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俏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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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俏冤家-第5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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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与钱老爷谈谈。”关于姊姊的事,金宝贝一直惦记着,不敢奢望牡丹之王真能帮

    助自己渡过死劫,她要趁着还有时间必须说清楚。

    “你躺着说就好,爹爹会仔细听清楚。”还没离开的钱奇岳赶紧凑过来,才开口说话老

    泪已纵横,不到一天的光景,俏丽的女儿竟变得如此,呜呜……

    金宝贝望着他缓缓道:“别担心,你真正的女儿现在人应该在杭州。”

    “什么?”钱奇岳听得胡里胡涂。

    “其实我是朵儿的妹妹,我是金宝贝。”她很想一口气把话说完,但椎心蚀骨的痛再次

    凌迟着她。

    “天哪,你是金宝贝?”每回听到傅绍齐呼唤,钱奇岳一直以为是过份亲密的昵称,从

    没有想过她是金华阳的女儿。

    “对,咳咳……”

    “小姐别说话,奴婢会替您跟钱老爷说清楚的。”帮忙拭去血丝,小玉忍不住哭了。

    金宝贝挥手阻止,坚持要自己解释清楚,“我们三姊妹互换身份,本来是要来修理辜负

    娘亲的你,但相处之后却觉得你是真心疼女儿,且已受了惩罚也有悔过之意,所以我认为有

    必要让你们父女见面。”

    “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儿啊?”一直视她为血亲,钱奇岳很难接受。

    她摇头,对着小玉吩咐,“把金算盘给钱老爷。”

    “是的。”小玉取下腰际间那只金算盘。

    “这是朵儿最喜欢的金算盘,您就留下,相信她会懂得我把金算盘交给您的意思。”金

    宝贝抚了抚胸口顺气,勉强笑道:“希望你别怪我欺骗。”

    钱奇岳看着手中的金算盘,又望着虚弱的她,哭得更激动,“我怎么舍得怪你,你这孩

    子真贴心,还挂念别人的事,呜……你要早日康复啊,盯着我行善,还要当我的干女儿。”

    “嗯,我也很希望能见到你与朵儿相认。”她好累,眼皮沉重,思绪也混乱了,在失去

    意识前还牵挂是不是该写信给娘亲、朵儿、小苏,还有她最爱的男人……

    ¥〓〓 〓〓¥〓〓 〓〓¥郊外,单王爷别馆,年轻的单

    王爷也是爱花之人,每年花期都会来赏花,别馆守卫比往常严谨数倍。

    “来者何人?”守卫们在别馆前三丈处就拦下快马。

    “傅绍齐求见单王爷,马上替我通报。”面对数十人,傅绍齐气势凛凛。

    听到他的名字,职阶较大的护卫立刻向前,确定来人真是他,态度转好,“是,请傅爷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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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护卫从别馆里端出茶献上,“单王爷不见客,请傅爷喝茶择日再访。”

    “好,我就喝杯茶再走。”傅绍齐飞离马背,足尖轻点,踏着众守卫的肩膀横越别馆高

    耸的围墙。

    守卫们并没有阻拦,全因好战的单于凌吩咐,凡是武功高强之人,他随时乐意接见,所

    以要进单王府要凭本事。

    “傅爷能活着出来吗?”有人颇为担心。

    别馆里危机重重,守卫都是强者,傅绍齐击退数人后,他选择避开,时间不多,万万不

    可浪费。

    单于凌的住处在别馆的最后方,与牡丹之王的花房紧临,早晨天气凉爽,他独自一人在

    凉亭下棋、品茗。

    “傅绍齐?”单于凌颇为讶异,对一个商人来说他是武术高手,但是想要短时间内通过

    层层防守来到后院,是不可能办到的,难道有人胆敢放水?

    “单王爷,傅某想与你谈笔交易。”

    单于凌打量着他,邪笑说道:“是求花救人吗?钱奇岳违背誓言,是不是该见阎王?”

    “你明知等着救命的是我的女人,还不卖面子。”傅绍齐淡淡叙述,并没有指责意思,

    对他不能以常人的想法对付。

    “面子值多少?你跟我也只不过远远见过一次。”单于凌冷笑又道:“好吧,就算你能

    掌控商场,拥有动摇全国经济的能力又如何?我又不是皇上,向来不担心这事。”

    傅绍齐步入凉亭坐下,“你果真是依心情处事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请皇上下旨,反而直接来丢脸?”单于凌移动黑车狠狠吃掉红帅。

    “时间不允许,最重要的是你会毁了花朵。”

    “哈哈,牡丹花提早凋零,想要救人请再等一年。”单于凌最恨有人拿权势压他。

    没空废话,傅绍齐直言不讳,“公平决战。”

    “你确定?趁着我心情大好,劝你速速离开。”

    “胜者为王,我不要你献出幻邪、免除王位,只要牡丹之王救人。”傅绍齐的声音冷如

    寒冰。

    瞬间单于凌怔住,“你是冰珀?!”

    “正是傅某。”揭露身份后,傅绍齐的态度完全不同。

    单于凌变了脸色,阴沉笑道:“好样的,深藏不露,你是第一个没被我发现的高手,哼!

    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花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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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永不得安宁。”

    钱奇岳已求过花,牡丹花减少,单于凌第一个就是找上宝贝,极可能会不择手段引出盗

    贼,在波及无辜的人们后还是要以武力对决。

    “你挺了解我的,好,若你战败就交出太皇还有性命!”仍不见他带刀,单于凌夺刀的

    渴望陡升,那会是什么样的宝刀?

    “我不想要你的命,输了就别再缠斗。”

    这话彻底激怒单于凌,有灵性的幻邪随之作响,“你太狂妄了,别以为你绝对会赢。”

    “这不是大话,会是事实。”看着单于凌腰际间的幻邪,傅绍齐有十足把握。

    不出一刻钟,两人过招数回,胜负揭晓。

    实力相差太悬殊,单于凌无法置信,失去理智的还想再战,“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不想跟你缠斗!”傅绍齐毫不留情的铁臂一挥,打得幻邪飞出嵌入巨石里。

    “怎么会?”失去宝刀,单于凌整个人傻愣住,不敢相信还没见到霸刀中的冰珀就输得

    凄惨。

    巨石上的幻邪阵阵作响,这次他听得很清楚,那不是刀气威势,而是有灵性的刀在悲鸣,

    不敌强者。

    “你还不明白吗?”傅绍齐腾空飞旋,连续朝着地面横扫,气势汹涌,黄土似狂浪,恢

    复平静时地面多了数条深沟。

    单于凌终于看清,原来那不是气功,而是骇人的刀气,“人刀合一,为什么同样是太皇

    霸刀,你就办得到?”

    “幻邪也能,只是你太差的关系。”

    “胡说八道,我可是上一任幻邪选出的刀王。”单于凌一向骄傲,从没尝过失败,无法

    认同他的说法。

    “你的刀法停止进步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那是我……”

    “千万别以为你的刀法已练到最高境界。”傅绍齐简要说明。

    太皇霸刀的刀名由来很简单,纯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它是由某一朝代的太上皇亲自铸

    造。

    武者得仙道,铸刀时还下了符咒,四把太皇霸刀本身刻有刀法秘笈,是刀亦不是刀,持

    刀者必须是助君王之人,有情方才能将刀法练至上成,而后可成四极皇霸刀,独霸天下。

    傅绍齐初到中原遇上奇怪老者,识出他为学武奇才,但他个性放浪不羁不肯受拘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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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硬是将刀法秘笈刺在他的臂膀上,将冰珀给他收藏。

    “能够拥有四极皇霸刀的人,是不懂武术的皇上?”

    他笑道反问:“刀主个个为皇上办事不是吗?”

    “其他两人是谁?真为皇上办事?而你表面是善人,暗地里却在当盗贼?”单于凌死瞪

    着他,冷笑的提出反驳,质疑他想害自己走火入魔,“有情?哼,练武之人要舍去感情才能

    心无旁骛。”

    “你现在的情形是刀主都会面临的瓶颈,只要遇上比性命还重要的人,你就会悟出刀法

    中暗藏的玄机。”

    他还只是个小混混时,没能助君王,在学武初阶段就停止进步,直到遇到金宝贝才以骇

    人速度练就刀法,至今不必带刀就可以达到人刀合一的最高境界。

    单于凌仍是认为他在愚弄自己,“愈扯愈离谱,别想说故事骗本王。”

    傅绍齐走向巨石,幻邪震动频繁,“瞧!它很怕冰珀的气势,如果今日我是以真刀对战,

    你恐怕得躺在病床一年半载,你好好思量我的话。”

    “哼,胜者为王,随便你乱扯。”

    “回想当幻邪碰上阎风时的情形就能明白。”傅绍齐不想再争论,来到花房前,“牡丹

    之王我带走了。”

    阎风?单于凌搜寻记忆,并没有遇上其他刀主,“要滚快滚,这个地方本王也不屑再住,

    就赐给你吧。”

    “喔?好大的手笔,那我欣然收下。”傅绍齐很谢谢他的贴心,牡丹之王不必受移植枯

    死的危险。

    “别太得意,只要贼人冰珀再现身,本王一定擒拿他到案。”单于凌拔起幻邪拂袖远离。

    但其实他心里已有底了,因为幻邪曾对两人畏惧作响,除了傅绍齐,另一个就是段恒。

    一代剑侠,剑从不出鞘,却能纵横天下,难不成他手上的剑其实是是太皇霸刀阎风?

    相隔两个时辰,傅绍齐回到金宝贝的身边,她毒发加剧全身呈现黑色,昏迷不醒,气息

    脉象微弱,彷佛就要香消玉殡。

    傅绍齐剥了一片牡丹花瓣含在嘴里咀嚼,低头慢慢哺到她口里,可怜人儿咽不下,花液

    大多都渗出嘴边,他不停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喂哺。

    时至深夜,金宝贝眉间舒展,肤色淡去情况好转,傅绍齐寸步不离的亲自照顾,拧干巾

    帕为她拭去汗水,很庆幸她渡过最危险的时间。

    但一连数日,她仍旧陷入昏迷中,仅靠牡丹花液维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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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承蒙皇上厚爱,派遣了三位御医前来,诊断后个个沉思不发一语,急死了傅绍齐,

    “御医,她的情况如何?”

    老太医面有难色,“这断魂毒肯定还掺着其他不知名的毒药,依姑娘目前情况看来只是

    沉睡,不至于有危险,可是再拖下去会……从此长眠。”

    “牡丹之王不是可以解百毒吗?还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让她清醒?

    快告诉我!”

    不停追问、恳求、威胁,傅绍齐什么答案都得不到,最后他濒临疯狂,所有人全被扫出

    屋外。

    “傅爷。”寝房的气氛哀伤浓厚,小玉端着饭菜才踏入门内,刚停歇息的泪又滚落。

    “该用餐了。”她连唤几声。

    傅绍齐依然没有反应,坐在床沿一动也不动,眼中只有纤弱伊人,意气风发的俊朗男子

    变了样,脸颊凹陷阴郁沉沉,他连日不眠不休、不肯进食,真的铁了心要同生共死。

    呜,老天真坏心,不让善良小姐得到幸福。小姐交代的事该说吗?说了会不会更添哀愁?

    小玉犹豫多日,每次想开口都很害怕作出错误决定,最后抖着手取出信函递到他面前,

    “傅爷,这是小姐给你的信。”

    娟秀字迹写着他的名字牵动心房,傅绍齐为之一震。是什么样的信?能收下吗?“你先

    退下,餐点也带走。”

    信贴在胸口,他只是接过就胆寒不已,很怀疑自己有看信的勇气。

    又过了一天,一直贴在傅绍齐胸口的信终于摊开了——宝贝最深爱的男人哪。

    我不希望你看到这封信,如果真看到了,希望你已是白发又掉牙的糟老头子,儿孙满堂,

    有个贴心的老婆子熬粥伺侯你。

    忆起宝贝时,第一个反应是对老婆子的昵称,第二个想起的是曾经吵吵闹闹的冤家宝贝。

    牡丹之醉,曾是我最美的梦,一针一线绣出骨刻铭心的情,虽然一度舍弃,但在内心深

    处我仍盼着……愿你永远牢记我最……

    字迹渐渐凌乱潦草,黑色血液模糊辞句与空白处,她想写的话还很多很多。

    “宝贝,除了你,我的身旁不会有任何人,别再顽皮考验我,快醒来,你还有好多事情

    要做,忙着绣嫁衣,与我一同游山玩水,想要儿孙满堂你可要好好努力,不能把事情全推给

    我……”傅绍齐咽下悲伤,抹灭阴郁,亲吻美额,喃喃地在她的耳旁倾诉着说不完的情意…

    …

    ¥〓〓 〓〓¥〓〓 〓〓¥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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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睫毛颤动,沉睡己久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眸,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指尖的温暖触

    感直达心底,淹掉陌生与不安,金宝贝偏头瞧见傅绍齐趴睡在床沿,大手包覆她的手。

    刚毅严峻的脸庞削瘦、胡须杂长,眼睫下一层黑影。她坐起身,被他疲惫憔悴的模样惹

    得眼睛泛湿,心疼的轻抚他的脸庞,真苦了他。

    而傅绍齐梦见牡丹仙子,为他轻轻抚去哀愁,让受困泥沼的他获得重生,终于能够安心

    歇息。

    突地,温柔的气息离他而去,傅绍齐猛然睁开双眼,迅速紧握嫩白的手臂,“不要走…

    …宝贝?!”

    激动反应吓了金宝贝一跳,惶然与浓情一同荡进心里,他真是爱惨了她哪!感动的泪水

    滴落,“我昏迷几日?瞧你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傅绍齐屏息不敢动,连日来在忧惧中过活,他真的怕只是好梦一场,稍有动静幻影便会

    散去。

    “我没事了、没事了,可以一直伴着你。”她敞开臂膀给予大大拥抱,情语绵绵。

    呼唤不停歇,柔柔娇躯抱满怀,傅绍齐终于开口回应,声音瘠哑泄漏他依然不安,“你

    说要陪伴我一辈子,绝不可谁骗。”

    “不会、不会,我还想下辈子也要一直绑着你呢。”金宝贝牵着他的手,彼此十指交握,

    订下浪漫约定。

    她的甜笑抹去惶然,傅绍齐眉头舒展,捧着小脸,手指顺着光滑雪肤滑落肩膀,仔细审

    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会晕眩疼痛吗?啊!我胡里胡涂,来人啊,快唤大夫。”

    “我很好,倒是你……”

    傅绍齐喊得急,守在门外的人惊慌失措,开门入内被门槛绊倒,栽了个大跟头,见她醒

    来便急嚷着,“快请大夫。”

    整个傅府的人怕极了,深怕是小姐出状况了、病危了,一眨眼的工夫,几名大夫全挤进

    寝房。

    “大家别担心。”金宝贝笑容盈盈,轻轻一句话热络了整个府里。

    而牡丹之王不仅是解毒圣药,还可滋补养生,她的身体比以往健康有活力,肌肤如初生

    婴孩般嫩白,身上更带着牡丹花香凭添美丽。

    傅绍齐在确定爱人真的安然无恙后,积压的疲惫一古恼涌出,咚!倒了下来,大夫们忙

    着诊治的人换成了他。

    ¥〓〓 〓〓¥〓〓 〓〓¥牡丹花会盛况空前,闹市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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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关牡丹花的节目,诗会赏画、戏剧杂耍等等,今年还多了牡丹花宴,夜里还有花灯会。

    花朵争艳、人比花娇,当金宝贝最后出现时,人们的焦点都放在她身上,忙着招呼她赏

    花、品尝美食。

    “绣牡丹荷包?”

    “是的,洛阳城的习俗,请你也参与。”傅绍齐陪着她来到绣坊前。

    什么样的习俗?她还没问清楚,一位大娘已前来挽着她入座,手里多了绣篮,活动已开

    始,除了她还有十余名女子绣着荷包,大家都好认真呢。反正绣荷包难不倒她的,就入境随

    俗吧。

    不久后大家都完成荷包,大娘向众人宣告,“请将荷包送给夫婿,祝福携手同心永相随,

    富贵相伴一生。”

    “啊?”每个女子都将荷包送出,唯独金宝贝愣住,因为傅绍齐笑的很得意,令她有被

    拐的感觉。

    “姑娘?快送给夫婿吧。”大娘笑呵呵的提醒。

    好坏喔,这是夫妻才能参加的活动耶,他都还没向娘提亲呢!但众目睽睽下,且他们已

    是公认的未婚夫妻,荷包能不送吗?金宝贝当然是红着脸顺从了。

    傅绍齐收下荷包小心收藏,“谢谢娘子。”

    她拉着他快快走人,“嗯哼,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东西还我。”

    “不给,哈哈。”傅绍齐的腰际被捏了一下,她的小动作一多表示得当心了,所以要懂

    得安抚。

    忽然周遭围着一群娃儿,骨碌碌的眼睛揪着她瞧,手里捧着比娃儿脸蛋还大的牡丹花献

    上,“送给牡丹仙子,花开富贵、福寿安康。”

    “谢谢你们。”金宝贝蹲下欣然接受好意。呵呵,小娃儿一个接一个,牡丹花朵堆得比

    人还高。

    傅绍齐要人替她捧花,只留下一朵,“仙子,你刚刚亲个每一个献花的娃儿,那我是不

    是也……”

    “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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