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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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楼公主-第2部分
    是不会处罚的这样严肃认真的经验告诉我说,3小时到公司是存在其在数学上的可能的。同时,我经过一系列逻辑分析,诸如半夜的高架不会塞车,时间越晚汽车越少等等,我想,在实际情况下,3小时回去也是完全可行的。

    所以,3小时候,我真的站在了公司楼下,我把资料交给在后座睡了一路的吴蔷,说:“我不上去了,你帮我准备明天的会议材料。”一折身,很潇洒地闪进了酒店这一边。

    我知道我背后一定有怀疑的注视的目光,可是我前方有幸福的钟声在响。

    陈哈苏真的在等我,我敲门,她开门,对我盈盈一笑,让我刹那目眩神迷分不清方向,她说:“走吧。”人已经站在门外。

    不知有意无意,或者是潜意识作怪,我带她去一个比较远的宵夜点儿,一路汽车划过城市的夜色,开着窗,可以闻白天闻不到的春天的味道,我俩都不说话,cd里音乐流转,忽然觉得这汽车就是春光。

    我们到的时候,这条街还十分热闹,处在一个仿古建筑的区里,这条街本来就是城市著名的饕餮圣地,陈哈苏是没见过稀奇,坐在车上就说:“不会吧,这都几点了,还这么多人?”

    我哈哈大笑:“少见多怪了吧,这里要营业到5点。”

    她倒是一点不计较:“原谅我这个小城市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吧,我们那里民风淳朴,从来没有一上来就约女孩子吃饭的男人,所以也就没有这样的声色犬马之处了。”

    我想我的额头应该有目前网络上很流行的三条黑线。

    好在她很快放弃了继续挖苦我的心思,指着一家做小龙虾的店:“这家吧,我喜欢吃小龙虾。”

    我对她真的中意,竟然连口味都与我吻合。

    大约17岁的时候,也就是相对目前来说我生命的中点的那个时期,我曾经暗恋班上一个女生,当时一直幻想和她有一天在一起吃个饭,眼观眼,心连心,可是直到18岁眼睁睁看着她和班上最不起眼的矮个子恋爱了我也没有能够完成这个心愿,这件事情对青春期的我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变得矮点再矮点,所以当我身高非常克制地在突破1米80仅2个厘米就停止之后,我很庆幸,我没有变成姚明。

    当然,也因为我的心理阴影,我再也没有暗恋谁,被别人暗恋了几回,但是因为这几个别人和我最初的梦想相去甚远,也就直接造成了我对面拿着小龙虾吃到手指完全红了的女子有可能会是我的初恋的客观事实。

    不过,没有看过猪走路我也吃过不少猪肉,没有亲身体会恋爱的曼妙这时代所有的媒体都在宣扬爱情的美好,没有真实触摸女性的胴体我也见过□的身材,所以,我没有一点点新手的自觉,我跳过实习阶段,直接问她:“要不要尝试和我交往?”

    她眉眼拧起,又复低头,终于在消灭一只可怜的养殖小龙虾之后舔舔手指,说:“我下周就要回去了。”

    4

    我26这年的春天的一个深夜,有个才见过几次面却帮我了两次的男人问我要不要尝试和他交往,虽然我猜到事情可能是要朝这个方向发展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光子的速度。

    所以我抬头,皱眉,又低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对他有好感,这是基于以下三点原因:第一,我对他的外貌品德产生了好感;第二,我妈妈认为我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了再不努力可能会成为剩女这有损她的面子是个大问题;第三,菲菲都去找爱人了我连初吻都没有奉献出去这实在太落差了,简直是黄果树瀑布级的。

    我听见自己说:“我下周就要回去了。”内心一声长长地嗟叹,我这个回答至少说明了以下三方面的问题:第一,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实在是现实太可怕;第二,也不是一点时间都没有的,至少可以到下周;第三,我要回去不代表不能来他要是有心也可以去找我。我想我的中心思想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没想到他竟然沉默了,许久,久到小龙虾都冷掉了,油腻腻十分难看让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他才说:“知道了,吃饱了吗?”

    我没有吃饱,我连晚饭也没有吃,可是我没有胃口了。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店门,上了车,依旧沉默,我的心底有个小人叫嚣十分厉害,他说:陈哈苏,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多会耍宝啊,怎么现在不会说话了?

    我咬着嘴唇,看前方的路,终于没忍住,问:“你要放弃我吗?”

    换来一个急刹车,我没系安全带,所以冲出去,膝盖扎扎实实装在储物箱盖上,很痛,我抱着腿,骂娘:“你不用这样吧,哥们儿,想整死老娘你直说啊,要恋爱还这么麻烦!”

    他把车靠在路边的匝道,凑过来看我的腿,不期然正好我抬头看他,然后,这么巧,我俩的额头撞到一起,我只有两只手,现在一只手抚着头,一只手捂着膝盖,真不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伤害我该怎么办!我想,得了,老天,我明白了,妹妹我还是清白点做人吧,咱不肖想爱情那些有的没的成了吧,还是安全要紧。

    这么想着,没料到他长手一伸,先揉我的额头,继而把我整个人带入怀中,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想放弃你,我喜欢你,交往吧。”

    我的手默默的从两处受伤的地方撤下来,又终于前进到他的腰侧,揽住,这男人的身材不错,不胖不瘦,仿佛和我的手臂天生一对儿,我觉得,满世界的花儿都在一瞬间绽放了,璀璨到夺人心魄,我明白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这年头,心动不容易,既然杨锋表达了他对我无比的爱慕,而我也回应了他的爱慕,我俩这种恋爱关系就算正式确立下来了,我站在电梯里,很不明白为何刚才乘这个箱子下去的时候我还是自由的单身小丫头现在坐这个箱子上去已经变成了某人的女友,但是我考虑奥巴马还能从一个美籍黑人一下子变成总统,我这点突变又算什么?!

    无非是月下老人无意之间的一个举动,或者小天使丘比特又在练箭!

    不过,既然恋爱,有的事情总要说清楚,我请他进了我的房间,让他坐下,忽然想到点东西,就说:“规矩点儿,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哦,我有话要说。”

    他哈哈笑,拉我坐在他腿上,环住我的腰:“说吧,我不乱动。”

    我也就不挣扎了,真皮垫子不坐白不坐啊,我说:“虽然我答应你,可是不经我允许不能亲我不能侵犯我,另外,如果不合适就要分开,咱俩距离远,一切都保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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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眼色深沉,终于点头:“好,我不乱来,不过别怕距离,有信号就没距离。”

    我愣了,这丫和我一样喜欢葛优大叔吗?

    既然交往,通俗一点就是恋爱,再通俗一点就是搞对象,我想我应该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也该让他对我更了解一些。

    我问他:“嘿,你叫杨锋?”

    他坐在那里笑,不答反问,目光盯着我的窗台上我用围巾做的绳结:“那是什么?看上去很像古代女子轻生的工具啊?”

    我于是十分得意,介绍:“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诺——”做给他看,正好把衣服挂上去,“这样子,我的衣服才能晒到太阳。”

    “哦——”他挑眉毛,“劳动人民的智慧。那么,劳动人民,只剩下这么几天准备怎么过?”

    “工作啊,我本来就是来工作的。”四两拨千斤啊,一直是我的强项。

    他不说话了,盯着我看,看得我十分发毛,令我内心终于意识到我已经答应他与他交往的事实,没办法,把声音放低:“享受一下爱情也不错啊。”

    本来,我这么说的时候,按照正常的程序,他应该被我这样低沉魅惑的声音迷倒,然后意乱情迷,该亲亲着,该摸先摸起来,当然了,后续动作一定不能有,再往下的话就是登徒子了,他作为我陈哈苏的男主角是不能太□那个的,稍微□一点就好。可是,事实是,他压根没注意我如此娇俏可人的嗓音,也没有表现出刚刚获得女人芳心的250形象,反而睁大了眼睛问我:“你,不问我什么?”

    我呆了,我脑子也就当机了,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问的,于是我惴惴地看着这个刚刚荣升我男友的人:“我该问你什么?”

    他于是皱眉,继而微笑:“如果我是骗子,你怎么办?”

    “哦——这个啊。”我终于放心,“你不是还帮了我两次么?当然啦,我也不能因为你帮我两次就认为你是好人,真正的骗子都把伪装当成真实,不过,我会看眼睛,你,有一双干净的眼睛。恩,就是这样。”

    “ok。”他点头,然后,之前我所想象在我迷人的声音之后该发生的事情如此顺其自然的出现在了地球上,我,终于有了我的初吻,感觉不错,没有口臭,没有恶心,也没有咬到舌头。

    就在热吻升级激|情未满的时刻,我的脑海划过一道闪电,而我即将混沌的神经居然敏锐地抓住了这道闪电,我一把推开他,说:“嘿,我想起来了,我是有话要问你的。”

    他看来现在脑子不如我清醒,因为眼神不是那么好使,原来男人也有迷离的时候啊,我抓住这个关键时机,问:“年龄,工作,还有健康程度,哦,对了,你可别是在找二奶啊!”

    我清醒的时间不够长,因为他又亲来,耳侧只余一丝仿若幻梦的答案:“等下告诉你。”

    这个等下时间有点长。

    第一次亲密接触,我俩都气息游离,可是我的脑子还是很快清醒了,我想我不能白白被亲啊,我还没有搞清楚我是不是不小心成了第三者等等?我把眼睛张得尽量大,我瞪着他看,他却笑了,点我的鼻子:“再问一遍你刚才的问题吧。”

    懵了,同时也恼了:“爱说不说吧你,要是没诚意咱现在就玩完儿,省的将来纠结。”

    他这下子倒是收敛起了悠闲地表情,庄重的一塌糊涂,仿佛我就是小窗户后面的神父而他是小窗户前面忏悔的信徒,他说:“嘿,陈哈苏,我要是不认真追求你,我何必把自己的情绪带得这么彻底?我个人并不欣赏一对二的爱情,要么没有,要么专一,其余的包括年龄距离条件都不是问题,当然,我比你大8岁,虽然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体和你一起再活4、50年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介意,你还可以趁早放手,不过,不要超过今晚。”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想我喜欢这个人,在他拍我的肩膀把我的钱包还给我的时候,在他把我从夜总会送回来的时候,在他认真向我打听陈哈苏这个人的时候,我都有心跳过速的症状,我已经答应他了,就不反悔了。

    点头,我说:“你的答案还算可以,我没有反悔的必要。”

    拥抱,期待下一次亲吻。

    虽然我确实恋爱了,可是当我晚上在线上告诉菲菲这一事件的时候,还是十分恍惚,她也惊讶,直说我神速到销魂。我把杨锋的话一一说与她听,她回来口水,说:我要看照片,太大侠了!

    我很遗憾,我还没有杨大侠的照片,或许应该趁着我俩还在一个城市去拍一张,又或许不要,毕竟一旦山高水远,谁能明了明天的明天?

    菲菲照例说了一通她的阿娜答,我对小日本鬼子向来持有正常爱国华人的强烈抗拒情绪,没有听得很仔细,正好skype的信号中断,就放弃了继续语音的想法,匆匆打字,寥寥几句。

    虽然一直觉得菲菲就是个喜欢小情小调的女人,但是从她寥落的字句里还是能看出情根深种女人的心思,我在半夜腾一下站起来,喜欢和爱,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和杨锋,只是喜欢吧。

    长夜漫漫,我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女人,开始了十分无聊又十分逻辑并且十分哲学的长时间的思考,最后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全然不知,这直接导致了第二天我起不了床,赖着,又怕迟到,干脆没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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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专家同志们要宣布最后可能被取消的上报项目,我到底年纪小坐在那里看似优雅其实内心是很紧张的,双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踢踢踏他晃来晃去,因为觉得转头幅度太大会影响不好,所以不停使用余光看身边的人,差点斜眼之前我得出了结论,大家都很紧张,原来这个和年龄无关啊,我稍稍安心了点。

    为了表示沉稳,在专家组组长咳了两声之后我也咳嗽了两声,这两声咳嗽很有效地缓解了场内压抑的气氛,因为大家都笑了,我也就笑了,专家组组长朝我咪咪眼睛,开口:“我们最终审核认为aa、bb、cc、dd这几个项目与当前的产业政策并不十分吻合,希望回去修改后再考虑是否能够核发,其余的上报部委,进行效能审查。”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我笑起来,哦也,没有我,真的没有我。

    因为兴奋,一结束就给杨锋打电话,我说:“亲爱的,有空没?”

    他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轻轻的:“等下打给你,我现在很忙。”

    居然是这样的!居然是这样的!我不敢置信了,我们才刚刚开始决定恋爱好吧,人家说刚刚在一起的男女是连体婴儿的代名词。虽然我们俩的年纪加在一起已经60岁了,虽然我们已经不那么年轻用婴儿形容已经不合适了,但是,我们好歹也应该有点火热的彼此思念彼此热切的情绪吧?!我忧郁了,终于联想起昨晚的哲学问题,原来,喜欢和爱是有差别的,喜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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