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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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第53部分(2/2)
与迎春怯弱不同,骨子里是个有志向的,等闲女婿只怕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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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贾母觉得探春与湘云也是该出去走走。且与王家往来者都是京城世家大族,探春纵不能做世家主母,嫁给次子庶子也未尚不可,家里将来陪嫁厚些,生活更闲适些。这回正好让她们去与各家诰命夫人见见面,明年免选一下,只怕就能结门好亲。遂令凤姐带她们姐妹几个一起去王家玩一回,以为说亲铺排。

    凤姐听这话心中一动,想这探春上辈子远嫁,也是该提前说亲了,免得拖至最后被迫和亲,凤姐知道湘云要嫁卫若兰的倒是不愁,还有惜春也该出去走走,免得在家关久了又该闹着出家了,便有意腰带探春惜春出去见见各府诰命夫人,想着只带探春姐妹太突兀,便有意带着黛玉,并表妹邢岫烟这几个没说人家的一起作掩护。再说自己带着姑子回娘家也叫人挑不出理儿。

    贾母闻要带黛玉过府,稍微迟疑也答应了。

    凤姐临行又想着宝琴已经定了人家,只因上头压着宝钗及薛蟠哥儿俩不得发嫁,拖到最后薛家完蛋落得被人悔婚的局面。想着薛蟠不日要娶夏金桂,思量着这次就带了宝钗出门,倘若有人看上宝钗,自己也算是功德一件,对得起她们家二十五万银子了。

    岂料宝钗已经得知凤姐那晚光棍手段,怄得差点吐血,又知她下令要自己择期出园子,更是恼恨,想着贾府贪了自家那些银两,却来赶自己,真乃吃人不吐骨头也。又想着凤姐要赶走自己不过为的双玉姻缘,宝钗不免起个执拗心思,你们嫌我碍事,我越发不走撑到最后看看到底鹿死谁手,看看你们有无脸面开口来撵我。

    她这是真正恨上凤姐了,咋一听凤姐要带她出去应酬,哪里肯去,只怕凤姐又要耍什么手段算计与她,便推辞说身子抱恙,不耐烦走动。

    凤姐听着莺儿回话,心里只是冷笑,候莺儿去后凤姐看着平儿自嘲道:“唉,好容易我想做回好人,她却乔了,也好,他薛家姑娘老死家中与我王熙凤什么相干!这不是狗拿耗子吗?”

    自此再不提这话,只是隔三差五带了湘云探春惜春岫烟去各世家应酬不提。且别说,探春湘云几人出去还真招人喜爱,俗话说结亲看满门,生儿子看舅爷外公,史家一门两侯爷,虽然只是叔父,错不过一脉相承,贾府有贵妃姐姐,舅舅又是去岁探花。除了惜春尚小,跟凤姐打听湘云探春人家还真不少。期中最活跃的是神武将军夫人冯紫英的母亲,还有神武将军夫人卫若兰的母亲。这两位母亲都是武将夫人,不爱那种软绵绵的女子,探春的明快俏丽,湘云的飒爽英姿正合了他们眼缘。

    无论湘云还是探春,她们的婚事都不是凤姐所能做主,凤姐也不敢当面答应什么,只是跟她们且虚且实,回家后一一报给贾母知道,贾母便分派宝玉,叫他打听这二人品行能力。宝玉得知自己两个朋友有可能成为自己妹婿,心里不免疙瘩,总觉得他们太过粗鲁配不上自己姐妹。

    宝玉有个想法,就是想叫探春湘云比照杜梁栋那种书生意气相女婿。这话宝玉不敢当着贾母龇牙,别了贾母便去跟凤姐商议,满口抱怨:“这两人都不爱读书,酷爱舞抢弄棍,又爱喝花酒捧戏子,老祖宗怎么偏爱他们?凤姐姐你去劝劝老祖宗去。”

    凤姐知道他的心思,自己家姐妹都是天仙化人,凡夫俗子等闲之人配不上,不免一笑道:“不爱读书?舞抢弄棍?喝花酒捧戏子?宝兄弟,我怎么听着你这是你自己呢?看来你这人也不可靠,嫁不得,我要快些去告诉林妹妹去。”

    宝玉一愣,慌忙拉住凤姐:“凤姐姐,你扯我干什么,现在说的冯紫英卫若兰。”

    凤姐道:“哦,说的他们啊?可是我就觉得宝兄弟与他们不分轩轾?你这话我给你传达,你要说自己说去。我提醒你啊,你与她们一般都是世家公子,你仔细想想你自己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没?想好了再来寻我。现在,你先去完成老祖宗的任务,打听打听这两家婆婆待人好不好,家人好不好,再试探试探你这两个准妹夫,将来准备不准备疼老婆,她们优点缺点都告诉老祖宗。还有,你若否定他们,你就给老祖宗提供几个合适人选出来,你这两个妹妹明年都及笄了,该嫁人了,哦,还有你林妹妹哟!”

    宝玉心肝儿差点蹦出来:“什么?也有人打林妹妹主意?是谁?”

    第 127 章

    凤姐见宝玉急了咯咯一笑:“谁呀?这我也不大清楚,老祖宗只告诉我,说她心中有数。”

    宝玉方觉受了嘲弄,面色讪讪而去。

    却说宝玉受了凤姐一顿排揎,回家细想一番,不绝哑然失笑,可不是吗,自己跟冯紫英卫若兰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又都不爱读书,喜好提笼架鸟,喜欢上酒楼捧戏子寻开心,所不同的是自己偏爱赋弄风月,他们更喜欢舞弄枪棒,文武爱好不同而已,自己有什么立场嫌弃冯紫英卫若兰呢?

    这一想透彻,隔天真是邀约冯紫英卫若兰加上柳湘莲一起四剑客去酒楼吃酒,宝玉存着酒量,待冯紫英卫若兰喝得微醺舌头刚刚发木,宝玉便旁敲侧击,询问他们心中可有理想伴侣人选,两人答曰:“无有。”宝玉又问:“两位兄台心目中对未来妻子可有描绘?”

    两人嘻嘻一笑,反将宝玉:“别是你自己心里有人罢,说,是你那位妹妹?”

    宝玉正色道:“可别瞎说,先说你们自己?”

    冯紫英道:“能干,漂亮。”卫若兰点头符合:“啊对,还有知书达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柳湘莲笑道:“你们自己不爱读书,却要妻室精通诗词歌赋,真真好笑的紧。”

    冯紫英那胳膊搭载柳湘莲肩上:“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读书这事儿有遗传,唉,你看我如何不会读书啊,我们老爷就爱舞枪弄棒,我母亲也只略认得几个字,不过学些女工家务,所以说,我能张成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我们老爷也说了,这次我娶亲,一定要改一改,引进书香女子,当然啰,最好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进得书房。”

    卫若兰连忙帮腔:“对对对,我跟冯兄一个心思,就是这个样子。”

    宝玉心情烦躁异常,想着探春湘云那样美好的女子便宜这两个二世祖,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打烂这两家伙嘻嘻笑脸。

    宝玉忍住气才没动手,又问道:“不知伯母什么心思?”

    冯紫英咯咯直笑:“我母亲前几天回去兴致勃勃告诉我,说是看好了几家姑娘,还得慢慢了解性情,在试探看看对方态度,然后时机成熟就……”

    冯紫英打着酒嗝没说完,却被卫若兰有抢去话头:“就上门提亲,我母亲也好似这般说法。”

    宝玉心里紧张兮兮,忙问道:“伯母又没说清楚看重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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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两人同时摇头:“这道没听说呢。”冯紫英道:“左不过就是这京城中人。”

    卫若兰点头:“对头,我母亲就没出过京,左不过就是这京里数熟识人家。”

    宝玉瞧着自己两个从小混的朋友,他们能待探春湘云好么?眉头不由深深锁上了。

    冯紫英卫若兰意识不大清晰,柳湘莲却是千杯不醉,听着宝玉话头话尾,想着他家里住着满院子闺秀,不觉会心一笑,拍拍宝玉肩膀:“喝酒,喝酒,你还没正经喝一杯呢,他们总比你不认识之人要好些,又不对时,你也可以从旁提点,或者拿出大舅哥的派头收拾他们,何必苦恼呢?”

    宝玉闻言一惊:“小柳你?我,我没这个意思,不过随口聊聊,你别误会。”

    柳湘莲一笑:“我不误会,来喝酒,你今不请我,我也要寻你来。”

    宝玉道:“哦,你有事?”

    柳湘莲道:“倒也没什么,就是京里待闷了,想去外头走走看看,总要一二年才的回来吧。”

    宝玉道:“上次你姑妈不是再替你张罗亲事,怎么他们都要说亲了,你又没动静了?上次说要寻个绝色女子,有普没有?这一走还不耽搁了?”

    柳湘莲满饮一杯道:“唉,我挑人相貌,人家也挑我身价呢,谁肯把女儿就爱给我浪荡子呢?”

    宝玉沉默半晌道:“既是这样,又何必一定要走,以你的身手,或是投奔冯伯父做个校尉或是我家帮你谋个笔帖式,养活家小混没问题,只看你愿是不愿。”

    柳湘莲一笑:“我受不来那些拘谨,还不如我票戏来的洒脱呢,再说我虽败家,终究也知道将来还要娶妻过活,庄子还留了一个,有户老家人替我打理,百十亩土地,虽不富裕,也饿不死我,宝兄弟放心。”

    宝玉点头:“我就知道你是有成算的,既这般,我也不拦你,你何时走,我与你饯行?”

    柳湘莲道:“就今日作别罢,何必再麻烦,我最不喜爱啰嗦繁杂了。”

    宝玉皱眉道:“这好似我的不是了,不该灌醉他们,明儿醒了定要怪我了。”

    柳湘莲哈哈一笑:“这不怪你,谁叫他们酒量不好,我倒喝痛快了。”言罢起身一抱拳:“就此别过,二爷珍重。”

    宝玉也抱拳道:“各自珍重,哦,是了,我江南的庄子你也知道地址,几个庄头你也认识,倘有需要,只管去寻他们,不必客气。”

    言罢一笑,招手让茗烟近前,接了茗烟钱袋,拿出一小块放于桌上做酒钱,其余连袋子递给柳湘莲:“这里有些碎银子,虽不多,却也够吃个三五天,小柳万勿推辞。”

    柳湘莲一笑接过放于马鞍之下褡裢内,飞身上马一抱拳,打马去了。

    宝玉招呼冯紫英卫若兰小厮前来,各自告辞回家不提。

    却是茗烟回程之中跟宝玉嘀咕:“二爷纵要接济柳相公,多少也该自己留下些,几百两银子,还有一锭金子呢,二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够我们活好几年,却说吃个三五天,嗨,回头晴雯姐姐又该骂我,哄着二爷瞎化银子了,还有,那钱袋子可是晴雯姐姐所绣,回头又该拧我耳朵了,哎哟,都是二爷害我。”

    宝玉给她嘀嘀咕咕心烦,忍不住踢他一脚:“火斑鸠转世呢,回头我自去跟你晴雯姐姐解释,不叫你受累,你闭闭嘴,让我清静清静,行不?”

    茗烟这才不甘不愿闭了嘴,心里直心疼那锭金子,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装在一个钱袋子里了,对,下次一定分开装。

    一时主仆回府,宝玉也不去贾母处报备,自回怡红院安歇不提。

    回头却说王夫人自去栊翠庵念经祈福,心里想着贵妃娘娘,她倒也有毅力,硬生生把五石散戒掉了,只可惜已经晚了,五石散已经摧毁了她的健康,身上的腐烂虽然遏制住了,可是残留的伤口却不能收口痊愈,最后在背上留下丑陋的疤痕与难闻的气味。

    妙玉教导她用香艾清洗熏衣,方才能够勉强压服气味,又因为她身上有伤口腐烂,不能进食荤腥,身体急剧败坏,人也迅速衰老,刚刚六十岁的人似乎比贾母八十高龄还要衰老。

    贾母凤姐甚至宝玉都以为王夫人祈福期满,必定有一场大闹,谁知王夫人竟然鸦雀无声,还自愿继续祈福,都啧啧称奇。

    你到为何?

    却原来王夫人八十一日祈福期满,宫中却没有传出她想听到‘孩子’的福音。并且祈福其间,或许是并弱之人多梦寐,病弱的王夫人时时看见那些死去的故人回来看她,使她胆战心惊,常常通夜难眠。

    王夫人恐惧之余,求助妙玉,妙玉便给她讲些因果循环报应。并教她诵念往生经,金刚经,也别说,王夫人自从念了往生经金刚经,夜里倒能说几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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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王夫人开始反思,开始悔恨,甚至偷偷怀疑,贾珠之死,元妃不孕是不是报应。

    这方才导致她八十一天期满,没再吵闹回归贾府,自愿留在栊翠庵继续替元妃念经祈福。并且哀求妙玉,不要把自己身体残败之事告之宝玉。妙玉也不忍心让宝玉伤心,自是满口应承。或许是可怜王夫人鸟之将亡其鸣也哀,或许是因为宝玉关照,贾府把栊翠庵一切事物安排的妥妥帖帖,妙玉有心回报。又或许,妙玉出家之人有心替佛感化造孽之人罢。总之,妙玉与王夫人这两个本来八竿子打不着之人,竟然成了和谐邻居道友,或是说是师徒。

    这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

    转眼就是七月,贾母八旬生辰近了,因是整寿,府里凤姐领头一早操办起来。

    七月上旬起,亲朋故旧宗室王亲齐齐而动,送寿礼之人踏破门槛。

    鉴于冯紫英之母已经请人明白的向凤姐露了口风,询问冯贾两府联姻的可能性,贾母紧急召见宝玉,询问冯紫英其人人品相貌。宝玉这才跟贾母如实说了冯.卫二人情况。

    因贾母询问冯紫英因何至今未婚,宝玉方才透露一个贾母凤姐都预想不到之秘密。

    你道那冯紫英因何二十岁高龄尚未娶亲?

    原来这人两岁时,他母亲经曾经与自己手帕交指腹为婚,后因女方搬离了无音信,冯家一只守约未聘。

    去年女家送女上京完婚,冯家发现该女岁数不对,并非当年订婚女子。逼不得已,女方说了实话。订婚的女孩十岁上头夭折了,因为当时两家只是交换信物,只说两家联姻,并未黑纸白字。女家便想姐妹易嫁,只是那女子岁数太小,年方十二,冯家因而没有应承。冯家虽然恼怒女方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却也应女方要求并未向外透露。

    凤姐便有些不喜:“这人是不是克妻呀”

    宝玉闻言一滞,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一边是妹妹,一边是朋友,且经过这些时日,宝玉已经慢慢认同冯紫英这个大妹夫,觉得他做妹夫未尝不可,跟小柳子所说,自己哥们儿,有事可以打上门去。

    贾母闻言却没做声,半晌方当道:“你明儿就这事儿问一问她,看她如何说法。克妻之说倒也两可,毕竟男女分隔两地,又没正经成亲。”

    却说这一日正是三十日,宴请个亲友以及各位诰命夫人,冯紫英母亲便在其中,凤姐因为受了贾母令,抽个空隙引了冯紫英母亲柳夫人去自己房里说细话。柳夫人便问凤姐贾母对联姻有何看法。凤姐一笑道:“嗳哟,柳夫人那日提起这事儿,我回家就告诉了老祖宗,老祖宗却不信我,嫩说我是酒后恍惚,大约误解夫人意思,我们老祖宗教训我说‘你这个丫头一贯做事稳妥,今日如何这般浮躁起来,那冯家乃是功勋之家,那冯公子更是少年英俊,人才难得,自然早有良配,你别白哄我高兴就乱说,当心打嘴。’我一想啊,这话也是,冯公子风神俊秀,确乎应该早有良配,我还后悔得了不得,悔不该那日多喝几杯,回家乱说话呢。”

    柳夫人听了这话,又想着凤姐特特来寻自己说话,似乎不像是无的放矢之举,大宅门里的夫人,心思颇为灵活,眼珠那么一转,已知凤姐之意,稍一沉吟,叹气道:“唉,也不该人疑惑,其实我们大哥儿早先是定过亲的,只是后来有了变故,所以耽搁了,这事儿很少人知道,既是我诚心相求,少不得说与你听听。”

    这柳夫人倒也真诚,把冯紫英定亲之事复述一遍,说法与宝玉大致一样,只是叙述不同罢了。

    凤姐听了已经肯了,只是探春免选虽然元春答应包办,只是尚未正式发下旨意,因一笑道:“我说呢,像令郎这般人才至今未曾婚配必有个缘故,原来如此,嗳哟,不是我当面夸奖你们夫妻,真是有情有义,像你们这种人家如今真是难求了。只是我们三妹妹明年方才及笄,她那名字自出生就有记载,虽说娘娘答应她撂牌子,刚巧今年国丧又耽搁了,又得等明年元宵开恩了。”

    柳夫人笑道:“这道理我却省的,贵妃娘娘答应了便是一定能成,如此我们就心照不宣,等明年懿旨一下,我们就上门提亲,二奶奶瞧着可好?”

    凤姐一笑:“这话我说了不算,还得我们老祖宗发话才是。”

    柳夫人拿手在凤姐肩上一拍:“你拿这话哄我作甚,你们老祖宗好不听你呢!”

    凤姐咯咯一笑:“即使你这般看的起我,我就是搭起丈二的高台子也把这事说成了。”

    柳夫人大笑起身,来搀扶凤姐:“我就爱跟你这样爽快人儿说话,舒坦敞亮。”

    凤姐也喜爱柳夫人直爽,两人相携回到贾母上房,凤姐自是插空去与贾母报备,言说柳夫人如何说话如何爽快。贾母听了心里熨帖,及至听说柳夫人说明年上门提亲,边点头首肯了。却又叮嘱凤姐:“事情还没定论之前,先别声张,也别告诉你三妹妹,指我们娘儿们知道就是。”

    凤姐得了贾母首肯,且不声张,又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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