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默默扳回来就是了,有必要这样吗?
徐老太爷颐养天年的别墅外,几个人站在车前,僵持着,徐墨诗一脸的焦急,不管怎么劝说,大姐依旧不依不饶。
林虞宣冷冷的看着徐墨凌,对她好的她自然懂得回报,可是对于与自己为敌的人,她是不会落了下风的,有句话说的好,对我好的人,我还给他两倍,对我不好的人,我还给他十倍!就算是林虞宣没那么大的复仇心,不可能还给徐墨凌十倍,却也不会任由徐墨凌欺负的!
“大姐,我们别说了,万一被爷爷知道就不好了,我们走吧!”徐墨诗焦急的劝说着。
徐墨凌听了更生气了,似乎是不愿意在林虞宣面前落了下风,”墨诗,我们凭什么要退让?他是什么东西?一个情妇生的野种罢了!是他们拆散了我们的家!”说着,徐墨诗抬起手掌,就朝着林虞宣的脸蛋招呼去。
这个时候她能怎么做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那个爷爷就知道了吧!那对她刚刚改观的想法,瞬间就会被推翻。
不能抵抗,任由这个疯女人闹下去好了,林虞宣本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巴掌落下来。
刚刚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睁开眼睛,看见徐墨凌被徐墨诗拉着,手臂还抬着,只是徐墨凌的胳膊正被一只男人的手臂抓着。
“纪左,你别忘记你的身份!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着我!”徐墨凌瞪着林纪左喊道。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林纪左一把将林虞宣拉回了自己怀里,抓住了徐墨凌的手臂,而徐墨诗也适时的拉住了自己姐姐的胳膊,林虞宣而免了这掌嘴之刑。
“抱歉,大小姐,我虽然是lose的男公关,我却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徐墨琳,你们姐弟之间叙旧,我不能够管,可是我却不能够让我的老板受到伤害,否则我没法像我们lose的所有员工交代。”林纪左依旧优雅的微笑,不急不缓的说着。
徐墨凌听了却更生气,拼命的甩开林纪左的胳膊,指着林虞宣,骂道:“他为什么这么护着你?我就知道,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她勾引男人,你一个男人也勾引男人!你真是下贱!”
“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你妈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一声浑厚男人声音陡然响起。
徐志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脸色铁青的冲着徐墨凌吼着,徐墨凌被自己父亲这样一吼,立刻收敛,却不甘示弱的说道:“我说的有错吗,他就是这样!”
“好了,大姐别说了,你是存心要爸爸生气吗?我们走吧!”徐墨诗拉着徐墨凌的胳膊劝说着。
徐志良看了一眼徐墨诗,指着徐墨凌吼道:“你现在就给我回家去,好好反省!”
或许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发火,瞪了林虞宣一眼,徐墨凌二话不说就驾着车子离开了,两辆车子呼啸而去,一下子只剩下徐志良,林虞宣和林纪左三个人。
对于这个父亲,林虞宣是无比陌生的,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帮着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都不见他去看一眼,现在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呢?
纵然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无论如何,终究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爸。”林虞宣叫道,不知道徐志良下一步会说什么。
只见徐志良温和笑笑,没有刚才暴怒的样子,看着林虞宣说道:“儿子,跟爸爸说会儿话,行吗?”
沉默了一下,林虞宣开口说道:“好,纪左,你和上道先回去吧。”林虞宣怎么都没想到,徐志良会一脸温和的叫自己儿子,还要与自己聊聊。
“老板,这……”
“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会叫司机送墨琳回去的。”徐志良温和的说道。
老板和徐家的老爷都发话了,林纪左又能说些说什么呢,只好跟上道一起离开。
不知道这个父亲找自己想聊些什么,林虞宣目送着上道和林纪左的车子离开。
“墨琳,上车吧!”徐志良早就来到一辆奔驰前,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林虞宣看了一眼,钻进车子里,徐志良也坐进车子里,司机启动车子,离开了别墅的院子,大门紧锁,徐老太爷的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墨琳,想去吃点什么?”徐志良一脸笑意的询问自己的‘儿子’。
林虞宣生前就不是一个贪吃的人,而徐墨琳似乎经过一段困苦的日子,后期又为了维持少爷的尊严,所以都很少吃东西,以至于,林虞宣现在的胃吃点东西就会有饱腹感,对于吃的更是没有什么好感。
“什么都可以。”
似乎已经习惯了林虞宣冰冷的个性,徐志良笑笑,“找一个蛋糕做的好吃的咖啡厅停下吧!”显然身为总经理的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不会到那种地方喝下午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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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听了,开了约有十五分钟,在一家咖啡厅停下。
林虞宣和徐志良下车,抬起头看了一眼咖啡厅,休闲小筑?
跟着徐志良走进咖啡厅,“您好,两位,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有雅间么?”一般这类咖啡厅都会有雅间,大厅做的很漂亮,雅间确是专门为谈事情的客人准备的。
“请跟我来。”
走进雅间,林虞宣看了一眼,坐下来,这是咖啡厅么?弄得像西餐厅一样,这雅间倒是很适合谈生意用。
徐志良点了一些甜点,又点了两杯咖啡。
“喜欢这里吗?”徐志良问向林虞宣。
“还不错。”林虞宣不带一丝表情的回答,如果让她选择她宁可回到lose,守着那一群男公关。
徐志良听了林虞宣的话,表情变得有些黯然,笑笑,说道:“爸爸对不起你,记得过去你妈妈总是求我,叫我陪你过个生日,我却没陪你过过一个生日,甚至连你妈生你的时候,都不在你们的身边,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们了,当我终于找到你们,想要好好照顾你们的时候,你妈妈却死在那场大火里……”
听了这些话的林虞宣心中五味交杂,一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人,现在突然说这些,不觉得很假吗?
徐志良看着林虞宣那不带一丝波动的表情,眼睛有些发红,急切的解释着,“儿子,爸爸真的是有苦衷的,当年你爷爷一知道你妈妈的存在就派人把我带走,我被关了起来,而你大妈和我都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一起的,我唯一爱过女人就是你妈妈,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爷爷抗衡……请你给爸爸一个机会,让爸爸在有生之年好好的补偿你,好不好?”
“……”林虞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徐墨琳的父亲也没有错,毕竟徐墨琳的母亲是第三者,虽然他们之间有真爱。
“我上次在医院,爸爸为什么没有去看过我呢?”林虞宣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如果真的疼爱自己,何必一个月对自己不闻不问呢?
听了林虞宣的话,徐志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还不了解徐家吗?如果我去看了你,你爷爷会想尽一些办法赶走你吧,墨凌她们也不会乖乖的,让你安静的养伤的。”
林虞宣自然明白,徐家人对她的排斥,从一别墅,看见徐老太爷看徐墨凌和徐墨诗的表情,和看自己的表情就知道了,如果徐志良对她好一点,恐怕她的日子会更难过吧?
难道是徐墨琳一直以来都误会他了?
“先生,小姐,这是你们点的东西,请慢用。”正在此时,刚才所点的那些东西送上来了。
林虞宣眼角抽筋的看着那桌子上那都要堆成小山的蛋糕,各种口味,如果换成小时候,她或许会很高兴,可是,此刻,林虞宣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明白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志良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有些不自然,一脸愧疚的样子,“我知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从你出生到现在,我就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现在你回到了徐家,爸爸也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可是,爸爸还是想告诉你,身为徐家的人,走上了这道路的人,想以后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是不可能了。”徐志良瞬间变得沧桑起来。
024庆祝
徐志良小心翼翼的将蛋糕推到林虞宣的面前,说道:“现在我把这店里不同口味的蛋糕都点了一遍,算是爸爸弥补当年的错吧。”
林虞宣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的‘父亲’,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见林虞宣没有反应,徐志良瞬间苍老了许多,眼角似乎有眼泪要流淌出来,“我知道这些不能弥补你失去多年的父爱,可是你妈已经没了,爸爸不想再失去你了,就让爸爸用剩下的时间来弥补吧?好吗?”此时此刻的他,不是外人看来那高高在上的徐老爷,也不是徐家的总经理,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想要跟自己儿子好好相处的父亲。
林虞宣的眼睛有些湿润,想起了她的父亲母亲,也许这个‘父亲’说的对,人的一生不过短短的数十载,失去了,就很难找回来了,既然徐墨琳的母亲已经死了,只剩下她的父亲,又何必要与他闹得不愉快呢?
就算坐在对面的是徐墨琳本人,恐怕也会软化吧!
“爸……”含着眼泪,林虞宣叫出了这一声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深情,一个人可以说谎话,可是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徐志良听见这一声爸,差点流下眼泪。
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林虞宣,有了一个父亲,有了第一个亲人。
气氛缓和了以后,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秘书打电话来,徐志良才结账,将林虞宣送了回去,然后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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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林虞宣,看了看隔壁的房子,车子停在那里,上道就一定在屋子里,只是,那个文呈呢?
林虞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人,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进了屋里。
扯下领带,将西装扔到沙发上,直接回到了卧室,第一次与徐家对弈,她算是赢了吗?还是这只是战役的开始?
徐墨凌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她毁掉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林虞宣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安稳,或者说睡的很踏实,直到电话响起,林虞宣从被惊醒,一看时间,竟然睡了几个小时。
都说甜点吃多了,人就容易犯困,难道是因为跟那个‘爸爸’聊天时,自己吃的蛋糕太多了?可是看到他那充满慈爱和热切的眼神,林虞宣真的不忍心伤害他。
“我这就出去。”林虞宣接起电话,说道,挂断电话,看了看皱巴巴的衬衫,索性直接脱掉,露出绑着布条的胸部和布条外面那有些欲盖弥彰的背心,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比林虞宣过去的身材好多了,来不及欣赏自己现在的身体,林虞宣从柜子里找到衬衫,匆匆忙忙穿上,穿好衣服,林虞宣将门锁好,走了出去。
果然,上道已经等在了那里,聂文呈坐在车后,林纪左没来是因为直接去了店里,每个月去老太爷那里做完汇报,回来总是要开个小会的,林虞宣不知道上个月的小会是怎么开的,只知道从此以后,主要的发言人就是她了。
钻进车子,聂文呈朝林虞宣笑了笑,“这回对店里的业额还满意吗?”说到经营管理的时候,聂文呈整个就变得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质,如同一块具有磁性的巨大吸铁石,让人的目光紧紧的被吸引住。
聂文呈的话刚落音,林虞宣一愣,这才想起来,聂文呈近日来的表现,扣掉那十瓶轩尼诗的钱,应该还有的剩吧,只是不知道这个月是否愿意留下来。
“到了lose你就知道了。”林虞宣冷冷的回答,可能失去一棵摇钱树,林虞宣的脸色怎么可能会好,语气又怎么欢快的起来?
聂文呈不再说话,已经习惯了林虞宣的说话方式,冷漠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某种程度来她跟太殇是一样的,上道依旧默不作声的开着车,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到了lose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聂文呈率先下车,看了看车里的林虞宣,为林虞宣打开了车门,这些动作在普通不过,可是聂文呈自己做起来,却总有种奇妙的感觉,已经很久不交女友的他,早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做为女士服务,见林虞宣从车里出来,聂文呈突然出来了一种错觉,好像林虞宣是他喜欢的女人一般,而他则是在为自己的女人而服务。
一瞬间的错觉,到了lose的门口以后,全部烟消云散了。
聂文呈皱了皱眉头,他是不是寂寞了太久,为什么看着这个阴阳怪气的老板,总会把男公关店的老板想象成一个女人?
不营业的时候,太殇依旧一言不发的躲在角落里抽烟,可是,表情明显比以前好多了,会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小黎那里,小黎一副看似乖宝宝的样子,待在这个lose里,就像是一朵纯洁的小花,让男公关们产生一种保护的冲动,而小黎一向合群,不知不觉,竟然和lose的男公关们打成一片,人缘比聂文呈还要好许多。
“哈哈哈,是真的吗?”
一片笑声,太殇略为好奇的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却对上欧阳白的大眼睛。
“有什么事吗?”太殇冷冷的问道。
欧阳白是一个帅哥,浑身散发着阳光的气息,不像是太殇,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死气沉沉。
“怎么,你对那个新来的小黎很感兴趣?”欧阳白不理会太殇的冷漠,一屁股做到沙发上,点燃一颗香烟,径自抽了起来。
太殇皱眉,“跟你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他们太聒噪罢了。”
欧阳白一笑,“我也看着他们不顺眼,尤其是那两个新来的家伙,怎么样,要不要一起赶走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欧阳白的眼睛里闪着嫉妒的光芒,他是店里的红牌之一,就算不做第一,他也是前五名,现在好了,有了这两个新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没兴趣。”男公关的明争暗斗他已经习惯了,他能够坐到今天的位子上,跟金夫人有很大的关系,金夫人硬是带着一众朋友将他捧到了今天的地位。
“那算了。”欧阳白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林虞宣走进店里,立刻变得规矩起来。
林虞宣走进店里便看见欧阳白坐在太殇的旁边抽烟,林虞宣站在大厅中间冷冷的看着欧阳白,欧阳白立刻站起身来离开,还送给林虞宣一记媚眼,如果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心跳加速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可是这媚眼到了林虞宣这里,却任何作用都起不到,在林虞宣的印象里,欧阳白就像是一株盛开的桃树,到处开满了桃花,媚眼横飞。
“老板。”
“恩。”
店里的男公关看见林虞宣都会先打招呼,而林虞宣都是冷冷的恩那么一声,算是打招呼了,林纪左拿着资料来到林虞宣面前,林虞宣接过资料,刚要翻开,却感觉到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衣领处。
“老板,你的扣子系错了。”林纪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双好看的手帮林虞宣把衬衫的前两个扣子系好了,原来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连林虞宣自己都没注意到,看着林纪左,林虞宣觉得自己很丢人,脸不争气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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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扣子林纪左识相的退到一边,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开会的时间到了。”
男公关们闻言,都凑了过去,每个月去徐老太爷那里报道以后,就是lose开会的日子,将上个月的营业额细说一遍,定下来下个月的前十名,发放工资。
正在跟小黎聊天的聂文呈也凑了过去。
只看林虞宣站在大厅的正中央,一身笔挺的西装,纤瘦的身材,细碎的短发,像是一颗散发着幽光的蓝宝石,带着鼓惑人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睛,聂文呈笔挺的站在那里,深邃的眸子望着正中央的林虞宣,久久的移不开目光。
“这个月营业额第一的依旧是纪左,第二是太殇,第三是欧阳白,第四是李碧寒,第五是枫息,第六名是阿浅……第十名,是文呈。”林虞宣说着,看了一眼聂文呈,两个人的目光对望,林虞宣又低下头继续说道:“小黎虽然是新人却也挤进了前二十名,你们这些个老人都要给我注意了,新人来了就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你们就要回去找找原因,你们的问题都出在哪里!”
很多男公关听了都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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