精神,关闭观众模式。

    super junior四名成员所在的那列猜完人名,就轮到薛景书在的“星”列猜歌曲名,薛景书是第三个。“有个女艺人,稍微胖一点”,郑妮可先是双手捧脸做郁闷状,然后把手放下来,“真是烦死人了”。

    “申凤善?”薛景书迟疑地说,郑妮可的最后一句话属于搞笑艺人申凤善的“语录”,但这回不是猜人名啊。

    郑妮可点点头,然后一拍脑门:“呀,我这是在做什么?我生气了,我是在做什么?”

    “发神经?”薛景书更加不明所以,这和歌名有什么关系啊。

    “我这是在做什么?”郑妮可一手在前做镜子,一手做扑粉底状,在薛景书说出“化妆”之后,又连忙双手从耳朵处向两边摆,“生气的话,耳朵里出什么?”

    薛景书彻底头大,生气的时候耳朵里出东西估计在漫画卡通中常见,可关键是她压根没有看过这东西啊:“妮可,你能不能用一些……在三维世界中常见的景象来展示?”

    “嗯?”郑妮可眼里满是问号,三年前才到韩国的她虽然与人交流一点问题也没有,但还理解不了太抽象的词。她与薛景书大眼瞪小眼,旁边的人早笑趴了。

    最终薛景书还是没有猜出来这首名叫《凤仙花恋情》的歌曲,后面的“团结填空”表现尚可,但淘汰赛的第一轮,她就因为打错被淘汰掉了。

    本来薛景书是打算从此以后老老实实当背景的,但第二轮一开始,她就纠结了。

    “下面请从中选择我们国家存在的姓氏。”看着节目组提供的选项,薛景书顿时哭笑不得。

    因为之前换座位改坐在薛景书右边的韩庚看到薛景书纠结的的表情,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这一期明星金钟真是折腾得半死,选定这一期以后写到一半发现和我原定的出道时间几乎没间隔,这节目又不是直播,肯定要提前录好再剪辑的,然后又改出道时间才让时间线勉强过得去,至于节目,我是对着那一期的《明星金钟》写的,景书是顶了谁的位置来着?忘记了……

    ☆、差强人意的mini专辑

    韩语衍生于中文,韩国人的姓氏也因此都能在“百家姓”中找到同道。不过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是不同的,一个姓氏在中国存在是它在韩国存在的必要条件,却不是充分条件。

    简单一点说,就是一个字在中国可以做姓氏,但在韩国不一定行。节目组给的那堆姓在中国基本上都能用,在韩国可就难说了。薛景书也不敢确定,除了一个。

    “龙。”轮到韩庚的时候,这个“yoon”的音节韩庚说得格外胸有成竹,薛景书有点诧异地看着韩庚,这么自信,他的情况难道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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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人嘀咕了一句“韩国有姓龙的吗?”,“龙”这个姓在韩国人中的确极为少见,但也的确是有的。“正确。”

    这一轮结束以后金济东并没有马上开始下一个环节,而是抛出了一个令全场两眼放光的问题:“我注意到在题目出来以后韩庚立即扭头看薛景书,两位可以解释一下吗?”还好这是金济东不是姜虎东,不然以刚才发生的事,薛景书的第二个绯闻就横空出世了。

    “这个事让薛景书xi来讲吧”,韩庚转身对薛景书小声说,“你送的专辑”。

    薛景书刚舒展开的表情顿时又有了诡异化的趋势:“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韩庚前辈说‘龙’的时候,语气非常自信。”说完她望着金济东,金济东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薛景书在节目后半段一直很沉默,加上他此前给了韩庚不少镜头,现在由薛景书来说是合适的。

    “那是因为今天下午我在《音乐银行》录影前给super junior前辈送专辑的时候,韩庚前辈看到了歌曲目录,里面有一首歌是同公司的练习生后辈做得feat,他就姓龙。”薛景书说到这也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想到的,金希澈翻自己专辑的时候韩庚就在旁边啊。

    一群纠结表情的映衬下,在这一关被淘汰的金建模把话题接了下去:“看来我回去也要听听薛景书的专辑,或许能有意外收获呢。”

    笑声中众人开启了下一环节,薛景书松了口气,不知这段会不会播出,如果播出的话,应该能为龙俊亨招来些关注吧。

    《明星金钟》录制结束时已经很晚,因此没有什么聚餐之类的事,最先离开的是金建模为代表的大前辈们,然后是搞笑艺人,idol们反而留到了最后。

    原因?宣传期啊,正是构建人脉的好时候。

    薛景书刚与郑妮可交换了电话号码,韩庚和亚历山大就登场了。这两个人一同出现薛景书倒不奇怪,亚历山大血统复杂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中国国籍,不过,这有自己什么事?

    “交换号码啊”,韩庚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在我见过的韩国人中间,你的中文是最好的,刚才和郑妮可xi说话时都想请你翻译一下”。

    薛景书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状:“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再见到前辈时躲远点,以免被当成苦力用。”

    郑妮可和亚历山大都有点惊讶,这两个人都不是土生土长的韩国人,但也都知道薛景书的话有些放肆,毕竟韩庚与她不熟。韩庚却直接笑出声来:“那,用不用我付钱啊。”

    “韩庚,走了。”利特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韩庚冲后辈们挥挥手,然后小跑着离开。

    “景书姐,你刚刚那样说话……没有关系吗?”韩庚走后,郑妮可方才开口。

    “第一,韩庚前辈是中国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旁边的亚历山大听到这里不由点头,他对此是了解的,“第二,前辈本来在开玩笑,我语气太严肃的话反而扫兴”。说完三个娱乐圈小字辈互相看一眼,神情里都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后辈不好做啊。

    薛景书这次发专辑,宣传期与super junior完全撞到了一起,在同样的音乐节目里打歌,在同样的综艺节目里搞笑,这样持续下去,熟悉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然而熟悉并不等同于亲近,当初的遇袭事件令东方神起承受了很多责难,super junior当然会有所顾忌,他们本来就要避免绯闻,更何况薛景书的绯闻曾引出一堆事端。

    super junior中间与薛景书关系能称得上“亲近”的人,反而是因为语言问题一向不热衷于人脉的中国成员韩庚,录完《明星金钟》之后,宣传期里每次碰面,两人都会聊几句,一般是用韩语,如果韩庚语言关实在过不去,薛景书也会用中文。

    薛景书是乐于这样的,并不仅仅因为韩庚是中国人,更重要的是她在前世就与韩庚认识了——韩庚与s.m.解约之后接过一些影视作品,因此与薛景书有合作过,只是那时戏外没有什么交流。薛景书怀念前世,却又不想与前世牵扯过深影响自己的这一段人生,韩庚的存在很好地满足了薛景书这种矛盾到家的心理。

    不过这并不标志着其他人也乐于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裴智熙还好,她知道薛景书对韩庚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行事又谨慎不会留下实质证据,只是叮嘱薛景书要注意一点。利特则不然,同样一句“注意一点”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薛景书很有压力。

    《明星金钟》播出后韩庚与薛景书的两次配合吸引了不少眼球,也引发了一些猜测,已经有记者开始盯着他们了。利特的做法无可厚非,虽说绯闻一般对女艺人伤害更大,但架不住薛景书这个人走哪儿都能招来事,一不留神还能把事招到别人身上。还是躲远点吧,利特估计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super junior人气已是一线,却又还有上升空间,利特才会这么谨慎。如果是欠缺曝光率的新人或者地位已经稳定的前辈,都不会顾忌这么多。所以薛景书在打歌时与大部分同僚的关系都还不错。

    “一位得主是:孙丹菲《星期六晚上》。”

    薛景书无奈地笑了笑,《8282》倒是走了,又换成《星期六晚上》的时代了,加上《sorry sorry》还在继续大热,薛景书的《goodbye》似乎注定与一位无缘。

    还好,现在的薛景书并不像一个月前刚开始打歌时那样患得患失,舞台可以使人忘记很多东西。薛景书望着台下举着各色应援物的粉丝们,下周就是告别舞台,以后不知何时能再踏上这个地方啊。

    站在舞台上那种仿佛全身布满细微电流的快感,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舞台这东西给她的印象,薛景书会选择“毒品”——能给人非常好的享受,并且具有成瘾性。

    不过她必须要走了,《我的爱在我身边》四月底就要开拍,而且发行一个月之后,《goodbye》的成绩已经开始明显下滑,现在还能在《人气歌谣》的“take7”中出现,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出“take7”是马上的事。这个时候离开,成绩反而能好看点。

    薛景书祝贺完孙丹菲之后就拔腿准备开溜,把孙丹菲弄得一脸黑线:“放心,景书,我这次不会拉你跳krumping的。”

    薛景书讪讪地笑了笑,孙丹菲以舞蹈闻名,尤其因能很好展现起源于美国黑人、一般只有男子能消化的krumping而为人称道,而在得知薛景书也会跳这种舞之后,很高兴找到同道的孙丹菲的做法是——在获得一位之后的安可舞台上拉着薛景书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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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一周前自己和孙丹菲一起在台上跳krumping的情景,薛景书至今仍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孙丹菲唱的是《星期六晚上》,装束是夜店风,跳krumping也还合适,可薛景书打的歌是风格偏清新的《goodbye》,衣着也有很浓的知性色彩,这样去跳krumping……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不伦不类”,回到公司以后,薛景书率先迎接的就是自家造型师金慧珍沉痛目光的洗礼。

    “下周的《m!count down》你还去吗?”安可舞台结束之后,孙丹菲和薛景书一同往待机时方向走,一边走,孙丹菲一边问道。

    “去,那是告别舞台,在那之后我的宣传期就结束了。”薛景书回答。

    “真的只有一个月的宣传期?那太短了吧。”孙丹菲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说完以后才想到问题所在,现在只希望薛景书往另一个方向想了。

    结果是薛景书同时想到了两个因素:“已经够了,我的歌不像丹菲姐的,还能火很长一段时间,再说电影也要开拍了,我可没有勇气让剧组等我。”薛景书笑容温煦,语气里也充满随意,这些天她听到过一些言论,比如她给别人写的歌都大火轮到自己唱自己写的歌曲连一个一位都没拿到。不过她对这些话并不太在意,《goodbye》再怎么样也是拿过一位候补的,这对于新人来说已经不错了,现在歌谣界竞争激烈,一位越来越不好拿,再惨也惨不过brown eyed girls,一首《怎么办》反响颇佳,却偏偏撞上东方神起的《咒文》和wondergirls的《nobody》,硬是搞出了个连续八周第二的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听到你的新歌啊”,孙丹菲说,“你这张专辑我很喜欢的,尤其是你写的那首《思念》,总让我想起刚去美国的时候”。

    孙丹菲是前辈,年龄更是比薛景书还要大三岁,她没有刻意明确两人间的辈分差别,薛景书却不敢真的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她:“丹菲姐,你过誉了,可能是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有类似经历,歌曲才有幸能被你欣赏,用旋律表现感情,我觉得我还做不到。”

    “也许是吧”,尽管薛景书在处世上无可挑剔,周围人也难免会对她怀有一种微妙的嫉妒心理,薛景书的一番话说得孙丹菲心里十分熨帖,“不过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情况是从海外回韩国,境况应该比我好多了吧”。

    “那时候一离开家就受不了,整天在那儿惆怅”,薛景书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似乎当时的自己真的不堪回首,“话说回来,只有敏感到那个程度,我才能有点灵感”。

    心里的想法则是:境况能比你好到哪里去?我从菲律宾回韩国以后的适应过程,可是比九岁时由韩国移居菲律宾后经历的适应过程还要艰难。

    其实薛景书的境况还算好,她在菲律宾的时候一直有练习韩语,所以2005年回韩国时除了语速稍慢一些以外,几乎没有受到语言问题的什么影响,只是韩国社会中的一堆规矩让骨子里并不安分的薛景书很不舒服而已。相比朴宰范,薛景书的那点问题简直算不上什么。

    薛景书的告别舞台选在《m!count down》,录制开始前照例要去拜访各位前辈,其中就包括刚刚携新一轮主打曲《again&again》回归的2pm。论歌谣界辈分,2008年9月出道的2pm是前辈,可另一方面,薛景书在jyp也算是入社比较早的,过去的前辈现在却变成后辈,怎么想都奇怪得很。

    于是,例行的问候之后,双方就心照不宣地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方式。

    “今天真是你的告别舞台?”朴宰范有点失望,“原本以为能在宣传期多见几次面的”。

    “没办法,公司安排的行程,我没法看着你们拿一位了。”薛景书笑道,《again&again》是很有中毒性的一首歌,在记忆里也是挺受欢迎的。

    “一位?希望是这样吧。”出道曲的反响并不算热烈,2pm能有如今的人气,更多是因为他们在综艺中展现出的独特形象,身为歌手,朴宰范更希望用舞台说话。

    nichkhun确认经纪人徐民在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才开口加入谈话:“景书姐,你又要做道士了吗?就像上回为少女时代前辈们预言一样。”薛景书“巫师”的称号正起源于《偶像军团》中的电话连线,2pm的成员都有印象。

    “我要有那个法力,不如让自己先把一位搞到手。”薛景书的自嘲让徐民在都忍俊不禁。

    朴宰范却没有和大家一起笑,他认真地看着薛景书,神情严肃而诚恳:“这张专辑的成绩放在新人中间已经算非常好的,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也知道你这是在担心我调整不好心理状态,可是我在开玩笑你搞这么一出来……薛景书又一次对朴宰范无语了,这位仁兄的坦率不允许他在心里有事的情况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所以类似的事情免不了会出现,现在他已经出道半年了,看来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

    薛景书心情复杂,她一方面担心朴宰范的性格会让他吃亏,另一方面又庆幸朴宰范没有变。自己的性格在进入社会以后改变了那么多却希望别人一如从前,这想法是不是很自私?薛景书想。

    “哪里有,我只是担心公司对这个成绩失望,然后让我专心当演员”,薛景书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开口道,“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得瑟?”

    “有点。”说话的是玉泽演,说得时候嘴角已经勾了起来。

    “那怎么办?”薛景书看着玉泽演,故作苦恼状。心想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憨厚,实际还是挺精明的,说话比朴宰范应景多了。

    玉泽演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如果组合里将来有人在影视界发展,还请景书姐多多关照。”

    “要求太高”,薛景书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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