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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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第45部分(2/2)
口就呛呛:“就你能?你不过命好,落在权贵之家,平儿哪里比你差了,依我说,只怕比你还强些呢!”平儿笑道:“大奶奶这话我可不敢听。”李纨笑看平儿:“有什么不敢当,我就说你比他强,平儿你只管说,我给你撑腰。”

    平儿这才言道:“即是大奶奶这般信任,我就献丑了,倘不可行,奶奶们只当听笑话便是。〃

    凤姐对着李纨笑道:“看吧,都是你总纵得,小蹄子倒拽上文了,还献丑,既然知道丑,还是别出丑了!”

    李纨却跟凤姐杠上了:“你这是安心塌我的面子呢,既如此,我走了罢,免得你不自在。”

    凤姐笑着自己打下脸颊:“叫你多嘴,看吧,得罪我们大奶奶了,还不闭嘴呢!”

    李纨一笑坐下:“这还差不离,平儿快说!”

    平儿这才开口言道:“薛姨妈早先也是住在梨香院,这会儿来来往往不方便,不如索性就叫薛姨妈一家依旧搬回梨香院去,一日太太康复了,那梨香院就留给薛姨妈一家居住,既圆了亲戚情分,又不与主屋相干,他一家来来往往也自由,不受主屋牵制。他日薛大爷回家也可以一家子团员,不必再行租赁房舍,大奶奶觉得可好?”

    李纨一听大为称赞:“着啊,我觉得这主意恰好,凤丫头呢?”

    凤姐摆手道:“她们住在府里原是太太安排,现在太太病者,我们却叫她搬出去,我就怕薛家姑妈觉得我们薄情寡意呢!”

    李纨却道:“这有什么?难不成梨香院不是我们家产业,又没说叫他们住到外面去,且宝妹妹、琴妹妹都在圆子里,哪里就这般矫情了,你既怕,我就说去,前些时候薛姨妈就说薛蟠表弟住到外面无照应,学坏了,这会子叫他们搬去梨香院,说不得薛姨妈正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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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就等李纨这句话,忙笑道:“大嫂子如此说法,倒是我想多了,那就有劳大嫂子了。”

    李纨一摆手:“这有什么,老祖宗临走千叮咛万嘱咐,我也有责任不是。”

    凤姐略一沉吟道:“不如干脆这样,你打个前站,去和薛姨妈说,我现在就叫几个人帮着薛家下人把得用的东西打点打点送过去,也是我们做小辈一番孝敬的意思,免得薛姨妈操心劳力。”

    李纨笑道:“这话很是。”李纨一笑去了。

    凤姐这里叫了吴新登家里来,吩咐道:“薛姨妈要搬回梨香院居住,你带几个几个得力婆子去了薛家住的西跨院帮忙打点行装,再亲自给她们送去梨香院,家具梨香院都是现成的,只叫他们打气铺盖行礼就是了。”

    吴新登家里领命而去,平儿有些担心:“奶奶,薛姨妈不会闹腾吧!”

    凤姐道:“她若没有猫腻,就应该感激不尽,毕竟梨香院既脱离贾府牵制又没离开贾府庇护,地方又大,他将来就在哪里娶媳妇也不嫌窄,倘若他有别的想法,不搬也得搬,我就是要试试看,太太他们倒底捣什么鬼!”

    却说凤姐不疾不徐与平儿坐着听各路媳妇回话,暗中在等着李纨回话。就在凤姐以为这事儿只是自己多疑之时,李纨回来了,凤姐细观她似乎面带泪痕。

    凤姐一个眼色,平儿便挥退了所有人等,带上门出去守护门户。

    凤姐这才亲手给李纨斟上茶水,问道:“大嫂子这一去可说了,薛姨妈还高兴呢?”

    李纨忽然红了眼圈,掏了丝帕子按按眼角,叹气再叹气,终于一串泪珠儿滚落:“凤丫头你说,我这些年对太太怎么样?你知道太太今天说我什么?我都不能相信,他一个祖母说出这等话来,老祖宗说太太身患恶疾,不许人探视,我还觉得有些不近人情,今天我主动拦下这差事,也是想她倒是大爷生母,大爷虽然去了,兰儿毕竟是她的亲骨肉,我瞧瞧她,服侍一回,也是我做儿媳妇的一番心意,谁知她几十岁的人,竟然这般口无遮拦,她竟然诅咒我的兰儿,说兰儿不忠不孝,将来要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李纨说道此处,终于嚎啕大哭起了。

    凤姐心里只叹息,一边替李纨擦泪,一边劝慰:“太太病糊涂了,一个病人的话,你又何必计较呢?”

    李纨哭得眼泪鼻涕一扒拉:“她什么病糊涂了,我看她清醒得很,先是我去她还蛮高兴,听我说了要薛姨妈搬回梨香院,她就翻了脸,要我回来告诉你,薛姨妈不许搬,我不过白辩几句,她就开骂,他咒我我不恼,他不该诅咒兰儿。可怜我青春守寡,兰儿是我的命根子,我多么辛苦才将他拉巴大。凤丫头你不知道,太太自始至终都在嫌弃我,先时候大爷在世,她说我妆奁太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大爷应该有更好的婚配。我知道,我是老太太相的,太太原是要娶王家女儿过门,只是王家那女儿是庶出,老太太不许才作罢,太太就恨上了我,我能怎样,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又不能自转呢!”

    李纨说起这章,凤姐不好插话,因为老太太不同意贾珠娶凤姐庶姐,王夫人曾经想让凤姐嫁给贾珠,只是差了岁数,老太太做主娶了李纨。

    李纨哭了一会儿大约哭累了,自己住了声音,看着凤姐道:“倒叫你见笑了,我是真的气极了,你说太太这些年是如何待宝玉,又如何待兰儿?人都说隔辈亲,你看老太太如何疼宝玉,你再看我们太太何曾理过我们兰儿一回呢?我倒真有些怀疑,我们大爷到底是不是太太亲生的呢?”说着又哭起来。

    凤姐忙着拍打李纨背心道:“呸,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你怪太太说她偏心如何我没话,你不该怀疑大表哥出身,你是他最亲的人,你这般叫他地下如何闭得上眼睛。你放心,只要你信得过我,我疼你兰儿,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谁照顾兰小子还有园子里姐妹们?老祖宗可对我们不错,看在老祖宗面上,听话!”

    凤姐说着话,使眼色让平儿送了热水,亲手替李纨梳洗匀脸:“都是我不好,今天这事儿千难万难也不该攀扯你,给你说实话,我也是让太太闹怕了,不敢见她了。唉,倒害了你生这一场气!”

    李纨虽然被凤姐劝慰止住了哭声,还是一声声抽泣:“与你什么想干呢?你又没按着我去。都是我这人自作多情,以为人家拿我当亲人呢,没得这般叫人寒心。”

    虽然不忍心,凤姐还是问了:“薛姨妈呢?难道她就没劝劝?”

    李纨恼怒道:“真是升米恩斗米仇,我们家对薛姨妈一家子还错了不成?我们母子自始至终对她们娘儿们何曾错过一点半点?不是她挑,说什么‘姐姐你也别怪珠儿媳妇,她疏远你,拢着凤丫头,太好老太太也难怪,她不为了自己,为了兰哥儿将来也应该巴结巴结老太太,毕竟现在贾府是老太太说了算’,太太还不会骂道兰头上呢?难道我们孝敬老祖宗也错了?幸亏老祖宗不喜欢宝丫头,不然她们母女一起进府作践,我们娘儿俩还有活路吗?”

    凤姐一边劝着李纨附和李纨点着头,一边心中盘算,太太因何这般反应激烈?莫不是太太屋子有什么猫腻不成?凤姐首先想到王夫人当家这些年,自己替她捞的钱银不在少数,还有府里个大总管,一任又一任的账房主管,春夏的租子,太太无不雁过拔毛,难不成就藏在房里不成?

    凤姐这般想着,面上且不露半分声色,好歹把李纨劝住了,又冲了红茶蜜糖水让李纨喝了润嗓子,陪着说了会子话,李纨神色正常了,才让丰儿送李纨回去稻香村。

    待李纨走远,凤姐吩咐平儿道:“平儿,把琉璃手灯找出了,你早早歇下了,带我子时巡查过后,我们夜探太太上房!”

    第 112 章

    却说这晚子时过后,贾府内一片黢黑,凤姐带着平儿穿戴整齐,一如平时巡视一般,与平儿避过内院巡视,悄悄去了王夫人上房。

    王夫人这上房因为王夫人病重移居梨香院,贾政又外出,凤姐便使人锁起来了,因凤姐一早犯了疑惑,并未派遣守夜之人。

    却说凤姐平儿就着微弱的掌灯来之王夫人卧房,在床后衣柜内各处细细查探,除了些散碎银两与王夫人寻常所佩首饰,并无大的收获。凤姐又跟平儿去了王夫人佛堂,坐垫佛像各处探索,依然一无所获。

    凤姐又到了王夫人起居间内探查,依然毫无发现,凤姐听外面鼓打四更,不易耽搁,这才与平儿回房歇息不提。

    隔天早起议事完毕,平儿依约前来与凤姐密议,凤姐告之平儿白天多睡一刻,夜晚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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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儿却道:“各处都搜遍了,并无什么,奶奶这回是不是猜错了?或许太太一早把银钱寄存他处了?”

    凤姐摇头道:“不可能,太太出嫁之时,正是我王家鼎盛时期,我就三万银子嫁资,太太怎么会一两银子也没留下?这绝不可能。太太会被禁足,她事先绝不会想到,那日太太搬离又是我强行所为,她绝没机会转移资产。再有,倘若太太银钱只有嫁资,她不会那般再三寻我说,不许翻盖她的屋子,因为嫁资在府里属私产,谁也不能动她分毫,所以,我可以断定,太太房里藏着这一笔你我无法想像的巨大资产。”

    平儿讶然:“巨大?十万?二十万?据我所知,老太太也未必有这些。”

    凤姐却道:“人跟人不同,老太太心里贾府为家,我们所有人等都是她的至亲。太太则不同,她心里只有元妃宝玉与她自己,大奶奶兰儿她也是不认的,你没听见大嫂子哭诉,她咒兰天打雷劈,这还是人吗?”

    平儿叹道:“太太怎么会这样?我们就算了,大奶奶兰儿是他的亲血脉呀?虎毒不食子呢!”

    凤姐摇摇头,似乎要摇去满脑子愁闷烦恼:“不管了,你且回去歇息,我们今晚再探一番,再无所获,就是你说对了,太太棋高一着,我认了。”

    平儿走了,凤姐却怎么也睡不着,小丫头替她捶着腿,刚刚蒙着,却又梦见王夫人嘶叫追杀:“不许动我的房子!”又吓醒了。

    小红见凤姐眼里有血丝,知是没睡好的缘故,忙去厨房着人熬了安神汤送来。凤姐一笑:“蒙你记挂,给你平姐姐也送一碗吧。”

    小红答应一声,又去平儿房里送汤,心里只是羡慕平儿好福气,得正房奶奶这般关爱。

    进得房去,却见平儿也满眼血丝,小红心下大奇,因笑道:“这倒奇了,如何姐姐与二奶奶失眠也一起呀,这缘分真叫人好生羡慕。”

    平儿嗔道:“又胡说,唉,都是昨儿太太闹腾,大奶奶哭得伤心,我与二奶奶听了心酸,夜里翻来覆去就走了困头。”

    这一说小红倒信了**分,却装成信十足了:“这我也听了一耳朵,委实想不到,姐姐与奶奶还真是大好人,不过也别太担心,好人有好报,各人自有缘法,大奶奶二奶奶平儿姐姐都是好人,终会得福报。”

    平儿一笑也不解释。小红见这边无事,告辞出去,自去寻他父亲林之孝说事儿不提。

    却说这晚凤姐平儿再探王夫人上房,任是她们翻箱倒柜,累得浑身酸软,依旧一无所获。

    凤姐虽不甘心,却也暂时熄了心思。

    这一日,林之孝家里悄悄来一人来凤姐房里。来人睡眼惺忪,满脸萎缩,长得道五大三粗,貌似赳赳丈夫,凤姐却知道,他就是个甘干戴绿帽子的缩头乌龟。

    但见他进得屋来,不看凤姐这个大美女,到瞧着满屋子金碧辉煌两眼冒光,嘴张得老大,险些流出哈什子。

    凤姐眼露不屑,嘴角微微翘起。林之孝家里看着张华这样实在不像,忙一声咳嗽,那张华才一弯腰:“见,见过二奶奶。”

    凤姐一笑点头:“嗯!你就是张华?听闻你说于我们贾府倒有些远亲,只不知是那一种亲法?”

    张华抬头见了凤姐这般神仙人儿,差点又流口水,慌忙咽下,连连点头赔笑道:“是,是姻亲。”

    凤姐故意诧道:“哦?说的是我们贾家女儿,这倒失敬了,不知说的那一家呢?”

    张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生未过门妻房乃是奶奶本家宁府珍大奶奶二妹,人唤二姐便是。”

    凤姐笑道:“原是这样,我与真大嫂子最要好了,既是他的妹夫到了,看座。”

    平儿忙搬个绣凳进来,张华依着门边坐下了,心里只骂贾珍尤氏两口子,自己几次上门都被轰出来,不想这位传言中的厉害奶奶竟然这般善解人意,怜贫惜弱。心里这般作想,抬头再看凤姐,便觉得格外风流婉转。

    凤姐只当没瞧见,跟张华东扯西拉一番,心里却在谋算;“尤二姐呀尤二姐,你当日背地咒我早死,在我心上插刀子,没想到今日落在握手吧。哼哼,你不是爱风流富贵吗,我偏要你认命嫁给这个猥琐张华,让你缺吃少穿,落得个被夫典当的下场。”

    又不咸不淡说了一阵话,凤姐打个哈欠道:“远亲第一次上门,伦理应该好好招待,只可惜家中并无男子作陪,只好作罢,且也不好让你空着肚子,平儿,拿一封银子给张爷,请他胡乱买些酒菜吃了。”

    张华一听顿时云里雾里,二十两银子一顿饭,这贾家好真实富足,他可是好久没摸着过二十两银子了。

    一时张华出来,林之孝送他出角门,又递给张华五两银子,托他暗地打听砖瓦窑大管事官华的下落,言明一日有了失落消息,另有重金酬谢。

    这张华不愧是专业赌徒,不出三天便来回报,找着官华了,林之孝忙问在何处,张华却道:“我观大爷并不爱玩,如何认得这位主?他可是这一带有名的方印子钱得主,我也是在朋友圈子问遍了,才有一位悄悄告诉了我,不是我说,大爷可千万别被他沾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之孝道:“你能摸清他的住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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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华拍胸道:“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准给您老弄清楚。”

    说着却伸手,拇指食指拈来捻去。林之孝知道他这是要银子,又递给他十两银子,似乎不忍心多句嘴:“张爷有钱也别光送给赌场,娘老子也要顾一顾。张爷既然订了亲,也要攒些银子行聘方好。”

    张华难得愁闷一叹:“我那个岳母娘只怕没得几百银子聘礼娶不来她家女儿,呸,不是她家女儿生的好,又是父母之命,谁爱受她的窝囊气,唉,不说了,晦气,林大爷,回见啊。”

    张华骂骂咧咧去了,林之孝进来见凤姐,如此这般复述一遍。

    凤姐一听又是放印子钱,一时五味俱全,随即心思一动,悄悄一番吩咐林之孝依约下去办理不提。

    翌日,林之孝如此这般一番交待张华,着他打着荣宁二府远亲旗号去借了高利贷。

    一时手续齐全的一份高利贷合约摆在房间面前,放款人正是官华。凤姐放过高利贷,不由好笑,没见着这般傻气之人,放高利贷竟然敢用自己真名实姓,还真是有恃无恐。

    这一日,张华带路,贾芸林之孝带人堵了官华老窝,一时四门紧闭,将官华拿住,贾芸嚷嚷官华引诱让贾府亲眷借高利贷赌博,要报官究办。

    官华起先大呼冤枉:“你们你们可要认清楚我是谁,不要胡乱诬告,我可是正经人,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也要报官,告你们诬陷连带私闯民宅。”

    林之孝拿出证据,他依然十分嚣张,浑然不怕放狠话:“你们可不要认错人,我可是有靠山的,不然这世道谁敢做这事儿。”

    待见了张华本人,张华悄悄与他一阵儿耳语:“这些是我岳家亲眷贾府中人,我栽了,这回那老娘们非要退婚不可了。”张华说完这话便被贾芸假意儿喝令退下了。

    这官华一听是贾府众人,忙着上前来套近乎:“不知几位爷怎么称呼?不满各位,我与贵府大管家赖大是朋友,我这赌场正有他的份额,都是自家人,这样成不成,你家这位亲眷所借本银我不要了,从此一笔勾销可好?”

    林之孝奇道:“我跟赖大管家也很好,却没听说过有你这个朋友啊?别是冒充的吧?你倒说说他家住哪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

    官华一听忙道:“知道知道,赖大管家去年盖所新宅子,不瞒您说,他那房子砖瓦去那是我给他倒腾的,没花他一分钱,这赖大总管可是个能人,不光我这砖瓦不花钱,就是他那木材摆设,园子里花草树木统没花一分银子呢。”

    贾芸嗤笑:“你放高利贷的也会造砖瓦?你就吹吧!”

    官华也笑道:“这不是我的本行,我之前可是洪家砖瓦窑的大总管,只是后来道不同,好说好散了。”

    林之孝一声笑:“官华是吧,带走!”

    贾府家丁一哄而上七手八脚把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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