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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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第52部分(2/2)
姐亲自守着爱汤药喂汤药。直闹到五更天,宝玉热度渐渐退了睡安稳了,凤姐这才把贾母劝着回去歇下了。自己又带着晴雯金钏秋纹碧痕日日守着,只闹了三日热度方退尽了,知道嚷嚷肚子饿了,凤姐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宝玉好了,那边黛玉因为腊月里一只不好,刚好些,又听说宝玉不好了,她又没经过事情,吓了一激灵,又不听劝,只是来探宝玉,又碍着嬷嬷爱嘀咕,兼之她自己眼睛红红不愿意叫人瞧见,不来不放心,来了有怕人笑话,不敢进去,只是个的怡红院远远的立着听消息,一来二往的,虽是紫鹃手炉脚炉大皮毛衣服伺候着,还是受了寒气,又咳嗽起来,一时凤姐忙的脚不点地,到潇湘馆来张罗。

    林如海原本要接黛玉回家过年,这一来黛玉病情加重,不易再行搬动,不得不又耽搁了,如海无法,只得搬了大批药材补品到潇湘馆里,让黛玉继续在潇湘馆养病不提。

    此一来,黛玉被困在潇湘馆里不许他随意走动,宝玉被困在怡红院不许他再出门,凤姐府里事多,又要请来送往,又要发放丫头替元妃祈福,这本是宝玉提议之事,发放了又要添补,只把凤姐忙的、得恨不得生出十双手来。凤姐后见双玉略好些,便把园子里事情全部托付尤氏帮忙,自己带着探春李纨日日忙碌。

    却不料荣府这边清净了,宁府那边出了事情。原来那尤三姐自小月满月,便入主宁府中馈,一上马就拿出主妇威严,大肆整肃宁府,把家下等人整得避猫鼠似的。

    整完了下人,尤三姐又看不惯贾珍日日与人赌钱吃酒,初时劝说,贾珍图个新鲜,安静几天。可是那贾珍岂是耐得寂寞之人,不免心里不愉。加上邢夫人之弟‘傻大舅’邢德全日日过府撺掇,呆霸王薛蟠也在年前回京,他与贾珍贾蓉父子臭味相投,也是天天来游说贾珍做局,大家好好乐一场,贾珍不免动了心。

    贾蓉呆霸王在京中也有一班子一般纨绔朋友,贾珍这里一松口,他们马上一下子都纠结一般自人等日夜一起在宁府吃酒赌钱。

    三姐起先拿住贾珍尝到甜头,便时时管教,贾珍岂是那场日无聊之人,听他说得多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慢慢便把三姐之话当成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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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三姐不是尤氏,说了不听,便撒泼吵闹。贾珍初时觉得她泼辣俏丽与尤氏温吞大不同,越发爱的紧。后来见她逐渐暴露出王熙凤的潜质,既不让他沾惹别的女人,又扣着钱财不许他耍钱,贾珍不免有些后悔,觉得还是尤氏软性儿好些,只这话不好说出口,只得自己受着。后来终于扛不住了,跟三姐大干一场,而后便我行我素了。照样吃酒赌钱,把尤三姐手里财权也收回去自己管辖。只是吩咐管事的依照三姐吩咐置办东西。

    尤三姐原本辖制贾珍,不过想与他好好过日子,见贾珍这般不知好歹,不免失望。心情不畅,便在府里可劲儿折腾,打丫头骂小子,胡吃海喝,糟蹋东西,无论什么古董美玉,一时不对就摔得粉碎,凭他绫罗绸缎剪得稀烂,嘴里骂骂咧咧:“大不了一起完蛋,谁怕谁呀,姑奶奶谁也不怕!”

    这三姐儿又很懂男人心里,好一阵歹一阵,闹过了,一时又收拾的油光粉脂,染了红红指甲,抹了红红嘴唇,窈窈窕窕,甜言蜜语勾引贾蓉跟屁虫似的,却不给他上手,返转头过去挑嗦贾珍磋磨贾蓉两口子。

    大有今日有酒今日乐的架势,整个宁府鸡飞狗跳。

    眼见进了腊月,尤三姐又有了新花样,说是大老爷孝期,府里和不该有些莺莺燕燕,且府里银根吃紧,不如把那些个小妾闲人都卖了手头也宽松些。

    贾珍如今还迷恋三姐,那些个小妾好久也不沾了,再说正要三姐不干涉他吃酒耍钱,一切随便三姐。

    却说三姐这边厢与贾珍商议卖人,那边贾珍宠妾佩凤,偕鸾早得了消息,双双奔逃出门,过荣府来寻尤氏,她们在荣府也时常来常往,门子又听她们要寻尤氏,便放了行,二妾进得园子寻得尤氏,双双跪倒,眼中流泪磕头不止:“大奶奶救命,我们情愿与奶奶为奴为婢,只求奶奶发慈悲,救救我们。”

    这两人原是尤氏所买良家女子,后来养大见姿色不错,为了笼络贾珍,便给他放在房里受用。两丫头虽然受宠,对尤氏一贯尊重。

    尤氏见他们哭得花容失色,不免心软,因道:“我可以救下你们,只是我如今乃是弃妇,你们跟着我可没前途。”

    二人都说情愿为奴婢伺候尤氏。

    尤氏便求了贾琏,封了一百银子,这原是尤氏当初买人所费,着他转交贾珍。贾珍深觉无趣,也无甚话。佩凤,偕鸾便留下了,换了装束,做了寻常媳妇子打扮,倒把尤氏伺候得妥帖周到,三人相依过日子。

    凤姐见尤氏收留小妾,不免嗤道:“大嫂子就要发落小妾家去,你倒好,一个个捡起来。”

    尤氏便把宁府三姐如何闹腾说了,凤姐只喜得咯咯大笑:“该着,尽管作去,作死了才好。”

    尤氏道:“只苦了容儿媳妇,前个也来哭了一场,说不回去要跟着我过,唉。”

    凤姐也直叹气:“他怎么进门几年也没个动静,有个一男半女日子也好过些,唉,不说啦,老太太叫我来告诉园子姐妹,今年不能放鞭炮开酒宴,叫姐妹们预备作诗猜谜呢,守岁时节纵不能哑口无言吧,大嫂子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不请吃,礼尚往来还是要的,我走了,啊。”

    不说尤氏如何照料园子姐妹,张罗替双玉调理身子,与贾母上传下达,也不说凤姐如何忙法。单说薛宝钗日日待在蘅芜院想东想西,薛蟠带出门去的钱财尽打了水漂,薛姨妈日日进来勒逼宝钗,要她设法子偷空子拿回钱财,宝玉想着哥哥不争气,姨母算计,母亲逼迫,一时悲从中来,只觉得骨寒肉冷苦伶仃。

    却说今年贾府过年因为太妃孝期未满,一切从简,做不过拜祖宗,吃年饭,不说也罢。

    转眼就是元宵节,只因过年大家也没乐呵,恰好这一日林如海因为宫中为太妃守孝,也不大肆庆贺,林如海难得在家过元宵夜,提前一天接了黛玉回府团聚。

    黛玉想着园子里姐妹还没到家里聚过,便着人来接湘云探春惜春等姐妹过府赏梅起诗社,并跟贾母言明要明儿才送姐妹们回家。

    贾母不放心,吩咐探春等除了每人带着两名贴身丫头,又叫各自奶娘跟随,还特特让宝玉贾琏压轿相送。只宝钗却说身子不爽犯了哮喘咳嗽,人人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也不在意。

    宝琴见宝钗抱恙便说留下陪伴,宝钗却道姐妹难得出门,极力劝说她随姐妹去了。大观园姐妹悉数数而出,只剩下宝钗一人,就连凤姐女儿巧姐儿贾萱也坐着轿子去了林家赶诗社。

    是夜,宝玉也应林如海之邀留在林家陪伴如海过节,贾琏回家告之贾母,贾母只有欢喜不迭,哪有二话呢。

    凤姐带着葳哥儿与李纨尤氏在贾母房里吃了芝麻汤圆,娘儿们说笑不提。贾政贾琏贾环贾琮贾兰便在荣禧堂偏厅坐成一圈,听贾政训导。

    最是贾母喜庆之事,贾赦虽然舌头发木,但是口鼻经过治疗也不歪斜了,只是半边腿脚失灵,也让邢夫人搀扶着给贾母磕头,嘴里呜里哇啦,又比又划,原来贾赦的意思是跟贾母商议要贾琏袭爵。

    贾母一听这话,眼中欢喜不尽。忙着叫来贾政,叫他替贾赦上表。贾琏不想一辈子不待见自己的爹还想着自己,不免眼中地下泪来,上前给贾赦磕头。贾赦异常激动,伸手抹了一把贾琏脸颊,嘴里呜里哇啦指着贾葳,凤姐忙吧贾葳推到贾赦面前让叫磕头叫爷爷。

    贾赦搂着贾葳笑着落泪,又把贾葳推到贾琏面前,又有瞪眼又装作要打贾琏。大家都不明所以,还是邢夫人伺候她久了,替大家解释道:“老爷是说,他把爵位交给琏儿,叫琏儿一定要传到葳哥儿手里,不然就要揍他呢!”

    贾母呵呵直乐,连连点头:“你这才是做老子样子啊!”

    却说凤姐这里正眼窝发热,激动不已,冷不丁看到平儿只给自己杀鸡抹猴使眼色,忙乘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推出门来,平儿悄悄附耳相告:“薛家出动了。”

    凤姐一惊:“怎不早说?现在何处?”

    平儿道:“我都使了半天眼色,奶奶只顾高兴只不理,这会子怕是已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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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拉起平儿就走:“你个死蹄子,还不走呢,跟这儿嚼舌。”

    平儿委屈道:“这会儿又急了,是奶奶吩咐不让嚷嚷,要替薛家留面子呢,又怪人。”

    凤姐骂道:“屁话,我替他们留面子,我不过一次绝了他们心思,叫他们以后都闭嘴,否则二老爷宝玉还是他们说什么是什么?那我们哥儿姐儿吃什么?”

    平儿一笑,忙推着凤姐快走:“就知道说我,奶奶有这功夫骂人早就到了呢!”

    凤姐笑着一戳平儿:“死蹄子,就怄我罢。”说着话,脚下不稍停顿,主仆一阵风似的卷进荣禧堂后面王夫人正房。

    小红正在门口等候,见了凤姐忙着上前:“下去半天,我妈妈守着呢!”

    凤姐点头进房,就见递上捆着一人,凤姐看时不是薛蝌是谁!

    第 125 章(改错字儿

    那薛蝌抬头看见凤姐,眼里满是羞惭,一行眼泪涌出眼窝,似是怕人笑话,急忙背过脸去。

    凤姐示意林之孝把薛蝌提溜到凳子上,自己就在佛堂坐下,小红忙把脚炉替凤姐垫上,平儿忙递上茶水,凤姐便怀抱手炉跟哪儿闲闲喝茶消磨时间。平儿小红丰儿林之孝两口子以及几个心腹婆子便在凤姐身后两留雁翅排开,满屋寂静,只有凤姐偶尔哧溜茶水的声音。

    众人不约而同盯着洞口,只觉得时间停顿,异常缓慢。又过了一刻,众人嗓子提着都提疼了,方听见洞口有压抑声响传出来:“二弟?二弟?蝌儿?这小子搞什么,死哪去了?接东西啊!”

    凤姐把茶杯递给平儿,左手抱着手炉,一笑起身,伸出右手去:“蟠表弟,我帮你一把如何?”

    那薛蟠正背上扛着一条长口袋往上递着,口里呼哧呼哧喘着气,闻言抬头,陡见凤姐,不由吓得一个激灵,“哎哟”一声怪叫,腿子一软就咕噜咕噜跌滚下去了。

    薛姨妈在下面正往口袋里装银子呢,忽见薛蟠滚成个团子模样,缩成一团,忙起身来扶,嘴里叽叽咕咕埋怨:“你说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路也不会走了?真是不叫人省心,我还能跟你操多少心呢!”

    薛蟠跌折了脚,又疼又急,手指出口急道:“凤,凤,凤…….”

    薛姨妈抬头望了眼,忙道:“嘘,噤声,哪来的风啊?”

    薛蟠使劲儿一点头,这才把话说完整:“凤,丫,头。”

    薛姨妈奇道:“凤丫头,?你提她做什么,白眼狼一个!你以后离她远些,我没她这个侄女儿。”

    薛蟠只得把话再说一次:“凤丫头来了,在上面。”

    薛姨妈这才听明白了,心里一急,眼前一黑,顿时瘫倒,哭道:“什么哟?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凤姐此时方才轻声一笑道:“姑妈,是我呢,我凤丫头,您看是我来搀扶您老呢,还是您老自己上来?”

    薛姨妈闻言知道躲是躲不过了,一狠心便‘蹬蹬,蹬蹬’走了上来,他可真是久经沙场老将,虎死威不倒,站在洞口整理好衣衫,抿抿鬓角,这才对凤姐言道:“凤丫头,你表弟折了脚,你叫人扶他一把。”

    凤姐一笑挥手,彩明与林之孝合力把薛蟠拉了上来。

    薛蟠上得地面,腿脚发软,林之孝一放手,他便软脚虾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斗大的脑袋跟那儿左右寻找:“蝌弟,蝌弟呢?”忽然见薛蝌跟那凳子上垂头丧气码着,嘴里塞着丝巾子,不由一瞪眼:“你怎么瞭哨啊?没用的东西!”

    凤姐看着薛姨妈一笑:“姑妈坐下说话,下面还有人吗?”

    薛姨妈脸色大变:“什么人?你别瞎胡说,这事儿与钗儿没关系。”

    凤姐咯咯一笑:“姑妈别紧张,我没这个意思,不过白问一句,有没有关系我说了也不算。只是,我很奇怪,这四门紧闭,姑妈您老打何而来啊?”

    薛姨妈闻言脸色一滞,忽然发狠道:“你不管我从哪里来,总之,我行得正坐得直,我拿回自己东西有什么错!”

    凤姐闻言讶然:“自己东西?姑妈,我没听错吧,您家里东西如何到了太太房里?莫非您借放在太太这里?林之孝,你下去看看,除了太太五万嫁妆银子首饰外,还多些什么东西?”

    薛姨妈闻听此话,顿时恍然,自己着了道了,不免气得横眉倒竖,眼睛瞪得溜溜圆,指着凤姐怒道:“你,你好啊,竟然设了圈套等我钻,真是我王家养得好女儿,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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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抿嘴一福身:“姑妈夸奖了!”

    薛姨妈气得差点晕倒,却强提一口气怒道:“你想把我如何?”

    凤姐一笑:“我不想如何,我倒想问问,今日之事姑妈想如何了解?”

    薛姨妈鼻子哼一声,口气冲的很:“怎么了结?你贾府乖乖还出我二十五万银子来,我拍手走人,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凤姐闻言满脸惊诧:“二十五万?谁跟姑妈借的?我怎么一丝儿不闻呢?太太交给我的公帐上也没这笔呀?”

    凤姐这话一出,薛姨妈脸颊立时抽搐几下,眼睛瞪着凤姐,简直要冒出火来。连同地上坐的薛蟠捆着的薛蝌齐齐变脸。

    凤姐却故作不晓,连连感叹:“唉,不是我说,姑妈这事儿办得实在糊涂,纵然我们贾府欠了您的银子,您要债也不是这个要法呀,您这样半夜上门,蒙头垢面的,这叫我们亲戚脸上如何看呢!”说着凤姐伸出手去:“既是贾府有人借了姑妈的银子,欠债还钱,理所当然,我先当这家,没有不认得道理,姑妈把借条请出来一看,倾家荡产侄女儿也做主了,一个字儿‘还’!”

    薛姨妈只气得眼冒绿火,手指差点指到凤姐眼窝里,恨声言道:“你,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太太若不借我的银子,这园子如何修起来的?”

    凤姐笑道:“姑妈这话说的我就不懂了,我们贾府乃世家大族,皇亲国戚,如何就修不起园子了如何就一定得向姑妈借钱了?再说了,我也说过了,姑妈您只要拿出借条来,我立马卖田当产还债,绝不含糊。”

    薛蟠闻听此话气得捶地:“妈妈,妈妈,您说您这办得什么事儿嘛,倒让我们跟着您出这样丑!”

    薛姨妈说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钱是你们太太跟我借的,她没打欠条,可是这钱你们必须还,否则,我上衙门告你们去。”

    凤姐闻言也不笑了,肃正面容道:“看来我想息事宁人,姑妈且不愿意,既然姑妈要上衙门,我也不拦着,来人啊!”

    林之孝马上上前应道:“奴才在,二奶奶何事吩咐?”

    凤姐一边往外走一边斩钉截铁吩咐差事:“你马上拿了二爷帖子,去请府尹大人连夜过府一趟,就说我们府上遭了贼头,人赃俱获,请他过府看看,他是如何保护地方平安的,竟然让蟊贼偷盗我们公府来了。你告诉他,他若不来,明儿我们就上折子参他个失察之罪!我这就去请老太太去,其他人在这里守着,不许防脱一人。”

    忽然脚步一顿,脸色又一变,道:“小红,你去带上十个执事婆子,院子里,园子里,四门查看,倘若发现闲杂人等这会子尚未安歇,定是贼人同伙,一并捆来见我,你跟着她们盯着,谁敢徇私舞弊,我打断她的狗腿。”

    凤姐这话一出,薛家三人脸色大变,莺儿还在角门守着呢,倘若捉住了莺儿,必定会追究角门钥匙,这一来宝钗颜面荡尽,私放外男入园,老太太必定不会干休,园子里住着林黛玉史湘云,这史家林家更不会干休,三大家族一起打压,到时候,无论公了私了,宝钗的出路唯有一死,薛蟠薛蝌想不死也难了。就是薛宝琴的亲事也将难保,薛家也就玩完了。

    一时薛姨妈还没反应,薛蟠薛蝌却已经双双扑上前阻拦凤姐离开,口里嚷着:“凤姐姐留步,请高抬贵手,手下超生啊。”

    凤姐一边摆脱他两人,一边言道:“这是什么话,原是姑妈要告衙门,我这也是成全姑妈呀。”

    薛蟠缠着凤姐不叫她走,薛蝌跪地磕头,声泪俱下:“凤姐姐可怜可怜姐姐与小妹吧,你这一去,她们如何做人呢,求求您啊,琴妹妹懵懂天真,您也很喜欢她的是不是,琴妹妹见了我总是说得不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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