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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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淘老公-第1部分
    《网淘老公》

    作者:愚念

    通缉老公

    001句,午夜交易

    夜,墨一般的海,导向天空,云层里银月吝啬的透出几丝亮光,炽白又凄凉。

    风,呼呼的吹,白色的浪花无情的拍打黑色的礁石,与海发出哀愁、苍凉的呼唤相反的是山崖上一幢城堡风格的别墅里正在举行一场热闹非凡的宴会。

    拱形的吊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上那些透明、闪光的梨形坠子,成串的珠链……叮叮当当的小东西反射着灯火的光华,将巨大的客厅照的如白昼一般。

    大理石的地面,觥筹交错,绅士淑女各显高贵典雅,熟络的、生疏的只要是有勇气举杯上前,就不会遭人冷脸,因为这一刻的不出名不代表终生的碌碌无为,谁也不会神机妙算到眼前的不起眼会不会成为以后叱咤商业的精英强将,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热情随着如血的红色地毯蔓延,感染了在场每一个宾客,却没人发现随着楼梯的攀升它逐渐冷却,直至到达二楼的楼梯拐角彻底冻结。

    修长的身躯衬着一身灰色的阿玛尼西装,细长的指间晃动着亮色的香槟,碧绿的眼眸如同上乘的祖母绿,轻蔑的俯视会场内虚伪的嘴脸,妙语连珠,绵里藏针,不过都是大家设计的一场心机大战。

    “少爷”

    “恩”,男子转身对着已经为他的家族服务了十八年,双鬓银白,身形消瘦的老管家,嘴角微微上扬。

    “老爷请您去”老管家恭敬的半鞠躬。

    “知道了”放下酒杯,男子迷人的微笑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望着步下楼梯的优雅身姿,大家齐齐让路,一米宽的夹道男子走的好似好莱坞红地毯上的明星。

    潇洒、俊美、睿智……完美到虚假的mor集团继承人,真是让人嫉妒又羡慕。

    ……

    远离前厅酒会上那些市侩的商人,后院的蔷薇在月光下开的正艳,淡粉色的花瓣像女子在月下舒展身姿,肆意炫耀。

    花海的深处,mor的总裁正在他所钟爱的欧式三层小楼里养病,树荫的斑驳投进窗户,随着男子的接近,一支黑色的消音器从窗口探出头。

    迈着绅士步伐的男子突然停下来,修长的手像对待爱人般轻柔的摘下一朵怒放的蔷薇,优雅的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淡淡的花香让他陶醉的闭上眼。

    “噗”

    漆黑的夜里滑过一尾火花,娇美的花瓣散漫一地,远眺着悬崖方向散落在地的花瓣被无情的皮靴踩碎。

    崖下海浪像一头暴走的野牛凶蛮地撞击岩石,一路追赶而来的两道黑影盯着浪花翻卷咆哮的大海,久久不愿离去。

    “给买家去信,计划失败,目标受伤跳海”咬重了受伤二字,海风扬起的长发下是一张满布刀疤的狰狞方脸。

    ∑

    大市郊外高矮不齐的居民小区,独立的小二楼上厚重的绒布窗帘遮蔽了月光,半掩的门后两个黑点紧凑在蓝光闪闪的电脑屏幕前,交头接耳,偶尔发出的诡异的闷笑声让静谧房间显得阴森恐怖。

    终于,一个微笑点头礼结束后尤默宁推搡起一旁伏案的弟弟“怎么样,我的计划是不是很恶毒,很完美”。

    “是”

    “恩”尤默宁挑挑眉毛发出一声威胁的冷哼,回答的这样有气无力,完全是对她的敷衍。

    感受到头顶的杀气,尤知立猛地坐正,薄如蝉翼的镜片映出一张蛙鼓的小脸。

    对于惨遭闺蜜背叛,男友抛弃的尤默宁,作为弟弟的他气愤自不在少数,可对于姐姐这种匪夷所思又绕弯且没有实际伤害的报复计划,他也确实不能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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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人对视的同时,电脑里跳出淘宝卖家的回复,‘亲,有货’。

    “小立”尤默宁垮下脸凄哀哀的望去,此刻家人的支持就是她最大的动力。

    偏头对上尤默宁泛起珍珠光泽的双眼,尤知立双眼一闭,认命点下头,摊上这么个不达目的不罢休且神经搭接错位的姐姐真是他的悲哀。

    “小立,你真好”尤默宁揉搓弟弟瘦弱的胳臂,感激涕零的恨不得送上一吻,不过对着那张由稚嫩放大到青涩的脸庞,她放弃了。

    转头,精神抖擞的看向屏幕五六个大小叠加的页面上,一个个美丽的精灵正静等待新的主人,他们衣着有的复古、有的时尚前卫,更有的奢华耀眼,皮肤光滑、泛着白瓷的光泽,双颊粉红,嘴唇湿润饱满,用最纯洁,最干净的各色眼瞳深深的注视,带着穿透一切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精心呵护。

    尤默宁吸吸鼻子指着屏幕问道“小立,你说买哪一个好”。

    “那个吧”拍打着压的有些麻的胳膊,尤知立对于屏幕上来回看了十几遍的面容已经没了感觉,随手指了指“我觉得比较像”。

    “他”尤默宁拧巴着眉头,“是蓝眼睛啊”。

    “那这个”尤知立强打精神点开另一个页面“这个是黑头发,黑眼睛”。

    “还黑西装”尤默宁摇摇头“这么黑,感觉像黑社会”。

    尤知立耐着性子,点开下一个“那这个白西装”。

    “不要,长得太可爱的不喜欢”尤默宁继续摇头,其实她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不过出于对唯一在世的亲人的尊重,她还是要询问一下,哪怕是象征性的。

    “我要买他”,细长的手指按在一片蓝天白云下,灰色的燕尾礼服,蕾丝的白色衬衫,笔直修长的腿衬得西裤格外有型,中长微卷的黑发,精细的五官,长而微翘的睫毛清晰可数,深陷的眼眶嵌着一对祖母绿般的碧绿瞳仁,尤默宁点点头,这样的衣着相貌才符合她的品味。

    “你确定”取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尤知立双手环胸,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姐姐。

    “确定”尤默宁无比的诚恳点下脑袋,然后在弟弟惊诧的注目中站上椅子,“我,尤默宁,要让世界上所有的女人知道,杜安是被我嫌弃,讨厌,免费送人的废品,”说到恨处,那只踩着人字拖的左脚更是在椅子上来回旋转的碾着,仿佛脚下碾着就是杜安那张伪善的笑脸,‘碾你,碾死你’。

    “姐”对于尤默宁的情商尤知立颇感无奈,揉揉酸困太阳|岤,提醒着“12点了,你决定就快付款,我明早还要考试”。

    “考试啊,你怎么不早说”尤默宁高着嗓子跳下椅子,报仇的事再大也大过弟弟的前途,敲击键盘迅速与卖家商谈,一切妥当后她对弟弟翘起胜利的三根手指“一切搞定,小立你就看着姐姐在6月16号一雪前耻吧,哈哈”。

    尤默宁张狂的笑声震得尤知立耳膜作响,闭起其实还不怎么困得双眼,他在心底默默祈祷一切要顺利。

    ∑

    三天后

    银色的客卧车踏着清晨第一缕曙光驶进了还在休息的城市。

    查询到今天到货的尤默宁早已坐立不安,一遍遍瞧着手表,可当指针跨过十一点依旧不见门铃响起。

    “吼吼,老虎来了,老虎来了”特别的铃声给特别的你,瞧着手机来电显示中那个特别的“你”,尤默宁像吃了苍蝇,脸白一阵,黑一阵,绿一阵,打开手机凑到唇边用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喂”

    “怎么才接电话”刚接通的电话里就是劈头盖脸的怒吼。

    “抱歉,我今天了请假”尤默宁把手机拿开三十厘米的距离,免得耳膜受伤。

    “请假,你给谁请了,又是谁批准了”

    “额,那个”尤默宁搓着脖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作为只有两个人的事务所,老板不在,她的假当然是自己请,自己批。

    趁尤默宁蘑菇,电话里扔出一枚重磅炸弹。

    “想要工资,要想有奖金,甚至是分红,十分钟,魔帝酒店,不来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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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老板”

    尤默宁对着电话大喊,谁想到电话里老板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下了最后通牒就挂了电话。

    “啊”对着电话尤默宁歇斯底里的一顿狂叫,要不是她要养家,要供弟弟读书,要不是她大学被退学,要不是她被……

    无数个要不是在尤默宁脑海飘过,无奈命运给她方向却不给她交通工具,一路小跑的她要想早点到达终点笑看群雄,就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

    滴滴,长龙的车队在连接城南和城北的高架桥上举步维艰,交通几近瘫痪。

    “恩”磨着牙,尤默宁不情不愿窝在出租车里,白嫩的手狠狠的圈住手机,暗暗使劲,好似掐着的就是某老板的脖子。

    “小姐,前面好像出事故了”张望半天,司机终于找出了这次大堵塞的原因。

    “什么”尤默宁扑上前,怎奈车内的护栏挡路,前去无路她只好摇下窗户,拉长了脖子望去。

    浓烈的黑烟直线上升,起伏的人头已然筑起一道不可碾压的人墙,无奈的司机们像海饮了几大碗的鸡血似地揪着自己的小喇叭抓狂,催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看的傻眼的尤默宁跌回座位,扭曲的脸比苦瓜还苦“怎么办?我的工资,我的奖金”。

    “小姐看开点,权当你慈善了一把”司机好心的幽默,却没想坐在他身后的是一只被压力驱赶到边缘的野兽。

    只见尤默宁一个前扑,纤细的胳膊穿过护栏,突显的虎爪直袭司机的后脑勺。

    “来,来,嘿咻嘿咻,我爱你,来,嘿咻嘿咻,我爱你,”

    在距离司机颗黑绒绒的脑袋0,01秒,突地一声爆笑,那原本高昂的脑袋便一猛子栽进了方向盘,躲过了此生唯一的脱发大劫。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尤默宁对着左手里的电话头如蒜捣,右手愤愤不平勾着护栏的金属杆,不就一首歌至于笑成这样?

    挂了电话,看着整个挂在护栏上的自己,尤默宁趁着司机笑的不成|人样的档口,快速的抽回手,丢下十块钱灰溜溜的逃走了。

    ——————————元旦快乐,希望亲们喜欢————————————————

    002句,错误投递

    深怕快递不等人,一路上尤默宁撒开了腿狂奔而回,如鱼得水的扶上路口的电线杆,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望着打开后备箱的小货车吞咽了一口润嗓的口水,露一丝差异,快递平时都是一辆铁马走江湖,今天怎么更新换代了。

    思索一分钟,尤默宁恍然忆起自己回来的目的,直直冲向小二楼。

    “呵呵,不好意思”她满脸歉意的去开门,却见一个巨型木箱挡在门前。

    “您是尤默宁小姐吧,我们神风快递请签收”一个黄|色声影猛的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本外带一支笔递上。

    “额”

    “尤小姐”眼看当事人发愣,快递员将笔直接塞进她手里。

    “啊,这包裹”尤默宁不好意思的手动起来,眼扫去,巨大的包裹就连快递员也是拉长版,一米八五的个子,身材修长,一身印着神风快递四个字的黄|色工作服被穿的格外有形。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快递员压低的帽檐随着尤默宁逼近的目光低了几分。

    按住派送员要抽走的寄件单,尤默宁不安的踌躇道“你们确定,这是我的包裹”。

    “是的,谢谢惠顾”见缝抽手,小黄帽下的男子显然很着急。

    “你确定”揽住快递员离开的脚步,尤默宁还是不相信,这和宝贝的描述相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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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男子不耐烦的点头。

    “奥”尤默宁悻悻的放下手又抬起“我说”。

    盯着想逃瘟疫般消失的快递员,尤默宁只想问他能不能帮她把箱子搬进屋,而已。

    喘着大气,尤默宁双肩松垮盯着面前两米高的大包裹,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皱巴粗糙的好似树皮的小手,心不禁痛起来。

    给弟弟打电话,却又怕打扰了正在拼搏高考的少年,不打自己又实在没力气继续劈箱撬钉子。

    犹豫许久,她毅然决然摁掉了已经打开的通讯录,那里弟弟尤知立的电话号码排第一位。

    深吸一口气,恢复元气的她举起了那柄寒光熠熠的大斧。

    “呀,嗙,嗙”

    大院里,刚得安静的老奶奶从藤椅上挺起身,裂开只剩一颗门牙的嘴拍拍老伴“尤家的孩子又发疯了”。

    摸摸老伴早已干瘪粗糙的手,老爷爷乐着同样只剩一颗牙的嘴“那不是发疯,是缓解压力,现在的孩子压力可大了”。

    “是奥”老奶奶认同的点点头。

    柔和的阳光填满老人被岁月侵蚀的深浅沟壑,不再年轻,不再风华绝代,可他们却有着着相知、相伴的简单幸福。

    ∑

    “啪”看着碍眼的最后一块木条脱落,尤默宁双手酸困的撂下斧子,满是汗水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下一秒,笑容却一寸寸僵硬。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两米高的黑色的六边长条礼盒,上宽下窄如同电影里吸血鬼的棺材,表面光滑如镜的没有任何印记或是说明的标签。

    礼盒立在淡黄的阳光中仿佛一道通向异世界的大门,诡异神秘。

    “咯”尤默宁觉得一个冷嗝从头顶散开,浇冷了所有的希望和喜悦。

    慌神过后忙从木条残屑里翻出贴在外箱上的寄件单,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

    “喂,你给寄我得根本不符合宝贝描述的高68厘米宽60厘米”。

    不待对方多说气急的尤默宁就像倒豆子一般噼噼啪啪倒了个干净。

    “抱歉,我们这里是幼儿园请问你找哪位”

    “幼,幼儿园”尤默宁结巴,用寄件单上的号码与话机显示的号码确认。

    片刻,她底气充足的问道“麻烦,请找一下你们那里叫假话的老师,她是在淘宝上开网店的”,

    特别强调了对方的第二职业,尤默宁对于这个荣获淘宝五钻的卖家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不过老天不太眷顾尤默宁,一分钟后电话那头肯定的回答“没有,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

    不知道在旺旺上呼叫了卖家多少次,留了多少言,甚至按着网店内的电话打了过去,可换来的回答除了灰灰的头像就是电话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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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起右边额头的刘海,尤默宁焦灼中想起了快递员的电话,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嘟嘟”

    “喂”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尤默宁握着电话的手绝望的滑落在沙发上,盯着眼前巨大的黑色礼盒久久的,露出一抹笑意。

    真相永远要靠自己寻找。

    再度聚齐了家伙扳,撬,砸,一轮折腾下来,尤默宁不得不谢谢快递公司,这么坚不可摧的包装,真是让不管是小偷还是收件人的任何一个想打开盒子的人都脑袋充血,气到晕厥。

    ‘铛’气急败坏的她用脚上的小黑皮鞋狠狠踢向‘棺材’。

    “咔”寻着开锁的声音,尤默宁期待的绷圆了眼睛。

    果然,刚才还严丝合缝的比金库还严实‘棺材’慢慢打开来。

    “啊”尖利的女声冲破屋顶在南城近郊的平房区回旋。

    老奶奶拽拽准备和她回家吃饭的老伴“看来尤家的孩子压力真不小”。

    “是啊”点点头,老爷爷很庆幸自己的一双儿女都事业有成。

    ∑

    尤默宁瘫坐在地上僵挺着身体一手捂嘴,一手颤颤巍巍地将从‘棺材’里扑到她怀里的物品翻了个身。

    透明的导管连着巨大的氧气罩遮挡了眼睛以外的五官,敞开的白底蓝条衬衫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亮丽的斜纹压花咖啡色皮带,简单的不锈钢扣头,尽显简洁大方,干净有形的灰色西裤,一双毫无褶皱的黑皮鞋锃亮锃亮。

    尤默宁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眼花后,再一次爆出尖锐的高音。

    “啊”

    碎花的双人床上去掉氧气罩的男子有一张希腊风格的脸,线条分明的脸庞蕴含温柔,黑色的中长发服帖着额鬓,覆着长睫毛的眼睛紧闭着,挺拔的鼻梁下延到粉紫色的薄唇,像是安眠的吸血鬼王子等着银色月芒的唤醒。

    尤默宁眨眨眼,没空考虑这个从‘棺材’里掉出的美男子是谁,但有一点绝对肯定,他,绝不是自己买的德国陶瓷婚礼对娃中的‘老公’。

    “呼呼,老虎”

    没等催命的玲声响完,尤默宁就捂着电话出了门,“老板”。

    “老个头”

    “额”感觉不妙。

    “你今天不用来了,以后都不要来了”果然,老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别,别,老板,你等我,等我解释”。

    尤默宁难得挂掉老板电话冲出门,却不想床上平静的面容在她摔门的一刻荡起了涟漪。

    到了连接南北两城的惟一大桥,尤默宁才知道早上堵塞源于银色客卧和黑色奥迪的追尾,高配置奥迪车头变形,银色客卧车尾凹陷连轱辘都被撞飞了,责任明显。

    盯着警戒线后牺牲在可怜小客卧,尤默宁只能无奈随大批路人折回,顺道买个煎饼祭拜五脏庙。

    “呼噜,呼噜,回家”专属铃声给独一无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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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街边啃煎饼的尤默宁乐呵呵的接电话“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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