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气愤得不停战栗、握
着拳头,待会若真见到他穿新郎喜服,就先宰了他!
不久,花轿停于门外,童子端茶拜轿,英挺的新郎傅绍齐拿着折扇在轿顶敲三下,又脚
踢轿门三次,据说这样可表威严,日后新娘会百依百顺,但他只希望可以减低金宝贝的怒火。
他从未如此紧张,深呼吸后才弯腰掀开大红帘布,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他轻松躲过攻击,
顺势拉着莲藕玉臂将她搂抱在怀里。能提早见到她无双美貌,被炮轰也值得。
被抱个满怀,但金宝贝只想嚎啕大哭。他好残忍,此情此景,要她情何以堪?
傅绍齐笑得极坏,故意惹她生气,藉以化解哀怨,“我美丽的娘子,你的凤冠霞帔呢?”
“傅绍齐!看清我是谁。”她想要挣脱,无奈力气与他相比小得可怜,明媚双眼气得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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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泪水被蒸发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宝贝女人。”他的笑好温柔,百般宠溺着。
“住口!”他怎能笑得如此无辜?
万众瞩目的新娘子没穿大红喜服已够惊人了,现场气氛又火爆十足,人人拉长脖子更想
看清她的真面目。
有人眼尖瞧出她是何人,“哇!竟然是城东的钱家大小姐。”
“真的假的?那坏心的钱奇岳有这么美的女儿?”
“就是她啊,美人难得,也难怪傅爷急着娶妻。”
议论纷纷,在众人瞧见佳人容颜后,傅绍齐迈开脚步抱着她急速入内,“该拜堂了,不
可错过吉时。”
“放开……唔。”金宝贝还来不及向段恒呼救,小脸蛋就被压进宽广胸膛牢牢贴紧,连
呼吸都困难。
虽说拜堂,在佳人还没点头允诺之前,傅绍齐可不敢太过蛮横放肆,飞也似的抱着她进
入牡丹花阁。
此时正逢牡丹花季,庭园绿意盎然,花朵娇艳绽放,空气中飘散迷人香味,身置于此有
种进入如幻似梦仙境的错觉,而他的宝贝正是花中仙子。为了圆美梦,等待这一刻到来,他
花了不少心思。
傅绍齐让她坐在秋千上,可以一目饱览花园的全景,“我的宝贝,你喜欢这里吗?”
“可恨的男人!”重获行动自由,金宝贝二话不说就是送上拳头,但一个不小心失了平
衡,反而从秋千跌落他的怀中。
见她小脸蛋艳红,傅绍齐忍不住又逗着她,“好热情,就知道你会喜欢。”
“负心汉!我今天非要把帐全算清不可。”金宝贝推开他,站得稳稳的给了他一击。
“有话好说……”她拳头很结实,看来是没得谈了。
佳人拳法了得,傅绍齐眼看第二拳又要落下,采下牡丹花挡在身前,粉拳袭来花办散落,
一朵接着一朵,在地上交织成粉色地毯,他又以掌风带动花瓣,漫天飞舞,编织出浪漫气息。
如雪一样的花办雨渐渐浇息怒火,金宝贝终于停下动作,情不自禁摊开掌心捧着落下的
花瓣,赞叹不已,“好美。”
“是的,很美。”宝贝人儿很美,一旁的傅绍齐看痴了,粉紫柔美完全衬托出她的气质,
恍若仙子在幻境中与彩蝶嬉戏共舞。
花瓣雨停了,金宝贝从梦幻中跌回现实。她在干什么?人没有修理到,还把整座花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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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全毁了,“啊!我的天哪。”
糟了!她还是生气,傅绍齐连忙想出应变方法,“别乱动,至少可以挽救完整的花瓣,
当作牡丹花茶、药材、染料。”
“嗯嗯,牡丹花还可以入菜,还有……”金宝贝没有多想,蹲下身跟着他一起拾花瓣,
脑袋瓜里想出不少可运用花瓣的点子。
金宝贝非常心疼,以衣裙捧着满满的花瓣。
“你捡了多少呢?”她问。
“很多,全都装到竹篓里。”傅绍齐来到她身旁帮忙。
花瓣堆成了小山,她好自责,忍不住红了眼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乱发脾气。”
“没关系,牡丹花阁里还有不少花……”
闻言,金宝贝忆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瞠着美目直瞪罪魁祸首,“你好狡诈,一再耍着
我玩。”
傅绍齐咧着一口白牙,“娘子别生气,我们还有一地的花瓣要抢救。”
“谁是你的娘于!”亲密的称呼让她更火。
“别怀疑,我的娘子就是你。”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大红喜服,“没能成功纳第八个妾很可惜对吧?所以拿我来充数?”
倏地,他的态度变了,没有任何玩笑意味,眼里漾着倾诉不完的深情,“宝贝,我想娶
的始终只有你一人。”
“大骗子,你说一套做一套,甭想再以花言巧语骗我。”他太伤人心了。
“我们需要静心谈。”见她粉拳又袭来,傅绍齐只好以铁臂为绳,将她困住带进阁楼里。
“你恶事做尽,没什么好谈,放手!休想碰我一根寒毛。”
不理会她的抗议,傅绍齐霸道的抱着她穿越长廊,最后来到装满思念的房间,他的声音
沙哑道:“这幅就是我们谈过的牡丹之醉,它映照出我的心情,每当想你的时候就凝望着它
一解相思,你能了解吗?”
处于动弹不得的困境,这一回金宝贝顾不得淑女形象,狠狠痛咬负心人一口,但牡丹之
醉提醒绵绵思念与绝望,让她停止粗鲁动作,哀怨的抬头仰望。她怎么会不了解呢?
牡丹之醉是长卷绣画,一朵牡丹代表一份想念,当初满怀甜蜜心情等待,但随着时光流
逝,她感到了无生趣,九百九十九天她都在期盼,但在迈入一千朵牡丹时她怕了,怕思念永
无止尽。
于是她咬着唇瓣以冷漠掩饰脆弱,“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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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绍齐惋惜又道:“我一直在寻找绣画师父,很想请她为你绣嫁衣,唯有她才能诠释你
的甜美,可惜不知牡丹之醉出自何人之手,只好再另寻名家,希望你会喜欢。”
金宝贝看着眼前的衣服很是意外,“凤冠喜服?”
“穿上它好吗?我想你会是最美的新……”
“不!”她急忙把衣物放回桌上,只怕那是他为了娶第九个妾准备的。
傅绍齐不敢逼得太急,牵着她的手再献宝,期望满屋子的想念能打动芳心,“我还记得
你所绘的牡丹画典雅亮丽,总能诠释出清逸超然,为了追上你的才华,我下了不少功夫,可
惜我在笔绘工法上远不及你。”他指着自己的牡丹画。
“别跟我说这些。”她不想听他扯开话题,不想看那些带着迷|药的物品,可是眼前没有
鲜丽色泽的墨牡丹再次打动心房。
她好喜欢这幅画呢,构图大胆像极了他霸道的气息,细腻线条如他偶尔表现出的温柔…
…倏地,金宝贝狠心抹煞所有的感动,控诉还沉重的搁着,怎么能够又被他给拐了!
“我一直坚持下个月提亲,是想等待醉牡丹开花……”
“够了!”她没有力气再去分真假,泣不成声,“为什么在我选择遗忘后,你又出现扰
乱?不爱我请不要来招惹我啊。”
傅绍齐低头吻了吻她滑落的泪水,黑亮眼眸深情凝视,“宝贝,我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
你。”
思及先前那待嫁女子哭天抢地的寻死,她摇头失笑,“是吗?你放高利害人,又想纳第
八个妾,竟然还敢对我说这种话!”
生怕她溜走,傅绍齐牢牢圈住柳腰,不让彼此之间有空隙,“我是骗了你,那寻死的女
孩、轿夫他们全都是戏子。”
“一切全是假的?!”
他本想等她开心些再解释,“没错,他们的身份一查便知,而我对你的感情是千真万确
……”
“我会再查证,而你一样是个骗子,爱玩我的大骗子!被当笨傻子要,你说我该笑还是
该哭?”金宝贝撑起手肘想把他推得远远的,但大男人不动如山,她连小脚都运用上,用力
的踩踩踩。
“因为我好想你,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逼不得已?”
“四年的约定太严苛了,我不能靠近你,只好让你主动来找我。”很委屈,傅绍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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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像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才几天就等不了,你给我的感情要变质了?”
“想到你身旁有只垂涎的色狼,叫我如何安心?”因为酸意,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铁臂强制她必须坐在他大腿上。
“你是指那个古……古什么的?”金宝贝连色魔的名字都记不太住。
“就是他!”傅绍齐咬牙切齿进出话语。
还敢凶?她杏眼圆瞪,“我跟他又没什么。”
有人垂涎宝贝人儿,傅绍齐浑身不舒服,“真正有八个妾、放高利贷的人是他,那家伙
对美人存什么心,凡是知道他的人都看得出来。”
耶?原来他是吃醋呢,好大一个醋坛子,她用力眨了眨眸子,“所以你就使坏?”
啧!他可是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洛阳城东一带的居民,没人敢嘴碎提钱家的事,我
怕你被他拐骗,特别提醒你该当心。”
“提醒的方法有很多,你偏偏挑最让人生气的,抹黑自己不怕把我们的关系弄得更僵吗?”
她真不懂他在想什么?而且男人味令她迷眩,快无法思考了。
“这招一举多得,制造机会让你知道事情真相。”
“喔?还有呢?”真能言善辩,黑色都可以讲成白色。
“还能在最短的时间见到你,现在至少有数十人……不,消息传得快,大概全洛阳城的
居民都可以证明你是我的人,嘿嘿,谁也动你不得了。”傅绍齐还提醒她是被八人大轿迎进
庄里的。
金宝贝才发现自己又被设计了,“可恶!你好j诈。”
“你太聪明、太理智,不好拐、不好安抚,我只好要诈,唉,没能娶到你非常可惜。”
他想要的不只是宣告。
“我不会被流言打动,你休想得逞。”她赏了他一拳,力道不重,打情骂俏的成份偏多。
“想娶你为妻绝不是逞一时之快。”见她终于不生气,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最会甜言蜜语。”
以指腹轻触红唇,傅绍齐很渴望能听见她允诺,“请嫁给我,选个吉日吉时拜堂完婚好
吗?”
他是认真的吗?深邃黑眸有股魔力要她点头答应,金宝贝连忙溜出他的怀里,背对着回
以沉默。
傅绍齐来到她身后,再次抱紧她,试着退让再沟通,“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但是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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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要取消苛刻的约定,让我能见到你。”
叹了口气,金宝贝久久之后才说:“问题全出在我的多心多疑,听到有人指控你,我一
直很想相信你,可是到最后还是把你当成负心汉,甚至想在半途逃走,连证实的勇气都没有。”
“会怀疑是因为你在乎我,而且大部份原因是被我气……呃,总之事情没有你想像得那
么严重。”
“我的思绪好乱,有两种声音在争吵,一个要我勇敢去爱,另一个要我别信你。”他给
予的爱金宝贝收到了,偏偏又给恐惧抹去。
“要常常相处才能看得清楚我的为人,才能找回从前相伴时的快乐。”手指缠绕柔亮秀
发,傅绍齐瞧得有些失神。
想到等不到他的日子,以及娘亲被背叛的例子,她仍是怕,“但因为怕被伤害,小心翼
翼是必然……”
知道她要说什么,傅绍齐不肯再妥协,“我非常坚持一定要天天见到你。”
“不,我还是怕做错决定。”每次相见总是避免不了亲吻搂抱,思绪被他带着走,她不
喜欢在迷糊中决定将来。
“宝贝……”
“别再说了,让我静心考虑几天再谈好吗?”不等他回应,她慌乱提起裙摆快步离开。
“等等!”傅绍齐施展轻功挡住她去路,“在离开之前别忘了履行承诺。”
“我没有允诺,不会跟你拜堂的。”她倒抽口气,不敢相信他要用强迫的方式对待她。
她的一口拒绝真伤他的心,傅绍齐只好退而求其次,“我只是想尝尝你做的牡丹花宴。”
“还要我下厨作牡丹花宴?甭想了。”她才不依呢,方才是被要得呆呆傻傻才会说要作
佳肴。
发现惹她生气可以拉近彼此距离,他故意露出耍赖笑容,扣住纤细手腕不肯放人,“你
不守信用?那我也不必信守约定,从此天天缠着你。”
这男人……金宝贝双颊鼓起,很好,就别怪她也出奇招,“可以,不过我没空闲,只做
一道甜点,你也要帮忙。”
“行!”见她愿意多留一会,傅绍齐欣然答应。
依金宝贝的意思不必进膳房,直接在牡丹阁的花园凉亭里作甜点,材料有牡丹花瓣、优
质泉水、蜂蜜、牛奶、麦芽糖、枸杞、各式水果等等。
这道甜点所需的材料不少,傅绍齐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想尝甜点,“你说的材料全备妥了。”
金宝贝把洗净的花瓣捞起沥干放在一旁,“请你把泉水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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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放哪里?”他卷起衣袖轻松扛起一缸泉水到她面前。
“嗯嗯,这水质好清澈,不输给井冈山泉水呢。”想到要整他,不知不觉中她的坏心情
淡去。
“下一个步骤是什么?”傅绍齐很认真的配合。
“运用你神奇的功力,把水冻结喽。”她还刻意指了指水缸强调。
傅绍齐望着她满是贼意的眼眸,“什么?!要我以绝世武功来作甜点,你用这招整我真
狠。”
“思哼,我是正经在做甜点耶,你不帮忙的话那算了。”她乐得轻松。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傅绍齐的心绞痛。罢了,为得到美人笑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为
她做甜点只是小事一桩,“没问题。”
“真的吗?”她停下脚步,颇为意外。
“请大厨稍待一会。”他一声暍道,开始施展凝水成冰的绝学,进行做甜点第一个步骤。
“哇!”那一夜,金宝贝在模模糊糊中见到的奇景再现,大量白烟冒起,水冻结成冰块,
愈来愈坚硬,美得透明晶亮。
“完成了。”傅绍齐调节气息后,作出请的姿势。
“接下来的步骤更难,也需要你帮忙。”她的眼睛闪亮亮,精彩的好戏才要上演呢。
好样的,傅绍齐挑起浓眉,等着看她施什么伎俩,“还请大厨师指教。”
“当当!”她拿出藏在身后的两支锅铲。
“要做什么?”
“接下来把冰块全弄成粉碎,细细绵绵是最上等的功夫,速度要快,冰融化就全白费了,
我相信凭你的实力办得到的,对吧?”嘿,最好办不到,重新再来一次。
“我能说不吗?”他接过锅铲,速度极快,精确的达到要求,这下冻结泉水转变成绵绵
冰。原来这就是令人期盼的甜点?
“你真行耶!看到雪白的冰,我就流口水了。”她兴奋的像个小娃儿,装了一碗满满的
冰,放上花瓣再淋上蜂蜜,急着品尝享受,压根忘了要走人。
“吃慢点。”能够再见到她可爱的样子,傅绍齐便心满意足,怕她沾了甜,温柔大手不
时为她拨开垂落的长发。
“啊,清凉彻底,好久没有吃到冰了呢,你也吃啊,牛奶、柯杞,还是水果口味任你自
己选。”怕冰融化,金宝贝不再搭理他,埋头继续吃。
傅绍齐见她吃得太急还咳嗽,不得不冷冷提醒,双手环胸瞪着她,“不知是谁承诺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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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就算换成甜点也不见你动手做,所以这一道不算数。”
闻言,她忍不住抗议,却差点噎到,“咳……当然算!”
“别硬拗,你必须乖乖留下……”忽然汤匙递到傅绍齐的嘴边,小小人儿踮起脚等着喂
他。
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很自然低头一口吃掉淋上蜂蜜的冰,牡丹花瓣入口香味化开,简单
的组合却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甜点,甜了口也融了心房,让他一口接着一口,碗很快见底,他
仍意犹未尽。
“很好吃吧,多亏我的点子,吃冰不必到高山,也不必等冬天,呵呵。”金宝贝还调皮
的舔着空汤匙。
“过些日子,天气炙热点我们再弄冰来吃。”傅绍齐还惦着前些日子她受寒,很不放心。
“真的?”当对上那双炙然的眼眸,她小脸上的笑容转为羞怯。好丢脸,明明是想速战
速决闪人的,结果耗费的时间更多。
而傅绍齐搂住想逃跑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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