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自若的薛景书居然怕狗,权志龙每次想起这件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笑神经。
“权志龙,你再笑?”薛景书恼羞成怒,而当权志龙笑着将家虎的两条前腿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的时候,薛景书立刻威武能屈地闭上了嘴。
这家伙是跟谁学坏了的?薛景书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
在建议权志龙照顾一下大众口味的同时,薛景书也展示了自己“离经叛道”的方式。
洪氏姐妹的新作《原来是美男》,以近年来日益繁荣的歌谣界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女孩女扮男装进入偶像乐队后发生的故事,在筹备阶段就吸引了不少注意,特别是年轻人的关注。讲述娱乐圈中故事的电视剧日益增多,也出过像《on air》那样备受好评的作品,《原来是美男》究竟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媒体及观众都抱着“拭目以待”的态度。
不过期待是一回事,看到演员表的时候,人们还是碎了一地眼镜。
张根硕的出现没什么令人意外的,人家属于实力受到认可的偶像演员,《黄真伊》中的恩浩、《贝多芬病毒》中的姜健宇等都是勾起女生桃心眼的角色,歌手李弘基和新人郑容和也没什么,乐队成员去演乐队成员,就当本色出演好了,可是演女主角的人,怎么会是薛景书?
薛景书给人的印象一直比较“高端”,先后在两部电影中担任主演并且有百想的新人奖在手,作为电影演员,薛景书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业内外人士的认可,一个前途光明的电影演员去演偶像剧,这事挺让人接受无能的。别提《花样男子》,薛景书在里面演的是个小配角,当成客串也没问题。
于是,在薛景书参加一次代言活动的时候,记者们硬是把新闻发布会搞成了《原来是美男》制作发表会的提前版。
“请问薛景书xi,您参演《原来是美男》的动机是什么?”发问的是熟人——曾经给薛景书做过专访的赵艺珍,一个月不见,她已经由杂志社跳槽到了《朝鲜日报》的娱乐版。
“因为有兴趣,无论是能演一名乐队成员这件事,还是‘高美女’这个没有多少阅历的单纯角色,我都有兴趣”,薛景书微笑着回答,“还有,今天是不是应该问一些与代言有关的问题?”《原来是美男》的事情说多了主办方不高兴,一点也不说媒体不高兴,薛景书只能这样两面讨好。
有眼力的记者——比如赵艺珍,知道适可而止,薛景书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用来发掘了,还有些人不是那么有眼力见,再提这个问题的时候,薛景书就只是微笑着说一句“请多关注今天的活动”。
赵艺珍轻蔑地扫了一眼那些仍执着在《原来是美男》上的记者,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迅速记下了要点:一、薛景书热爱舞台,因此对饰演一名乐队成员很有热情;二、演出角色的单纯,同样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代言活动结束以后主办方请客,一顿饭吃下来搞得薛景书一行人难受无比。按回去的时候文秀莹的话说就是:那负责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过人家也没把薛景书怎么样,就是言语中有点调戏的意味而已。薛景书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但面上丝毫没有失礼之处。
“行了,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又没怎么样。”薛景书满不在乎地说,她是真的没有生气,就是有点累。
“那就这样了?”文秀莹还有点不忿。
“你跟一些没有成名的女艺人,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了。”对文秀莹的话薛景书不置可否,听裴智熙说文秀莹想成为一名编剧,她的文笔在薛景书看来不成问题,就是社会阅历太少了,这样的情况,薛景书还能怎么做,直接和人家杠上?
艺人本就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女艺人的地位更加地下,如果一点委屈甚至侮辱都受不了,那干脆别混了。
在电话里薛景书对权志龙讲述了一天的经历,包括对记者给出的解释和饭局上的虚与委蛇,那一边权志龙沉默良久,说:“景书姐,我希望当我遭遇类似的事情后,还能像你一样,该坚持的决不放弃。”
薛景书的回应是:“想到你有一天可能像我一样,我还真有点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演员的初次会面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有多远?应该如何面对这种差距?这些哲学问题在权志龙的脑袋里盘旋了一段时间以后,权志龙就放弃了找到答案这件事,而是心有所感下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写歌。
把想法和薛景书一说,薛景书差点没晕过去——新专辑还没录完就有灵感了,这算什么事啊。
灵感来了肯定不能把它掐死在萌芽中,回过身之后薛景书决心这回不能让权志龙一个人把歌词包了,于是便开始回忆差不多三十年前的那段时光,然后把词发给了权志龙。
“是低下头颅服从惯例,还是顺从本心享受人生,在这个世界里,我该如何存在?”
把权志龙惊得目瞪口呆,这歌词的犀利程度和自己写的《gossip man》有一拼,问薛景书,薛景书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志龙,我也年轻过”。权志龙撇嘴,他还不知道,薛景书想法多得很。
想是这么想,看完薛景书写的那几段零散的歌词之后,权志龙没有再多犹豫,就俯身在纸上写下了歌名:《how to live》
《原来是美男》的正式开拍还有一段时间,在此之前导演的打算是,安排主要演员们先见面熟悉一下,然后针对个人的情况展开响应的培训工作。
五名主演之间的关系纵横交错:张根硕与李弘基同为“稍病帮”成员,李弘基和郑容和是同一家公司的师兄弟,薛景书与金宥真此前因为崔智娜的缘故相识,至于薛景书和张根硕,都拍过《梨泰院杀人事件》算不算?
也因为这纵横交错的关系网,五个人聊起天来的时候小团体的现象很明显,比如薛景书,十句话里有八句是说给金宥真听的,但也不至于到冷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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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娜姐在jyp还是没有等到机会……”金宥真叹息道,崔智娜当时选择留在jyp,后来还出演了2pm《十分满分的十分》的mv,不过出道的机会迟迟不来,终于她还是下定决心离开jyp转而加入cube,然而至少今年她是没发出道了。
“你们‘五少女’是有名的命途多舛,智媛现在是什么打算?如果还想出道的话可以到cube来,我能介绍一下。”薛景书说。
“我不知道”,金宥真摇头,“当时她有些灰心,这几天我们没有联系”。
因为公司资金问题拍摄了出道节目却最终未能出道的“五少女”,成员境遇各不相同。金瑜斌加入jyp不久便顶替金泫雅成为wondergirls一员,金宥真因为与金瑜斌一同出演《介绍明星的朋友》受到关注并最终在m旗下的女团afterschool中出道,崔智娜和全孝盛仍在等待机会,杨智媛最为坎坷,本来已经入选ccm推出的女团t-ara,却又被换了下来。薛景书想到这些,由衷地感觉自己的运气其实还算不错。
“有机会的话劝一下她,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基本上都是‘二次利用’的。”薛景书说。
“景书姐,你在乐器演奏方面怎么样?”坐在对面的李弘基不知道和张根硕聊到了什么地方,忽然问薛景书。
“多而不精,很长时间没练了。”曾经在乐器上薛景书下过不少功夫,不过这两年日趋忙碌,特别是前一年的遇袭事件中又伤到了手臂,薛景书碰乐器的次数渐渐少了。这时回答,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拍戏期间能捡起来吗?”会议室的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导演洪成昌,随后编剧洪氏姐妹也走进了办公室。五人连忙站起来,向导演和编剧鞠躬问好。
“不用太拘束,今天我只是想听一下你们对角色的理解”,优秀的导演从不一味地运用强权,而是善于引导演员的情绪,洪成昌随便抽了张椅子坐下,“景书,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拍戏期间你能把乐器捡起来吗?”
“两三种的话可以”,薛景书低头应道,“导演,请问我需要重点练习什么乐器?”
“这要看情况,你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了解一下修女的生活吧。”洪成昌说。
“是。”薛景书说完,便跟着大家一起坐了下来。
“这次五名主演中有三名是演技方面的新人,张根硕,薛景书,你们都是二十代演员中达到一定高度的了,拍戏的过程中,尽可能地帮助一下其他三个”,洪成昌下发完指示,又看了旁边的洪氏姐妹一眼,说,“现在请大家说一下你们是怎么理解自己饰演的角色的,并准备怎样去演绎他,张根硕,由你开始”。
黄泰京这个角色充满了矛盾,台上完美无瑕,台下毛病一堆,说的话做的事听上去都不大讨喜,却让人不得不喜欢。由这个丰满的角色也可以看出编剧洪氏姐妹的深厚功力。张根硕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对角色的认知,洪氏姐妹开口纠正了几个地方,但总体上还是满意的。
张根硕之后是薛景书,她先把组织好的语言在脑中过了一遍,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在这部剧中我要饰演的是高美男、高美女两个角色,美男的戏份很少,所以我先说美女。”
“高美女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在修道院长大并且虔诚信教的她在社会阅历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因为缺乏历练,她在面对问题的时候往往会有点慌乱和脆弱,但在某些问题上她也会非常执着,比如说,寻找她的母亲。”
高美女的形象不仅不如三大主要男性角色丰满,相比剧中第一反派、金宥真饰演的“国民妖精”uhey都要单薄不少。不过洪氏姐妹并没有在写剧本时敷衍了事,充分考虑了人物性格形成的合理性,要是高美女在外面历尽人情冷暖以后还“单纯善良”,这剧本薛景书还真不想接。
洪静恩听到这里,眉毛已经皱了起来,她看着薛景书,目光复杂却不含恶意。洪美兰低下头,“刷刷”地不知在写些什么。
“有没有兴趣参加剧本的创作?”洪静恩没有说薛景书的想法正确与否,而是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没有,我会的只是演戏而已。”薛景书笑了笑,说。洪氏姐妹也没再提这件事,转而与薛景书一同对高美女进行人物分析。
演员们告辞之后,洪美兰把笔记本收起来:“洪导演,您对这些年轻人怎么看?”
“张根硕对角色的把握很到位,李弘基和郑容和本色出演就好,金宥真问题多点,不过她天分不错,至于薛景书……”洪成昌忍不住摇头,“她对人物的分析非常深刻,可我总觉得不太对”。
“演电影出身的,总想把角色演得立体一些,现在听她的话感觉还不错,也许能让美女更加有魅力”,洪静恩看得更清楚一些,“不过还是要劳导演您费心了,我们拍的是偶像剧,人物太立体了可能会有反效果”。
洪成昌点头,薛景书是一个好演员,就是自己的想法有些多,有的时候这会是好事,有的时候则不一定。
走出会议室,五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面对导演和编剧,总归不大自在,特别是三个影视界新人。
“走之前大家互相留一下联系方式吧。”张根硕掏出自己的手机,提议道。
张根硕的提议迅速获得了薛景书和李弘基的响应,金宥真和张根硕的号码薛景书都有,所以记下李弘基的电话之后,薛景书就把目光投在了郑容和身上。
在忙着记号码的其他四人的映衬下,没有丝毫动作的郑容和显得有点窘迫。“我没有手机。”郑容和解释道。
“我们公司在这方面管得挺严的,我也是刚被允许有手机,以前的朋友很久没联系了,现在有了手机也不知道怎么用它。”李弘基一边帮忙解释一边抱怨fnc的艺人管理。
薛景书忽然记起来,前世她看《我们结婚了》的时候,似乎有看到相关情节,“红薯夫妇”好像还因此闹了些别扭,再看眼前脸色有点郁闷的郑容和,不禁笑了出来:“是挺惨的,不过郑容和xi,要不要试着向公司提一下,搞一部组合内部的公用手机?你们在韩国出道以后,总是要构建人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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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脉什么的倒在其次,将来你可是要为这个和“夫人”闹别扭的哦。薛景书有点恶趣味地想。
“我回去说因为没手机我错过了结交前辈们的机会,公司说不定会同意呢。”郑容和适时地开了个玩笑。
“到时候我会说话的。”张根硕拍了拍郑容和的肩膀,显然对这个玩笑很受用。
薛景书看了郑容和一眼,这个男生举止很稳重,一点也不像刚进娱乐圈的样子,看来fnc在将要推出的乐队上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当初的f.t.island年少成名,之后却经历了一段不短的迷茫期,而新推的乐队有这样一个队长领导,估计永远与“年少轻狂”这类词语无缘了。
这是好事吗?薛景书没有继续想。
“景书,你是什么打算?开拍前的时间就全部奉献给修道院了?”号码到手,张根硕问起了薛景书的行程,其他三个人不用管,肯定是要进行演技培训的。
“有什么事吗?”薛景书把手机放到口袋里,看郑容和与金宥真在看张根硕的时候表情里都有点紧张的意味,切实地感受到了辈分带来的威慑力,其实她在张根硕面前也不敢太放松,这家伙不仅是前辈,思维还有点跳脱。
“没什么,就是挺想去旁观一下的”,张根硕无辜地说,“我记得你似乎不信教”。
想说我不虔诚就直说,算了,这还真不好直说……
另三人倒是十分好奇,韩国人普遍信仰基督教,无神论者反而是稀有动物。
实际上薛景书并不是无神论者,经历了穿越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能同以往一样对神鬼之说嗤之以鼻,她不信教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依托宗教,在薛景书看来,能做依托的只有她自己本身而已。
即使她对权志龙的感情已经发生变化,甚至有了改变初衷与权志龙更进一步的想法,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薛景书并没有打算如张根硕所说,把开拍前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修道院,了解虔诚信教的修女的思维方式很重要,除此之外,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俗话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薛景书想说:上帝,你笑完了给我点建议行不?
薛景书正在为给权志龙整什么生日礼物发愁,马上就要到来的8月18日是两人确定关系以来权志龙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权志龙发行首张个人专辑的日子,而且薛景书很可能会因为拍戏不能与权志龙共度这重要的一天,只有在礼物上下些功夫了。
可是选什么礼物好呢?要知道,薛景书这个人是相当缺乏浪漫细胞的。
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紧接着薛景书意识到了一件事,捂脸哀鸣——天啊,怎么被权志龙传染上这习惯了。
cube公司的楼顶“人烟稀少”,薛景书无须太注意形象。她坐在地上望着天边的晚霞,水泥地面隔着牛仔裤,依然传递了白天阳光留下的温度。
薛景书回想起与权志龙一起制作专辑的时候,为了方便她把握歌曲的感情,权志龙很详尽地对她讲述了每首歌曲背后的故事,然后,薛景书在心里偷偷地编了一部“g-dragon万年被甩史”。
当时饶有兴致地听权志龙讲他当初如何费尽心思地追求暗恋的女生甚至搞出了冒雨等人这样的戏码,事后回想的时候,薛景书发现自己心里不是很舒服,初恋之所以让人刻骨铭心并不完全因为它是第一次,还在于那不带任何功利因素的单纯,而薛景书与权志龙之间的感情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薛景书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吃醋,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就算她现在真的喜欢权志龙,以后没准还会爱上她,也不能成为那种整天想着争夺男人的心的女人。
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比较好,薛景书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站起来,当然,心意是一定要尽到的,到时候问问彩琳的意见,她的初恋说是“像朋友一样的人”,跟自己与权志龙开始的关系还是挺像的。
身后传来了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薛景书回头一看,来人竟是龙俊亨。龙俊亨带上门后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才与薛景书的对上,连忙问好:“前辈。”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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