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拔个精光,看你怎么美!”我丹田提气,飞一般的扑向凤凰。那凤凰似知道我又跟它闹了,它高兴得上窜下跳,就是不让我捉住。
“哼哼,你可别得意,小心我把你捉住了送给皇后娘娘当宠物。”它明明窜得很快,可又怕我跟不上一样,总把距离拉得不远不近。轻功用时方恨烂呀!同志们,千万别学我,只怪当时在雪山的时候,师父要我用轻功去捉雪兔,我偷懒,做了陷阱引雪兔上当,拿回去交给师父的时候说是自己亲自抓的。(雪兔:nnd,不是你丫耍诡计设陷阱,就凭你丫那三脚猫的轻功能抓得到兔兔我??)
一路跟凤凰又追又跑又窜的,窜到哪里来了我都不知道了。当我累得坐到地上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我走迷路了!
“死鸟,你害我迷路啦,你认得到路不?带我回去。”
凤凰站在树枝上噗腾着它那五彩的翅膀,看着我累到不行,它居然飞到我身边用头蹭蹭我的手,我一把抓住它:“小样儿!抓到你了吧,哈哈……再拔你几根毛,以后可以卖个好价钱!”我故意伸手要去拔,它却不急也不动,又用它的头蹭蹭我的脸,我的整果颗心都被它这个动作融化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讨好我的份上,我就不拔你的毛了。”
“原来是你这小子拔了圣雀的羽毛?!!”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我跟凤凰鸟正温馨的画面。在我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被一个二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俊美男子一手抓着我的后领将我提了起来。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那男子皱着眉,一边招呼过几个侍卫将我架起来,一边道:“谁是你大哥?本将秦子南,圣雀的羽毛失落一根,本将正愁无处下手,原来是你拔的?!你到正好送上门来。”他甩动着黑色披风:“将犯人给太子押过去。”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大侠,大哥,你误会啦,我没有拔圣雀的羽毛啊!”再说了,谁知道那鸟是圣雀呢?
一路被几个侍卫提起走,就像提个小鸡一样。
“误会?本将可是亲耳听到的,还有这几位侍卫做证。”
“不是……只是……但是……”可能由于我太呱嘈了,那秦子南将军一个手刀,我便晕了过去。
“东方老头,你在哪里呀?”
东方老头瞅了我一眼,没理。
“东方老头,自从离开你,我真的没过过一天无聊的日子啊,我好想念跟你在山里无聊的日子哦,你来接我回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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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在抓鸟,没空理你!”
一盆沁凉的冷水浇到我身上,让我登时清醒过来,才发现刚才只是做了个梦。冷得我打了个冷凚,这才注意我现在所处的环境。
这里不是什么监狱,却是个如仙境般漂亮的地方。殿堂宏大得让我吃惊,却没有金碧辉煌的奢华,也没有故作风雅的庸俗。整个大殿飘着白如轻烟的纱,一层一层,一叠一叠。给人的感觉如此干净,仿佛来到了天堂。
“殿下,他醒了。”是那个捉我的将军。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白纱最里面,一张白色的软卧塌上,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坐靠在塌边,而那只凤凰就在他的膝上。他的上半身被纱挡住了,看不清楚,可抚着凤凰的那双手我却看得清清楚楚。天啊!那哪是一双男人的手?古人有把绝世美人的手比作:玉指如葱,凝脂似玉。那么纤长细腻,那么美好的一双手,我无法把它与一个男人联系起来。
那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抚在圣雀的羽毛上,仿如在抚摸情人似的。而圣雀也享受的在他的膝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妖艳的眼眸看好戏似的望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那声音!!!慵懒的语调却干净清透,仿若天籁一般,吸引着我的神经,让我回不过神来。
好一阵沉默“哎哟!”一阵疼痛让我回过神来,原来是那秦子南将军踹了我屁股一脚,差点让我摔了个狗吃屎。nnd,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不屑的哼了一声:
“殿下问话,你老老实实回答!”
“小的小的叫路晚晨!”
“是你拔了圣雀的羽毛?”语调仍是慵懒的,可却让我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的小的哪有那个胆子拔圣雀的羽毛啊!!”白痴才会承认!
“本将亲自听到你自己承认的,你还狡辩??!!”那秦将军板着棺材脸:“你可知道圣雀身上有多少的羽毛?每天都有专门的奴才为它洁身,为它理毛,所以它掉一根羽毛都是有记录的,就算是自然掉落羽毛都会被贡起来。”
“噢,拜托你,请问将军,你哪只耳朵听到的?”反正我是打死都不得认帐的,现在只有耍赖了:“明明就是将军你自己失职,找不到失落的羽毛,就随便拉个人来顶罪,非得说是我拔了的,我冤枉!”我爬起来坐到地上,揉着被他踹痛的屁股。
“你!你这小子!”秦子南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也没想到我见到了殿下还能这样口齿灵利:“当时除了本将以外倘有本将的几名侍卫听到的。你不承认也不行!”
“那那可都是你的人,你怎么说他们自然怎么办,再说了,那臭鸟不,是圣雀,别看他个头不小,动作却敏捷得很,我这种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拔得到它的羽毛嘛!!麻烦你编个好点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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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强词夺理!”黑脸将军破功了,开始吼我。
“你冤枉好人!”我顶回去。
“你目无王法!”
“你欺君瞒上!”
秦子南气得一把抓起我的领口将我提起来:“你这小子找死!”说着一巴掌眼看就要打下来。妈妈咪呀!千万别激动呀,秦同志!
“你杀人灭口!”我瞪着他,心里害怕死了,他要真一掌下来,我可能离死也不远了。
这话正提醒了他,手掌到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他将我往地上一丢,叹了口气。
“呵呵呵!子南,你也有气得杀人的时候啊!”那慵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意思,本太子到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到了我的跟前还能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顿了一顿,太子又道:“子南,将这小子先囚起来,太子我要慢慢玩,无聊太久啦!”
秦子南行礼道:“是!”
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算你小子倒霉,被我一掌劈死也就算了,现在哼哼,有得你享受的!!”他话中有话,我吓得一抖,仍装着没事一般:“我,我才不怕!”
于是,我住进了太芓宫里一间环境还算不错的囚室里。
仙嫡或魔鬼——云太子(1)
吃饱等死的滋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我丢下筷子,望着桌上被我像鸡刨土一样绞得乱七八糟的饭菜,真的是没有胃口。唉!皇后娘娘呀,您怎么没发现我失踪了吗?如果皇后不能来救我,我要怎么自救呢?
吃不下,那就躺着吧!唉!躺着也难受,心里像猫抓一样。正当我不安的在囚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囚室的门打开了。进来的除了那秦子南将军外,另一个竟是翠红姐姐。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到翠红面前。抓住她的手叫道:“翠红姐姐,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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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红沉着脸,哼了一声:“早就跟你说过,叫你没事不要乱走,现在出事了知道着急了吧?”
“小路知道错啦,你就救救我吧,我在这里关着好无聊啊!”
翠红转头对秦子南道:“秦将军,想必您也知道了路师父的身份,路师父调理好了皇后的身子,算是大功一件,太子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皇后没有直接找太子而是让奴婢来托秦将军,希望将军能在太子面前帮路师父开脱一下。”说完又对秦子南行了个礼。
秦子南为难的唉口气:“这小子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圣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居然敢拔圣雀的羽毛!圣雀跟出云国的国运惜惜相关,再加上圣雀又是从小陪伴殿下长大的,就算本将有心想要放他一条生路,可也是力不从心。本将也是冒着被殿下斥责的危险让你进来看看他的,其它的,本将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听到秦子南的话我的心都凉了半截,忙拉着翠红的手道:“翠红姐,难到皇后出面太子也不肯放过我吗?”
翠红为难的道:“正如秦将军所言,你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而最重要的,你落到太子手里,越是有人求情只怕你的下场越惨!”
我急得快哭出来:“那怎么办呀,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翠红低头想了一想:“如果能把你拔掉的羽毛找回来,太子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找回来?买羽毛的小姐长什么样我都没注意,怎么可能找回来。
“就算是找回来只怕...”秦子南也沉思着:“而且买羽毛的人家大大小小肯定一个也活不了。”
“不会吧???!!!”我吓得站起来,我虽然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但总还是从来没有害过人,如果那小姐一家几十口因为一根羽毛而被灭了满门,我只怕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真的会这么惨?”我看着翠红,翠红点点头。
“死啦死啦!”我双手蒙住脸,不敢往下想。
秦子南沉默了半响道:“事到如今谁也帮不了你的忙,只有看天命了。”顿了一顿又道:“这里有颗毒药。”他将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落到太子手里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到时候你吃了这颗毒药一了百了,到也干净了。我最多只能帮到这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盯着那毒药发呆,脑子里乱得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翠红叹了口气:“你...你多保重,我会尽力求皇后娘娘来保你,只是,……希望不大呀!!”她难过的咬住嘴唇,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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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直到秦子南再一次走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他离开的时候的姿势。
“走吧,太子要见你。”
我木然的看着他,将手里的毒药捏得死死的,下了狠心:死就死吧,说不定死就是回家的路。
一路跟着秦子南进了“望龙阁”,这里是太子的书房,也不知道把我带到他的书房来干嘛。
“殿下,路晚晨带到。”
“让他一个人进来。”
秦子南示意我进去,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太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进了“望龙阁”,秦子南便将门也关上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穿过了隔着的大屏风后,我终于见到了太子的真面目。
那如黛的剑眉轻轻的拢着,狭长的凤眼专注的盯着棋盘,修长绣美的手指扣着一颗黑子,进退之间仔细的思考,略薄的嘴角似有似无的一抹笑意。月牙白的锦袍上绣着画工精美的龙腾图案,更衬得他出尘脱俗。那么完美的侧脸,不染尘埃的气质,会是他们口中的太子?我不太相信,我宁愿相信他是隐世的仙人,也不愿相信他是心狠手毒的太子。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太子微微侧过头,瞅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过来坐。”他轻轻点了点棋盘对面的位置。醉人的笑容,迷人的嗓音,让我真的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您...是太子?”
“嗯?”他扬了扬眉,继而轻轻一笑:“那你以为我是谁?”
“隐世的仙嫡!”我肯定的说。
“哼哼!”他没有表示意见,仍是带着醉人的浅笑:“你说...”他眼光落到棋盘上:“黑子白子,谁才是最后的王者?”
“这个...”我坐到他对面,看着棋盘上横七竖八的黑白棋子挠挠脑袋,对围棋我是丝毫不通,唯一接触过的就是在山上的时候,东方老头闲来没事研究的那些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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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白子黑子,胜负都在您的指间呀。”
云太子把玩着手中的那枚黑子,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我,唇边是无害的笑容,可话却足以让我跳起来:
“是啊!白子黑子,皆为吾手。”微微一停顿:“就像你的命一样,是死是活,全在这手指轻轻的一挥间。”
我吓得站起来望着他,他欣赏着我的惊恐,继续道:“你调理我母后的身体有功,亵渎圣雀有过,但是你的功抵不了你的过。可父皇母后都为你求情,真叫本太子难办呐!”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随手将那黑子放到了棋盘上:“看到了吗?只这一子,全盘输赢已定,白子注定要被黑子吞噬。”他将盛着白子的白玉钵递到我这边的桌上:“现下,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如果你能让白子不败,便是救了你自己的性命,若不然...”他眉不皱眼不眨的道:“你会尝尽这出云国的酷刑。”
“不公平,短短的时间里,您让我一个不会下棋的门外汉把一出必败的棋颠倒乾坤?”我心底啄磨着,越是害怕越要冷静。
“如果我不做反抗,就这样让您如愿了,大概殿下您也觉得没有趣儿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也在同意我的说法。那张绝世的俊容下是怎样一颗扭曲的心?
横竖就是个死,我大胆的道:“不如殿下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仔细的啄磨啄磨。也许我就是有颠倒乾坤的本事呢?”
“哦??!”他似也来了点兴致,凤眼打量了我一番:“你这小家伙到是个有意思的人儿!本太子到是第一次见到。好!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本太子失望啊!!”
仙嫡或魔鬼——云太子(2)——一根羽毛三条命
有没有见过两只斗鸡相互‘深情’对望的情景?我和秦子南现下正是如此。
“路晚晨,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不想死就快点看着棋盘想办法。”秦子南看得眼睛都快冒火光了,我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喂!你听到没有?”秦子南终于忍不住收回了他的目光,用手按着头,痛苦的道:“殿下真是给我安排了个好差事,盯着你这小鬼用得着本将军亲自出马?”他来回走动,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见我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大大的叹口气,又来回的踱步。
“哎!!”我伸个懒腰,盯了他三个时辰,我都觉得累了:“喂!我说将军大人,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这么久吗?”
秦子南立刻停下步子问:“你...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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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哼!”我点点头,手指头勾了勾,那秦子南到听话,立刻走近我,我示意他贴耳过来,他照样做了,我轻轻在他耳边道:“秦将军,你长得实在太英明神武,英俊不凡,小人一定要好好的把你记在心中...”当秦子南正诧异的时候,我的声音突地音量增大百倍的吼道:“...以后做了鬼才好来夜夜缠着你...”
突然的大声吓得秦子南向后退了好几步,连忙捂住耳朵,黝黑而俊美的脸上立刻出现愤怒的表情:“连本将军都敢耍,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哼”了一声:“是呀,反正都是一死,死之前总要让你这个刽子手难受几天。”
“刽子手?”他指指自己,顿了一顿道:“如果不是你自己犯了罪,本将也不会捉你。好好好!!!你这么不识好歹,本将连一分同情心也不会多浪费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退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监视着我,再也不跟我说半句话,连理也不理睬我了。
哎,没得玩了!看棋吧!可是看不懂。古人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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