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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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第49部分
    乡投靠娘家侄子。

    唬得赖大当时就给赖嬷嬷跪下磕头,说一切都听赖嬷嬷吩咐。

    凤姐得了这话,恰似吃了定心丸,与平儿一笑:“只在今晚明晨,这二万银子必有着落。”说着又叫小红:“去告诉你父亲,准备好脱籍名册,明儿一早送去衙门备注。”

    果然,当晚赖尚荣带人送了两百个金元宝过府,小红平儿收下后告之:“后儿一大早着人来领脱籍文书。”

    赖尚荣一声知道了,并不道谢,拂袖去了。气的小红咬牙:“什么东西,不是主子恩典,还不是与我们一样家生子儿。”

    平儿一笑:“有人却并不感谢。”小红点头一笑:“怪道有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呢,今儿我可见识了。”

    回头却说贾政受了贾母之命,不得不去梨香院探望王夫人。宝玉知道贾政这一去为必如愿,说不得就会被王夫人咒骂一顿,为了避免父母尴尬,宝玉选择回避。因对贾政谎称:“姑父有事吩咐,嘱我过府一叙,孩儿不陪老爷了。”

    贾政知道宝玉如今正在跟师傅进修,学习为官之道,管常规侧,林如海则是个中楚翘,耽搁不得。遂一点头:“你自去吧。”

    宝玉回得怡红院,坐立不安,茶饭无味,遂起身去了潇湘馆。

    潇湘馆倩嬷嬷如今也不似往常一般膈应了,一来她自宝玉黛玉眼角眉梢看出点点意思,二来又有湘云宝琴一起作伴,表兄妹们见见面说说话谅也无妨。宝玉再去时也不大干涉了,只是一条,天擦黑便催促宝玉起身,也绝不接受宝玉夜晚来访。

    这倩嬷嬷见宝玉脸色沉重而来,她原不知道有王夫人四处欠债这一层,也不知道赖大欺主之事,还道宝玉为了贾敬殡天难过,心里很以为然,觉得宝玉此子有才有貌,最是难得有情有义,对宝玉好感多一分,神情也和蔼不少。再不多话,由着紫鹃铺排,自己破例没在现场盯着,由着几个表兄妹自在说话。

    却说贾政去了梨香院,王夫人薛姨妈高兴不已,还道贾政这是回心转意,专程来探王夫人。熟料贾政却说起王子腾之事,言说眼下户部即将追债,询问王夫人如何打算。

    王夫人这一向被薛姨妈强逼着她戒五石散,甚是毛躁,无事还要生非吵几遭,何况贾政提个钱字儿,这可了不得了,立时就蹦起来了:“哈,你们这是叫我想法子筹银子呢?怎么?现在缺银子倒想起我来了?老太太不是最大嘛,用手遮天嘛?

    第 118 章

    却说凤姐因为忧心伯父王子腾债务,明知道大房有银子却拔不出来,为了确保伯父不受牵连,万不得已计醋邢夫人。

    着邢夫人被凤姐口里十万八万迷了眼,回家去便开始大肆作为,先是把贾赦姨娘分成两排,凡不是邢夫人所提拔家生子儿,统统列表造册交给王善宝去找下家发买,其中包括贾赦花两千银子所买绿萼嫣红,也有别人奉送给贾赦的四个侍妾,六个外面所买通房,共计十二名,统统再发买之列。

    邢夫人话也说得光面堂皇:“如今老爷这般形状,我守着是夫妻情分,你们一个个花朵似的不好耽搁,如今老爷口不能言,我做主打发你们出去,你们自去过舒心的日子。

    贾赦一把年纪原有些力不从心,这些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原不是好出身,都带些水性,谁愿意吊死在这棵老树上?倒是十分感激邢夫人宽宥,都道情愿出去谋生,只求邢夫人高抬贵手,不要把自己等卖到脏地方去。

    几个邢夫人塞给贾赦的家生子儿通房小妾,原本长相一般不受贾赦待见,还道邢夫人也要买自己,吓得什么似的跪地磕头,请求邢夫人开恩,言说自己等不愿意骨肉分离。

    邢夫人所选这些丫头原不是真心所为,不过为了笼络贾赦博个好名声,她们不受贾赦待见,一项对邢夫人十分恭顺,服侍的妥妥帖帖,且又是家生子儿,邢夫人这人也图个名声,且不会为难她们,因好言宽慰:“你们都是本分的孩子,若愿意留着伺候老爷,我自不会少你们月钱饭食,不愿意,我与你们配人出去。”

    这几个通房丫头全家都在贾府当差,又破了身子,嫁人也没有好出去,自是不愿离去,都道愿意跟着邢夫人过日子。

    却说邢夫人处理了那些个莺莺燕燕,开始带着费婆子王善宝家里,进行秘密抄家,重点是贾赦的书房与多宝阁。

    也别说,凤姐猜得不错,真给邢夫人找到一本掏空的书本,找到了两万银票,后在墙上暗格中又找到五十个金元宝。此后再无所获,邢夫人只是不甘心,日夜折腾,又背过人去逼问贾赦,贾赦气得要命又无可奈何,只得闭目装死不言语,消极抵抗。

    这一切自有耳目报知凤姐,凤姐故作不知,一遍遍催问邢夫人;“太太,凑够银子没呢?老祖宗又催了,让我带人翻找呢,这事儿我听太太的,太太若应了,我才敢,太太若不愿意,我再拖拖,不过也拖不过三五日的了,太太还是早作打算吧!”

    邢夫人热锅蚂蚁一般,贾赦资产只有两万五千,要邢夫人贴钱那时万万不能。

    也是凑巧,王善宝将十二个姨娘卖了七千银

    第 119 章

    却说宝玉高中探花,进入翰林院跟师傅修炼,学习治国之道。不足一月,贾敬便仙逝了。

    依照礼法,宝玉作为侄子有一年孝期,宝玉这人又对做官事不十分热衷,遂上表圣上,言说伯父去世,请求丁忧。

    圣上喜爱宝玉年轻俊秀,且纯良孝悌,觉得人才难得,予以夺情。下旨准许宝玉一年孝改一月孝,去铁槛寺守孝祭拜。

    君命大如天,宝玉只得依从,回家告别贾母、贾政、众姐妹,换了孝服,跟随贾珍贾蓉一起在铁槛寺守孝。一月后复起,再入翰林院修炼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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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贾敬忽然仙逝与人都无挂碍,只不过贾母想与宝黛议亲的打算要暂时搁浅了。

    却说尤氏在庙宇忙碌一月,兼之二姐与贾珍苟且之事闷在心里,终于病倒,只得提前回家修养。凤姐得悉,不免忙着替她延医治疗,伺候汤水,只养了半月方才下地。

    尤氏两下比较,更为恼恨二姐三姐老娘不尊重,言语中不免带了讥讽,尤氏老娘尤无知觉,却是三姐性子火爆,三言两语不合,扯起老娘,一怒回家去了。

    再说贾珍与贾蓉父子俱报了丁忧,父子在铁槛寺为贾敬做法事,二月后一切停当,傍晚回家,直奔上房,来看尤老娘与三姨妹,顺便打探二姐消息,却不料人去屋空。心中烦闷,慢慢转到尤氏上房,不问尤氏身子可好,单问二姐可曾回门,三姐因何不在。

    尤氏顿时心灰意冷:“她们姓尤不姓贾,来这里原是我不在家,帮着看门,现我回家,她们自然该回自家去,难不成我尤家女儿何去何从却要你贾府之人做主么?”

    尤氏带气说完只累的气喘吁吁转过头去直抹泪,一时胃疼病发,疼的冷汗直淋,却不料贾珍拂袖而去,竟不理睬。

    尤氏丫头见尤氏疼得厉害,忙着去找贾蓉,只贾蓉媳妇匆匆而来,竟说贾珍带了贾蓉出门去了。贾蓉媳妇胡氏见尤氏病的不轻,她又没有权利又没有银钱,府里赖升媳妇也比她有脸些,竟然找了张三推李四,都说这一项在铁槛寺服侍老太爷疲乏,不愿意动弹。

    胡氏无法,只得派人去请凤姐过来,凤姐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匆匆过府,见了尤氏兀自吃惊:“早上好好的,如何这般了?大哥哥没回家么?蓉儿那个猴崽子呢?”

    尤氏气得直落泪,娘家的丑事说不得。

    胡氏一边上茶一边答道:“婶娘且先用茶,老爷与大爷方才驾车出去了,我也不敢动问,也不知去了哪里。”

    尤氏看着凤姐直摇头,一时珠泪滚滚:“我这辈子何时才是个头呢!”

    凤姐便知其中有异,因支使贾蓉媳妇道:“

    第 120 章

    却说这一日尤氏过府,被贾母一番询问,瞒哄不住,只得把贾珍与自家妹子苟且之事说了。贾母气得火星直冒:“你这尤家倒底还有多少烂妹子?”尤氏恸哭:“孙媳惭愧!”贾母知话说重了,摸摸尤氏劝道:“你是个好的,都是珍哥儿不成器!”

    凤姐闻言更是义愤填膺,怂恿尤氏金銮殿去告御状。当然这只是气话,像这种事,贾府向来隐瞒都来不及,哪会真是往外捅呢!

    贾母本当立时杀到宁府去教训贾珍,赶走尤三姐母女,却被凤姐拦了:“老祖宗这般去,珍大哥必定抵死不认,反说大嫂子说是了非,连累大嫂子不被待见。依我说,不如捉贼拿脏,捉j拿双,等到初八晚上,我们堵了他的房门,闹了他的喜堂,当场晓之以理,看他如何说法再做道理,这样也打掉了尤三姐气焰,让他知道知道,光一个贾珍不能代表贾府,也免得她日后再行胡闹,然后再好好解决她肚子里孩子,也就万无一失了。”

    尤氏闻言期期艾艾问道:“要如何解决孩子?”

    贾母厉声道:“这贱种当然不能留!”

    尤氏当场愣住。

    凤姐劝道:“你也别心疼,这孩子实在留不得,你别打什么日后领养的主意,御史言官可不是白吃饭的,一旦被参,那就是抄家灭门之祸,你要知道,这里不光有家孝,还有国孝呢!”

    尤氏道:“我也是糊涂了,总觉得孩子无辜,既是这般,但凭老祖宗做主了。”

    尤氏走后,贾母不免埋怨凤姐:“你今日怎么了,非得等到既成事实不可,起步晚了?”

    凤姐笑道:‘现在去也晚了,孩子都有了,怎么都晚了。”

    贾母奇道:“那你又说那番话?”

    凤姐一笑与贾母附耳一阵悄悄嘀咕。贾母皱眉道:“那孩子也是苦孩子,这般绝情,似乎”

    凤姐笑道:“知道老祖宗菩萨心肠,可是珍大哥眼下所做,一旦事发,可是要连累整个贾府,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这府里兰哥儿、葳哥儿、巧姐儿、蔻姐儿,可都是茅草尖儿方出世,若给人连累为奴为婢老,老祖宗您忍心吗?就是贾琏宝玉说不得也是个充军三千里呢,何去何从,求老祖宗细想想,只要老祖宗决定了,孙媳无不从命。”

    又怕贾母临时有变,又把贾珍贾蓉父子聚鹿的**丑事说了,贾母只气得浑身乱颤:“逆子,畜牲啊!”

    自此再不思想其他,想着绝不能任由祖宗在宁府受腌臜气焰,一心要与贾珍分宗。

    初八这日,贾母领头,带着贾政贾琏宝玉,凤姐点起手下执事婆子,林之孝领

    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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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贾珍情迷尤三姐,两人竟然不顾天理国法,孝期糜烂,暗结珠胎,这原本是偷来的锣鼓响不得,岂料尤三姐这个女子特立独行,不但要求贾珍明媒正娶,甚至挑唆的贾珍要休尤氏,自己好入主中馈。( 八度吧)贾珍也是色迷心窍,竟然要在孝期休妻,亏得贾母害怕这事嚷出去大厦倾覆,因而居中阻拦调和,让贾珍尤氏暂时家庭内分居,暂等三年,寄期望于贾珍幡然醒悟。又因害怕贾珍跟秦可卿一般折腾,把家败得精光,将来六亲无靠,力主给尤氏分得一份不薄资产,既为了贾珍有个退路,也为了尤氏后半生生活无虞。

    凤姐更是发扬光大,挤兑贾珍把尤氏原本掌管的家财也唬弄过来,这般算来,尤氏不算自己嫁资,光是从宁府得来资产五万不止,要知道尤氏房里摆设都是价值不菲古董,兼之又是这些年因为没有生养,也悄悄置下几个小庄子,之前给迎春的一千银子便是这几个小庄子出息。

    却说这一日,贾珍尤氏当着贾珍写下了分居文书,双方约好三年孝满在上报有司衙门正式和离。

    贾母原要尤氏依附自己生活,就住自己后院花坊中,是凤姐提说,园子里姐妹众多,李纨有贾兰需要照顾,现在又有贾环进园子居住,都是李纨照管,委实有些忙不过来,不如就让尤氏进园子居住,也好帮着李纨照管园内姐妹们。

    李纨闻讯也来了,忙着迎接尤氏就住自己稻香村。凤姐却道:“你哪里住着环儿,哪里还有房子,不如就住二妹妹缀锦阁,反正二妹妹嫁在京城,顶多归宁之时住个一夜两夜,与大嫂子挤挤也成了。且二妹妹刚刚住过了,连收拾的功夫都省了。”

    尤氏是个妥当能干之人,贾母闻言甚喜,点头:“如此甚好!”尤氏自己也愿意,一时皆大欢喜。贾珍在边上看着几个女人说得热烈喜庆,心里一时五味俱全。

    一时贾珍夫妻告辞回去分产,贾母又叮嘱几句:“一日夫妻百日恩,珍哥儿,你是大家子,不要学些市井莽夫之促狭,与妻房过不去。”

    贾珍无不依从。凤姐害怕贾珍克扣尤氏房中资产,忙吩咐林之孝家里道:“你去召集十几个能干爽利的媳妇子,去帮着大奶奶收拾东西。在叫你们当家的调集十辆马车过宁府,去忙珍大奶奶搬家。”

    贾珍闻言脸色黢黑,瞪着凤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凤姐且不管这些,吩咐平儿快去缀锦阁简单收拾一下,准备接人。自己笑嘻嘻跟着尤氏上车过宁府去了。只把贾珍气得眼翻白却奈何不得。

    凤姐帮着尤氏之忙碌了一个时辰,方把东西装车完毕。却见尤老娘与尤三姐坐车而来,尤三姐冷脸不理,尤老娘脸上有些讪讪的,过来跟尤氏打招呼:“大姑娘这是要搬去哪里?有事好好商量,何必闹成这样?”

    尤氏冷笑道:“我去哪里无需你们知道,哼,说起来我们母女与你们母女还真是孽缘不浅,当年我母亲过世不满周年,你就占了我母亲卧房,如今呢,我还没死呢,你女儿又占了我的卧房。算了,不说了,但愿孽缘到此为止吧,你们好吃好喝好好活着吧。”

    尤氏言罢上车而去,丢下尤老娘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凤姐随后上车,看着贾珍亲手搀扶尤三姐,心中不忿,咯咯笑道:“大哥哥回见呢,多子多孙啊!哼,只不知有没有命享天伦呢!”

    尤三姐柳眉倒竖就要开腔,凤姐却一跺脚,厉声喝骂道:“畜牲,瞪眼干什么,走起来!”

    荣府车夫焉敢稍缓,忙忙碌碌吆喝起来,一时沉沦开动,骨碌碌走远了,只把个尤三姐贾珍气得脸红脖子粗。

    尤氏自此搬进大观园,每日里与姐妹们做伴,有时伺候贾母说笑,因为这次分居凤姐力挺尤氏,尤氏与凤姐感情更胜一层,经常逗趣完了贾母便去凤姐院子里帮忙照应,后来渐渐跟凤姐女儿巧姐儿葳哥儿熟悉,再以后巧姐儿葳哥儿潇湘馆上课,就有尤氏接送,倒比凤姐更像巧姐儿母亲了。

    时间了进了八月,乃是贾母生日,今年恰逢国孝,不能请戏酒,只是孙子孙女们送些小礼品,到了八月初三,贾母穿戴整齐接受晚辈们磕头拜寿也就罢了。

    八月中旬,户部正是行文昭告天下臣工,开始大举催收债务,期限一月,逾期不还,抄家抵债。

    很多人家有了老皇的先例。施行拖延之策,唯有贾府早有准备,在没有仗着功勋之后,皇亲国戚而当刺头。

    圣上八月十五叫大起,公之于众,八月十六,贾政宝玉爷俩便交还十五万银子。据说圣上当夜驾临凤藻宫,赏赐颇丰。

    十日后,王子腾特使师爷到京求见贾政,贾政知其来意,热情接待,私下却脊背流汗,心急如焚。因贾政知道,府库空虚,近三年虽然凤姐当家有所丰盈,却也只积攒了而二万银子,加上赖家退赔七万银子,大房搜出三万,还差整整二万。

    贾母交代二房退赔三万,王夫人一毛不拔,贾政万般无奈。贾政这人一贯不理俗务,手心里不名一文,一时燋头烂额。稳住了来人,使人叫来贾琏:“你大岳父来提银子,我手里无有现银,如今只有将我这房里家居摆设悉数抵债,你让你媳妇来估算估算,倒是还差多少,在急,在急。”

    贾琏无法,只得回去实话告知凤姐,凤姐前去告知贾母,贾母黑脸半晌:“照你叔父所说,所有金银器皿悉数抵债,家具勿动,看看能否低得。”

    凤姐便去王夫人上房,把古玩器皿抬去当铺估算,又把金银器皿仔细秤坪,凑凑巴巴一万五千。凤姐便说自己添上,还债要紧。

    贾母摆手:“这不干你事,你且别管。”一时使人叫来贾政言道:“你太太贪墨三万银子,先以物抵债尚缺一万五千,你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看着你不管,我这里有五千银子,原是给宝玉娶亲所用,先给你救急,日后你的如数奉还,否则,宝玉亲事我就没有一文钱了,你记住了?”

    贾政惭愧万分,跪地磕头,老泪纵横:“儿子诺大年纪,不能够奉养慈恩,好老太太替儿子操心,真是玩死难辞其咎,儿子该死,儿子惭愧啊!”

    贾母叹道:“这些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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