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红楼之凤还巢-第15部分
    啊。”贾母说着落泪不止,恨声顿足不已。

    凤姐生怕哭坏贾母,忙与平儿鸳鸯一起下死命方劝住了。

    贾母止住哭声看一眼平儿,鸳鸯道:“平儿鸳鸯,你们两个去院子里逛一逛去,松散松散。”

    平儿鸳鸯知道贾母凤姐有话要说,双双告辞而去,在门口说话替屋里两人掠阵。

    贾母眼睛直直盯着凤姐,道:“凤丫头,老祖宗平日可有薄待你?”

    凤姐一惊,见贾母面有薄怒,急忙要跪,贾母拦了:“免礼,你只老实告诉我,可卿话你有隐瞒没有?若有隐瞒,你今告知于我,我依然是最疼你老祖宗,否则,我再没你这个孙子媳妇了。”

    凤姐一听五内翻滚,噗通一声跪下磕头,眼圈也红了,任是贾母如何拉扯,凤姐直不起身,落泪分辨道:“回禀老祖宗,当日孙媳妇确有些话没说全,孙媳妇无心欺瞒老祖宗,只是那些话孙媳妇委实不敢相信,也不敢说,老祖宗对孙媳妇疼爱更胜嫡亲孙子孙女,孙媳妇实在不愿意老祖宗受到惊吓,故而没说,求老祖宗谅解,体谅孙媳妇一片孝心,并非有意忤逆。”

    贾母闻言脸色虽然哀戚,却已了无怒意,亲手扶起凤姐:“你这个丫头,说了不用跪,你怎么这么拗,起来说话,老祖宗就知道你不会有意欺瞒,有什么话,只管说来,老祖宗活了一辈子,经得住。”

    凤姐点头,告罪坐下,道:“可卿言道,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这话老祖宗可还记得不,我当时就问这话何意,可卿笑言,贾府至娘娘封妃,已经如日中天,再往后便是败势难挽。”

    贾母急速喘息,泪水滚落:“我就知道这话不好,原以为说得她们三姐妹命运,却原来说得贾府,也是,贾府不败,他们三个焉能凋零。”

    凤姐见贾母伤心,急忙言道:“我当时也问了可卿,可有长盛不衰之计,可卿言道,自古没有不散宴席,哪有昌盛不衰富贵荣华呢,她告诉孙媳妇,虽然贾府必败,但是想要不一败涂地也有办法。”

    贾母急问:“什么法子?快说!”

    凤姐道:“可卿言道,我们可以乘着现在兴盛,在祖茔附近多置田产房舍,以供祭祀,将家塾开支都列在祭祀之内,这样一可预防儿孙败家典买祭祀田地,二可防官府,一日即便簇人获罪,也抄不到祭祀田产,一旦败落,子孙可以退隐乡间耕读为生,这样一来,儿孙们既有了安身立命东山再起资本,祖宗又可以祭祀永继不衰。”

    贾母至此已经哽咽难语:“我好可卿,可怜重孙媳妇啊,她生生死死都为了贾府啊。”

    凤姐被贾母一提,想起可卿死凄凉,用心良苦,哪里还忍得住,也忘了该劝住贾母才是,竟然与贾母相对饮泣起来。

    却说平儿鸳鸯两人来之门外,小声说着体己话,谁知屋里竟传出一片嘤嘤声,唬了一跳,连忙赶回房里,好一阵劝慰,贾母凤姐方才住声。

    贾母至此已经灰心至极,人也是恹恹欲倒,凤姐情况也不乐观。鸳鸯忙令琥珀去禀报贾政王夫人,平儿这里也急忙吩咐人去寻找林之孝去请太医。

    一时阖府惊动,贾政王夫人贾赦邢夫人匆匆赶到,俱是面面相觑,只是不知道贾母因何病倒在凤姐院里了,只是平儿鸳鸯均是讳莫如深,内里详情,无人得知。

    贾母这一病就是半月功夫,其实心病多过身病。贾政贾珍等因为贾母病在贾琏院子里,心里都在责怪贾赦打人不是时候,眼见其他娘娘后家已经破土动工,贾家却因为贾母犯病,无人再敢提说修园之事。

    贾珍不时使了尤氏过府给贾母请安,顺便到凤姐房里探听消息,凤姐只是拿话支吾,并不肯实言相告。

    眼见就是六月中旬,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阴着招了贾珍过府商议,贾珍出面一番鼓动唆拨,贾赦贾政欣然而动,再一起走到来贾母房里商议劝说,一个个口舌如簧,力劝贾母,人人都道娘娘省亲乃是好事喜事,贾母一张嘴巴如何劝服得了众人,摁住了东边,翘了西边,贾珍最后耍个滑头,说为了尊重贾母心意,也为了公平合理,他将以族长身份,晓谕贾家六房,举行一个民意表决,看看各人意见再定,贾赦,贾政都道此法甚好。

    贾母知道他们势在必行,心下惨然,想到元春也是自己孙女,没有因为自己执拗,让她老死宫中道理。沉默半晌方哽咽言道:“儿大不由娘,我让你们征询林姑爷意见你们不听,我老了,不中用了,你们若还认我,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娘娘意思,娘娘若希望省亲,那时再作道理罢。”

    贾珍等闻言大喜:“明个就是十六,孙儿马上让尤氏进宫见娘娘。”贾母扬手一摆:“不必,我自去见过娘娘。”

    翌日,贾政上本,贾母获许面见元春,王夫人因怕贾母说动元春,不回家来,也要随行,托词却是冠冕堂皇:“老太太年岁大了,您一人进宫,媳妇实在不放心,还是跟随伺候方好。”

    贾母看她就似一个败家娘们,皱眉不言语,王夫人自动跟随,权当贾母默认。

    她婆媳两人方出二门,又见尤氏全身披挂而来,贾母唯有叹息,看来这是左右埋伏,势必要让自己屈服啊!

    至此,贾母已经对说动元春不抱希望了,可是到底不死心,依然坚持进了大内。

    贾母等一路行来,先后换了几茬领路太监,曲曲折折,最后又换了宫女领路接引,方才见到元春,贾母等口称娘娘,俯身下拜,左右宫女环伺,元春只得等候贾母行礼完毕方才亲手扶起,眼里泪水盈盈,贾母也心酸莫名,泪水肆意。

    半晌,还是尤氏出言相劝,大家方才收泪,贾母尚未开言,贾妃元春已经开口言道:“今日得见老祖宗,惊喜万分,犹疑梦幻,当日一入这内宫禁地,本以为要老死宫闱不得回归,幸喜圣上仁德,准许省亲,本宫若得故居一游,此生无憾矣!”

    王夫人尤氏闻言心头大喜,娘娘一语定乾坤,勿需她们再多言。

    贾母当即痛彻肺腑,拒绝话儿再说不出口,心里兀自哀婉欲绝,看来贾府衰败在所难免矣!

    yuedu_text_c();

    第 42 章

    谋退路贾母警儿孙,生妙计凤姐救姑妹

    却说贾母一行告辞贾妃回府,贾赦贾政贾珍一干贾府男丁俱在荣府门口等候,齐齐恭迎贾母,簇拥着贾母到了荣禧堂贾母住所。

    贾母见这阵势,知道不可不低头了,贾母思虑着,权衡着,主意暗定,要尽自己所能,替儿孙们尽量扫清祸患,为贾府留下一线生机,因沉脸开口,道:“珍哥儿带你媳妇暂避一时,老祖宗有些话要与你两位叔父言讲,少时你再进来,同你叔叔们商议你们宏图大计。”

    贾珍虽然心中不喜,可是他即便贵为一簇之长,也不好公然违拗贾府硕果仅存老封君,只得带着尤氏诺诺退却。

    贾母传言贾政贾赦:“把两位媳妇、琏儿、琏儿媳妇、珠儿媳妇、宝玉、环儿、兰哥儿、都叫进来吧,我有话说。”

    贾政言道:“有事老太太吩咐儿子就是,王氏妇人,宝玉等愚昧顽童晓得什么,大可不必知会他们。”

    贾母言道:“哼,王氏妇人之见!可惜有人就爱听妇人之言,宝玉也已年满十三,又是你二房嫡子,该经些事体了,不然如何长大成|人呢,兰儿更是你长子嫡孙,他们将来都要顶门立户,就是环儿,虽是庶子,错不过是你儿子,二房名下产业,理应分他一份以顾口食,你们今日要处理祖宗产业,他们有必要知道。”

    贾政无法,只得依贾母之言,让人分头去叫邢夫人,王夫人,贾琏夫妻,宝玉、贾环、贾兰等前来。

    一时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宝玉叔侄三个先后来到,贾琏也被人抬着,屁股朝天来了。

    贾母对贾琏抚慰几句,又叫凤姐坐在自己身边榻上,对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眼皮也不抬一抬。

    宝玉、贾环、贾兰叔侄三人,闻听寻他们是为造园子接驾事情,具是高兴不已,三人欢欢喜喜议论着,都道家里又添了一个好玩处了。等到了贾母房里,见气氛凝重,一个个低了头,闭了口。宝玉见贾政,立时成了避猫鼠,低头屏息,闭口不言了。

    贾母咳嗽一声,道:“二太太,你是当家主母,就由你把府里银钱数目以及田庄铺面数目,报给大家知道知道。”

    王夫人闻言十分不愿,又不敢违拗贾母,只得反身再去取过账簿,一一公布:库里存银三十六万,其中三万属祖坟堂修葺费用,东省土地千顷,又有林木诺干,关内田庄几座,每年出息多少云云。

    贾母等王夫人报完数据,缓缓叹口长气,道:“你们别以为我不赞同修园子,即是老来无人情,不知道亲情可贵,我只是想着,府里昌盛百载,眼下儿孙不及,败像已露,你们尚且不知,一味贪图安逸享乐,我才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二句,而今你们吵吵嚷嚷也半个月了,张口修园子,闭口修园子,想必你们也知道,造一个园子需花费多少,现在又已经知道府里库存银钱数目,你们认为该当如何呢?老大,你是长子,又世袭了祖宗爵位,你先说说罢。”

    贾赦起身作揖,言道:“娘娘省亲乃是天降喜事,府邸兴盛之兆,这事儿以我所想,倾其所有,也要办好,银钱不够,可去亲戚故旧间筹措,再不济,还可以去库借贷些许,也就是了,如今谁家不是这般,据我所知,别人家比我们还不足呢!”

    贾母忍住气,问道:“嗯,借贷,然后呢,谁去还这些债务?你又指着那一笔出息还债呢?”

    贾赦一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知道这些门门道道,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终于低头不响了。

    王夫人心下着急,冲口言道:“关外土地买了也可一凑。”

    见王氏又强自出头,贾母这回当真恼了,随手拧起一个垫腰靠枕就丢过去了:“住口,没规矩东西,我何时问你了?那家里规矩有婆婆说话,媳妇打岔?”

    王夫人一惊,忙弯腰请罪:“老太太息怒,媳妇忘情了。”

    贾母怒道:“你是不是嫌我活久了,占了你窝了,压着你出人头地了?来人,替我收拾包裹行李,我要回金陵去。”

    宝玉、贾环、贾兰等都吓得站起身来,贾母盛怒,唯宝玉敢撒娇,只可惜祸首乃是王夫人,宝玉也不好出面求情了。

    另一个敢跟贾母插混打斜就是凤姐,可是今日贾母之怒非同一般,凤姐纵伶俐也不敢言语了,再者她也犯不着以身犯险,替王夫人挡灾,只是也跟着宝玉等起身,做出一幅诚惶诚恐之态。

    贾政一见贾母动气,瞬间暴怒而起:“王氏,还不快些给老太太跪下请罪,再若多口绕舌,罪犯七出,要我饶你,也就难了。”

    王夫人噗通跪下磕头不止:“老爷,我一切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娘娘啊。”贾政一哼,只对贾母弯腰作揖:“老太太饶恕则个,都是儿子无能,惹老太太动怒,老太太不看儿子,也要保重自己身子才对。”

    王夫人见状,忙爬行几步,去报贾母腿杆子:“老太太,媳妇耿耿之心可对天表,绝无一丝不敬之意啊,老太太明鉴。”

    贾母这才稍稍气平,踢腿一扫,摆脱王夫人纠缠,指着王夫人鼻子怒道:“哼哼,卖土地是吧,买了土地你预备拿什么养活儿孙们?再者,这土地祖宗早有遗嘱在,轮不到你来做主呢。”

    王夫人磕头不止,贾赦贾政包括凤姐贾琏俱是一愣。

    贾母一个眼神,鸳鸯捧出一紫檀匣子,贾母打开,取出一纸地契,让鸳鸯传给贾赦兄弟。贾赦贾政二人看过方知,原来这千顷土地乃是老皇所赐,祖宗拿它抵押着户部十五万银子亏空,地契后面附有一纸祖训写着:东府土地,贾氏子孙不得私自变卖,一日圣山追缴欠款,即刻变卖偿还库,若有违者,非我簇类,后面具着姓名贾府荣公寅字,某年某月某日。

    yuedu_text_c();

    凤姐至此方知,祖宗并没连累儿孙们,老皇帝也对得起贾家,是家家子孙自己贪心不足不惜福,每年白吃出息万两尤嫌不足,偏要卖了土地盖园子,搭架子摆阔,唉,凤姐一声叹,这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贾母见众人沉默,方再言道:“你们一个个喊得天响,要修园子,而今你们儿子孙子都在场,祖宗传到我手里产业,我今儿悉数传给了你们,从今后再不过问,你们能不能传给子孙,我老了,也顾不得了。不过,你们事情我管不着,祖宗事情我不得不管,我有两桩事情,你们必须依我。”

    贾母言罢,眼睛威严瞪着贾赦贾政弟兄,贾赦,贾政忙着躬身行礼:“老太太有话尽管吩咐,儿子们无不从命。”

    贾母点头:“这就好,其一,祖坟堂修葺银两不许你们挪用,等到琏儿伤愈,二太太,你尽数与他,让他回去金陵祖茔跟前买田置地三千亩,田产出息也与府里断开,不得挪作他用,只许用于修建祖坟堂房舍,供给祖宗祭祀,以后家塾一应花销,也从祭田出息里列支,倘再有多余银钱,一半修桥补路积善行德,一半再添祭田。若遇灾年,余款悉数而出,买米买面,赈济灾荒。

    二,东省土地只能吃息,不得变卖,一日库追缴欠银,即刻变卖偿还。这两条若你们有一条不依我,或者阳奉阴违,被我察觉,我即刻凑本督察院,告你们兄弟忤逆不孝。老大,老二,你们可记下了?”

    贾赦贾政闻听此言,哪里还敢龇牙,忙着跪地磕头:“儿子们焉敢!”

    后面邢夫人王夫人宝玉贾环贾兰,一个个吓得要命,跟着磕头不止。唯有凤姐被贾母叫在身边,没许她磕头,就是贾琏也在枕上磕了头。

    贾母又看着贾琏道:“琏儿,祭田出息由你经管,你若起贪心,祖宗不佑,宗簇驱除,永世不得回归祖茔,你可记得?”

    贾琏再次在枕上磕头:“琏儿记下了,琏儿若有外心,贪墨祖宗祭祀银钱,天地不容,祖宗不佑,灰飞烟灭,孤魂游荡。”

    贾母落泪道:“好,你们别怪老祖宗心狠,老祖宗也是不得已。”大事落成,贾母一口气也松了,精神顿时萎靡,疲乏难耐,挥挥手道:“剩下事情,你们自去商量,随你们修是不修,银钱方面,我今再说一句,娘娘也是我孙女,我私产有她一份,供她宫中花销,却不用做修园子。好了,我也乏了,你们去吧。”

    贾赦、贾政、宝玉、贾环、贾兰鱼贯而退,贾琏也被抬了出去。王夫人还跪着,邢夫人李纨凤姐等眼睛看着贾母,不敢稍动。

    贾母看眼王夫人,道:“罢了,你起来吧,你如今也是贵妃之母做婆婆奶奶人了,珠儿已经不在了,宝玉还小,宫闱凶险,娘娘将来无从得知,你不要以为贪心不足,要知道积德惠儿孙啦!”

    王夫人满心愤懑,想自己贵妃之母,不积德焉有此殊荣,只不敢发作尔,唯有磕头:“媳妇谨遵慈命,不敢稍忘。”

    贾母挥手:“你且去,今后无事不要来烦我。”

    王夫人诺诺而退。

    贾母转眼看着邢夫人,一声长叹:“你,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嫁进来十几年了,不说孝敬公婆,相夫教子,你做到了那一条呢,做母亲不知道如何教导儿女,做妻子,不知道规劝丈夫,一味讨好卖乖,曲意奉承,纵坏了老大,你将来要靠谁去?罢、罢、罢,老大连我也管不动了,你也可怜啦,今后要努力劝慰你们老爷,少作孽,多积德,闲暇时多帮衬琏儿两口子,悉心教导迎春丫头,或许你还有个好结果呢,我言尽于此,听不听得,你自斟酌,你也去吧,无事不用再来烦我。”

    打发了邢王二夫人,贾母复又看着李纨凤姐道:“贾府希望就在你们两人身上,好好教导儿孙成才成|人,别叫老祖宗是了希望才好,你们也去吧,有空就来呸呸我老婆子说说话,无空便罢。”

    李纨凤姐两人俱得贾母另眼看待,才在贾府又安身立命之处,此刻见贾母灰心,两人心里都堵得很,心想劝慰几句,又见贾母十分疲乏,遂双双告辞出门,泪眼想看,无话可说,彼此别过,回房不提。

    此后,贾府女子分蹦成两派,一派邢夫人王夫人,积极投入省亲忙碌之中,知不知他们银钱从何而来,反正已经画图成型,破土动工了,这次根本没人来知会凤姐一声。

    凤姐心知,这是王夫人收了薛家银子了,而宝钗选秀之事被她哥哥闹黄了,之事薛家好面子,不肯说罢了。

    不久,凤姐迎春信息,薛姨妈一家忽然跟贾府走得勤便了,薛宝钗也是妹妹深更半夜放回家去。

    另一派以贾母为首,李纨凤姐三春姐妹成一帮,不时一起说笑谈天度日。

    凤姐一心一意自己安胎,照顾贾琏汤药,每日一早一晚雷打不动到贾母房中说话逗趣儿,每每遇见李纨三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